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我,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真的是撿來的?

那她是誰?她的親生父母又是誰?

她不信,爸爸媽媽這麽寵愛她,把她當做貼心小棉襖,他們怎麽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恭喜你,如願以償,弟……弟

騙子!一群大騙子!欺負她是沒爹娘的孩子是嗎?

葉老爺子不為所動,辰星連連倒退了好幾步,整個人再次深受打擊的跌坐在靈堂之上,搖晃着腦袋眼淚嘩啦嘩啦,“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信,我什麽都不信……”

此刻場中的氣氛已經寂靜到極點,只剩下衆人的呼吸聲。

言風馳是在場唯一冷冰冰沒有任何表情的人,他走到辰星的面前,扶着她的一條胳膊:“辰星,我們走。”

辰星狠狠的甩開他:“不,我不走,今天我非要弄個明白,我不走,我就不走……”

門口傳來異常清晰的腳步聲。

是顧少成,聽到手下的回報,從車裏走出來,身後還跟着一臉兇狠霸道的南柏豪。

他從門外一路走來,聽到辰星的哭喊聲,眼中閃過一絲森寒。

他所到之處,靈堂裏的衆人不由得腳底發寒。

最後,他走到辰星的面前,狠狠的剜了言風馳一眼,這才扶起抓着靈棚的邊角不放手的辰星。

“我不走,我不要走,你放開我,我就是我爸爸媽媽親生的,他們都是騙子,騙子……”

辰星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木偶,四肢虛弱無力,卻一口狠狠的咬在企圖将她抱走的顧少成手臂上。

顧少成不為所動,欲要抱她離去,對他而言,今天讓辰星來這裏簡直就是他的人生最大的失誤。

不過既然說開了也好,認賊作父的時間夠了,他該帶她去拜祭她真正的父母!

“混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嗚嗚,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她手腳并用,在他懷裏又捶又踢,顧少成毫不在意拂過一抹笑意,路過葉老頭子時,頓了頓,笑意一斂,眼眸一眯,冷冷的道了句:“老家夥,你最好,說話算話。從此,你們葉家人,再也別出現在辰星的世界裏!”

葉老先生怒喝一聲:“狂妄的小子,老夫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顧少成無視他接連上湧的怒意,抱着繼續掙紮的辰星,快速離開。卻在這時,迎面而來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

“見凱哥哥?”

葉辰星看見迎面坐着輪椅而來的夏見凱,夏見凱也看着顧少成懷裏淚眼模

糊的她。

“辰星。”他溫雅而笑。

顧少成卻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

“見凱哥哥,你告訴我,他們都是騙子,都是騙子……”爸爸一直給夏家做事,和夏家走得最近,見凱哥哥一直知道,她是不是她爸爸媽媽親生的。

夏見凱沉默了一下,搖搖頭:“不是!”他說完,身後的手下推着輪椅,越過顧少成和他們擦身而過,并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

聽到夏見凱的話,她最後一點小小的期望,徹底被打破。

不是?不是?都說不是?為什麽?那她是誰?她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顧少成緊皺眉頭,不再逗留。

他和夏見凱擦身而過的瞬間,耳邊傳來一聲只有他能聽到的耳語:“恭喜你,如願以償,弟……弟。”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

顧少成斜眼,正好看見夏見凱嘴角逐漸消失的一抹玩味笑意,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兩人已經背對隔開一步的距離,他輕哼一聲,回頭厭惡的看了一眼夏見凱,抱着繼續掙紮的辰星,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他們都是騙子,少成,他們都是騙我的對不對?嗚嗚……我不要信,我一句話都不要信……”

葉辰星剛被塞進車裏,轉身埋進顧少成的懷裏,哽咽得不成聲。

她真的很難過,他們為什麽要撒謊,為什麽要騙她自己認定了十幾年的父母根本就和她沒有血緣關系?

“小四,卻西山墓地。”

顧少成伸出長臂,将她攬入懷裏,很輕很柔的為她抹去臉上的淚痕:“好了,別哭,他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帶一個地方。”

他摟着她:“本來打算以後告訴你的,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就去見見他們吧,你的親生父母。”

辰星死咬着下唇,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麽。

直到她被他帶着來到西山墓地,被他牽着從山下徒步上山,來到一處合葬的墓地,墓碑上是一張合影。

顧少成埋葬他們的時候,只找到這麽一張照片,是他們當年的結婚照。

“辰星,你跪下來,給他們磕個頭,他們才是你真正的親生父母。”顧少成整個人敬重的站在一旁,他微眯的眼神毫無戲弄得诠釋給她:這真的是她的親生父母。

顧少成是什麽人啊,可能能拿這種事戲弄她?

況且,他本身掩飾不住的壓抑氣場,也足以說明一切,辰星狠狠的咽回眼淚,還是不敢置信,那照片上的兩個陌生的男女才是她真正的爸爸媽媽。

但是俗話說,至親之間就是有那麽一星點微妙的關系,辰星瞧着那兩張臉,仿佛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自己。

她小時候總愛問媽媽,為什麽她長得和他們不像,媽媽總是打趣的說她是撿來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她死咬着唇瓣才沒有當場哭出聲。

噗通一聲似乎驚擾了墓地的主人,有兩只小鳥飛了出去。

她努力想要張開,可是唇瓣抖了抖最好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顧少成蹲在旁邊清理着墓地,“你爸爸媽媽在你四歲那年就死了,你爸爸曾今是我顧家的管家,你如今也十八歲了,整整十四年,他們沒有聽你叫過他們一聲,乖,叫一聲爸爸媽媽,他們在天之靈也就安息了。”

“你小的時候特別粘人,而且總是髒兮兮的挂着兩道鼻涕,我不怎麽喜歡你,有一次你把鼻涕弄到我的身上,我罰你在冰天雪地裏跪了整整三個小時,你有印象嗎?”當時的顧少成怎麽也不會想到,就是這個他不待見的小丫頭,最後替他擋了那顆奪命子彈。

“他們……他們是怎麽死的?他們……為什麽不要我?”辰星整個人的面部肌肉,都顫抖得要說不出話來了,他們……他們怎麽會在她四歲的時候就走了?

記仇的小丫頭!

“他們是被人害死的,他們的仇我已經替你抱了,乖,叫一聲爸爸媽媽,讓他們聽聽。”顧少成言辭有躲閃,不想她心裏種下仇恨的種子,她的世界應該是永遠陽光明媚的。

“害死他們的人是誰?”辰星咬牙切齒。

顧少成摸摸她的頭:“這你就別問了,仇報了就行,你要想知道我以後慢慢告訴你……”

辰星還想追問,但顧少成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她聽話的點點頭。

望着墓碑上的人名,心裏忽然一陣刺痛,原來她不姓葉,她姓周,情緒一瞬間又洶湧出去,努力張合了半響的唇瓣,終于吐出那兩個姍姍來遲的字眼:“爸!媽!女兒不孝……”

他們在此呆了整整十四年她都不知道,清明冬至也從來沒上過香,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她這樣不孝的女兒:爸!媽!以後,我經常來陪你們,我……”

聲音在此哽咽,泣不成聲。

顧少成就站在她的身後,喃喃的道:“周叔,我把你們的女兒找回來了,你們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她,你們就放心的把她交給我吧。”

兩人在墓地整整呆了一個多小時,喉嚨已經哭得沙啞的辰星才被顧少成強制抱下閃。

回到車子裏,她趴在他的懷裏就像個問題寶寶,問了很多有關她和她父母的問題,仿佛還嫌不夠,顧少成讓小四先開車,回去的路上,一一的回答她。

“你是說,原來的我叫周星星?”聽着怎麽像猩猩,辰星抿着唇瓣:“我還是覺得我現在的名字好聽,而且我養父母對我也不錯,我們不改了好嗎?”

“把戶口本上的姓改回來,周辰星,也算認祖歸宗。”顧少成扯了一張紙巾:“好了,把眼淚擦幹,不許再哭了,再哭眼睛就會疼了。”

辰星接過,忽然吸了吸鼻子,擡頭看他:“所以,你很早就認識我對不對?你不是無緣無故的冒出來對我好的?”

顧少成未語。

辰星接着鼓着嘴巴:“你還說你小時候不喜歡我,罰我在冰天雪地裏跪了整整三個小時?”

“你這個記仇的小東西,什麽話沒記住倒是記住了這一句。”顧少成無奈的嘆口氣,将她整個人狠狠揉進懷裏,親自給她擦去眼淚。

他的臉上,悄悄爬上一絲無奈的柔情。

辰星卻不依不饒:“你說那時候我才是三歲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