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就做了,他顧少成絕不是個後悔的人,只能不斷的摩挲着她的臉,企圖換回她的迎合:“乖,看着我,別看車頂,看着我,乖,辰星……”
“……”沒有回應。
他不服,扣着她的腰際狠狠的動了兩下,終于換回她嗚咽的聲音:“啊……疼……”
“一會兒就不疼了……乖,看我,看着我……”他低低的吻一下她的眼,神情凝望:“不要哭,這是我送給你最美的禮物,我是你的了。”
他沒說,你是我的了,而是,我是你的了,從此我把自己送給你,我以身相許,抱你救命之恩,換你一世戀情,好不好?
辰星,把你心中清空,只住下我一個人,從此你我相親相愛、舉案齊眉、伉俪深情、百年好合,緣定三生,海枯石爛好不好?
就這一次,好不好?
“疼……”
“乖,以後都不會再疼了,僅此一次,以後都讓我疼,好不好?”顧少成伸出手,輕輕擦拭她冒汗的額頭,整個人從未有過的柔和:“你太緊了,放松點,放松點就沒這麽疼了……”
辰星咬着牙,看着眼前的男人,隐忍着、承受着,“如果,你想要的是我的身體,從此是不是就可以兩不相欠?”
顧少成沒想到,他等待的居然是這句話。
他的心,就如掉落了懸崖,呼嘯的風,割得他生疼生疼。
“不,不是兩不相欠,是如膠似漆,像這樣,這麽緊貼,這麽糾纏,再也不會劃清界限。”顧少成猛地抽動,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她: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注定,在劫難逃。
“嗚……疼……唔……”他的猛烈,再次喚回她無法承受的嗚咽。
“疼麽?那求我好不好?”他将她整個人抱在懷裏,咬着她的唇瓣:“你求我,就能少疼一點……”
“嗚……嗚……疼……”
“求我……”
“疼……”疾風驟雨更加猛烈,洶湧如潮愛意不休。
“求我,乖,我要聽……”
……
“求我……”
“嗚……求你,疼……”
“我是誰?你在求誰?告訴我,乖女孩……”
“顧少成……啊……求你,顧少成……”辰星再也忍受不了,埋在他的懷裏,嗚嗚的求着,她整個人,已經軟癱成一團,再也沒有力氣,去掙紮什麽,“啊…………”
也就是在這一秒,她身上的男人,渾身一挺,整個人,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壓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呼吸起來。
而他懷裏的女人,暈了過去。
許久,他才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皺的襯衫,然後将落在一角的西服将她嚴嚴實實的過起來,視線,好巧不巧的掠過那一攤淡淡的血跡,嘴角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笑意。
他拉開車窗,對着外面的司機,說:“開車。”
在他的車子離開以後,有一個少年背光站在一角,雙手緊緊的握成一團,擰得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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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為什麽沒有好好保護辰星。出國前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幫我好好照顧她嗎?”一回到家,年少輕狂的夏見清就質問道。
“怎麽了?”輪椅後轉,夏見凱一臉茫然的看着弟弟。
他的臉上挂着最無辜的錯愕:“誰惹二少爺生氣了,一回來就發這麽大的火?”
因為夏見凱從小就失去了雙腿,所以在夏家,擁有夏家集團繼承權的只剩下夏見清,在這個乳臭未幹的十九歲少年眼裏,哥哥是懦弱的,自從當年失去雙腿就有點自閉,沒事就把自己關在別墅裏,他嘆了口氣:“算了。”
他拂袖而去,心想,他當年怎麽會把照顧辰星的重擔交給廢柴哥哥身上,他肯定是腦子進水了。
而自他離開之後,那一臉錯愕帶着無辜的夏見凱,轉眼卻陰沉下來,片刻又勾起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絕對是個狠戾的男人
“事情,似乎都按照他期待的方向發展嘛?”他雙手交叉虛握:“真有意思!”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撕開那一頁一頁紙,翻倒最後一頁看大結局。
然後,端着紅酒,傲然于天地間,獨自品味勝利的果實。
黑暗中,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讓那邊,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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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霧重,顧宅。
顧少成抱着辰星大步邁前,傭人紛紛退居兩旁,恭敬的站着,他卻視若無人的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走進浴室,将女人輕輕的放在浴缸裏。
回來前,傭人就接到通知,放好了熱水,準備好幹淨的睡衣。
顧少成松了松領帶,脫掉襯衫,然後整個人跟着沒入水中。
浴缸裏的辰星,整個人昏睡中微微動了動身子,随即被他卷入懷裏。
看着她紅潮未褪的睡顏,他心悸得一墜。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帶動着水簾,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那上面還殘留着他的痕跡,頓時他只覺得心癢難當,眼眸流轉間,欲丨望又生了起來。
怎麽辦?他忽然勾笑的看着自己的堅丨挺,以前也不見這麽不老實,如今全是因為懷裏醉人的女孩。
忍忍吧,他告訴自己,畢竟她是第一次,傷了可不好。
那一刻的顧少成,整個人的臉蕩漾起了前所未有的柔和。
很難讓人相信,那樣柔和的氣息,會出現在顧少成的臉上。
誰不知道,顧少成這三個字,代表着絕對的權威和絕對的不可侵犯。
他的女人,怎會讓他人染指?
傾城集團,那是掌控者世界經濟命脈的佼佼者。
而顧少成,就是這傾城集團絕對的統領者,更甚至,彈指間,便能讓全球經濟灰飛煙滅。
一句話,那就是真正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所以,顧少成,絕對是個強大得你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就算他此刻猶如初次嘗愛的青澀男人,這般安靜的給自己的女人服務,你也不能小視,他可能在下一秒,就會綻放出猶如原子彈爆發的狠戾。
他,絕對是個狠戾的男人。
要知道,一個二十五歲的男人,不狠戾不雷厲風行能有今天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成就?
此刻,他輕輕的将她放在柔軟床丨上,定定的看着她,許久,才給她蓋好被子,轉身,走出主卧。
他一個人躺在露天看臺,透過落地的簾子将城裏的全景盡收眼底,高聳的樓、迷離的燈,但是在他眼裏,整個城市的夜生活也不極辰星一個人帶給他的感覺更璀璨。
端着一杯加冰的紅酒,他靜靜的躺在沙發上,雙腿随意的一身,閑閑的擱在玻璃茶幾上。
一個男人自身後走來,同樣端着一杯紅酒,突兀在他身邊坐下,看着他玩味的勾了勾唇瓣:“大哥,我怎麽覺得,你今晚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額……”他驟然貼近,視線好巧不巧落在他脖間的指痕上,然後才慢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騷、味。”
“我把你嫂子給強了。”
大哥,女人是需要哄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炸得原本還想八卦的南柏豪裏焦外嫩,“什麽?”
他以為自己的耳朵産生了幻聽,清了清嗓子再問:“哪個嫂子?二哥的女兒?”南柏豪咋咋呼呼的捂住了嘴巴,然後猛地松開,立場堅定的拍拍胸脯:“大哥你放心,就算二哥找你決鬥,我也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邊。”
狗腿的迅速表明自己的忠心,顧少成聞言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大嫂。”
“我什麽時候有的大嫂我怎麽不知道?”排汗老三的南柏豪感興趣了,他剛從外地回來,聽說大哥抱着個女人回家便急急忙忙的趕來瞧熱鬧,沒想成大哥這顆木魚腦袋果然開竅了?
啊哈,是哪個小妞有這能耐,真不容易啊,想到那麽多各領風騷的美女拜倒在大哥的西褲之下,結果大哥連正眼也看不上,真好奇是哪個厲害的小妞能夠讓大哥春丨心蕩漾。
顧少成懶得理南柏豪一臉的八卦象,他淺淺的抿一口酒,鄭重介紹:“葉辰星,我剛找回來的,明天引給你們認識。”這是正式介紹的意思!
不過,等等。“大哥你說你把人給強了?這年代你還需要強才能得到女人?這麽不給面子?”他摩拳擦掌:“我等不及現在就想見識見識了。大哥,讓她出來讓我看看呗?”
無視……
“大哥,女人是需要哄的,不是拿來強的。”大哥不應,他覺得作為這方面的前輩,他需要給大哥指點指點。
廢話!他自然知道女人是需要哄的。但是不強就可能跑了,不由得他做君子。
繼續無視他……
“大哥,我跟你說,男的真的不能圖一時痛快,要知道現在的女人真是一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