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德拉科突然覺得他來這兒真的沒意思透了。

他心裏嘆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他想走,別人卻不一定如他的願。

羅恩看到德拉科來的時候,都已做好了相鬥争吵的準備了,你丫的,你居然打開門看兩眼就走,太不科學了吧?

所以,他條件反射地大喊:“馬爾福!”

德拉科回頭:“有事?”

羅恩:“……”

哈利眨了眨綠色的眼睛:“……”

就連向來都不耐煩和德拉科打交道的赫敏都不可置信地從書本上擡頭,這是什麽人啊?明明是你跑到我們的地盤來的好吧?你居然問我們“有事”?

“噗……”安德莉亞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視線從窗外轉到了這幾個生冤家死對頭的身上,覺得眼前這一幕很好笑。

她對德拉科的印像不深,那天,她見到盧修斯之後,沖擊過大,也只是匆匆看了德拉科一眼,只覺得這鉑金少年很俊美漂亮,再無其他――實在是她所有的思緒都被大鉑金貴族占據了。

安德莉亞一笑,所有人都把注意轉到她的身上了。

鉑金姑娘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這場景有些好笑,真的,別介意哦。”

換作是往日的德拉科,被人這麽當面笑話,他的死對頭名單肯定是要再加一個的。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德拉科,而且,笑話的人是安德莉亞,他竟然連生氣的感覺都沒有,他看了看安德莉亞,便不耐煩地對羅恩說:“你究竟有什麽事?”

羅恩還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啊……”

德拉科擡高下巴,輕蔑地說:“浪費我的時間!高爾,克拉布,我們走!”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安德莉亞一眼,便和高爾,克拉布離開了。

羅恩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跳了起來,氣憤地說:“這個白毛鼠!是他自己跑來過的吧?啊?他居然說我浪費他的時間???”

哈利其實也有些反應無能,他很困惑:“馬爾福到底來幹嘛的?”

赫敏也不明白,困惑地看了看被關上的包廂門。

安德莉亞插嘴道:“他也許只是來看看你們這幾個朋友的吧?”

鉑金姑娘一上火車就跑到這個最後的包廂坐着,然後,救世主三人組來詢問是否可以坐一起,安德莉亞沒有拒絕。

四人只是相互交換了姓名之後,安德莉亞便沒有再與他們交談下去,三人組雖然想和她聊天,可是,見她沒有這個意願,也沒有勉強,所以,在德拉科來之前,他們四個其實真的算不上真正的認識。

安德莉亞她自己的血統在英國巫師界來說,那是很珍貴的存在,而救世主那是光環閃閃的存在,兩王相見,總要分個高低的。

而安德莉亞的個性中受馬爾福的影響不可謂不大,她喜歡舉世矚目,所以,在知道哈利的身份之後,她一點深交的意思都沒有――因為站在他的身邊,那她的身份就成為了陪襯――你瞧瞧,救世主的光環多麽閃亮啊?連格蘭芬多的直系後人都要在他身邊――這麽吃虧的事,她才不幹呢!

只是眼前這幕真的讓她很想笑,所以,她才會插上一句話,不過,她的話卻讓格蘭芬多的黃金三人組臉色齊齊一變。

羅恩生氣地大叫:“那白毛才不是我們的朋友!他是一個**的斯萊特林!”

哈利也覺得自己像是吞了鼻涕蟲般惡心:“我們不是朋友!”

赫敏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那個人叫德拉科馬爾福,是斯萊特林學院,經過找我們幾個人的麻煩……”

赫敏是看過《預言家日報》的,所以她知道安德莉亞格林這個名字代表什麽。

她是他們格蘭芬多創始人的直系後人,是他們格蘭芬多的像征,所以,她必須得讓這小姑娘明白,德拉科馬爾福是一個壞得要命的家夥。

羅恩不滿地打斷道:“才不是找麻煩,那混蛋壞透了,他是經常對我們格蘭芬多做**的事,不過,遇到我們三個,我們總是會好好地教訓他的。”

安德莉亞微微蹙眉,她雖然與德拉科只是幾面之緣,沒有說過話,可是,她對他很有好感,并不想聽到別人說他的壞話。

“我不覺得他壞啊,他剛剛什麽都沒有做呢!相反,你們幾個怎麽就這麽生氣呢?似乎很想他對你們做些什麽事一樣?難道,他的壞,是你們想像出來的?或者希望他做的?”

安德莉亞的話讓羅恩跳了起來:“你怎麽能幫他說話呢?”

鉑金姑娘面帶不解地說:“我這算是幫他說話?我只是以事論事,他剛剛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了嗎?”

羅恩撓頭發:“誰知道這白毛在想什麽啊……”

哈利覺得這麽說下去,指不定這姑娘對那個馬爾福會有好感――他也有看過《預言家日報》,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姑娘應該就是那位從德國回來的格蘭芬多血脈了。所以,若是讓這姑娘因為他們幾個不恰當的話而對那個馬爾福有好感,那得氣死他了。

所以,哈利拍了拍羅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了,然後,他對安德莉亞說:“安德莉亞,對于馬爾福這個人,我們幾個是給不出什麽好評價的了,不過,只要你在霍格沃茲生活一段時間之後,你就會知道,我們對馬爾福的形容絕對沒錯――他壞透了。”

赫敏贊賞地看了哈利一眼,說:“安德莉亞,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對了,你打算進哪個學院?”說完,赫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道:“瞧我,你是格蘭芬多創始人的直系後代,那自然是格蘭芬多了。”

羅恩再次跳了起來,指着安德莉亞,又開始結巴了:“她她她……她就是……那個從德國回來的格蘭芬多?”

哈利伸手拍掉羅恩指着安德莉亞的手:“兄弟,你難道沒看《預言家日報》?”

“看了……”羅恩撓頭:“我這不是沒猜出來嗎?”

赫敏翻了一個白眼。

哈利捂額——

今年霍格沃茲的開學宴與往年不一樣。

今年的開學晚宴轟動許多,熱鬧許多。

先是一年新生分院後,鄧不利多鄭重介紹安德莉亞,為她分院時,四大學院――唔,應該說是三大學院,斯萊特林那群小蛇對于獅院祖宗的後人不敢興趣――三大學院的小動物們是非常興奮的盯着安德莉亞看。

安德莉亞并不讨厭這萬衆矚目的感覺,她邁着優雅的腳步,微笑地走向麥格教授,坐在高凳上。

坐在德拉科對面的潘西嘲諷地笑道:“這位從德國回來的格蘭芬多還真不像一個格蘭芬多……如果鄧不利多不說她就是格蘭芬多血脈,我還以為是德國的哪家貴族小姐呢……你們說,如果分院帽把她分到其他學院裏,會不會很搞笑?”

布雷斯懶洋洋地說:“分到其他學院有什麽奇怪的?格蘭芬多的血脈也不一定勇敢熱情的吧?”

達芙妮冷笑:“勇敢熱情?是愚蠢沖動吧?”

西奧多眸帶趣味地說:“這位格林小姐是純血,而看她的儀态與行動……呵呵,搞不好會進斯萊特林……”

潘西撐着臉,不懷好意地笑道:“闖入蛇群的獅子……糟了,我好像很期待,怎麽辦?”

德拉科靜靜地看着安德莉亞一步一步地走向分院帽,心裏悶悶地,他知道她一定會進格蘭芬多學院,她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他對自己說,別再關注她了,你和她不可能有所聯系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無法将自己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德拉科,你怎麽不說話呢?”布雷斯推了推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把自己的視線從安德莉亞的身上收回,看了看都在看他的布雷斯等人,精光在他那雙灰色的眼睛裏一閃而逝,帶着幾分壓力,他冷漠地說:“沒有什麽好說的,那是一個格蘭芬多。”

布雷斯聳肩,把線視轉向分院帽那邊。

潘西和達芙妮對視一眼,不再說話。

西奧多盯着面前的杯子,也沒有說話。

他們是德拉科比較親近的朋友,可是,這個暑假以來,德拉科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在這之前,布雷斯和西奧多雖說是德拉科的朋友,其實私底下,還是會和德拉科較勁,現在,他們都覺得他們總被德拉科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氣息壓制住了,對抗無望。

安德莉亞的分院是毫無懸念的,當分院帽還沒有碰到她的頭發絲的時候,分院帽就已經大叫起來:“毫無疑問,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獅子們就像當年哈利分到獅院時那般興奮,整張長桌都快要被掌聲炸開了,甚至有些獅子們拿起桌上的餐盤向上抛,以示慶賀――鄧不利多非常理解他們的興奮,所以,很配合地用飄浮咒接住了所有的餐盤。

在熱烈的氣氛中,鄧不利多宣布了一個讓所有動物們都更興奮的消息――三強争霸賽将要在霍格沃茲舉行。

三強争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的一種友誼競争。這三所學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每個學校選出一名勇士,然後三名勇士比試三種魔法項目。

這項比賽讓小動物既興奮又沮喪,因為這個比賽曾經因為危險而停止舉辦了好多年,今年竟然能重新舉辦,這樣的盛事,自然讓這群還沒有成年的小巫師們很興奮了,可是,正是因為這項比賽太過危險,所以,比賽**了年齡,只有年滿十七歲的學生才能參加,這讓大部分不滿十七歲的小動物們唉聲嘆氣。

第二天早上,三強争霸賽的讨論熱潮仍在繼續,安德莉亞醒得早――沒辦法,她從來都沒住過集體宿舍,有些不習慣,所以早早就起來,到大廳裏吃早餐。

一路上,都聽見許多小動物們在讨論怎麽騙過評委,報名參賽……

本來因為睡不好而心情煩悶的安德莉亞因為大家的異想天開而變得心情愉快――那一個個自以為是的蒙騙法子讓她的笑意不斷……

霍格沃茲的同學們真的很可愛啊……

好吧!四個人睡一間房就四個人睡一間房吧……

這是先祖創建的學校,這個學校的學生都很可愛,她又怎能因為睡房的隐私問題而心情不好呢?

先祖也是希望她能快樂的吧?

于是,心情已經變得愉快起來的安德莉亞很高興地和同學們一起去上課。

上完占蔔課後,她終于遇到了霍格沃茲的風景之一――格蘭芬多三人組與馬爾福三人組之間的沖突。

他們具體是為了什麽沖突的,安德莉亞并不清楚,因為她回了一趟宿舍,所以去到大廳的時候,德拉科與哈利他們已經沖突到了動手階段了。

她只看到哈利想拔出魔杖,然後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道白光擦着哈利的耳邊,直直射向德拉科,毫無防備的德拉科被這道白光擊中,“砰”一聲,在德拉科站着的地方出現了一只白鼬,而德拉科卻毫無蹤影。

安德莉亞的心一緊,一股怒火從心頭湧起。

穆迪拄着他的拐杖一拐一拐地走進大廳,拿着他的魔杖指着地上的白鼬,大廳裏一片可怕的寂靜,除了穆迪,誰都不敢動彈。穆迪轉臉看着哈利――至少,他那只正常的眼睛是看着哈利的,另一只眼睛則鑽進了他的腦袋裏面。

“他傷着你了嗎?”穆迪怒沖沖地問,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哈利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他搖了搖頭:“沒有。”

“別碰它!”穆迪大喊一聲。

“別碰――什麽?”哈利莫名其妙地問。

“不是說你――是說他!”穆迪又吼道,豎起拇指,越過肩膀指了指克拉布,克拉布正要去抱起白鼬,但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動了。

穆迪又把魔杖指向白鼬――白鼬忽地升到十英尺高的半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随即又忽地升了上去。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這時白鼬越蹦越高,痛苦地尖叫着,“這種做法最肮髒、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

白鼬蹿到半空,四條腳和尾巴絕望地胡亂擺動着。

安德莉亞只覺得她的心髒被一只手攥緊,喘不氣來,她沖出人群,把白鼬抱在懷裏,尖叫:“你給我住手!”——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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