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哥哥整治王一宵
王一宵和管家說完話,就招了招手,讓他身後的兩個小弟幫他把包袱拎着,帶着人就回去了。
回了烏布帳篷裏的衆人都沒有發現,有一只不起眼的荷包被扔在了角落裏。
夜晚,蕭逸風和老虎借着出去如廁的時候,把蛇放到了草垛旁邊,草垛離着王一宵的帳子很近,兩條小蛇扭動着身子,像是聞到了什麽誘人的味道一般,朝着王一宵住的帳子裏爬去。
“大哥,這蛇要是不咬王一宵怎麽辦?”老虎低聲的問道。
“王一宵身上穿的衣服、蓋的褥子都有熏香,蛇一般都會往他那兒爬,只要他在夢裏動一動,就一定會被咬。”蕭逸風肯定的說道。
其實每個帳篷外都灑了硫磺防蛇,可是王一宵嫌硫磺味難聞,就讓人偷偷的把硫磺給掃走了,要不是蕭逸風知道王一宵這個習慣,還真沒法用蛇去對付他。
“還有半個月就要打仗了,就算他不被咬,到時候上了戰場也是個軟腳蝦,根本不足為懼。”
要把王一宵弄殘的事情蕭逸風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所以老虎聽了也沒多想,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回了帳子裏,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才放了幾條毒蛇出去。
十個人住的帳篷裏,總是充斥着各種各樣的雜音,王一宵睡眠淺的很,才來的時候,幾乎被呼嚕聲、磨牙聲和夢話聲折磨得根本睡不着覺,所以只能帶了一個原始版的“耳機”在頭上。
子時剛過不久,兩條蛇終于“不遠萬裏”的爬到了王一宵他們的帳子裏。每個帳子都是左邊一排席子,右邊一排席子,每邊各睡五人。可是王一宵霸道的很,一人霸占了右邊的位置,把其餘九個人都趕到了左邊去。
其中一條蛇爬上了右邊席子,蛇腹和席子摩擦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王一宵有些不耐的翻了個身,手也伸出了被子外面。
那蛇像是被驚住了一樣,刷的一下立起了身子,不停的往外吐着紅信子,嘶嘶的聲音讓人聽了都心肝發顫。
王一宵嘟囔了一聲,剛動了動手臂,就覺得小臂猛地一疼,等他睜開眼看見了手上掉着的那長條條的東西時,臉都吓白了。
“蛇,蛇啊!”王一宵的尖叫聲沖破了夜色,不僅吵醒了和他住一個帳子的人,就連周圍幾個帳子也燃起了燈來。
“老大,怎麽了?”王一宵的小弟揉了揉眼睛,起身點燃了蠟燭。
王一宵這會兒已經跳了起來,使勁的扯着蛇的尾巴,總算把它從手臂上扯了下來。
“快去叫大夫啊!一群飯桶!”王一宵剛剛只是一時慌了神,他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三兩下就把手上的蛇給弄死了。
“還有蛇啊!”另外一個人又叫了起來,果然,還有一條吐着信子的蛇正幽幽的豎在帳子中間。
“慌什麽慌?!”王一宵捂着自己的小臂,皺着眉吼道,“快去給我找大夫!然後把這條蛇也給我弄死了!”
怕蛇的都跑了出去叫大夫,其餘的人則和另外一條蛇僵持着,最後還是一個平日裏總是寡言少語的人出手抓住了這條蛇。
“公子,這條蛇毒性有些烈,還是讓小人為你吸毒吧。”抓到蛇的人叫做三子,是王家送來保護王一宵的,只是王一宵覺得他人笨拙又不會奉承讨好,所以有些不喜他,沒想到真到了有事的時候,還是家裏送來的人才靠得住。
三子拿出小刀,在王一宵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十字,喝了口水囊裏的水漱了漱口,對着王一宵的傷口吸起了血來。
王一宵痛的直吸氣,雖然吸出了一些毒血來,可是因為之前耽擱的太久,所以王一宵的傷口還是腫了起來。
等大夫和隊副過來的時候,王一宵已經開始昏昏沉沉的了。
大夫也知道王一宵的身份不簡單,很快的就給他上了藥。
隊副有些擔心的問道,“王公子這是?”
大夫搖搖頭道,“性命倒是無礙,只是需要卧床養上半個月才行,只是這蛇毒會讓人全身腫脹…”
隊副聽了總算松了口氣,只要性命保住了就行,只是這事是意外還是人為?
隊副送走了大夫,又讓人去查了查,結果什麽都沒有查到,那蛇是軍營周圍慣有的蛇,再加上王一宵帳子外面沒有硫磺,所以看起來倒像真的是個意外。
第二天一早,整個軍營裏的人都知道了王一宵被蛇咬了,誰讓大将軍還親自去看了他呢。
李致遠其實很不喜歡王一宵,要不是王姝曉當年救了他一命,他現在也不會護着王家,只是王家太讓他失望了,這些年王家的作為也幾乎把他對王姝曉那模模糊糊的情愫給磨了個幹淨。
所以李致遠也只是象征性的看了看王一宵,問了幾句話之後就回去了。
這件事情別人不知道,但是李致遠當了這麽多年的将軍,一看就看出來是有人設計王一宵的,只是這人也還算有分寸,沒有弄出人命來,所以李致遠也不打算管,王一宵為人嚣張驕縱,雖然聰明可這聰明也沒放對地方,是應該好好教訓一番了。
蕭逸風也假惺惺的帶着衆人去探望了王一宵。
王一宵正恹恹的躺在席子上,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褥子,只露出了一張臉來,以往精致的臉蛋都快腫的看不出眼睛鼻子了。
蕭逸風誇張的吸了吸鼻子,擠到了王一宵跟前。
“兄弟,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蕭逸風狀似的擔心的握住了王一宵那豬蹄子一般的手,還使勁的捏了捏。
王一宵吃痛,可是只能眯着眼睛瞪着蕭逸風,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來。
“兄弟,你想說什麽?”蕭逸風把耳朵湊上去,然後理解的點點頭道,“也只有我理解你了。”
蕭逸風從懷裏掏啊掏的掏出來一面鏡子,放在王一宵的眼前說道,“兄弟,其實你已經好多了,你看,眼皮是不是沒有那麽腫了,嘴巴是不是也沒那麽像香腸了,你要是以後有需要,天天都可以叫我過來,我們都是一個營的兄弟,分什麽你我呢,不就是想照鏡子嗎,你說是不是?”
王一宵驚恐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他雖然知道自己全身都腫了,但是沒想到竟然腫成了這樣,要不是舌頭現在撸不直,他肯定要破口大罵蕭逸風一頓。
三子在旁邊皺着眉,想向前去把蕭逸風給扯出來,可是蕭逸風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都美其名曰來探望王一宵的,趕都趕不走。二三十個人往裏面一站,把王一宵的小弟們都擠到了邊上,根本動彈不得。
蕭逸風打擊完王一宵之後滿意的收起了鏡子,輕輕的拍了拍王一宵的臉道,“兄弟,你也別擔心,只要你以後招子放亮點,知道什麽人能打,什麽人不能打,什麽人能看,什麽人不能看,那以後肯定也沒蛇敢咬你了,你都有了眼色,它們當然也會有眼色,畢竟,有的畜生比有的人聰明多了。”
王一宵嘴裏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像是知道了蕭逸風是兇手一樣,可惜他舌頭腫脹根本說不出話來。
蕭逸風遺憾的拍了拍雙手,旁邊的老虎立馬遞給了他一張帕子,帕子不知道是誰的,反正不是蕭瑤給他繡的就行。
蕭逸風接過帕子擦了擦手,略帶歉意的對着王一宵小聲的說道,“有潔癖的人就是麻煩,兄弟你不會介意吧?”
說完蕭逸風站了起來,把帕子一扔,帶着人就出去了,只留下被氣得七竅生煙的王一宵。
這次的事情之後,更是奠定了蕭逸風新兵頭子的位置,幾乎懂點事的都知道這事和蕭逸風脫不了幹系,可是王一宵又能怎麽樣呢?
等他痊愈了,蕭逸風已經去戰場上立功了,等到他到了戰場,等着他的,或許是比全身腫脹還要悲慘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有個睚眦必報的哥哥傷不起啊~不過好幸福啊,星星眼~~可惜妹妹不知道,嘤嘤嘤~蕭逸風:“知道什麽叫做默默付出嗎?就是我這樣的!”蕭瑤:“……”蕭逸風:“知道要怎麽報答默默付出的人嗎?就得以身相許!”蕭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