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KO(六)
☆、KO(六)
皇太極積極的備戰。後院的人也不知道是習慣了大玉兒的專寵,還是又醞釀什麽樣的陰謀,反正看起來大家姐姐妹妹一片和睦。
大玉兒經過大半年的考察,決定給皇太極轉正。也就和蘇茉兒說聽了避孕的藥,準備要個小寶寶。
她想:現在歷史都面目前非了,她的孩子即使是福臨那個不孝子,也可以讓皇太極好好教教,而且看着他的身體,再活三十年是不成問題的。如果是女兒,也可以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小公主。
這天皇太極下午不批折子,就準備去雅苑和大玉兒折膩歪膩,情人之間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一個手勢,都能讓他心裏充滿了快樂!
在雅苑的路上,他又被攔住了。當然最近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要麽偶遇驚喜的樣子,要麽就這是含情脈脈的看着他,要麽就是以孩子的名義要求去看看。
他冷笑:真是花樣百出啊,以前為什麽會覺得是情趣呢?看看這些人面對他的時候那叫一個情深意切,然後抓緊機會給玉兒上眼藥,什麽玉側妃待我們很和善,總是糾正奴婢們的規矩,潛臺詞:管得太寬;或者玉側妃果然是第一側妃,端莊賢淑啊!潛臺詞:高高在上,瞧不起人。
看着眼前顏紮氏一副低眉垂目的溫順的向他請安,未語淚先流,他冷冷的說:“怎麽,本汗欺負你了?做這個樣子給本汗看!”
顏紮氏像兔子一樣擡起頭,露出優美的脖頸,哽咽的說:“大汗,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奴婢和葉布舒都很想大汗,二阿哥一直吵着要見父汗,奴婢沒有辦法,才求求大汗去看看他。奴婢知道玉側妃對奴婢有誤解,奴婢也不敢去驚擾。這幾天奴婢天天在這裏等着,只求大汗去宣苑看看葉布舒!”
皇太極看着眼前不忘展現自己最美好一面的顏紮氏,心裏的胃覺得一陣翻騰。顏紮氏長得并不如其他的人,可是勝在聽話,不愛言語,所有自己以前到有的時候也去宣苑,情濃的時候誇過她的脖頸如天鵝一樣好看,看看,邊求自己去看葉布舒,邊誘惑自己。要不是查了,還知道她的野心竟然如此大!
他心裏冷笑着,嘴上卻微笑說:“好吧,還真是很久沒有看到葉布舒了,去檢查檢查他的功課吧!你起來吧!”
顏紮氏掩蓋不住驚喜,忙站起來,一個踉跄,皇太極看也不看直接越過她向宣苑走去。
顏紮氏見皇太極并沒有扶她,心裏有些失望,只好自己站穩。不過只要去了宣苑,自己使把勁一定能讓大汗留宿宣苑的。
也就可以打破雅苑的獨寵。她雖然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可是她有一顆聰明的腦袋。以前進貝勒府的時候,看着大妃和側妃們争寵,還有納喇氏這個蠢女人在前面頂着,她低調的藏了起來,知道她生下葉布舒,是大汗多年之後再得的第二子。
她就堅定了信心,要給她兒子最好的,也要振興顏紮氏。豪格已經長大,但是卻不一定是好事,畢竟大汗也還年輕,身體也健康。她只要慢慢的讓大汗心中有葉布舒,等豪格和大汗對立的時候,自己才能乘機做解語花。然後大汗對她專寵,立葉布舒為儲君,自己就圓滿了!
計劃是計劃的很好,可是以前只是覺得大玉兒飛揚跋扈,沒有什麽心機,也沒有頭腦,最重要的是沒有孩子,完全不足為懼。
可是就是這個大玉兒,竟然勾走了大汗的心,成專寵之勢。而她和她不但沒有交情,反而恐怕還有惡緣,這樣的寵妃對她們母子的威脅太大了。後院的孩子也不知葉布舒一個,所以她決定用手段将大汗先拉入宣苑。還好她的目的達成了。
宣苑。顏紮氏喜慶的将葉布舒領了過來,皇太極看着虎頭虎腦的葉布舒,心裏還是一軟,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
他摸摸葉布舒的頭,笑着說:“葉布舒,最近功課怎麽樣?”然後問了幾個問題。
葉布舒已經六歲了,和高塞、博賽一起請了大儒來教他們讀書。
葉布舒看着有些日子沒有見到的父汗,心裏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看着他的笑顏,慢慢的口齒清晰的回答着他的問題。
顏紮氏看着父子間的互動,欣喜溢于言表。
等葉布舒答完了後,皇太極點點頭說:“嗯,不錯,繼續努力!”
葉布舒高興的說:“是,父汗。以後父汗可以每天過來檢查兒子的功課麽?”
皇太極面無表情看着顏紮氏,顏紮氏慌忙的跪下來,說:“請大汗明鑒,這不是奴婢教二阿哥的!”
葉布舒看着父母的臉色,雖然不明白明明額娘教他這樣說,可是為什麽現在又不承認?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知道現在以後都不能說出真相。
跪下請罪說:“父汗,不管額娘的事情,這是兒子想要父汗過來的!”
皇太極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顏紮氏。顏紮氏知道他起了疑心,沒有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留在宣苑,本來葉布舒只要這麽一說,但凡他有一丁點意思,他就會順着話說。可是看着他毫無波瀾的眼眸,她恐懼頓時。她才清晰的認識到原來大汗和四貝勒是不一樣的。
她哭泣着說:“大汗,孩子只是對您的濡沫之情,請您原諒!”只要把她自己摘出來了,葉布舒才能好。說完還往前湊湊,也讓坐在椅子上的皇太極能清晰的看到她白嫩的肌膚和楚楚可憐的臉龐,再加上她今天特地擦的香,一般男人忍不住的!
皇太極感覺到心裏的躁動,再自信聞聞,鼻翼中有淡淡的香味,仔細一問,更是差點把持不住。顏紮氏好大的狗膽,竟敢對他用藥。不由怒氣沖天,正準備說話,看着葉布舒有些驚惶的臉,壓下心裏的火氣。
說:“來人!”福祿并兩個侍衛進來聽令。
“把二阿哥送到靜苑,改玉牒,為葉赫那拉氏名下!抱走!”
顏紮氏被吓蒙了,而葉布舒則是撕心裂肺的叫:“額娘,額娘,兒子不要去靜苑!”但是皇太極的命令怎麽會更改?葉布舒很快被抱走了!
顏紮氏這才反應過來,沒有兒子她還混什麽混啊?忙跪着前進抱着皇太極的腿,說:“大汗,奴婢到底哪裏做錯了?要這樣懲罰奴婢?葉布舒是奴婢的命根子啊,沒有了葉布舒,奴婢就只能取死了!”
“那你去死吧!”皇太極淡淡的說。他一定要眼前的這個女人付出代價,不光算計他,連她的親生兒子都算計,還算什麽母親?他的後院容不下這樣的女人!
顏紮氏看的出來皇太極是認真,心裏更是恐懼?明明剛剛氣氛很好了,為什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她大聲哭道:“即使大汗要處死奴婢,奴婢也得做個明白鬼!為什麽,大汗?”看着皇太極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不由得胡亂猜着,她不想死,她還年輕,她有葉布舒,以後是要做太後的。
“是不是玉側妃的注意,她想要奴婢的兒子,可是又怕葉布舒怨恨,所以要您先将他過繼到靜苑,然後再抱走?對,一定是這樣的,大汗,你要為奴婢做主啊!玉側妃還年輕,大汗又這麽寵她,她一定會有孩子的!大汗,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即使有些小手段,也是太愛大汗了,奴婢是一個女人愛男人的身份愛着您的,求大汗明鑒!不要受其他人的挑撥啊!”
這樣還在污蔑玉兒,他從開始專寵玉兒的時候,就知道會有各種各樣的手段等着她。可是他不怕,他會保護她!眼前的女人,哼,他不耐煩的打斷她:“那烏雅氏是怎麽回事?不要說你不知道哦?”
顏紮氏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這件事情她做的很隐蔽啊,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說:“大汗,奴婢不是有意的,是阿敏貝勒以奴婢的家人要挾,奴婢才做的。奴婢也只是替他将烏雅氏安排到雅苑,其他的奴婢不知情啊,大汗!”
皇太極站了起來,對着福祿說:“庶妃顏紮氏圖謀不軌,白绫賜死!”福祿作為皇太極的貼身太監,自然要随時跟着皇太極。
“是。”福祿恭敬的答着,又是一個看不清自己的人。然後指揮兩個嬷嬷,将要叫喊的顏紮氏堵上了嘴。
皇太極直接出了宣苑,剩下的事情福祿會辦好。
到了德苑,哲哲滿臉笑意的将皇太極迎進來,剛剛說二阿哥被抱到靜苑,看來顏紮氏是惹怒了大汗了,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想起她。她不由得有些苦澀的想。
皇太極坐下後,先是問候了哲哲,然後是三格格和五格格,接着才說:“顏紮氏圖謀不軌,賜死了!”
哲哲一下子驚住了,後妃被賜死的顏紮氏還是頭一個,但是皇太極說她圖謀不軌,她絕對不能求情,所以她只是可惜的說:“真是可惜了,顏紮氏以前感覺一直是一個很安靜的人!”
皇太極冷冷的說:“哼,安靜?只怕是咬人的狗不叫!”
哲哲真是驚奇了,看來顏紮氏将皇太極得罪狠了,才讓他這樣的評價,就更不敢追問,只是說:“妾身會去處理的!”
皇太極看着哲哲,笑了笑,說:“告訴你也無妨,顏紮氏這個賤人對本汗下藥,簡直是找死!所以大妃要費心了,這畢竟不是好事,要請大妃約束一下後院的人!”他決不能讓玉兒被黑鍋!
哲哲知道皇太極這樣說,那就肯定有這事,哪個男人願意被下藥?所以顏紮氏一定要死!而且這件事情也只能用圖謀不軌最好了,她正正色,說:“是,妾身了解了!”皇太極對她的信任,她還是很受用,只要他對她尊敬,保住大妃的位子就好了!
皇太極點點頭,起身說:“那你先忙,等本汗有時間再過來看你!”說完就走了出去。
哲哲目送着他遠走,她知道他肯定又是去雅苑,壓下心底的嫉妒,吩咐下去處理顏紮氏的後事及葉布舒的撫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