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腹黑君王的絕世皇後(十七)

何清婉面上臉色幾番變化,本來先出手占據優勢順便給袁戍心理上的壓力,卻沒想到袁戍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能做出這麽好的詩。但是,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贏,她太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了,她不想再被人說是剛好挂在枝頭上的山雞。

作為最終的宣判人的衛修傑更是為難,他當然是想讓清婉贏的,但他卻也找不出這第二首詩不如第一首的地方。看着心愛的女人期盼的目光,衛修傑實在不忍心。

袁戍做完詩後就不再搭理身旁的人,目光毫無遮掩地看向衛嚴的方向。即使不提他為武将的功績,他的才華也是毋庸置疑的,十八歲就成了史上最年輕的狀元,且連中六元。那個區區探花郎的程裕根本無法和他相比。

衛嚴正關注三人同臺的大戲,自然看到了袁戍看向他的目光,或者說是那目光強烈到他無法忽視。即使前幾天袁戍對他說的話,衛嚴已經不太在意,卻還是直接将目光偏移過去,當作沒看到。

袁戍看到衛嚴忽視的表現,面上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即使沒有回應,他仍舊定定地看了衛嚴一會,才将目光收回來。

“兩首詩不相上下,朕也難以判斷其中優劣。但皇後用時比攝政王要少許多,朕認為這詩會的桂冠應當賜給皇後。”

衛修傑現在雖說扮豬吃老虎,打算表面上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傀儡皇帝。但他不認為攝政王會和他計較這種小事,畢竟袁戍早些年在邊關打仗時險些被人搶了功勞也是什麽都不說。當時的将領明察秋毫,問袁戍打算如何處置搶他功勞之人時,袁戍甚至說不計較。

當然,衛修傑并不知道,那強搶袁戍功勞之人後來被袁戍暗地裏教訓得很慘。

衛嚴聽到了和劇情中一樣的答案,放下了心。盡管前面的過程有些不一樣,但那不重要,結果一樣就行了。

“臣妾謝皇上。”得償所願,何清婉笑意盈盈地行禮謝恩,與皇座上的衛修傑相視而笑。

“回皇上,臣有異議。”聽到了不滿意的答案,袁戍并未如衛修傑所料般什麽都不計較。

“攝政王有何異議?”衛修傑臉上的笑容一僵,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臣只是有些問題想問皇後娘娘。”絲毫不給面子沒有搭理皇上的驚詫,袁戍将身體轉向了臉上有些驚慌的何清婉。

“據臣所知,皇後娘娘祖祖輩輩都是京城人氏,也從來沒有離開過京城。那首詩裏的‘憶着江南舊行路’從何而來。

那首詞裏的‘嘆新豐逆旅淹留’,臣姑且不問皇後娘娘是如何去那地方的。只是恕臣孤陋寡聞,從來沒聽過新豐這個地方,還希望皇後娘娘能告訴我新豐是哪裏的地名。

倒數第三首詞中的那些人名,臣好像一個都沒聽說過,還請皇後娘娘詳細解釋一下。不然,臣就要懷疑皇後娘娘的這些詩是怎麽寫出來的了”

袁戍語氣平淡地說着,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單純的疑問一樣。

何清婉此時已經面色蒼白,身體顫抖到搖搖欲墜,緊咬着嘴唇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衛修傑。

衛修傑的臉色并沒有比何清婉好到哪裏去,袁戍的一番話也點醒了他。他早就把女主及其親人調查個底朝天,自然清楚女主根本不可能去過詩中描寫的那些地方。

衛嚴則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事情的發展完全偏移了軌道,我靠,這是什麽情況。說好的女主大放光彩,男主男配對她的迷戀更深呢?為什麽袁戍不按照劇情走?

看着周圍的人因為袁戍的那一番話好像恍然大悟,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衛嚴臉上出現了麻木的神色。女主的那些詩随便拿來亂用,破綻還是很大的,只不過因為女主光環沒有人注意到的。令衛嚴怎麽也沒想到的,把女主的光環親手扯下的居然是深情男配。

他就知道,肯定會出問題。一定是因為少了英雄救美這一個環節,袁戍一開始沒有被女主吸引,自然也就長了腦子。

看着女主站在那裏,瑟瑟發抖,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周邊的閨秀公子們都在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地說着什麽。衛嚴忍不住搖頭嘆息,這真是他見過的混得最慘的瑪麗蘇女主了。

“朕宣布,這場詩會的由攝政王拔得頭籌。”最後,還是衛修傑開口解了圍。而何清婉在衛修傑說完的那一瞬間,便嗚咽一聲跑開了。

衛修傑的臉色有些不好,不僅僅是因為攝政王當衆不給他的皇後面子,更是因為自己被何清婉欺騙還連累自己丢人現眼。一想到剛剛自己因為清婉的才華而驚喜的樣子,衛修傑的臉色就更黑了一層。

“臣謝皇上。”

清和公主一直站在角落旁觀了整場詩會,只是她現在都有些懷疑場中的那個人真的是她一直愛慕着的攝政王嗎?如此一反常态地像個公孔雀一樣開屏表現,根本不符合袁戍的性格。

清和好歹暗戀了袁戍那麽久,自認對于他的性格也算了解,今天的袁戍卻讓他十分陌生。雖然說那個皇嫂丢不丢人和她沒關系,但袁戍從來都是不在乎那些虛名的,怎麽會如此針對一個人,只為了詩會頭籌的名聲。

“來人,将桂冠賜給攝政王。”即使再生氣,衛修傑還是不得不壓抑着。

宮人們也十分識趣地不敢上前招惹正在怒氣中的皇上,快速的取了桂冠交到了攝政王手上。

忙活了半天,終于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袁戍一向冷冰冰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笑容,不過轉瞬就消失了。

說是桂冠,其實只是一個名字,詩會是以哪種花為主題開的,便是那種花的花冠。因為詩會也是變相的相親會,獲得這一花冠的才子才女便可以将它送給自己的心上人,以表心意。所以,袁戍手中拿的是一個梅花花冠。

原劇情中,是女主得到了這個梅花花冠,将它送給了衛修傑,甚至因此引起了男配的妒忌。故意設計加害男主,只為奪得那個花冠。

衛嚴看着自己手中原本應該屬于男主的花冠,神色十分複雜。詩會開成那樣,原本還有的活動也都取消了。出宮的時候,袁戍找到他把這個花冠給他,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到這個時候,衛嚴還不知道袁戍對自己的感情那就是傻了。但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就讓袁戍“移情別戀”了。

而袁戍今天在詩會上那麽針對女主,也是為了得到這個花冠送給他。說不動心那是假的,那麽優秀的一個男人,衛嚴早就對他懷有企圖,只是沒有付諸行動而已。

但是,衛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壓制住那樣一個男人,那麽一個鐵血将軍。如果只是玩玩也就算了,但是袁戍那種性格的人,可不像是會随便和人玩玩。

算了,還是不要招惹是好。他最怕招惹的就是那種認真的人,尤其是當那個人他還打不過的時候。

打定了主意,如果袁戍再來找他,就直接拒絕。只是,看着手中那個還散發着清香的梅花花冠,衛嚴還是沒舍得扔,将它帶了回去。

而且他現在還擔心一個問題,男配直接罷工不幹了,這劇情要怎麽下去。靠着男女主兩人和一衆龍套,這戲還能繼續演下去嗎。

如果劇情沒有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不會對他的任務有什麽影響吧。雖說只要保護兩個炮灰,但如果劇情崩壞的話,任務還是一年之後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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