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如果不能複活哥哥的話,還要靈魂那種東西做什麽呢?!亞伯淡淡的想。

“那麽,吾主,請問您的夙願是什麽呢?”惡魔執事微笑着問道,旁邊的吸血鬼寶寶聽到這句話,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軀,将剛剛有些不快的視線轉移過來。

“啊,複活我的哥哥。”少年坦誠的回答,在場的都是他的族人,他的親屬?沒必要再用大義掩飾什麽。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左手手背,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鑽心刻骨的疼痛,肉眼可見的,在短短的一瞬間,疼痛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只薔薇花的血色紋刻。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Sunny天空晴朗親,我也愛你,你贏了,非常抱歉剛剛沒看到,也非常感謝您的地雷,汗,請各位親不要等4更了,明天雙更,雙更!

☆、初遇

随着亞伯的視線,惡魔執事與吸血鬼寶寶也将視線轉移到了他的左手手背上,相對其他兩個生物的不解,亞伯是最驚詫的一個,畢竟他的身份體質擺在那裏,這忽然之間冒出來的紋刻是怎麽回事?

自己身上已經有了武骸紋刻,以及惡魔的契約标志,亞伯真心覺得自己身上的記號已經太多了,不需要再多出一個了!太陽天階也對忽然出現在自己宿主身上的其他标記相當不滿,從指尖冒出了觸須就想吞噬掉那個東西,但被亞伯給堅決制止了,開玩笑,那可是自己的手,雖然可以再生,但莫名其妙的被吃掉還是讓人很不爽啊。

意識到這個标記的不同尋常,亞伯把視線投向了這個世界的土著吸血鬼寶寶玖蘭樞,但是顯然,玖蘭樞這個三個生物當中唯一的土著對這個東西也一無所知,他力保形态優雅的挪到了亞伯身邊,用他那短小胖嫩的小手撫摸着亞伯剛剛出現的标記,半響,神情鄭重的搖了搖頭。

注意到他這一系列的動作,亞伯強行壓制着自己,将頭轉向了一邊,話說,玖蘭樞寶寶,你現在僅僅是一個差不多一歲大的呆萌寶寶而已,做出這一套嚴肅認真的樣子到底是要鬧哪樣?太可愛了有木有?這種賣萌方式簡直是犯規好不好?!

就連侍立在一邊的惡魔執事也面帶微笑的說:“小少爺還真是可愛呢。”拜托,塞巴斯蒂安,你看到了、笑到了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啊,肯定是腹黑的想看人家炸毛吧?!一定是這種心理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吸血鬼寶寶就又恢複一臉面無表情的死樣子了,亞伯一把把他抓過來抱在懷裏,跟惡魔執事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弟玖蘭樞。”

随着他的介紹,塞巴斯蒂安姿态優雅的對着吸血鬼寶寶行了一禮,措辭文雅的說:“很高興見到您,玖蘭樞少爺。”

然後亞伯又指着惡魔執事對着玖蘭樞介紹:“如你所見,這以後就是咱們家的管家了,有事的話吩咐他就行,我不在的時候,不想喝人類的血的話,就喝他的好了。”

惡魔執事在一邊微笑不語,至于心裏有沒有想自己只是賣藝不賣身那麽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只不過他也不需要考慮那麽多,因為下一刻,那位一臉“成熟穩重端莊憂郁”的嬰兒寶寶就淡淡的開口了:“我只要你的血,亞伯。”

亞伯表示,一定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對!現在他的靈魂被一個惡魔預定了,身上的血被一只吸血鬼盯住了,他就只剩下一身肉沒人要了……總有種以身飼虎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你這身肉,也保不住的,亞伯,呵呵,作者摸着下巴低笑不語……

自從有了塞巴斯蒂安的生活,亞伯表示,他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上樓也有勁兒了,惡魔君家事萬能的稱號不是白來的,就連原本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是不喜歡惡魔的吸血鬼寶寶也不得不承認,有了惡魔執事的生活,是舒适安逸的。

雖然某人家政能力也很強,但和塞巴斯蒂安一比,那就是業餘級對專業級了,完全沒有可比性。所以,在相處了三個月之後,現在已經成長為兩歲寶寶大小的玖蘭樞,在面對惡魔執事時,也不再是視同空氣了。

城堡內的生活是安穩舒适的,但是,亞伯畢竟不能只呆在城堡裏,這半年來,他将在上個世界得到的物品和學到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後就準備拖家帶口的跑出來打聽世界BOSS和手上紋刻的事了。

惡魔執事曾經帶回來的消息是,這個世界有個叫做時鐘塔的魔法學校,亞伯覺得自己應該接近一下,畢竟,那個紋刻出現的方式其實挺玄幻的。從超自然力量方面入手調查的話,可能性會更大一些,并且,在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群中,出現BOSS的幾率也要大的多。

結果,剛出自家城堡的結界不久,玖蘭樞寶寶就凝神直視一個方向,表情淡漠的說:“有濃烈的血的味道。”

“咦,樞,難道是餓了嗎?”亞伯拍了拍寶寶的頭,語氣溫柔的說,他現在對這個寶寶越來越有耐心了,就跟對待當年的安娜醬一樣,果然蘿莉、正太什麽的,效果最治愈了。

并且最近他也有着擔心,樞吃的太少了,每次吸他的血都不到50ml的樣子,這樣下去會發育不良的吧?!進入奶爸模式的亞伯忍不住這樣想。回答他的是樞寶寶一臉平淡的表情:“那邊有人在屠村。”

亞伯皺了皺眉,開始向着玖蘭樞指出的方向跳躍,屠村什麽的,已經超出他的忍受範圍了,難道戰亂又将降臨了嗎?那倒是對他的工作蠻有利的,只要把戰争販子宰掉就行了。想到這裏,亞伯頓住了腳步,站直身軀,對着身邊兩位生物鄭重的說:“你們,願意成為我真正的家人嗎?”戰争馬上要開始了,怎樣也要先加強己方實力才行啊。再說,這兩只無論如何,也已經都和他扯上了斬不掉的關系,那還不如更加徹底一點。

惡魔執事和吸血鬼寶寶都有點愣住,這樣突如其來的問話是怎麽回事?!

注意到他們的沉默,亞伯微笑着再次詢問:“你們願意成為我這位綠之王的族人嗎?”

塞巴斯蒂安望着冰藍色頭發少年的淺淡笑容,單膝跪地,右手撫胸,堅定的回答:“Yes,My Lord.”

“握住我的手。”亞伯微笑着說:“不要抵抗我給你的力量。”他邊說邊将自己的力量輸出去,輸送到腳下惡魔的身體裏,在他身體裏轉了一個圈,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與此同時,肉眼可見的,惡魔的身上籠罩了一層綠色的光輝,似乎很痛苦,惡魔的眉峰輕輕皺起來,嘴裏也逸出了一絲喘息。

但是很快,綠光就在他的身上消失了,在他手背的六芒星處,又蜿蜒出一只張牙舞爪的幼小版太陽天階的圖案,這是他身為綠之王族人的證明。

玖蘭樞淡漠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在亞伯将頭轉向他之後,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随着緑之力的輸入,幼童的身上也泛起了一層綠色的光輝,但更令人震驚的是,随着這綠輝的籠罩,幼童的身體也開始慢慢長大,從兩歲直接跨越到了5歲的階段,連衣衫都撐破了……

亞伯忍着笑看着一臉淡定的爆衫幼童,将視線轉移到塞巴斯蒂安身上,不出所料的,萬能的惡魔執事馬上脫下衣服罩到了玖蘭樞寶寶身上,并且還将他抱了起來。亞伯确定,賽巴斯是故意的,惡魔君的一大愛好就是看玖蘭樞炸毛!

亞伯一邊快速移動一邊說:“剛剛給你們的力量,和我一起使用時是效果最大的,當然,如果你們兩個配合着使用的話,效果也會有平方般的加成,所以,能在一起就盡量在一起吧,那樣才是我們戰鬥力的最大體現。”

剛說完這段話,目的地也已經到了,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火海,殘破的房屋、已經燒成灰燼的木樁、以及在那火海中行走緩慢的如同喪屍一般的生物。

“Level E?”玖蘭樞的低語打破了三人的沉默。

“什麽Level E?”亞伯随手用太陽天階抽飛了兩個怪物,回過頭來問道。

“不是Level E,Level E的行為方式比這個要迅捷兇猛的多,被純血種吸血鬼咬了的人類失去理智就叫Level E。”玖蘭樞平淡的解釋。

“少爺,現在怎麽做?”塞巴斯蒂安将視線從火海中收回來,一臉平靜的請求指示。

“你保護好樞,其他的我來解決就好。”亞伯微微皺着眉說。

聽到這話,惡魔執事和吸血鬼寶寶頭一次非常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感覺自己膝蓋中了一箭,賽巴斯在心裏默默的想,我确實是一名執事,但是少爺您也不能将一只惡魔單純的當做洗衣做飯看孩子的家政生物啊。而吸血鬼更加不滿,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名強大的純血種吸血鬼始祖啊,就這樣被莫名的看輕了保護起來是怎麽回事?!

就這樣,這兩只忍不住同時開口:“少爺……”,“亞伯……”,然後對視一眼,又同時閉嘴,才不要和這個家夥一起說話呢!

不過還不等他們再說什麽,亞伯幾個起落就沖着村莊中間有少女呼救的地方跑過去了。

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魔術協會總部歷任降靈學科部長的索非亞莉家族之女。生來就是高貴冷豔的代名詞,名門中的名門的大小姐,雖然不受家族寵愛,僅僅是被當做政治聯姻工具養大的,但是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死在這樣一個地方。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索拉背着自己的家族,加入了一個臨時的消滅死徒的隊伍,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向家族證明,哪怕是沒有魔術刻印,她索拉也是一名出色的魔術師。

但是這個計劃失敗了,誰也沒有想過那個制作死徒的魔術師是如此瘋狂,他居然将整整一個村莊的人都拉入到他的實驗計劃當中,并且,在衆多行動遲緩的死徒當中,還隐藏了幾個真正的進化體,不但行動迅捷,更是力大無窮,索拉所在的魔術師小隊很快就全軍覆沒。

索拉雖然魔力強大,但是在這樣的孤軍奮戰中,她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傷,紅發的少女絕望的看着自己的傷口,想必再過不久,她也就會化作那些肮髒的蠢物中的一員了吧?!

每每想到這裏,她恨不得自己先殺掉自己,這是她身為名門貴女的驕傲!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還有一更

☆、世界第一初戀

就在紅發的少女陷入到深深的絕望與自厭當中的時刻,一個冰藍色頭發的少年踏火而來,那是一個面貌相當端正的少年,火光映射在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勾勒出讓人驚心動魄的美麗陰影,但是,這種美并不是雌雄莫辯、性別颠倒的美,你可以清楚的認出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纖細的少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雄性,要是一定要用什麽詞語來形容這個少年的話,也許只能用氣質無雙的絕世美少年來形容了。

雖然眉目柔和,但他的氣質卻如同冰雪般凜然,又如同陽光般燦爛溫暖,那是一種能夠打動人心的神奇魔力,在看到這個少年的第一眼,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就被其深深的打動了,她只能傻傻的看着他,其他什麽事都不再有心思去理會,只想看着他,只想看着他,只想看着他!

然後她就看到少年對她溫柔一笑,動作迅速又不失輕柔的将她背負在背後,手中的利刃雖然沒有出鞘,但是每一次舉起,都會有一片死徒頹然的倒下,随着他幾個動作起伏,整個村莊的死徒包括進化體和那個研制出這些東西的魔術師,統統幹淨利落的死在了少年至今尚未出鞘的刀刃下。

非常強大,強大到令人戰栗,但這種華麗而又決然的姿态,卻深深打動了索拉的心,女性,天生就是崇拜追逐有着強大力量的男性的。

可此時,在心髒為這個少年激烈跳動之後,索拉卻陷入了更深的絕望當中,如果沒有遇到他就好了,索拉摸着自己的傷口想,哪怕是早就死掉,也不願意讓這個人看到她任何不完美的地方,何況是馬上還要化為那種醜陋的生物!

想到這裏,剛剛還有些猶豫的心立刻堅定了起來,她必須馬上自殺,在還沒變成那種肮髒的怪物之前,她必須要給這個人留下最美好的印象,這樣想着,索拉舉起了自己的手,伸向自己的咽喉。

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女的動作,冰藍色頭發的少年轉過身來,将她輕輕的放在了一處草地上,表情溫柔的說:“請問您有何需要?尊敬的女士?”

索拉呆呆的注視着少年端正到冷豔的面孔,深深的望着那雙漂亮的灰藍色眼眸,真美啊,那雙眼眸是如此深邃清澈,将她此刻的形态完完全全倒映收斂在其中,他望着她的眼神,溫柔的就好像她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仿佛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就可以為她翻山越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般,怎麽會有這樣的眼神,美好到哪怕下一刻就死去也沒關系。

“沒事,請轉過身去好嗎?”索拉慘淡的笑着說,已經太晚了,遇到他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就讓她這樣死去,給他留下一個最美好的印象吧。紅發的少女強忍住悲傷摸向自己被死徒劃傷的傷口,哪怕她是魔力強大的魔術師,拖延到這種時刻,時間也差不多了。

留意到少女的動作,亞伯将視線轉移到那傷口的方向,眼神當中有了一些了然。但這了然仿佛卻刺傷了這名頭發如同烈焰一樣燃燒的氣質凜然的少女,索拉忍不住低聲喝道:“請轉過身去。”

冰藍色頭發的俊美少年卻溫柔的笑了笑,那是一種仿佛可以包容她所有任性的寬闊笑容,然後就将手指移到了索拉的傷口處,随着他的動作,一縷綠色的光輝從他的指尖散落到索拉的身體上,肉眼可見的,那道傷口就這樣完美的愈合了,并且,索拉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

意識到少女的驚詫,少年微笑着說:“我的治療系魔咒學的可是不錯呢,尊敬的女士,現在請不要擔心了,放松的休息一下吧,一切都結束了。”

看着那雙溫柔清澈的灰藍色眼睛,索拉安心的陷入了夢鄉,這一年,她15歲,她遇到了她生平見過的最英俊、最強大、最溫柔的騎士,他會是她此生唯一的至愛,索拉這樣堅信着。

她是在一張非常柔軟舒适的大床上醒來的,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刺繡着繁複花紋厚重的床帳帷幔,再往遠處看一點,是大大的視野廣闊的落地窗。

索拉慢慢的起身,視線平緩的滑過整個房間,這是一個裝修非常奢華、複古的房間,每一處細節都彰顯出主人非凡的品位與驚人的財力。就比如,這床的木質、家具的的花紋,屋角的古董花瓶,以及落地窗外的那一片大大的白玫瑰園。要精心維護這一片白玫瑰園,在冬季還保持着如此盛放的姿态,需要消耗多少魔力寶石,身為名門出身的索拉了解的不能更加清楚。

可以說,從她醒來看到的,這個房屋、花園,每一處莫不是精致繁複、盡善盡美。這讓索拉不禁更加歡喜,如果說在那個時候她還沒考慮這麽多的話,那麽現在,如果那個少年擁有如此財力和地位的話,那無疑會使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加大了很多。畢竟,家族是不可能同意她跟一個名不見經穿的窮小子聯姻的。

動作輕盈的走到洗漱室泡了個澡,不得不說,主人家準備的非常周到,幹淨明亮的浴室裏,那大大的灑滿新鮮紅玫瑰花瓣的鑲嵌真金花紋的浴池,讓索拉感覺非常滿意。

舒服的泡了澡之後,索拉精心的打理了一下自己,換上了主人家準備好的,放在梳妝臺一旁的白色衣裙。這是一件真絲質地,手感順滑的樣式簡單的複古長裙,但是剪裁卻異常完美,索拉望着身穿長裙的自己,情不自禁點了點頭,很完美呢。然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門口竟然恭敬侍立着一位面貌英俊的黑色燕尾服的青年男子,看到她出來,這位黑發男子恭敬的低下頭行了一禮:“尊敬的女士,很高興看到您醒來,少爺正在起居室,請問您現在是否前去會晤?還是有一些其他的需要呢?”

看來這是管家,索拉暗暗的想,面貌氣質無可挑剔,舉止優雅大方,行事恭敬有禮,措辭文雅柔和,只有傳承很多代的世家名門才能擁有這樣的仆役。

紅發的少女矜持的點點頭,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微笑:“請帶我去見您家的少爺吧。”不得不說,她真的很适合這樣的姿态,也很适應這樣的環境對待,畢竟她也是傳承多代的世家名門出身。

然後她就被引領着看到了此生最美之景。打開了起居室高大華麗的大門,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間巨大的仿若宮殿一樣奢華但又不失莊重的房間,整整一面牆都是落地窗,完美的展現了窗外那片美麗的湛藍的海。但室內有遠遠比這自然與人工完美結合的更加美麗的場景。

那就是——一名姿容端麗的少年姿态随意的斜倚在沙發上,懷抱着一名大約5歲的稚童一起讀書的情景。兩個人的行為舉止相當親昵,哪怕是旁觀者也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親密柔和的美好氛圍,更加讓人心動的是,兩個人都是姿容俊秀、氣質出衆的完美典型,當然,在索拉心中,是不可能有比那個将她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冰藍色頭發少年更加英俊的男子了。

在下午太陽的斜晖下,那個英俊的少年,完美的似乎身上每一絲每一縷都璀璨生輝,聖潔、凜冽、高貴、純淨,你可以将腦海中所有形容美好的詞彙都用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天姿,根本不應該存在于人間!哪怕僅僅是試圖形容他的出色,都是對他完美存在的一種亵渎……

注意到有人進入到了起居室,冰藍色頭發的少年将懷中的稚童放在了他身邊的位置,将那本厚厚的表皮華麗的書交到幼童手中之後,不顧稚童一臉無奈的神情,又揉了揉稚童的頭發,這才站起身走向索拉。

随着他優雅行走的姿态,索拉的心漸漸慌亂起來,她的裙子還合體嗎?頭發沒亂嗎?表情還自然嗎?這是少女心中第一次湧動出這樣的情緒,這讓她更加慌亂的不知所措起來。

“美麗的小姐,我是亞伯·勒梅,還沒請教您的姓名?”少年優雅一禮,向索拉伸出右手,将她安置在了離他不遠的沙發上。

随着他的動作,剛剛那名黑發管家也動作利落的在索拉面前擺上了全套茶具,以及下午茶的點心。

索拉舉起茶杯,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慌亂情緒,這才強自鎮定的說道:“我是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隸屬于倫敦索非亞莉家族。”

“太好了,下一步我正好将要啓程前往倫敦,請問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索非亞莉小姐一起同行呢?”亞伯放下手中的茶杯,溫柔淺笑着說。

但索拉卻被他手上的紋刻吸引住了,她有些遲疑的說:“是令咒?”

“令咒?”亞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紋刻,特別坦誠的問了出來:“請問什麽是令咒呢?索菲亞莉小姐。”

“叫我索拉就好了,我可以叫你亞伯嗎?”索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這個明顯是傳承悠久的少年魔術師不知道令咒這件事而感到暗自奇怪起來。

“當然,索拉小姐,那是我的榮幸。”亞伯笑了笑,溫柔的說,這帶着燦爛光輝的笑容,讓索拉不禁再次為之失神。

于是,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吸血鬼稚童玖蘭樞靜靜的垂下了眼簾,惡魔執事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少爺,還真是受女性歡迎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影子扔了一顆地雷,汗,這位親,您敢留個言露個真容,讓我瞻仰下嗎?不管怎麽說,由于你的支持,明天依然雙更好了……

太陽天階,實際上這東西是生化危機裏病毒的起源,只要一點點葉片的粉末,就可以造就一個強大的不死的戰士,但是搞不好的話,就會成為失去理智的喪屍

看起來分支很多,實際上這一大片僅僅是一個主要的藤蔓而已,如果新生出其他的幼苗,主苗就會馬上吃掉幼苗,是相當霸氣的植物。這貨的口號估計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聖杯戰争說明

這是一場完美的下午茶會,場地擺在勒梅莊園的白玫瑰園中,雖然時至冬日,但由于莊園處在魔法結界內,所以氣候是四季恒溫的。

白色玫瑰盛放的姿态含蓄美麗,微微吐露着羞澀清冽的優雅芬芳,但置身于這如夢似幻美景當中的幾人卻毫無所覺。莊園的主人亞伯擺出了一副認真傾聽的完美姿态,而那個解說的少女則面若桃花,眼若春波,每說幾句就要看一眼莊園的主人,然後端起茶杯輕呡一口,強行掩飾着自己的紛亂情緒。

在茶桌的後側,恭敬侍立着的是面貌英俊的黑衣執事,而茶桌另一邊,端坐在白色長椅上的是一臉沉靜憂郁的稚童,正在靜靜的翻看一本非常古老厚重的書籍。

非常和諧、美麗的景象,如果述說的不是一場殘酷血腥的7人魔術戰争的話,只不過,戰争最後的勝利果實,讓亞伯非常心動。如果聖杯的功效是真的,那他就可以複活哥哥了。

僅僅是這樣想着,他體內的血液和力量就都開始湧動起來,随着他的情緒波動,整個白玫瑰園裏的玫瑰花開始紛紛凋落,遠處的綠樹也迅速枯萎,甚至,連莊園的上空,雲層都在集結,頃刻間,雷霆暴雨忽至。

難以想象,僅僅是一個人的情緒,就導致了這樣毀滅般的天地異象,這種能力,簡直不是人類所能擁有,而少年卻對這種異變毫無所覺,他從長椅上筆直的站起,遙望着雷蛇舞動的陰暗天空,面帶微笑,薄唇中輕聲低語:“哥哥,等着我。”

“亞伯!”“少爺!”這是在場其餘兩只非人生物在注意到少年的異常表現之後,發出的略帶擔憂的呼聲,而另一邊,紅發的少女早已經震驚的無法說話。

“啊”少年的思緒被旁人的驚呼喚醒,他轉過頭望着在場的三人,微微笑了一下,随着這個微笑,天空中的雲層散去,天光也重新啓明,但玫瑰園卻算是毀了。

“哎呀,抱歉抱歉,剛剛沒控制住情緒,有點太高興了。”亞伯含笑看着左手手背上的薔薇标志,随手打了一個響指,随着這個動作,莊園內的花樹又開始重新繁榮起來,已經凋零的玫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綻放。

直到這時,紅發的少女才勉強能發出聲音,她喃喃的說:“簡直是魔法才能做到這樣的奇跡……”亞伯看了看她,略帶歉意的笑了一下,毫不猶豫的伸出左手食指對準少女的頭部,一忘皆空!幹脆的删除了她的這段記憶。

只不過他也沒删徹底,畢竟剛剛少女承諾說要讓她的父親推薦亞伯他們入學,并且借助家族勢力幫助亞伯尋找聖杯戰争中召喚Servant需要用到的聖遺物。這兩項幫助對于亞伯來說非常有用,雖然只憑借自己也能做到,但有了索拉的話,事情就輕松方便很多了。

雖然覺得利用了少女的好感,以換取她的幫助這種事讓亞伯有點不快和難堪,但是這件事畢竟關系到了哥哥的複活,那麽尊嚴、原則、人格這類的東西不要也罷,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比哥哥更加重要的事物了。

這也是哥哥教給他的呢,他還記得哥哥幹淨利落殺掉那個女孩子的情景,哥哥對那個女孩兒說:“對不起,我雖然愛着你,但如果把你和亞伯放在天平兩端的話,那麽舍棄掉你也就是不需要有任何猶豫的事情了。”

所以,只要能換回哥哥,他什麽都可以放棄。反正《公民守則》也沒說不允許讓女性/愛慕自己不是嗎?反正那個少女也是自願的不是嗎?一切都建立在她自願的基礎上,有剛剛那樣的情緒,反而有些無聊了呢。但是,無論是為了更好的利用,還是為了讓那個女孩兒稍微高興一點,至少要對她更好一些,亞伯淡淡的想。

這樣考慮完畢,轉過頭來,看到的是黑執事似笑非笑的臉,以及不遠處端坐在長椅上吸血鬼稚童一臉沉靜看書的情景。

看着這兩只,亞伯淡淡的開口:“說起來,這次出去,你們兩個也要做下适當的掩飾才行,剛剛聽那位女士說,這個世界的聖堂教會中有極為強大的埋葬機關,專門負責清理惡魔和吸血鬼。”說着,他看着坐姿高貴冷豔的吸血鬼始祖玖蘭樞寶寶着重強調的說:“據說,那個機關裏還有一名‘死徒二十七祖’呢。”

“居然還有一名始祖嗎?”看上去還不到5歲的稚童一臉嚴肅的放下手中的書本,微微皺眉詢問。

“是的,專門針對殺戮吸血鬼的機構,居然招致了一名最強最古的吸血鬼始祖成為他們的一份子,還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啊。”亞伯微笑着回答。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面向惡魔執事:“賽巴斯,你去确認一下今天索拉所說的話是否準确真實。”

“Yes,My Lord.”黑衣執事單膝跪地,右手撫胸,鄭重回答。

“當然,一切都要建立在你保證自身安全的基礎上,如果遇到強敵或者什麽難以深入的密地,只需要記下返回就好。要知道,你們可是我的族人,不可以輕易損失。”冰藍色頭發的少年淡淡的囑咐一句。

然後,亞伯歪了歪頭,轉向玖蘭樞說:“既然這個世界始祖這麽多,要不要抓一兩只回來給你恢複實力?”

“吸血鬼以血為生既是罪孽,雖然我并不在意其他始祖的死活,但是如果僅僅是為了恢複實力就飲用他們的血的話,會讓我惡心。”呆萌可愛的吸血鬼寶寶一臉厭惡的回答。

“說起來,你從5000年前開始貌似就一直拒絕吸血這種本能,并且致力于尋找讓人類消滅吸血鬼的方法。”亞伯有點疑惑的說,“難道是有自毀傾向?”

“僅僅是讨厭任何不受控制的感覺而已,并且,每次吸血之後就會制造出新的死徒太麻煩了。”面貌可愛的吸血鬼寶寶一臉沉靜的回答。

然後某人又不怕死的再次開口挑釁:“那你為什麽要喝我的血呢?”

聽到這句話,某位剛被戳了痛腳的吸血鬼忽然怔住,是啊,為什麽要吸他的血呢?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實在虛弱到無法控制住那肮髒的本能了嗎?那麽,後來為什麽要一直延續這種行為呢?是習慣、是自暴自棄、還是根本已經對他的血液上瘾?

玖蘭樞本來還打算繼續思考下去,但卻被某人肆無忌憚揉亂頭發的動作給打斷了,他只能沉默的聽着那個人微笑着說:“你真的是自尋煩惱,吸血鬼吸血,人類吃肉,都只是大自然生物鏈的一環罷了,這是自然法則,無需考慮太多,反正,我不讨厭讓你吸血,你是我重要的族人呢。”

玖蘭樞怔怔的擡起頭來,那雙溫柔的灰藍色眼睛就在眼前,清澈明亮的不見一絲陰影和瑕疵,而那人形狀姣好的粉色薄唇依舊在不斷開啓着:“煩惱、罪惡這種麻煩的事,就交給我這個王好了,做為我的族人,既然我已經選擇你們,我就有權利和義務擔負你們的任何事。”

随着這話語伸過來的,是少年白皙修長隐帶玫瑰芳香的手指,玖蘭樞垂下眼簾靜靜凝視那根手指片刻,舉止優雅的湊上去咬破,開始吸吮那甜蜜的血液,還真是讓人放棄不了,只要飲用過一次就再也無法戒掉的極品美味呢。

亞伯成功安撫了這半年以來一直都沉陷在憂郁情緒中的某寶寶,這孩子,總是一臉的寂寞憂傷,但是,始祖兄,您可不可以不要頂着一副天真稚幼的臉做出那樣的表情啊,會讓人忍不住想笑的好不好?!

由于惡魔執事的外出公幹,晚飯只能交給亞伯這個曾經的廚子來解決,為了不讓某位小姐起疑,亞伯很內疚的給她施放了一個沉睡術,就當是恢複曾經受到的驚吓好了。

做完這些事,亞伯抱起玖蘭樞寶寶,兩只生物開始一起看書,在看書的同時,亞伯還一邊分心操縱着自己的太陽天階,上次在倫敦時太陽天階的出場效果讓亞伯不是很滿意,所以這段時間,只要是稍微有空,就會把它放出來訓練。

至于為什麽要抱着玖蘭樞寶寶看書,亞伯表示,他最喜歡蘿莉、正太這種生物了,身輕、體柔、好推倒,抱起來好舒服!你問玖蘭樞寶寶的意見?他當然是不願意啦,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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