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狹路

“說來聽聽。”周言笑雙手抱胸斜倚在石壁上。

“宗必行如此窮追不舍,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

周言笑目不轉睛地看着公羊律一臉願聞其詳的表情。

“他看上本宮了。”公羊律一本正經地沙啞着嗓音道。

歡顏一把抓住公羊律的肩膀,差點從他身上滑下來,而周言笑扶了下牆壁翻了個大白眼直接過濾掉他的廢話:“直接說第二種可能。”

“二嘛,就是他要尋找的未婚妻就在這些女子當中。”公羊律指着浸泡在水池中的那些女子篤定道。

周言笑打了個響指:“這才算是說到了重點,不過您不覺得,您肩上的那個才是正主嗎?”

歡顏的心髒突突亂跳,全身僵硬得厲害。

“她?你也不看看她長得那個熊樣,她若真是宗必行的王妃,本宮就娶你為妃。”

“看錯了,看錯了,她怎麽可能是嘛,呵呵,呵呵!”周言笑全身汗毛倒豎,這個三皇子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主!

歡顏這才松了口氣。

“宗必行的未婚妻樊華據說年方十六,他怎麽可能會娶一個二十四五歲還生過孩子的老女人。”公羊律淡淡道。

周言笑挑眉心服口服道:“一個人的容貌也許與實際年齡有偏差,但骨骼卻騙不了人,主人您的摸骨術已經練到爐火純青了,不過還真看不出來,這個丫頭竟然二十多歲,而且還生過孩子。”

歡顏冷汗直流,公羊律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把所有的女子全部帶走!”公羊律一聲大喝,忽然之間周身散發出淩厲的殺氣。

又是一陣尖叫與痛哭,黑衣人将剩下的所有女子拽了起來,歡顏在公羊律肩上左右掙紮急得大叫:“你不是答應了我的條件,放她們一條生路嗎?”

那名十多歲的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就像當年宗正言滅她全族時的自己一樣無助絕望,若不是表姐用身體死死地将自己護在身下,她早就被宗正言的先鋒部隊亂刀砍死,宗正言本不想留下任何一個活口,但是當他在堆積如山的屍體中發現還活着的歡顏時,他改變了主意。

周言笑同情地看着一臉無助的歡顏:“傻丫頭,他說的話向來是不算數的!”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無恥!”歡顏哭叫。

“謝謝誇獎,等離了這中興國,本宮會讓你深刻體會什麽叫無恥!”

“你放我下來,放開我!”

地宮的上方便是回春堂藥鋪,平日裏做得都是本本份份的買賣,而且口碑一直不錯,時不時地還為附近的百姓義診,或是免費派藥,老板是個敦厚老實的人,然而這裏卻是奉馳國安插在中興國的暗樁之一。

不遠處的西門大門緊閉,紅衣銀甲的死士手持燈丘火把嚴陣以待,宗必行一襲玄袍負手立于西城門城樓之上,隐身于一片夜色之中,墨發在狂肆的北風中逆風飛揚,高大的身形此刻看起來是那麽的孤單、落寞。

他雖想不明白歡顏為何會在眨眼的工夫失去了蹤影,但是他肯定歡顏定是在逃跑的途中被公羊律掠了去,據宗承雄所說,歡顏是在醉香軒後面的胡同內被擄走,而醉香軒與後面那座民宅的暗道是相通的,他也不知道公羊律是否發覺了歡顏的身份。

歡顏腳上的墨玉鑲祖母綠玉镯裏封住了他的一滴血,施展血魂追蹤術可以在最大方圓十裏尋到那只玉镯的氣息,但是追蹤術是要靠反嗜施術人的真氣與內力來驅動,換言之,最大極限地施展血魂術會耗費掉宗必行三成的功力,并且在三個月之內無法恢複,在這多事之秋,施展此術無異于給對手增加刺殺他的機會,但是他顧不了那麽多,失去了歡顏,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城樓正對面大街上忽然一陣小小的騷亂,只見從街左側的回春堂裏面走出一位一襲白衣的光頭男子,那男子完全視左右的一衆死士如無物,一手端于身前,一手負于身後從容地信步來到城門之下,一陣狂風掠過,白衣男子衣袂獵獵,擡起刀削般的邪佞俊顏朗聲道:“宗必行,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宗必行幽瞳倏地一縮,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題外話------

不行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市裏看病,今天實在碼不出太多了!請見諒親親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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