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
柳逸然覺着五髒六腑都在顫抖,劇烈的疼痛讓他大叫了一聲。
方問青附到他耳邊道
“柳逸然,你竟然忘了朕說的話,朕只是給了你幾天甜頭你就真忘了”
柳逸然的頭顱死死的抵在枕席間,費力而劇烈的喘息着,內心卻是一點點的掉入刺骨的寒潭,他心慌意亂,一時間思索不明白,只是一種無端的恐懼從心底蔓延而上。他怎麽會那麽不知廉恥的說出喜歡,他怎麽會忘了方問青對他無由來的仇恨他怎麽會去主動*伏他人身下。
“朕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求朕”
“柳逸然這只是開始而已”
“你還真是下賤”
是了,他竟然忘了,如給卻是如此清明的提醒着自己,自己竟在那少有的溫柔中就沉迷,那些溫柔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甘情願的把尊嚴粉碎,每想一分,痛就多十分,原來自己的愛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方問青一次比一次沖撞的厲害,他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無端的恨意從心底借着酒意慢慢滋生,攪的他無法呼吸,特別是在看到那張臉,看到那個柳逸然像神一樣供着的牌位時,再也控制不住的泛濫而出,方問青繼續道
“想不想知道朕為什麽會這麽恨你嗎?嗯?”
柳逸然牙齒咬着将薄唇咬出一圈慘白,眼角微紅,細密的汗水在眉間形成一道淺淺的皺紋。
“我應該叫你柳逸然還是安品竹,還是......二......弟......”
一字一句敲打着柳逸然的心髒,血液和骨髓。二弟?二弟?
方問青一遍一遍喊着“二弟,二弟”
柳逸然再也無法承受這種排上倒海般的刺激,掙紮着想從枕席上重新支撐起身體,怒吼道
“夠了,方問青,夠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方問青卻越說越有勁,這就是他想要的,他要讓那個女人看看,看看她最疼愛的兒子怎樣在她抛棄的兒子身下承歡,他要把這恨,這多年的屈辱都報複在她心愛的兒子身上,他要讓那個女人看着自己的兒子怎樣**。
“我的好二弟,你娘還真是疼你呀,竟然都沒有告訴你他還有個被她狠心抛棄的兒子”
方問青放慢了速度,讓他保持着神智,他怎麽會在這精彩的時刻讓他昏死過去,他要一點一點的講給他聽,他還要一寸一寸的把他打的魂飛魄散。
方問青揪起柳逸然的頭發,迫使他擡高頭顱看着床頭的牆壁。
柳逸然瞳孔渙散,目不對焦,只看到火紅火紅的一片。
那裏不知何時竟然挂着一幅畫,畫中,一片如火的海棠花下,一對**的男女,一灘刺目的鮮血,一把淋漓的匕首。
柳逸然已經完全喪失在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之中,他呆呆的看着那個女子如何将匕首刺進男人的胸膛,他望着那個女子妖豔妩媚的臉,他曾說過娘親是世上最美的娘親,比仙女都美,可是此刻......
“這個女人以為殺了父皇就能回到他青梅竹馬的愛人身邊,她以為那個男人是真心愛她?最後還不是被那個男人抛棄,連死都不願碰她,為什麽,為何她要如此對待朕,只是因為朕是她恨的人的兒子才不要朕,只是因為你是她和那個人的兒子才疼你,為什麽”
“父皇死後,大哥繼位,其他的兄弟殺的殺,囚的囚,你可知那時朕才五歲,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朕受盡屈辱之時,她卻逃出宮去和另一個男人甜言蜜語,抱着他們的兒子其樂融融,裝瘋賣傻,kua下之辱,柳逸然,你說朕是不是該給你好好算算這筆賬”
方問青低低地笑着伏在他的耳邊盡情的說
“我的好弟弟,不知道,你那母親聽到你說喜歡朕會不會從畫中下來殺了你,嗯?如今你正躺在你娘曾經趟過的床上被他的另一個兒子上,你還真是和你娘一種貨色,被朕上還會動情。”
“其實早在朕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懷疑起來,後來派人暗中查探才發現真是如我所料,你要怪就怪長了一張和那個女人一樣的臉,更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柳逸然努力維持着快要潰不成軍的理智,掙紮着想要再次爬起,哭泣着道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方問青邪魅一笑,繼續道
“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可知你娘親是怎麽死的?你以為你爹隐瞞了你娘的身份就可以萬事平安,你以為你爹是真的喜歡你娘,下賤的口女也配愛?你爹只不過是感念以前舊恩看她可憐才冒着殺頭之罪收留她,實話告訴你吧,那幾個人是朕暗中找來的,我要讓她在她疼愛的兒子面前體無完膚,嗯哈...哈哈哈......”
方問青已經被仇恨沖昏頭腦完全喪失了理智,一會兒自稱朕一會兒自稱我。當年的自己如何受盡淩辱作為帝王的傲氣他永遠也無法忘記。
“我的好二弟,大哥一定會好好疼疼你的”
柳逸然節節敗退,泣不成聲的求饒,他哭的越痛,方問青越是高興,漸漸的酒意上湧,眼神也漸漸被**覆蓋,等到那股熱流終于射進敏感的甬道中,方問青才把他又翻過身來,親吻着他眼角不斷湧出的淚痕,那人修長的雙腿不停地抽搐着。
方問青頭埋在他的胸膛前不斷地呢喃着
“逸然......逸然......”
而柳逸然早已沒有了回應,早在真相與疼痛中昏死過去。
方問青最後一次發洩完,丢下滿身於痕污穢布體的柳逸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惘然的離開了。
藏在一邊的小翠在看到皇上離開時,悄悄的推門而入,她早就聽見公子的慘叫和皇上淩厲的怒吼,擔憂的偷偷藏在一角,入目就是公子慘不忍睹的身體,哪還顧得什麽男女有別,哭着拉過旁邊幹淨的被子給他蓋上,喚了幾聲也沒人應聲,着急的打了盆溫水給他擦拭身子,又換了一床新被褥,守在床頭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還時不時的伸手探探他的額頭。
月落參橫,寒鴉複驚,狂風大作卷起片片花瓣爬上宮牆越過層層疊疊的殿宇落在城外護城河上,河水滔滔,浪逐波卷。
有情風,萬裏卷潮來,無情送潮歸。
暝煙兩岸,相望幾許凝愁,奈何,天還不知,和天也瘦。
......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