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再遇

季桓安轉過身背對着沈之煜“你……把它端出去吧……”

沈之煜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選擇将碗端了出去,處房門前又看了一眼季桓安。

季桓安将臉上的眼淚擦了個幹淨,取出杜工送給他的個小瓷瓶倒了顆藥丸服下後又喝了點水。

一旁的青鳥在站在那看着,好在它不會說話,季桓安也就不用避着它。

季桓安将窗戶推了開來,外頭沒什麽特別的,風吹倒身上還是那麽的冷。

一只白色的千紙鶴飛來過來,沈之煜伸出手将它接住了。

那千紙鶴穩穩地落在了季桓安的受傷,千紙鶴的翅膀上有一個小小的圖騰,上面印的是淩雲閣的專屬圖騰。

季桓安猜想這個千紙鶴裏的內容應該與秋公子有關,可秋公子都去世好一段時間裏。

掌門為什麽這時候才傳信過來,季桓安将千紙鶴放倒了桌上。

千紙鶴很快就消失,化作了行字。

“速回——淩雲閣……”

季桓安沒弄懂掌門是個什麽意思,他本就沒把淩雲閣當家,自然也就不會急着回去。

茶壺被季桓安提了起來,往杯子中倒了點水後,裏面便空了。

季桓安提着水壺打開了房門,剛走到樓梯上沈之煜就回來了。

兩個人一個在樓梯上一個在樓梯下。

「季桓安」門口的宋臨簡突然叫了個他一聲,還朝着他揮着手。

宋臨簡那副模樣仿佛是個乞丐似的,他直接朝季桓安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季桓安。

季桓安被宋臨簡抱着很不舒服,可他怎麽也推不開宋臨簡。

沈之煜黑着臉上前強行将宋臨簡與季桓安分開了,宋臨簡雖然在心中覺得沈之煜礙事可面上不會表露出來。

手中的茶壺被季桓安遞給了沈之煜“你去幫我燒壺熱茶來吧!雖然很不爽但是沈之煜還是接過了,但他卻遲遲不肯離開。

“去吧……”季桓安像是哄小朋友似的對沈之煜說到。

沈之煜無奈最後選擇了去燒茶水,即使他很不放行季桓安。

“咳咳——”

季桓安沒忍住咳了兩聲,樓下的沈之煜回過身來看着季桓安,滿臉的擔憂。

“我沒事……”季桓安朝沈之煜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去燒水。

随後帶着宋臨簡回房了,背着沈之煜季桓安沒忍住又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看着季桓安這幅難受的模樣,宋臨簡跟在季桓安身後不露聲色的笑了。

房門被推開,裏面的青鳥看見了宋臨簡,慌張的跳了下來,躲到了角落裏。

宋臨簡站在外面看到了屋內有只鳥,卻沒有看清楚模樣。

季桓安将宋臨簡帶進了房,宋臨簡看着這間房環顧了一下四周。

待到坐下後,宋臨簡牽起了季桓安的手,季桓安用另一首捂着嘴,斷斷續續的咳了兩聲。

“我上次将藥粉撒好後就回山洞了,可你當時已經不在洞裏了……”宋臨簡滿臉擔心的模樣,讓季桓安真的信以為真了。

“咳咳-咳咳咳——咳——”手帕又沾了血季桓安咳出來的鮮血。

“那要不是那山洞裏全是狼的屍體,我還以為你被狼吃掉了……”

季桓安将手用力的抽了出來,從介質空間中取出了一條新手帕,将嘴角的血給擦幹淨了。

“我後來在山裏走了好幾天才走出來,你不知道我可擔心你了,幸好又遇到你了……”

季桓安取出了藥瓶,到處一顆藥丸再次服下了。

宋臨簡認識那個藥瓶,那瓶藥正是他交給杜工,讓杜工想辦法給季桓安的,見季桓安安心的服下了,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再次得逞了。

“你沒事吧,怎麽……”宋臨簡假裝不知道情況,擔憂地詢問着季桓安。

“我……咳咳……無事……”季桓安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快不行了。

一邊是淩雲閣的急召,一邊是黎明去世。無論是淩雲閣還是暗族他那邊都得去。

季桓安擡頭看着宋臨簡,突然之間似乎想道了什麽。

“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需要你扮成我回一趟淩雲閣……”

七殺殿原本就有滅掉一個大門派立威的打算,季桓安此話一出無疑是在給宋臨簡提供一個機會。

“我……扮成你?”宋臨簡表面看似為難,實際上內心卻非常期待。

“對……你扮成我。我會帶走沈之煜,只要你少說話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你的身份。”看季桓安的模樣似乎是認真的。

宋臨簡表面為難地看着季桓安“那……好吧……”

季桓安将令牌取下來,交給了宋臨簡,就在此時門被沈之煜推開了。

宋臨簡趕忙将手中的令牌收了起來,季桓安也連忙起身接過了沈之煜手中的茶壺,替宋臨簡打掩護。

沈之煜将茶壺交給季桓安時目光撇見了桌上那塊白色的手帕,那手帕被折疊過沈之煜并沒有看見上面的血。

可季桓安莫名的有些心虛,趕忙将手帕收了起來。

沈之煜對季桓安的行為舉止也産生了疑惑,最近兩天感覺季桓安總是怪怪的。

“你去幫我弄些熱水來吧,宋臨簡需要清洗一下……”

沈之煜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了一會宋臨簡。

那雙眼神看得宋臨簡心中有點發毛,下意思地去躲避開來了沈之煜的那雙眼睛。

水很快就被送了進來,季桓安将自己的衣物給了宋臨簡。

拉着沈之煜在屋外頭等了好一會宋臨簡才洗完,季桓安又馬上讓沈之煜清理,一刻都沒有讓他在屋子裏面多呆。

易容術施展完後,季桓安看着宋臨簡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還是非常滿意的,這是他第一次使用易容術。

不等沈之煜回房,季桓安連忙趕下樓将沈之煜帶了出去。

“我準備帶你回家一趟,我們去買些東西帶回去吧……”

這是沈之煜第一次聽季桓安提起他的家,季桓安要帶他回家。

沈之煜聽後即緊張又害怕,跟在季桓安身後興奮了半天。

将之前的事與還在房中的宋臨簡完全抛到了九霄雲外。

宋臨簡穿戴好後,看着鏡子中的那張臉還是相當滿意的。

他将杜工給喚了出來,杜工本命叫毒公,杜工是化名。

“通知下去,在淩雲閣山下候着,随時準備攻打上去……”

毒公一聽這消息,那臉上也是止不住的興奮。

宋臨簡更是一刻都耐不住了,直接離開東莞城啓程前往淩雲閣了。

季桓安見天色也不早了,帶着沈之煜便回了客棧。

一進屋季桓安就将東西扔地上了,沈之煜還以為季桓安是累了,正準備彎腰收拾東西。

季桓安卻将沈之煜抵在門上,在他耳邊低語“你上次不是說要把尾巴借我玩嗎?”

沈之煜的耳朵被季桓安輕輕地咬住舔了舔,一個接一個的穩落在了沈之煜臉頰上、眉眼間、鼻側、嘴角邊慢慢地向下移着。

手中的東西紛紛掉落到了地上,季桓安的腰被沈之煜摟起。

清脆的鈴铛聲在寂靜的屋內想起,伴随着迷人的香味從季桓安的腰間散發出來了。

兩個人的衣服慢慢地都變皺了,季桓安的衣服甚至都垮下來了不少。

沈之煜的吻移到了季桓安的脖子上,犬牙刺破了季桓安的皮膚,鮮血流入了沈之煜的唇齒內。

季桓安抱着沈之煜的腦袋,盯着腳輕聲問道“要不要把蠟燭點上?”

季桓安的話音剛落,屋內所有的蠟燭都燃了起來,仿佛白日一般。

衣服掉落到了地上,一件接一件,等到床邊是已經不着寸縷了。

沈之煜的下半身已經變成了一條黑色的尾巴,尾巴一圈一圈地将季桓安纏繞住了。

暧昧的生影片在屋內響了起來,燭火搖曳,青鳥羞怯的用翅膀遮住了眼睛,但有時又會偷偷看兩眼。

沈之煜發現青鳥的動靜後将床簾放了下來,只見床上兩個人影糾纏在了一起。

兩個人一只糾纏到後半,季桓安在床上開始求饒了起來,可那燭火卻将季桓安照得格外的誘人。

“砰-砰砰——”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吓到了季桓安。

“你們能不能小點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屋外那人的嗓門有點大,粗曠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個男的“真是的,真當這是你們家啦?”

那男人很快就離開了,沈之煜将燭火給熄滅了,一吻落在了季桓安的唇上,身下的尾巴卻并沒有停止動作。

「娘子,他讓你小聲點」沈之煜這話讓季桓安聽着多少覺得他有點委屈。

可季桓安卻覺得更委屈,他現在又累又困可沈之煜就是不肯放過他。

許久之後沈之煜才抱着季桓安睡下,地上攤了一地的衣裳兩個人也沒有收拾。

等到季桓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了。

沈之煜也恰好坐好了飯菜,正将最後一道端進了屋內。

季桓安躺在床上撐着身子坐了起來,這次與上次相比不僅腰疼屁股也難受。

沈之煜連忙走過去,為季桓安穿好了衣服,又在椅子上貼心的為季桓安墊了個墊子。

季桓安夾着菜,吃着飯。沈之煜就在一旁為季桓安揉腰,沈之煜的手法可謂是越來越娴熟了。

“咳-咳咳——”季桓安沒忍住咳了兩聲,昨天晚上也是。

沈之煜為季桓安倒了一杯茶,季桓安接過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可喝水也止不住,季桓安只好忍耐着。

“飯後我們就走吧,你去看看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的沒……”

沈之煜成功地被季桓安支開了,季桓安又從瓷瓶中倒了一顆藥丸吃下後才覺得好多了。

可沈之煜卻恰好看見了季桓安吃了什麽東西,但他不确定季桓安是吃藥還是吃了什麽。

季桓安吃得差不多了,沈之煜也就收拾完了。

兩個人帶着行囊,駕着馬車離開了東莞城。

城內與城外多少還是有些不同的,他們行了好幾裏路都沒見到過一個人。

季桓啊拿着書,坐在那看書,倒也不覺得無聊。

沈之煜坐在一旁,眼睛盯着他的書,手卻在為他揉腰。

青鳥乖巧的呆在一旁倒也安靜,沒有去打擾他們。

宋臨簡日夜兼程,現在倒也趕到了淩雲閣山腳下。

原本需要三天的路程,硬是被他趕了出來。

站在山腳下他還在猶豫,由于大門派一般都有結界,他們這種邪修一旦靠近整個門派都會知道。

由于一番後還是慢慢地嘗試着靠近,可當他走進去時卻并沒有什麽異常。

他提起腰間別的那塊令牌笑了,想來這結界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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