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迷霧中的小鎮2

第58章 迷霧中的小鎮2

為了盡快找到線索, 時酒和林暮桃沒有在房間裏休息,而是走出招待所去尋找線索。

他們在招待所前臺問了問,發現鎮上只有一個警局。問到了警局的地址,他們兩個便徑直去了警局查看案件資料。

警局裏只有一位老警官在打着盹, 時酒走上前去, 食指指節在辦公桌上敲了一敲。那老警官吓得差點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看見時酒兩人, 立馬清醒過來。

老警官站起身子, 扶正了頭上的警帽, 開口問道:“兩位是上面派過來調查那個案件的吧……”

林暮桃點點頭道:“對, 有沒有案件的詳細資料?”

“有有有!”老警官從抽屜裏掏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二人。頗有些抱歉地說道:“因為我們鎮子上好久都沒有什麽大案子了, 所以警局嚴重缺人,只能麻煩二位了。如果資料上有什麽不懂的東西, 可以問我,我能解答的都解答。”

看來在這個副本裏, 雖然存在警局,但卻不能給他們兩人提供什麽有效的幫助, 整個案件的調查還是要靠他們兩個人。

時酒接過文件袋, 朝着老警官點點頭, 然後便和林暮桃去了角落裏的一張桌子上看起了資料。

資料很詳細地記錄了每一位女童受到傷害時的情景,并且按照時間順序排列。

因為隐私問題,所以女童的姓名都沒有顯示出來,只是按照受害女童1、受害女童2……的順序來顯示的。

第一個女童受害的時間是在前年的一月, 當時正是快過年了, 所以女童的父母都忙着大掃除什麽的, 沒有發現女童不見了。在女童失蹤了12個小時後, 父母才想起到警局報警,最後是在廢棄的火車隧道裏找到那個受害女童的。

女童的褲子被扔在了一旁,因為天氣寒冷,所以差點被凍死。她的身體上有捆綁痕跡,經過醫院的健康檢查後發現下/體有撕裂痕跡,無體/液痕跡,且檢測到迷藥痕跡。

看完這個案件記錄後,林暮桃擡起頭掃了眼挂在警局牆上的日歷,發現現在仍舊是一月,說明第一個案子距離現在已經快兩年了。

當時鎮子上的警察也在調查這個案件,但是因為證據太少,根本無法抓到犯人,所以将該案子列為未破解的案件之一,塵封在警局的檔案袋中。可是沒想到這個案子——卻只是一個開端。

雖然第一個案件使得鎮上不少孩子的父母擔驚受怕,可是這個案子之後,小鎮依舊是風平浪靜,非常和睦。所以父母們又放松了警惕。

而第二個女童的受害時間則是在前年的六月份,同樣是在火車隧道裏找到,同樣是□□撕裂,被下了迷藥。一樣的作案手法很容易讓人猜到和第一個案件是同樣的兇手。

在第二個案子之後,犯人的作案頻率明顯提升。基本兩個月會有一次作案,而且都是同樣的情景。

而最近的一次案件則是上個月,截至目前為止,已經有八個女童受到了傷害。

林暮桃猜測道:“第一個受害人和第二個受害人的作案時間相差了五個月,而之後的作案頻率都明顯縮短了不少。這是不是可以說明,犯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且有一定的把握不被抓住?”

時酒提出自己的看法:“作案者的作案手法不難模仿。第一個案子和第二個案子相隔時間較長,也有可能第一個案子的犯人和第二個案子的犯人不是同一個,第一個案子的犯人已經金盆洗手了。是後續出現了模仿者。”

因為為了保證直播平臺的公平公正,哪怕是時酒,因為他沒有出現在bug副本進行測試,而是出現在正常副本裏,也無法得到直播副本的任何資料和提示。所以時酒現在和林暮桃對于整個案子也是一無所知,只能全憑猜測。

不過時酒說的不無道理。不少連環案件中,都會出現對于兇手的崇拜者,而進行模仿作案。

如果真像時酒猜測的那樣,那麽情況就會出現好幾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是第一個案子是犯人1臨時起意,卻掀起了小鎮的風浪,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而之後的案子則是另一個犯人模仿犯人1,進行後面的作案。這是時酒的猜測。

第二種情況是所有的案子都是同一個人作案,他在做下第一個案子的時候還比較膽怯,見沒有人抓到他,便在相隔五個月之後做下第二個案子。在每一次作案後,他都積累了經驗,變得更加膽大,使得作案頻率的提高。這是林暮桃的猜測。

而第三種情況則更為複雜,即這些案件由兩個人完成。比如第一個案子是犯人1做得,第二個案子是犯人2做得,第三個案子是犯人1做得……這樣子交叉作案。

副本給出的任務是查明案件,那麽他們就要找出全部犯人,這樣子的話難度驟然加大。

時酒思考了一下,排除了第三種情況。他說:“按照第三種情況的話,則有兩個犯人。那麽兩個犯人怎麽能肯定每次起霧的時候,他們作案的時候不會碰到對方呢?起霧的次數是有限的,碰到對方很有可能。除非他們兩個認識,商量好時間?那他們為什麽不一起作案呢?何必這麽麻煩。

從目前已有的資料顯示,所有的案子都是由一個人完成,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

林暮桃點了點頭,擡頭問道:“請問第一個案子和第二個案子還有什麽更詳細的資料嗎?”

那個老警官還在發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暮桃是在問他。他問道:“你們還需要什麽信息?”

林暮桃:“當時,是怎麽肯定出是同一個兇手做的案子?”既然警局将第一個案子和第二個案子放在一起,那麽警局肯定是有其他證據,但是沒有放在資料袋裏。

老警官在腦海裏搜索着自己的記憶,說道:“有有有!當時第一個女童醒過來的時候,我們給她問了口供,她告訴我們,她當時迷迷糊糊的,只能看見那個犯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沒看清楚臉。”

“第二個女童,我們也問了。她也說她看見那個犯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

老警官也知道林暮桃他們的懷疑,接着解釋道:“因為問口供這事情啊,我們警局是保密的,不會向鎮上人透露。所以鎮子上的人不可能知道第一個犯人的衣着,所以哪怕是模仿作案,也不可能這麽巧地穿同樣的黑色風衣。所以啊,我們便猜測由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進行作案。”

林暮桃問道:“那……後面的受害人,你們有問口供嗎?有什麽其他的線索嗎?”

老警官遺憾地搖搖頭,“前兩個案子,犯人下的迷藥分量比較少,所以兩個孩子才能模糊間看到點線索。後來那犯人積累到了經驗,下的藥分量也比較多,所以之後受到傷害的孩子都沒能提供任何線索。”

時酒摩挲着下巴,開口詢問:“所以那件黑色風衣,你們有去查嗎?有什麽線索嗎?”

老警官嘆了口氣,“就一個黑色風衣,又沒什麽标志性的裝飾,太難查了。鎮上有黑色風衣的人太多了,就連我都有件黑色的風衣,這個線索根本無法突破。”這個線索只能證明第一個案子和第二個案子是同一個犯人所犯。

那麽林暮桃他們的任務就是找到唯一的那個犯人就行了。

時酒沉思片刻,接着問道:“為什麽今天來接我們的不是你?而是董老師?”

真不怪時酒這麽問。

他們作為上面派來調查小鎮奇案的警員,竟然不是小鎮的警察來接待,而是一個和案件毫無相關的高中老師來接待。新的警察來,誰會最擔心?肯定是犯人啊。

老警察:“我們警局就兩個警察,除了我就一個新來的小年輕。那小年輕前幾天摔斷腿,去住院了,所以警局就我一個人。我要在警局裏值班,沒辦法接待二位,所以找了董老師幫我。怎麽了?董老師難道有什麽問題?”

原來是老警察拜托董老師接待的,并不是董老師主動提出來的,那麽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時酒說道:“沒事,随便問問。你能告訴我們,董老師是個什麽樣的人嗎?”今天一路上,可以看出董老師很受鎮上人尊敬,可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作為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他有什麽值得尊敬的地方嗎?

說到董德,老警官滔滔不絕,就像誇自家孩子那樣誇董德。“董老師雖然不是我們鎮子上人,但是啊,董老師是我們鎮子上的人看着長大的,從小就很禮貌乖巧。

董德有個遠房叔叔是我們鎮上的,蠻有學問的,董德從小一有空就跑到他叔叔家裏玩,那孩子特別懂事。後來啊,董德這孩子長大了點,也不過來了,問他叔叔才知道這孩子考上大學了啊。

後來他叔叔死了,董德大學畢業後,自願過來我們這小鎮上當老師!真是有出息了也不忘記我們,這可是我們鎮第一個大學生老師啊!”

林暮桃問道:“董德是什麽時候來鎮上做老師的?”

老警官歪着頭思考了一下,說道:“記不太清了,挺久了吧……好像大前年?”

從老警官的話中看來,董德好像确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那麽安排他是兩個主播來和平鎮第一個說話的人,還真是一個巧合。

林暮桃和時酒從警局裏出來,随便找了個飯店吃了頓飯,然後回到招待所休息。

來到和平鎮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一無所獲。

林暮桃躺在床上,手臂當作枕頭彎着,她瞪着髒兮兮的天花板上的痕跡嘆了口氣。

時酒開口問道:“怎麽了?是在擔心這個副本?”

“對。”林暮桃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瞧着另一張床上的時酒。雖然關燈了,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躺着的身影,可還是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我第一次遇見這種破案的直播副本。我有點擔心我沒法完成。”

以前的副本無法完成,那她頂多覺得只是損失了一些打賞而已。可這個副本,每一個受害者都太真實了,那些照片都是血淋淋的。她擔心自己失敗,會導致真兇逃脫,這是一種心理上的壓力。

目前能夠得到的受害人的相同特點是:

1、都是女童,年紀不超過十歲。

2、作案時間都是起霧時,作案地點都是廢棄的火車隧道。

3、女童都遭受到侵害,但是沒有體/液痕跡。

可從這些特點來看,根本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時酒輕聲安慰道:“這樣大型的連環案件,在小鎮上肯定傳的紛紛揚揚。相信除了警局已有的線索外,鎮上很多人也有很多其他猜測。”

在入睡的前一刻,林暮桃和時酒商量好了,明天着重問一下鎮上的其他人,找出一些嫌疑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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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都是第一次破案,所以不可避免地會有一些猜測和走彎路。

不會像前幾個副本那樣可以直接爽爽爽……

随着情節的展開,如果有邏輯bug的話,可以評論區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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