第12章 腹黑君王的絕世皇後(十一)
皇上帶着皇後坐在上座坐了一會,衛嚴就看到皇後同皇上不知說了些什麽先離開了,立刻精神振奮起來。書裏對于女主和男配的相遇也是有仔細地描寫的。
“何清婉對于這樣的場合很不适應,她不過是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嫡女,不知怎麽就進宮選秀成了皇後。她也經常聽到宮中的宮女太監是怎麽暗地裏說自己是怎麽走了大運當上了皇後,跟那些大家閨秀比起來差遠了,皇上連封後大典都沒有為她操辦。
果然,第一次出現在這麽多人面前,高位之上的何清婉非常不自在。強忍了一會便向皇上以身體不适的緣由告辭了,把身邊的宮女打發走,何清婉郁悶地在禦花園另一頭的河岸上走着。
忽然,腳下一滑,何清婉驚呼一聲,險些就要跌入河中。這時,一個強壯有力的臂膀攬住了她。何清婉還靠在那人懷裏驚魂未定,就被扶穩松開了。
‘小心點’何清婉聽到對方有磁性的聲音,還害羞得不敢擡頭,就發現餘光中的衣角飄然轉逝,那人就要轉身離開。
她擡頭也只看到一個側臉,卻瞬間愣住了,是攝政王!何清婉的情緒頓時複雜起來,之前她因為修傑一直被攝政王控制着做一個處處無能為力的傀儡皇帝而暗恨過,幹嘛要去搶別人的東西!
可現在攝政王卻救了她,這讓她察覺到了攝政王不為人知的善良和柔軟。是不是,他做那些事也是有苦衷的呢?
眼看着那背影就要消失在眼前,何清婉終于鼓足了勇氣,對着那孤寂的背影大聲喊道‘謝謝你!’看到那背影因此頓了幾下,才又快步離開。她忍不住笑了,或許,攝政王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
袁戍重新回到了瓊林宴,腦子卻還是剛剛在河岸邊的畫面。懷中柔軟馨香的觸感,還有那聲忐忑卻真心的感謝。”
雖然對于這種劇情衛嚴是吐槽的,但是熱鬧還是要湊的。當然案發地點他是不敢去的,不過他記得那河的另一邊就有一個樓臺,站在上邊再憑着他五點三的視力,一切不在話下。
看來一眼袁戍的方向,另一個主角還在這,好戲還沒開場,他要快點趕過去了。作為一個小透明,根本沒人搭理他也沒人注意他是不是消失了。衛嚴沒引起任何人注意地溜走了,除了袁戍。
袁戍看着有些興奮地離開的衛嚴,眼中閃過疑惑,跟了上去。而程裕不過是被兩個考生纏住恭喜了一會,再擡頭,就發現袁戍和衛嚴都不見了。心中瞬間産生數十條猜測,有心想去尋找,但卻也只能乖乖地待在這裏。
衛嚴很順利地一路來到了樓臺,也看見了女主正一個人在河邊漫步,雖然臉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看那身衣服還有發飾應該是女主沒跑了。
盯着看了一會,衛嚴有些奇怪,男配怎麽還沒來,應該往女主那邊去了才對啊。女主倒是很快不負所望地腳下滑了一下 ,只是預想中拯救她的男配卻并沒有出現,女主直接掉進了河裏。
看着女主在河裏奮力撲騰求救,但因為地勢比較偏(作者設定)一直沒人聽到,還是女主身邊的宮女趕了回來又正好會水性将他救了上來。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分鐘,看着宮女把女主救上來然後就近去了一個房子裏換了衣服,接着便離開了。
衛嚴是看得一臉懵,說好的英雄救美呢?說好的女主男配第一次相遇呢?女主倒是按戲份演了,但是男配人哪去了,女主就那麽跌河裏了?
莫非這系統給的原著劇情還能出錯,不帶這麽坑宿主的吧,叫了系統幾聲,一如既往地不被搭理。站在原地糾結了半天,也沒糾結出什麽個所以然來,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差點把他吓得靈魂出竅的聲音。
“好看嗎?”
衛嚴看着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自己期待已久的男配,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袁戍看着見到自己顯得無比驚訝的衛嚴問道。
衛嚴也只驚訝了一瞬,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男配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不重要,他只是個炮灰、炮灰,千萬不要引起對方的注意。
“抱歉,剛剛看到攝政王一時失措了,言語不當處還望包涵。我只是出來散散心,現在要回去了,就不奉陪了。”
說完,衛嚴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袁戍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眼中出現沉思,成王變得和以前實在是很不一樣啊。不過,這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曾經看着自己時眼中的愛慕和歡喜都消失了。
看來應該讓手下人一直關注着成王才是,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又錯過了什麽。
——
禦花園裏一直坐立難安的程裕,面對考生的交談和朝臣的詢問都有些心不在焉。終于看到衛嚴回到禦花園,程裕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來。仔細看了對方好幾遍,确定衛嚴和出去之前沒有什麽兩樣,怕被有心人注意到,才收回來目光。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對于衛嚴的關注已經超過了正常的限度。
“程探花,請留步。”
程裕喝多了酒,感覺有些頭疼,就想着出去走走醒醒酒。拒絕了太監的随行,剛遠離熱鬧的瓊林宴,就聽到有人在叫他。
回頭看到叫他的人是誰後,程裕頓時覺得頭更疼了。眼前的人正是今天一早過來挑釁他的左相之子,現在四下無人,這左相之子又偏偏跟他到了這,說不是來挑事的他都不信。
“徐公子有何貴幹?”
“呵!會試的頭名又怎麽樣,不過是僥幸而已。殿試就顯出了真面目吧,你那點才學怎麽可能瞞得過英明神武的皇上。”
程裕在會試中得了第一,在殿試中卻落到了第三。徐彙聽到之後,心中立刻高興得不行,卻又不敢在皇上面前太放肆,眼看着程裕終于落了單,徐彙就迫不及待地跟出來嘲諷。
“不才,也就比徐公子強一點而已。”既然徐彙能仗着周圍無人對他嘲諷,那他也不需要顧忌。
“你——!”徐彙氣結。他只顧着要嘲諷程裕的名次下降,卻忘了自己的名次兩次都是不如程裕的。
“比我名次高又怎麽樣,在官場上可不是靠這些子曰就能升遷的。你一個鄉下種地的,注定要被我踩在腳下,讓你明白什麽是尊、卑、貴、賤。”徐彙氣急,一時竟有些口不擇言,不過看着程裕被他氣到的樣子,一絲不安後悔也消失無蹤,心頭萦繞着爽快。
程裕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攥成拳頭,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被羞辱,也是他第二次無可奈何,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這裏是皇宮,陛下與衆臣就在不遠的地方,面前的纨绔是左相之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啧,左相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突然,斜裏插進來一個聲音讓兩人都是一驚。
徐彙一回頭,就看到衛嚴笑眯眯地站在他們身後。因為天色昏暗,又有樹叢擋着,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見過成王。”兩人齊齊向衛嚴行禮。
“免禮。”衛嚴的神情陡然變得嚴肅,一步一步走到徐彙的面前。
“左相公子這還沒有加官進爵,就已經開始教導同年,真是好為人師。剛好我今天閑得很,也來教教左相公子什麽叫尊卑貴賤好了。”
“小人知罪,還請王爺恕罪。”徐彙臉色一白,看來自己剛剛說的話都被聽到了。也顧不得在程裕面前丢臉面了,趕忙認慫。
“不,你沒有罪,你只是不懂尊卑貴賤而已。現在,跪下,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跪足兩個時辰才能起身。”
“小人、遵命。”徐彙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雖然嚣張跋扈,但也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成王的确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王爺,但那也不是他可以輕視的。
衛嚴看了一眼乖乖跪在地上的人,意外地發現對方竟然如此識時務。既如此,他也不好再計較了,轉身便往回走。
而程裕則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剛剛,多謝。”原本以為還要再一次忍氣吞聲,沒想到成王居然會出手幫他。
“唔,小事。”衛嚴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只是單純看那個徐彙不順眼而已。
“明天,你能來看我踏馬游街嗎?”良久,眼看着燈火通明的禦花園就在眼前,程裕終于下定決心開口。
“可以啊。”就算程裕不邀請,他也是要去的,金榜題名的喜事,哪怕是沾沾喜氣也是好的。更不要說到時候場面肯定會很盛大,他是不會錯過這個熱鬧的。
“好。”我等你。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程裕垂頭一笑,低不可聞地自言自語道。
當晚,所有考生宿在宮中,準備明天一早的踏馬游街。前三甲直接成為庶吉士,剩下的考生則要再考一次試。然後,就是一個時間充裕的返鄉假期,假期結束後程裕就可以在翰林院任職了。
明天的早朝就不用衛嚴出場了,他的人設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閑散王爺,政事什麽的沒有他發表意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