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各方反應

“你…”

“噓。”思量了許久,紅蓮竟然在翌日一早直接回到了朽木府,“攔截”了朽木白哉,後者對紅蓮的出現說不上多麽意外,卻還是有很多不解。

紅蓮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朽木白哉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發現她的存在。

“你到底想做什麽?”關上了卧室的門,朽木白哉直接問出了幾乎困擾一晚的疑惑;而且,紅蓮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邊多數還是需要人幫忙,需要幫忙的時候,自然會相對坦白一點的。

朽木白哉早已将紅蓮看得太透徹了。

“還沒有太具體的計劃呢。”紅蓮無辜地聳了聳肩,“只是覺得突然有另外的人冒出來,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讓自己抽身并且可以稍微看點好戲。”

完全猜中!

朽木白哉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這個人真是拿她沒辦法了;不過,總是被動應付一些事情的确很是讓人惱火的;“具體怎麽回事?”若是能反被動為主動,配合紅蓮演這一出,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

“上次跟你說的,田知家是兩個性格迥異的雙胞胎兄弟,今天又是那個瘋子樣的弟弟派人來邀請我過去的。”紅蓮的話裏話外,還是努力擠兌着田知嶺吾,雖然這個人第一個見面的時候是情緒不穩,或者說表現地偏執了一點,但和瘋子還是差了許多的;不過紅蓮似乎就準備沿用“瘋子”這個稱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然後?”看來紅蓮是主動跟着走的,她應該是認為田知嶺吾的性格來說,比較容易讓她打探出來一些事情,上次田知幸吾的巍然不動讓紅蓮有些挫敗的。

“半路的時候覺得有人跟蹤我們;我覺得可能就是上次攻擊我們的人,就想是不是能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雙方先對着幹,也好讓我抽身啊。”紅蓮此時的笑容要多無辜就多無辜,要多無奈就多無奈,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以為她生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瀞靈廷中怎麽沒有任何人看見你們?”朽木白哉微微蹙眉,一番隊附近有那麽幽靜的道路嗎?一番隊附近似乎是死神巡邏比較多的區域。

“上次忘記說了,他們中有個人的斬破刀好像有制造幻境的能力。”

“類似…鏡花水月?”朽木白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分。

“也不能這麽說,鏡花水月是完全迷惑對手,他斬破刀的能力好像就只是制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讓外面的人不發現其中的人;有些雞肋的能力,也就某些時候能用一用,真正戰鬥起來估計就不行了;當然,我也沒見識過他的卐解,直接下定論也不太好的。”紅蓮也不知道什麽時沾染上了研究別人斬魄刀的習慣,在她看來,研究清楚他人的能力,萬一要死戰的時候就能有那麽一點點優勢;當然…這點對有些人來說就不會管用的。

朽木白哉現在倒是沒有興趣知道別人的斬破刀具備哪些能力,更關心紅蓮之前做了些什麽。

“所以你就在流魂街動手了?”另外兩個人殘留的靈壓波動比起紅蓮來說要更強烈一點,就此誰也不敢下定論當時的戰鬥到底是怎樣的情景。

“我可沒怎麽動手。”紅蓮無辜地眨了眨眼,但她面前的人是誰?朽木白哉會信她這話才叫有鬼了。

“只是提醒了某些人有人跟蹤我們,然後到了流魂街的時候他們就自己動手了。”紅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和我半點關系都沒的。”

“你就這樣自己離開了?”朽木白哉微微挑眉,鴉色的眼眸中只寫了“不可信”三個字。

“嗯。”紅蓮竟然也好意思就這樣點頭的。

“你想讓所有人知道你已經自己回來了?”朽木白哉雙手環胸,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但紅蓮可以明确感受到這男人那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可惡!竟然敢威脅她了?真想直接咬死他算了!

不過紅蓮暫時放棄了如此破壞形象的舉動,畢竟——有求于人,不能太過分的嘛;不過,有些賬她會好好記住的,等到“沒用”的時候,可以慢慢讨要回來的!

咬牙切齒只是一種幻覺,此時優雅的笑容才是真實。

“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就做了點小動作而已。”有求于人,那就只要講講細節問題了;殺人什麽的她是沒問題的,但是謀劃整個“陰謀”她還是不行;所以,她急需“軍師”啊。

“嗯?”朽木白哉今天似乎對紅蓮的小動作很感興趣,只前對這些才不會追問的;但紅蓮現在又沒辦法不說,誰讓她找不到更好的軍師人選呢?

選市丸銀的話,用膝蓋想都知道她絕對是會被算計在內的;平子真子不算熟悉,偶爾開個玩笑無所謂,這種事就免了;浦原和夜一或者空鶴的話,也還是存在被算計然後被看好戲的風險的;也只有這個人比較讓她放心一點了。

“就是拖走另外一個人,讓一個人在隐秘機動部隊快到的時候再死嘛。”紅蓮不滿地撇了撇嘴,今天這種狀況還真習慣,她總是習慣了朽木白哉從來不過問這些事情的樣子。

“那個人死了?”朽木白哉今次會問得如此詳細,還不是為了幫紅蓮好好計劃接下來的事情?不了解清楚,他要怎麽幫她?

“沒…”紅蓮偷偷打量了一下朽木白哉的神色,“我寄放在空鶴那邊了。”

寄放?她把別人的地盤當成什麽了?有她這樣的朋友,估計大家都在後悔了吧?但是,這世界上最缺少的便是“後悔藥”了。

朽木白哉微微蹙眉,“你想要怎麽樣的結果?”一邊稍微有所了解,一邊卻依舊雲裏霧裏看不透徹,事情做起來也許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的;紅蓮倒是會給別人出難題,而自己…每每到最後就樂得悠閑了。

“不一定要有結果,讓我抽身,或者讓我不再是重點就行了。”反正,紅蓮就這點要求了,其他的事情無所謂,她只不過不喜歡一直被人盯着而已;她是殺手,明明就是該由她來狙擊別人的嘛。

朽木白哉微微點頭,目光中似乎閃過了一道寒光,有些人的目的,稍微猜測一下還是能猜到一個大概的,令人不喜;也是該給點教訓的。

紅蓮垂眸,一絲狡黠一閃而逝;她只是回來“求助”的,也沒有故意說什麽吧?

是他自願幫忙的喲。

接下來嘛……

“累死了,我先去睡一會兒!”

看着紅蓮離開時突然變得歡快的身影,朽木白哉也只是無奈搖了搖頭,反正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随她玩吧;無傷大雅的事情放縱一下自然是無所謂的。

朽木白哉進入六番隊的時候衆人雖然沒有感受到過于異常的低氣壓,不過還是有種壓抑的感覺——紅蓮三席,請您快點出現好不好?

若紅蓮不是自己消失,真的是被人帶走的話,他們一定會極力詛咒那些人不得好死的!不!是生不如死!不知道這樣會讓他們一年到頭只有一個季節嗎?這種混蛋讓他們下地獄簡直是便宜他們了。

別人都還沒做什麽的,還是無辜的“被害者”,卻已經被一大群人在往死裏詛咒了;想來,想要平靜都不怎麽可能了。

比如說,流婚街某個臨時建築之中,差點就上演了兩兄弟的全武行,雖然最後被壓了下來,但是——

“幾百年了,他們還是要和我們作對,你就準備一直那麽忍氣吞聲讓人覺得好欺負?”

“你冷靜點,事情還沒有定論,不要那麽沖動。”

“我怎麽就沖動了?就憑他們跟蹤這一點就足夠了,你還真想他們做出點什麽來?”

田知幸吾突然有那麽松口氣的樣子,自己的弟弟沒有提起那個讓人頭疼,想殺又殺不了,也不能殺的女人。

不過,接下來要怎麽勸說才比較好呢?怎麽都不能牽扯到那個女人的,不然…某個人說不定就真的沒半點理智可言,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做出些愚蠢的事情來了。

就像這次,偏偏不聽勸,竟然又讓人去把那女人找來;人家可不是要見他,只不過是覺得他比較傻,能夠從他這邊獲得有用情報而已。

田知幸吾才不相信紅蓮是那麽容易被那邊的人帶走的,估計…她是籌備着什麽陰謀吧?但是…他們的人死了,另外一個人不知所蹤,她能把人藏哪裏?而她自己又在哪裏?據消息稱,瀞靈廷上上下下都被搜查了一遍沒有她的蹤影,似乎現世她可能出現的地方也沒她的半點影子;流魂街暫時也沒有任何發現。

倒是,挺能躲的;不過,也正常;人家當年可是一“消失”就好幾年的,這幾天,絕對小意思吧?

“哥,你說紅蓮的記憶什麽時候能恢複?”

……

為什麽問題又回到這個女人身上了?

“人家現在是朽木夫人!”田知幸吾沒好氣地提醒了一句,改變得那麽徹底,還是以前那個藤崎紅蓮嗎?怎麽就那麽執迷不悟呢?

“可惡!”田知幸吾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反倒是更加刺激了自己的弟弟,本來還算正常,轉眼似乎又有些神經質了。

田知幸吾對手下的人打了一個眼色便離開的房間,這個弟弟還是找人看緊了,最近別給他惹事就行了,免得到時候,就真的如了某些人的願,讓她看去了一場免費的好戲!

而流魂街另外一處隐秘的地方,昏暗的地下室中有一群人也正在讨論這個問題;但他們似乎根本沒有真正去了解過現在紅蓮這個人;他們的猜測竟然是田知家族在搞鬼。

雖然他們是死了一個人,但他們這邊還不是失蹤了一個?而且,紅蓮原本就是跟着他們走的。

即使這樣的嫁禍看上去很幼稚,但有些人就是逆反心理,為什麽一目了然的事情就不會是真的呢?說不定人家也如此認為才故布迷陣的。

有時候想得太多,其實還是會想錯的,尤其是在不了解其中一個當事人的情況之下。

反正,出于各種原因,倒是沒有出現大規模“搜索”紅蓮的情況。

而這個原本說要睡覺的人,也早已不在朽木府中了。

至于去了哪裏,也只有她自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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