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丫頭啊……咱不能這麽幹 ,要是公安來了知道我們說謊會把我們抓起來啊。”
“爹,你放心吧,火雖然不是胡癞子放的,但這事絕對和他脫不了關系,要沒關系他就不會跟着自己,也不會聽見她撿到東西吓得撒腿就跑。”
“真的嗎?”蘇成安被女兒整的現在都不知道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當然是真的,爹咱們再去一趟大柱哥家吧,還得讓她配合着我們給公安說呢。”
“小蘇姐。”
蘇語和蘇成安剛出門就看到支書家老六馮鐵生抱着床單朝村辦公室來。
“鐵生,你咋來了,今天沒上班嗎?”馮鐵生比蘇語小半歲,兩人算是一起長大的,讀書的時候又是同學,馮鐵生就像蘇語的弟弟一樣,但他成績不好,也不太喜歡讀書,初中畢業就沒在繼續讀了。
蘇語進城後聽說他要去鎮上他大哥廠裏上班,沒想到能在村裏遇到他。
“小蘇姐,我沒在我哥廠裏幹了。”
馮鐵生走近後蘇語發現這孩子一年咋就比自己高大半個頭了,她自己差不多也有170,但是站在馮鐵生跟前還是要仰頭看他了,記得分開時他和自己差不多高啊。
“六叔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買糖嗎,快點走啊。”
蘇語這才發現馮鐵生身邊跟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紮着兩個羊角辮,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着馮鐵生。
“這是馮三哥的女兒香秀啊,長高了。”蘇語摸了摸馮香秀的頭。
“香秀叫人啊。”馮鐵生說。
“小蘇姨。”小姑娘以前很喜歡蘇語,一年不見有點腼腆了。
“小蘇姐,你們要去哪裏?”
蘇語看到馮鐵生,心思轉了轉,拉着她到一旁小聲說了自己的計劃,她這事還真需要好些人配合,馮鐵生從小與她玩的好,她想請他幫自己。
馮鐵生聽完皺着眉問:“小蘇姐,你确定這樣胡癞子就會說實話?”
“肯定會。”蘇語沒和胡癞子接觸過,不過就從剛才自己試探的結果來看,這胡癞子也就是膽小怕事的混混,公安一來知道點啥都得招。
“行,小蘇姐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別的人你也不用找了,我讓香秀做證人。”
“香秀行嗎?”蘇語回頭看着才幾歲的姑娘,到時候能把話說清楚嗎?
“你放心吧,這丫頭只要給買糖啥話都說的明白,再說了小孩子說的話要是說錯了公安也不會怪罪。”馮鐵生對這個小侄女兒絲毫不擔心,畢竟小小年紀就敢喊同學幫忙寫作業,被抓了還敢臉不紅心不跳的告訴老師說是讓別人多記一遍的心态,不是誰都可以的。
蘇成安聽着女兒的計劃,只覺得心髒突突的跳,聽到支書帶着公安進村了,整個人話都說不明白了。
蘇語怕他爹見到人說錯話,讓他爹在屋裏休息,自己和馮鐵生帶着香秀去見了公安。
放火這事沒有什麽證據,但有人看見了,公安都要例行詢問。
香秀得了糖,說話利索的很,把怎麽看見胡癞子在蘇家放火的事流暢的說了出來。
公安也不是好忽悠的,問香秀為什麽當時不喊人或者告訴家長,香秀摸着口袋裏的糖想也沒想就說了自己想法,說當時就顧着害怕了,忘記了。
公安沒有多問,旁邊支書又說看見他們在廢墟裏那胡癞子吓得慌張的就跑了。
現在有人報案,公安肯定要先找到胡癞子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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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癞子聽到蘇語撿到東西,吓得想趕緊進城找曹哥報信,當時曹哥放火的時候用的是打火機,他們農村人都是用火柴,他見到打火機還覺得新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本來想放完火就讓曹哥把打火機給自己,沒想到走出村之後曹哥卻說打火機掉了。
他覺得那東西肯定燒不壞,當時就想跑回去撿,被曹哥拉住了,說不會有人發現的,現在蘇家那個女兒撿到的東西肯定就是曹哥的打火機。
胡癞子想着自己是拿了曹哥的錢的,那他就不能讓曹哥被抓到,他要讓曹哥趕緊跑。
只是胡癞子還沒來得及報信就被抓住了,公安在鎮上車站逮住了他,剛抓住他就說有人舉報他放火,現在要帶他回去了解情況,胡癞子是個欺軟怕硬又膽小如鼠的人,一聽說是他放火,還要抓他,吓得什麽都不敢隐瞞都說了。
胡癞子這人還是有點小聰明,曹忠林給的煙和錢他沒敢動,打算等徹底過來再用,正好都派上了用場,為了洗清自己放火的嫌疑,帶着公安拿到了自己藏起來的煙和錢。
“公安大哥,我真沒放火,都是曹大哥幹的,他問我蘇成安是哪家,我就幫他指路而已,我以為他是來找人的,我不知道他是要放火,我是冤枉的啊。”
胡癞子沒被抓之前一心為了曹忠林着想,一旦被抓哪裏還顧得上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一心只想把自己撇幹淨。
“大哥都叫上了還不承認?就指路給你這麽多錢?”公安壓着胡癞子不給他狡辯的機會,這種人他們見多了,只要一開口就知道說的真話還是假話,真只是指路能這麽親切還能給這麽多錢?
“不是,我沒叫大哥,那個錢是因為……是因為……”胡癞子支吾着半天早知道就不說錢的事情,可後悔也沒用,
“你現在也不用說,等回了派出所有的是時間慢慢說。”胡癞子要被兩個公安壓着,準備帶到鎮上派出所再審。
村支書則帶着蘇語和蘇成安也跟着去了鎮上。
這事她家是受害者,公安找他們主要了解和主要縱火犯有什麽仇恨沒有,支書作為公安下來工作的直接聯系人,肯定也不能缺席,支書要先去彙報工作,就跟着公安的車一起先走了。
蘇語和父親則借了自行車騎車去鎮上,路上蘇成安問:“丫頭,你咋知道咱們随便找個證人公安就能抓人?”一想到女兒敢随便安排證人他現在心裏都還在打鼓,萬一公安不信可咋整啊,還好這胡癞子真不是無辜的人。
說到這事蘇語還得感謝那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