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太丢臉了

第59章 太丢臉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祝英亭瞧着房間裏的那一大桶熱氣騰騰的水,眼睛一亮:“我知道怎麽辦了!”

馬文才和祝英臺站在一邊,怎麽也想不到他會突然這麽一聲大叫,都不由被他吓了一跳。

祝英臺捂住耳朵,埋怨道:“你想到什麽了?不能小聲一點麽?”

祝英亭嘿嘿一笑:“我太激動了麽。他們現在不是懷疑麽?我們何不來個将計就計?”說罷又叫四九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一番,四九笑着忙點頭,然後就退下了。又叫了祝天過來,同樣也耳語了一番。

祝英臺來了興趣:“怎麽個将計就計?”

祝英亭得意一笑,道:“他們不是懷疑你是姑娘麽?現在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瞧清楚!我們倆是孿生的,一般人很難分清楚。誰會知道在這裏面洗澡的是誰呢……”

祝英臺眼睛一亮,正要拍手大聲呼好,哪知旁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我不同意。”

祝英亭很無辜的轉過頭去看馬文才:“為什麽?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馬文才抿着唇不答話。

還是祝英臺機靈,這馬文才很明顯是心裏吃味了嘛!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啦,任是誰,對于別人會看到自己心愛之人的身體這件事,都不會表現得多大度吧?

祝英亭還是一臉不解,見馬文才不答話,不僅不住嘴,還一個勁兒的追問不休。

馬文才抿着唇,既說不上個能說服這人的理由,又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那點心思。真是忍得好不辛苦。

祝英臺仿佛沒看見馬文才那幾乎要凝成冰的臉色,她心裏暗笑,情人之間有一點小插曲什麽的說不定還是好事呢。當下忙不疊的應了祝英亭的這個方法,拉着面癱臉馬公子就出門去了,給人造成了一個馬文才和祝英亭其實一直在一起的錯覺。

馬文才瞧着一臉不明所以的祝英亭,只差沒恨得咬牙了。可惜那個小家夥啥都不知道,還一臉興致勃勃的想要玩兒一下別人。無奈祝英臺的眼光實在是太促狹,馬文才被她看着,總有一種她其實什麽都知道的錯覺。這樣的感覺還真是從沒有過的,這讓馬文才很是郁卒。再加上祝英臺的力氣實在是有點大,他一個不注意就被她拉了出去,踉跄一下,差點兒就摔了一跤。

*****

等馬文才和祝英亭等人都走了,祝英亭才走進房間,特意把窗戶掀開了一條縫隙,這才慢吞吞的脫了衣服,跨進了浴桶。

想來祝天和四九這兩人還是不算太笨,祝英亭這邊才剛剛脫完衣服,然後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祝英亭聽着好笑,只管閉着眼睛假寐。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安靜了下來。

祝英亭一直閉着眼睛無聊的躺在浴桶裏,幾乎就要睡着。這個時候房間裏是沒有人的,門已經關好,窗戶也關得只剩下一條縫,以便給那些好事者可以瞧見祝英亭的機會,從而确定祝英臺是個真正的男人。

祝英亭昏昏沉沉的躺在浴桶裏,脖子下面墊了一個軟軟的枕頭,這樣才不至于磕着碰着。漸漸的,他似乎感覺自己就要睡着了。泡澡的時候人是最容易放松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甜酥、空虛的感覺慢慢從身體最深處蔓延上來,讓他在半夢半醒之間發出了難耐的鼻息聲。

這種感覺他并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十多歲有一年某個深夜的晚上他做了一個甜美又朦胧的夢,第二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內褲有些濕噠噠的,沾滿了某種白濁的液體,而且他發現,生物課上所講到的晨勃,在他身上出現了。雖然在這以前并沒有出現過,但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也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在那個時候,他并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所以他學會了求助于自己的右手。

而現在,在這個暖洋洋的浴桶裏,他發現自己沉睡很久的那種讓人既覺得甜美又覺得興奮的欲?望,在溫水裏慢慢擡頭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手來握住自己已經擡頭的欲?望之上,微弱的發出歡愉的呻?吟。

熱氣熏得他的臉色就好像要滴下血來,他全身不自覺的顫抖着,甚至連眼睫都微微的煽動起來,就好似蝶翅一般。臉色混雜這歡愉、忍耐和羞澀。這個時候他是朦朦胧胧的,可是時刻會讓人看見的危險卻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雖然從窗戶那裏只能看見他的背影,可是依舊還是會覺得不甚自然。

他緊緊的咬住唇,細白的牙齒咬過形狀姣好的唇瓣,幾乎在上面咬出了一個個白印。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控制不住聲音。

愉悅迅速席卷了他整個身體,就快要到達巅峰的快感強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經。祝英亭有些難耐的仰起頭,手上忍不住加快了動作,誰知道就在即将高/潮的剎那間,突然只聽到門從外面“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随着開門聲一起響起的還有馬文才的聲音:“英亭,你好了嗎?他們都已經……走了。”

馬文才竟然已經回來了。

好吧,雖然那是因為他心情不爽來着,又不願意在祝英臺面前表現出來,少不得要陪着她走上一圈。當祝英臺說要去醫館的時候,他也就找了借口回來了。

哪知道剛剛一打開門,就會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祝英亭本來是在半睡半醒之間,猛地聽到馬文才的聲音,他頓時一個激靈,這下算是徹底清醒了。然後在看到馬文才那張俊美無鑄的臉的時候,呆愣了幾秒,然後整個人都徹底僵住了。

馬文才反應要比祝英亭要快上那麽一點兒,好歹把一句話給說完了。只是腳步卻猛地一頓,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一雙腳就跟生在地上的一般,眼神也似黏在了他身上一般,怎麽也控制不住。

站在馬文才的這個角度看過去,祝英亭的頭發被随意的绾了起來,可是依舊有幾縷發絲像是調皮的孩子一般不聽話的垂了下來,因着水汽的原因,貼在了他的鬓邊臉上。這樣一來更顯得肌膚白瓷一般。他整個人就這樣一絲/不挂的坐在浴桶裏,活生生就是個整塊羊脂玉雕刻而成的小美人。

馬文才一直都知道祝英亭是長得好的,可是沒想到這這樣的情況下看見他,竟還比平時不知道讓人移不開眼球多少倍。

他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

祝英亭此時在馬文才堪稱火熱的目光下清醒過來了,此時他早已不是平日裏動不動就張牙舞爪的小貓。白瓷般的肌膚幾乎是以一種肉眼都能看見的速度紅了,紅得就像是要滴血一般。見馬文才還在瞧着他,他不僅有些惱羞成怒了,一邊摸索着想要站起身來穿衣服,一邊忍不住控訴着,聲音卻無論如何也大不到哪裏去了:“你看什麽看……”

有氣無力似的控訴,不僅不像是惱羞成怒的憤憤之言,反而更像是愛侶之間親密的調笑。

馬文才在聽到他這一聲軟軟糯糯的抱怨之後,只覺得腦海中那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已經崩到了極致。只需要輕輕的一拉,也許就會這樣斷了。

但他知道現在并不是合适的時候。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如平日那般漫不經心:“我看你這麽久都沒出來,所以就進來看看……”

祝英亭臉紅得跟什麽似的,眼瞅着馬文才就要準備走過來的架勢,他想站起來,又覺得有些難為情,可是不站起來,又覺得這樣下去他的臉要燒起來。沒法子,只好伸長了手臂想要去抓浴桶後面的屏風上挂着的衣服。可奈何浴桶與屏風只見的距離實在是有些長,怎麽也抓不到。

馬文才看着他慌張的樣子笑了,可聽在祝英亭耳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了。他紅着臉瞪着眼,“你笑什麽!沒見過……”他想理直氣壯的問沒見過男生自/慰麽,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這兩個簡單的字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馬文才看着他這樣樣子,心內癢癢的。笑着走過去,扯過屏風上挂着的衣服,伸出手去把祝英亭從浴桶裏拉起來,然後順勢一拉,祝英亭就倒在了他的懷裏。

祝英亭被他這麽一拉差點沒從浴桶裏跌倒,他下意識的用手勾住馬文才的脖子,臉紅耳赤的掙紮:“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馬文才不理會他的掙紮,把祝英亭的衣服直接往他身上一搭,順勢抱住,祝英亭就被他裹在衣服裏抱出了浴桶。

祝英亭久掙不開,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剛剛泡了澡,渾身本來就有些無力。再加上剛剛那麽一番一驚一乍的,現在精神早已有些不濟。被馬文才這麽猛地從浴桶裏抱出來,頭還真有點昏昏沉沉的。

感覺到懷裏的身體沒有那麽抗拒了,馬文才這才輕輕一笑,低聲問道:“想要?”

祝英亭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馬文才這兩個字的含義。被人撞見自渎已經是那麽丢臉的事兒了,現在說什麽也不能再扯到這件事兒上。當下忙不疊的想扯開話題:“呵呵,那個,梁兄沒有被我姐姐給酸死吧?”

馬文才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用意,只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輕輕咬住了祝英亭細薄的耳廓。感覺到懷裏的少年猛然的哆嗦了一下,這才慢吞吞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梁山伯有沒有被你姐姐酸死,我只知道,你現在要被燒死了……”

這聲音裏帶着不自覺的笑意,意思再明顯不過。

祝英亭吓了一跳:“你要幹什麽!”

馬文才勾起嘴角,踢開門:“沒什麽啊,我抱你回我們的房間。做這種事,還是要在自己的房間好一點。”

祝英亭一聽這話,又開始了掙紮:“我不要!”

“乖,不要鬧。你會想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真心覺得祝小受穿對了時代,晉朝男風大盛啊,簡直就是黃金時代好嗎。

阮藉有一首《詠懷詩》,裏面深情的贊頌了同性之間的愛情。

昔日繁華子,安陵與龍陽,天天桃李花,灼灼有輝光,悅怿若九春,馨折似秋霜,流盼發姿媚,言笑吐芬芳,攜手等歡愛,夙昔同衾裳,願為雙飛鳥,比翼共翺翔,丹青着名誓,永世不相忘。

ps:在寝室妹子就坐在我旁邊的情況下碼這一章真是無比壓力山大。

生怕她一個興起就湊過來看見那麽一段:愉悅迅速席卷了他整個身體,就快要到達巅峰的快感強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經。祝英亭有些難耐的仰起頭,手上忍不住加快了動作,誰知道就在即将......

真是,滿頭黑線!!!

這一章真是碼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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