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寒假就來臨。
蘭悠迷迷糊糊被吵醒,他轉了個身,看着剛從水手間端着臉盆回來的周華,問:“怎麽就起來了?”
“九點半的火車,得早點起來早點出發,不然到時候路上堵車,趕不上車。”周華放下臉盆回道。
“哎,周華,伊魅和段文他們倆回家了?我昨晚回來他們都不在,臉床鋪都卷起收好了。”
“恩,伊魅好像是回去了,至于段文,好像是找了個兼職,搬到外面去了。”周華邊整理自己的包,邊回道。
“哎,都回去了,那宿舍不就剩我一個人。”蘭悠懶懶的說。
“你不回家嗎?”周華有些奇怪的問。
“恩,檢察院要到29號放假,我先不回家。我已經跟輔導員申請了在校住宿。”
“啊,你一個實習生也這麽晚放假啊。”周華最後一邊确認自己是否拿齊了東西,有些驚嘆道。
“沒什麽啊,我倒是很喜歡,反正回家也沒什麽事。”還惹他們的嫌棄。
周華也想到了蘭悠家的情況,沒再說什麽。他拉起箱子,提起電腦,說:“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個人保重。”
“恩,你自己坐車也小心。”蘭悠探起頭,“你一個人去火車站嗎?”
“不是,張景冉送我去車站,他現在在我們宿舍樓下面。”周華站在門口,“我走了,再見。”
“恩,拜拜。”然後門碰的被關上。
被吵醒了,蘭悠也沒心事睡,他起來反鎖上了宿舍的門,然後進了空間。如今的空間已經與以前大不一樣了。
原先種下去的果樹已經長成一片果樹林,上面挂滿了果實;旁邊撒下去的玫瑰種子、蘭花種子,也已經長成一片花田,密密實實的;院子裏的葡萄被搭成了一個長長的葡萄架,上面挂着一竄竄又大又圓、晶瑩剔透的葡萄,下面還放着兩張藤椅。那些種下去西瓜、香瓜、西紅柿、黃瓜,也是果實累累。
蘭悠看着這些,滿心滿眼的都是喜悅。這空間的時間跟外面不一樣,外面一個小時,空間裏四個小時,就連作物都比外面長得快。一個個的都跟打了激素似得,種下去三四天就能開花結果。想當初蘭悠初見這情形,還被吓了一跳。
蘭悠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摘了個大個的香瓜,在衣服上蹭蹭,咬了一口,香甜、脆,滿口汁水,非常好吃。說來着空間也奇怪,這裏的東西不僅比外面的快,也比外面的好吃太多,而且還不會爛。剛開蘭悠見這麽多的果實,還有些擔心會爛,後來才發現者空間還有保鮮作用。那些果實不摘的話,就不會再長新的,一摘就會長新的。
蘭悠吃完香瓜,在池塘洗洗手,進木屋拿出他自己編的籮筐出來。這籮筐是蘭悠砍得後面的竹子編的,說來,這編籮筐的手藝還是他跟他祖父學的。
蘭悠拿着剪刀在葡萄架下,把那些熟的發紫葡萄一竄竄的剪下來,直到籮筐裝了七八分滿才停下手來。
蘭悠想着這葡萄結的果實太多,吃也吃不完,就想把它們釀成葡萄酒,為此他還專門去網上查了很多有關于葡萄酒釀造的方法。
蘭悠去木屋裏拿出兩個很大的瓷壇,這瓷壇是木屋本身就有的,屋裏還有好些。蘭悠把葡萄一顆顆摘下來,放進瓷壇內,然後搗碎搗爛。本來這些葡萄是需要用冷開水過一遍的,但蘭悠想着這葡萄是空間裏生長的,純天然、無污染,就沒洗,省的破壞了葡萄本身就有的天然酵母。
蘭悠編的籮筐很大,兩個瓷壇不夠用,蘭悠又拿了兩個瓷壇,才把摘得那些葡萄裝完,把瓷壇密封好,一一搬進廚房,放在陰涼處。蘭悠看着這些成果高興一笑。
蘭悠擦了擦額頭上細細汗,拿着竹籃走向花田,仔細的摘着上面的花瓣,他準備把這些花瓣,一般曬幹,用來做花茶,一般用來做花醬。說來這做花醬的想法,還是他看小說得來的想法。蘭悠想到小說裏對那些空間出産的花醬描寫,咽了口口水,加快了手中摘花的動作。蘭悠又想到以後一定要在空間裏放一窩蜜蜂,這樣不僅能有蜂蜜吃,還能給空間增加些生氣。 至于那些雞鴨羊什麽的,以後有機會也一定要弄些進來。
做完一切事,蘭悠在空間裏洗了個澡,摘了些水果,就出了空間。出了空間,蘭悠也不像在床上躺着,就穿衣起床。剛下了床,手機就響了。
“小悠,起了嗎,今天沒上班吧。”齊錫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恩,剛起。”
“小悠。”那邊齊錫停頓好一會菜說:“搬來我這住吧。你室友們都回去了,你一個人在宿舍,我不放心。”
蘭悠聽了,心裏一緊,其實在他們剛确立關系沒兩個星期,齊錫就跟他提過搬他去住,因為他那裏檢察院更近。只是蘭悠不想兩人發展的這麽快,就拒絕了,只答應星期六星期天去他那。現在他再次提起,蘭悠想了會兒,才答道:“好。”
“呵呵,太好了,我就在你學門口,你收拾下,快出來吧。”齊錫呵呵一笑,高興的說。
挂了電話,蘭悠把被子疊好,用席子一卷就好了,再收拾幾件衣服,鎖了門,快步走向校門口。
坐進車裏,齊錫接過蘭悠手裏的包,放進車後座。笑着說:“我們先去超市買了菜再回家,今天你一定得給我做一桌子的好吃的,幾天沒吃,怪想念的。”
蘭悠高興一笑,“好啊。”
晚上,兩人吃過晚飯,蘭悠把自己從空間摘得,還沒來得及吃被他塞進包裏的水果拿出來,洗好切好,端出來給齊錫吃。
“齊大哥,吃水果。”
齊錫正在看新聞,聽着蘭悠的話,順手就拿了塊吃,“恩,小悠這蘋果好像比以前的要好吃,你在哪買的。”
蘭悠聽了,以為齊錫發現了什麽,吓了一跳,有些支吾的說:“就是、、、就是跟室友出去逛街,在小販攤上買的。”對于空間裏産出的東西,蘭悠有時是想拿出來跟齊錫吃,但怕不能解釋這水果為什麽比別的好吃,蘭悠又忍住了沒拿出來,只是在每次做飯的時候,偷偷的放些許的靈泉。所以這還是蘭悠地刺給齊錫吃空間的水果。
齊錫也只是随口一問,聽蘭悠這麽說,也就沒再多問,又專心致志的看新聞。蘭悠見他沒再多問什麽,松了口氣,決定以後一定要注意,再不能把空間的水果拿出來。
“我在你單位外面,快出來吧。”齊錫把車停在一邊,打電話給蘭悠說。
“好,我現在就去跟上級說一聲,馬上就出來。”今天是最後一天的工作日,也沒什麽事情要做,蘭悠很快就請好假出來。
蘭悠坐進車裏,高興的對齊錫說:“齊大哥,我們好久沒吃火鍋,今天晚上我們吃火鍋吧。”
齊錫笑笑說:“好啊。”
二人來到附近最大的超市,蘭悠拿着東西時不時的問身後推着車籃的齊錫,而齊錫每次都笑着說:“你決定就好。”兩人就像一個結婚好久的老夫夫。
晚上,兩人大吃特吃了一頓火鍋,吃的渾身出汗,蘭悠一收拾好,就去浴室洗澡。洗完澡,蘭悠穿着浴袍,拿着條毛巾坐在齊錫身邊擦着還在滴水的頭發。蘭悠先吹風機吹得頭疼,所以一直都是用毛巾擦,好在他的頭發不長,擦起來很快就幹。
齊錫看着剛洗完澡,臉色緋紅的蘭悠,尤其是他的浴袍在他擦頭發的時候被帶開了,露出白皙平坦的胸膛和兩朵紅梅,多然有些口幹舌燥。那嫩嫩的唇,也充滿着誘惑。
齊錫一把奪過蘭悠手裏的毛巾,扔在沙發上,把蘭悠抱緊懷裏,吻上那帶着誘惑的小嘴。舌頭靈活的頂開緊閉的貝齒,就像龍入江河,追逐着小香舌,在蘭悠口中攪得天翻地覆。
蘭悠在被吻上的那一刻非常的緊張,他雙手緊緊抓着身下那進口名牌沙發,發出吱啦的聲音。但是當齊錫越吻越激烈,下身被一根炙熱的棍子戳着時,蘭悠心裏有很害怕。雖然以前他們也有些親熱、親吻的動作,但是從來沒有那一次有這次這麽的激烈。
蘭悠雙手一用力,使出吃奶的勁,一舉把齊錫推開。蘭悠從小被祖阿嬷教導,思想相對有些保守,他從來沒想過跟齊錫發生婚前X行為。
被推開的齊錫看着雙手環胸,瑟瑟的縮在沙發的一角,有些心疼,他知道自己剛才有些急躁過分。齊錫努力平複自己有些起伏過度的心跳,他走過去,坐下抱住蘭悠,輕聲的說:“好了好了,沒事了。”
齊錫忍着下面的漲澀,放開蘭悠,揉揉他的頭說:“不早了,去睡吧,我先去洗個澡。”
蘭悠以為他生氣,擡起頭,咬着嘴唇,紅着雙眼說:“齊大哥,對、、、對不起。”
“沒事,要說對不起也是我說。”齊錫搖搖頭,“快去睡吧。”說着就進了浴室。
蘭悠并沒有進房間,他坐在大廳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隐隐好像聽到浴室傳出壓抑的喘息聲。看過N多小說的蘭悠知道那是為什麽,臉頰不禁紅的發燙。當聽到浴室傳來開門的聲音,蘭悠快速的沖進房間。
擦着頭發從浴室出來的齊錫,看着從眼前一晃而過消失的蘭悠,不禁苦笑一聲,看來還是吓到他了。齊錫也沒心事看電視,關了電視,進書房處理今天剩下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