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還痛麽

林奚抱臂看着時風:“時大人有話快說吧,我要準備歇下了。”

時風低頭無奈地笑了笑,将手中的拍立得遞給她:“卑職方才經過湖邊撿到次此盒子,想着應該是殿下的,便送了來。”

林奚接過拍立得,仔細查看後确認确實是她的,大概是她今天在鬧劇過後忘在了宴席上。

“多謝時大人,時大人慢走。”

時風看着她薄唇輕啓,說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話,苦笑着搖了搖頭。

林奚見他沒反應,擡眸看他。

淡白缥缈的月光将疏影點點打在他臉上,雖看不清表情,卻有種莫名的魅惑感。

時風走近一步,戲谑的笑臉亮于林奚眼前:“殿下身後這件外袍,當是男子的吧?”

林奚聞言一愣,摟緊外袍,似乎想起什麽,低頭一笑,出奇地沒有回怼他,但也沒有回答。

時風看着她的笑,眼皮微垂,也跟着笑了笑。

“時大人沒什麽事,我就先回了。”

時風應聲行了一禮,目送她遠走回房,目光隐晦。

總有一天,他會在那龍椅上,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擁她入懷。

林奚一大早起身,院子裏就來了不速之客。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尹生,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瞬時覺得有點頭疼。

該不會是少絢讓他讨債來了吧?

她試探道:“尹生?”

尹生一如往常地認真道:“将軍讓我把這個給公主姐姐。”

看尹生的态度,他應該什麽也不知情。林奚松了口氣,他不是來暴揍她的。

林奚接過他手中的信,信中有一塊鼓起的形狀,約摸是骨哨。她心裏五味雜陳,有種不好的預感。

“少将軍有讓你帶什麽話嗎?”

尹生搖搖頭,見林奚沒什麽吩咐後一躍直上,消失在晴空之中。

林奚将信帶回房中拆開閱讀,裏面果不其然附上了她昨日才交出去的骨哨。

信中內容大致是說,少絢尊重她的選擇,會祝福她往後的生活,希望以好友的身份繼續與她相交。還提到說,希望與她見上一面,此後便一別兩寬,有緣再見。

看到末尾,信中說少絢已然在軒園的白虎門侯着,希望她能赴約見面。

林奚心中一直有芥蒂,總覺得對不起他。如今他既已說尊重她,便也算放下心中的大石。只是赴約見一面,将事情說清楚,想來也并不是什麽大事。

林奚忙起來拾掇拾掇便出門赴約去了。她想着這種私會的事還是不要讓人跟着的好,讓莫姑姑知道了更是麻煩,便把随身的丫鬟都遣散了。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就這麽短短路程內竟也能發生意外。

就在上一秒,一支穿雲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她眼前滑落,射中她的大腿,她馬上跪到在地上。

忍着痛往上看,哪裏還見什麽人影*,只有幾片孤零零落下的枯葉。

她動彈不得,因為抄的小路也無人經過,無法呼救,只得忍痛拔出箭,然後在淘寶買了一些紗布、藥酒做簡單止血消毒,無奈地坐着休息。

真不愧是女主,飛來橫禍簡直小菜一碟。

只是她實在納悶,這會兒有誰想害她,卻又不直接取她性命?

她輕嘆一口氣,扶着手邊的樹幹,用另一只腳支撐着慢慢站起來,想要試試能不能扶着樹幹單腳走路。

可才剛站起來,她就已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扶着樹幹喘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緩過來。瞧着慢慢滲出染紅紗布的血,林奚只覺頭暈。

看來,是不是還得買個拐杖?

她只覺頭暈腦脹,正想放開手慢慢坐下來再想辦法,身後就傳來了一把男聲:

“殿下!發生了什麽?!”

林奚正想回頭看,一個身影就沖到了面前,是一個很是眼熟的侍衛。回憶了好一會兒林奚才想起他就是那天問她烤火事情的侍衛。看他整裝的模樣,該是巡邏來此的。

不過誰都好,她終于得救了。

林奚看着他惶然無措,不知該從哪下手的模樣,對他笑笑:“無甚大礙,不過得勞煩小兄弟将我送回玉榕軒了。”

在侍衛緊張兮兮的扶持下,林奚勉強單腳一路跳回了玉榕軒,然後吩咐小侍衛去叫太醫。

趁着他離開的空擋,林奚吹響骨哨召來了尹生,對他說明了事情原委,讓他回去告知少絢不必再等。

等到太醫開完藥離開後,林奚朝小侍衛笑笑:“多謝你了。”

小侍衛劍眉英目的,看起來一身正氣,這會兒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殿下言重了,這是卑職該做的。”

林奚在婢女的扶持下坐到了床榻上,看着他問道:“你也是随行而來的嗎?好像沒見過你。”

“卑職是軒園內的侍衛,不是從皇宮而來。”小侍衛想着不要耽誤了她上藥,便行禮告辭了。

即使已經很低調行事,林奚遇刺的事情還是很快就傳遍了軒園上下,一些與她尚且聊得來的妃嫔也送來了慰問。少絢也送了好幾封信來詢問情況。

皇室遇刺可不是小事情,大家都在等着上頭那位攝政王的動作。

林奚倒像個沒事人似的,該做什麽做什麽,腿腳不便倒落得清閑。

她也不是不放心上,只是這種不取性命的刺殺,明顯只是想折磨她。這種把戲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毫無頭緒,也別無他法,只能等,等那邊的下一步動作。

是夜,她正換完藥,下人方退下,就聽聞窗上傳來了敲擊聲。

該來的終于來了。

林奚裝作毫不在乎地應道:“窗沒鎖,我腿腳不便,你自己推開進來吧。”

那抹意料之中的白在眼前亮相時,林奚的心還是忍不住突突了兩下。這是她們确認關系後第一次見面。

那面具後的深邃眼眸将視線落在林奚的腿上,嘴唇微微抖了抖:“還痛麽*?”

“痛的時候你倒不在,不痛了才來問。”林奚撅起嘴,斜眼看他。

她從前覺得,情侶間這種小把戲很是別扭,現在輪到自己耍起來不知怎的卻覺得很過瘾。

她一直用眼角偷瞄雪仙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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