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主動
師傅很嚴厲,甚至可以說是殘暴,教他武功時簡直不把他當個人看待,但他卻是個稱職的師傅,他将畢生所學傾囊相授,為了解開自己身上的蠱毒,九死一生。所以他既然封存了那段記憶,便有他的道理,當年那淡淡的一句,“不忍讓你小小年紀便受這錐心之苦”他深信不疑,既然痛苦,便要遺忘。
可不知為何,最近那個女孩日日入夢來,在一片火海之中苦苦掙紮、向他求救!
“小綠,救我!小綠!救救我!”
凄厲絕望地呼喊聲刺痛得他心口生痛,他分不清夢中所看到的哪些是現實,哪些是虛幻,一種強烈的欲望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解開那段記憶。
“三皇子,妾身……”
話音未落,公羊律揮手間,一名女子妖嬈的笑意便凝結在臉上,雙眼暴睜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一股鮮血從割裂的喉管中噴射面出,濺了其他那幾名女子滿臉滿身,而他連眼睛都懶得擡一下。
驚叫聲起四起,不大的工夫,便歸于平靜,殷紅的地毯上便散落着一具具昌着白氣的森森白骨,公羊律緩緩張開那雙邪佞的桃花眼,整個人瞬間變得神采熠熠,看來那個丫頭的血果然是人間極品,不過那麽區區的幾滴,不僅讓他連師傅都無法根治的蠱毒全清,就連爆炸時受到的嚴重內傷兩日之內也恢複如初,而且他的血魄已經突破瓶頸,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達到最高境界。
“殿下。”身前忽然憑空出現一名戴着黑色馬首面具的男子,恭敬地跪在地上。
“樹忍,可是張定遠帶到了?”公羊律半眯着桃花眼淡聲道。
“正是,人在外面候着。”樹忍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地回道。
“帶進來。”
樹忍站起身,一記響指,石門升起,在兩位紅袍人的指引下,一臉陰鹜的張定遠大步邁進地宮,在一堆屍骨的面前站而不跪。
“久聞将軍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名不虛傳!”公羊律斜倚在蓮花榻上,一只胳膊悠閑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沙啞着嗓音邪笑道。
“喪家之犬,何足言勇!倒是三皇子不愧為人中龍鳳,天下至陰至毒的血魄您已練至爐火純青,想必不久的将來,這奉馳國君的寶座也定是您囊中之物。”張定遠沉穩應對,分毫不讓。
公羊律輕舔嘴角眼光犀利:“你我都是明白人,本宮便開門見山吧。”
“願聞其詳。”
“你我來做個交易……”
掌燈時分,宗必行終于回了府,今天的他多少有些煩燥,歡顏這兩日的身體很是讓他擔心,奉馳又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出停戰議和,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兩國的戰争本就處于休兵、議和、和親、然後再戰、再議和的狀态,況且奉馳國皇帝公羊儀泰重病纏身,而自己又初掌中興國大權,兩國都處在多事之秋,停戰無可厚非,但這次和親的對象卻偏偏是那個讓他恨不能扒皮抽筋的三皇子公羊律,這很是讓他大為惱火!
更讓他惱火的是,做為一個國家的攝政王,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奉馳三皇子和親的請求。
皇室本就人丁單薄,八位公主,除了前兩年被送去與奉馳和親的三位公主、去年嫁給秦與大宛國為貴妃的兩位公主,一位十六歲被遼國劫殺死在迎親路上的公主,就只餘兩位公主,一個年方二歲,一個尚在襁褓,這八位公主還包括皇室宗親的郡主,眼下實在是無人可嫁,他忽然間就想到了那位九年未見的妹妹宗花舞,對于他來說,除了歡顏,這世上就全部都是能讓他利用的人而已,為了報辱妻之恨,他不介意讓唯一的妹妹變成寡婦。
公羊律既然敢親自前往中興迎親,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借刀殺人的伎倆他早已得心應手!
一個下午都沒見到歡顏了,望着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展顏閣,宗必行不禁心情豁然開朗,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宗承雄被安排在展顏閣的一樓雅軒,四五名侍女服侍在其身側,宗必行淡漠地看了一眼沉沉而睡的宗承雄,便快步邁上樓梯,一踏進內室,宗必行的呼息就是一窒,入目的便是這樣一副畫面:夜明珠柔和的光亮下,一名身着火紅盛裝的女子閉着長長的羽睫,單手支頭倚在紫檀木的炕桌上,一頭烏黑的青絲高高束起绾成流雲髻,一根金鑲紅寶石金步搖斜插入鬓,額心一點梅花钿,眉如遠山含黛,面如春曉之花,櫻唇不點而珠,小巧圓潤的耳垂上是一雙金鳳含東珠耳環,一身束腰鑲金絲祥雲火紅裾裙衣領大開,将那一身晶瑩剔透的肌膚映襯得更加瑩白如雪,淡粉色繡百鳥朝鳳的肚兜,五彩絲縧勾勒出挺翹渾圓的胸部,紅紗之下若隐若現的修長雙腿,還有那一雙小巧的玉足,無一不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宗必行喉頭慫動,眸色黯沉,他輕輕地走到床前,當他看到那雪白胸口處整片整片的淡淡青紫,渾身的血液再也不受控制地瞬間直沖腦門,渾身就是一顫,身體的某處疼痛難忍,叫嚣着想要吃掉眼前這具柔美的女體。
歡顏直覺得身上、臉上、唇上奇癢難耐,就好像小時候家裏養的小白、虎子、來福、阿花舔她時的感覺一樣,好癢,一定是來福,來福是四只土狗裏最調皮的一只。
歡顏咯咯咯地輕笑,一把推開頸間的大腦袋還在不停地傻笑道:“來福,不要……咯咯……好癢啊!”
“來福”卻更加過分地舔舐她的嘴唇,歡顏剛要再次把它推開,不想卻被一下子堵住嘴巴,濡濕碩大的物體沖進她的口中,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汁。
歡顏這下是徹底地清醒了,入眼的便是宗必行那張放大的俊臉與低垂的眼睫。
“唔……唔唔……”
歡顏剛要奮力掙紮,忽然就想到今天如此打扮的目的,不由得一陣心酸,乖乖地任他為所欲為。
她感覺纖腰幾乎都要被他折斷,單薄的身子被緊緊地抵向他強壯的身體,耳畔是他淩亂粗重的呼吸,檀口被強迫張到最大,緊接着便被推倒在床上,裙擺被迅速地推高到腰際,兩條瑩白纖細的美腿立刻便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歡顏害怕得渾身顫抖,雖然她已有心理準備,雖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面對化身成野獸一般的宗必行時,她還是抑制不住地害怕。
就在她以為會被宗必行拆吃入腹的時候,他卻猛地擡起身,滿臉痛苦地喘着粗氣,而後迅速地下了床,坐在床對面紫檀木的圓桌旁猛灌了好幾口涼茶,再不看歡顏一眼。
宗必行暗自運功調息,勉強将欲火壓制,禦醫說過半月之內切不可再碰歡顏,不然她的身體就很難恢複,恐難再懷上子嗣,他害怕的同時也開始犯愁,只不過禁欲了三天而已,他就變成這副模樣,如若歡顏真的懷上孩子,想着那漫長的九個月,這日子可怎麽過!
他得好好地吩咐初睛,不能再讓歡顏穿成這副模樣,不然,他很難保證下一次欲火焚身的自己會再次懸崖勒馬。
歡顏像只受到驚吓的兔子慌忙整理好衣物,緩緩地下了床。男人真的好可怕,剛才他雙眼赤紅的樣子真的讓她吓得不輕。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半途而廢,雖然她也很慶幸他的半途而廢,可這麽一來,她要求他的事不也泡湯了嗎!
歡顏咬咬牙緩緩地走到他的身後雙手絞着身前的裙擺試探着道:“我……我讓初睛上晚飯吧。”
宗必行沒有言語,歡顏只當是默許,喚來初睛布膳,雖然還是四菜一粥加藥膳,卻全是宗必行喜歡的菜色,而且還有四張烙得色澤金黃的小肉餅。
才緩過來的宗必行臉上漸漸有了笑意:“母妃還記得我愛吃你做的肉餅?”
“嗯,你若喜歡,我天天給你做。”歡顏咽下一口白飯柔聲道。
一頓飯吃得很是溫馨,宗必行不停地給歡顏碗裏添菜,滿意地看着她吃光堆得小山一般高的食物,還寵溺地擦拭掉她嘴角的米粒,只是眼神一直瞧着她的臉看,始終沒敢向下延伸。
飯後,宗必行端着酒壺自斟自飲,歡顏桌子下的小手不停地絞着裙擺,心中萬分地糾結,也不知是要先色誘後再求他好,還是先求他再色誘的好。
歡顏暝思苦想的可愛模樣完全落入了不動聲色的宗必行眼裏,她所有的心事全寫在臉上,讓他一眼便能看出她在想些什麽。
“母妃,你有什麽事要對我說嗎?”宗必行輕轉着酒杯好整以瑕地看着歡顏。
歡顏擡起頭勇敢地直視宗必行,許久,才滿面通紅眼神堅決地低聲道:“睡覺!”
宗必行一口酒水險些噴出,被嗆得咳嗽不止。
天,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小白兔一般害羞、膽小的歡顏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他以為她會哭着求他。
“睡……睡覺!”歡顏怕宗必行沒聽懂她的意思,臉紅脖子粗地重複道。
“我……不困。”宗必行淩亂了。
“睡覺!”歡顏就差哭出聲了。
“真……不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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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毫米的距離親親你冒個泡吧,讓我抱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