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阮悅也拿了邀請卡
聽阮瑜的話,楚懷瑾的神情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明天讓雲天帶着你去挑選禮服,後天晚上他會送你過去。”
“這麽重要的晚會,你真的放心讓我代替你去嗎?”阮瑜問的小心翼翼。
楚懷瑾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悶笑出聲,“你以為我只是讓你出去透風的嗎?這個晚宴上會有很多你平時想見都見不到的人,你的那個破工作室,若是能從他們中間接下一個像樣的單子,才有經營的必要。”
說完起身便上了樓。
回憶着剛剛楚懷瑾說過的話,阮瑜立馬笑得像撿了錢一樣開心。
雲天來接阮瑜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中午,打開門,阮瑜已經準備就緒了。
“阮小姐,少爺已經預約好了一家禮服店,您可以直接過去挑選禮服。”
“好,那我們現在過去吧。”阮瑜說着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那麽長時間沒能出門透透氣,如今能夠出去,她真的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路途中難免會遇上紅燈,阮瑜百無聊賴的轉頭看着車外。
就在這時,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她面前快速地走過。一瞬間,阮瑜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因為那個人特別像阮悅。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心裏想着,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路邊随便走過去一個人,她甚至都覺得像她。
而阮瑜并沒有看錯,剛剛那個匆匆而過的身影,的确是阮悅,此時的她帶着一個巨大的太陽帽,臉上還架了一副墨鏡。
走到了一家娛樂會所的樓下,壓低了一下自己的太陽帽,然後快速的走了進去。
推開包間的門,康世良已經坐在裏面喝着酒了。
阮悅的臉色并不好,進了門之後,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墨鏡快速的走了過去,“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看着坐在那裏十分悠閑的康世良,阮悅憤怒的說道。
“該給你的解釋我都已經解釋過了,有人出錢,我沒有必要還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康世良說的倒是十分的輕松。
“康世良,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裏的。”
聽了阮悅的話,康世良的表情立馬變得有些陰沉,“怎麽,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阮悅轉了個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十分悠閑地坐了下去,“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威脅你,那我就是在威脅你,之前為了拿下這個代言,我給你找了多少女孩?
我也算是盡我所能的滿足了你所有的要求了吧,如今你卻拍拍屁股想把我丢在一邊,你覺得可能嗎?”
冷笑了一聲,康世良微微的往後仰着身子依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兩只手打開放在身旁,一副大爺的表情看着阮悅。
“你好歹也算是個小明星,在娛樂圈裏面混,這些潛規則難道會不懂嗎?這種事情說出去,對我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的。”康世良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看着阮悅。
“你确定?我若是真的把這些事情都說出去,你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公司的總經理?你自己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自己會不清楚嗎。當然了,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
阮悅說着挑了一下眉頭,身體帶有攻擊性的微微的往前傾着。
康世良的眼底終于露出了些許的慌亂,但是沉默片刻依舊強勢的說道,“說出去對你沒有好處的,我是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這其中有你一半的功勞,要是沒有你牽線搭橋,幫我做介紹,很多事,我也做不了。”
好像料定了阮悅不會跟自己魚死網破,康世良的語氣帶着些許的嚣張。
“你是想跟我死磕到底是嗎?”握緊了拳頭,阮悅的語氣變得更加的冰冷,“我今天就在這裏跟你把話說明白,現如今,我已經是楚太太了,我肚子裏還有楚家的孩子。
這件事情若是挑明了,大不了我退出影壇,從此在家相夫教子,我依然能過的衣食無憂。
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一旦因為這件事情身敗名裂,你就會變得一無所有,你确定要跟我賭嗎?”
确定阮悅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康世良臉上的強勢立馬收斂,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幹嘛一定要搞的這麽嚴肅,難道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談一談嗎?”
看到康世良的态度弱下來,阮悅立馬便占據了主導的位置,“不是我不想跟您談,是從我進來開始您就沒打算好好跟我談,不是嗎?”
“別這麽大的火氣,懷孕的人不适合生氣。代言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沒法再改,得罪你,我可能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産。但是得罪楚懷瑾,我就一定會生不如死。所以,你若想要補償,就提別的要求吧。”
他這也算是跟阮悅說了句實話。
“這次的代言有多重要,你不是不清楚。如今,我把代言搞丢了,你若不能給我一個相稱的補償,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聽了阮悅的話,康世良低頭思考了一會,然後打了個響指,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上。
“你是怎麽搞到這張邀請函的?”看到邀請函之後,阮悅的雙眼立馬亮了起來。
康世良松了口氣,“這場慈善晚宴到場的可都是大人物,只要能進入,就不愁抓不住機會,如果你想要這張邀請函,我可以把它給你,但代言的事情就讓它徹底過去。”
看了一眼康世良,再看一眼手裏的邀請函,阮悅十分痛快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好,邀請函我收下了,這件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再提。”說完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而此時,正在開開心心挑選禮服的阮瑜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跟阮悅一起出現在慈善晚宴上。
夜幕将整個城市籠罩了起來。與此同時,色彩斑斓的霓虹的也頃刻間完全被點亮,在這繁華的江城,從來沒有完全的黑夜。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阮瑜有些緊張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