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難道阿明是下面那個?

“程長夜!”池遲坐在地上, 這裏偏,地上坑坑窪窪的,還散落着小石子, 硌的他屁股疼,宋奇和趙偉在, 他又不好意思揉,只好兇巴巴的看着程長夜。

程長夜看他摔倒, 皺了皺鼻子,三兩步上去把他扶起來, 池遲伸手,趁着天黑,偷偷摸摸的伸進衣擺, 在程長夜腰上掐了一下。

程長夜握着池遲的手腕的手緊了緊, 定定的看着池遲。

池遲被他看的心虛, 癟了癟嘴,又伸出手給他揉了揉, 這人真小氣。想着又偷偷瞪了他一眼。

程長夜感覺半邊身體都酥了, 池遲那勁兒比剛出生的小奶貓大不了多少, 反而讓他心生蕩漾。

更別說,池遲現在手竄進他的衣擺裏,左右亂揉着, 他腰間的肌理貼着池遲的掌心,柔軟, 細嫩, 每一下都挑戰着他的自制力。

程長夜臉紅着扒拉下池遲的手, 握在手裏舍不得放開。

趙偉早被宋奇一個眼神給招走了, 現在這裏就站着它們兩個。

池遲想着趙偉教給他的方法, 指尖順着程長夜的指縫穿過,緊緊握住,臉紅的不敢看他,“今天也太冷了吧,我手都凍僵了,你摸摸。”

池遲的手帶着少年獨有的硬朗和柔軟,就這樣扣在他的手心,像是兩人本該如此一樣。

程長夜剛想握住池遲的手,猛然想起程奶奶的話,不行,他還沒追到池遲呢,怎麽能牽他的手,不行不行,這太輕浮了。

程長夜別別扭扭的把手抽出來,磕磕絆絆的開口,“我,我…”

正為難着,看着手裏的糕點,直直的塞進池遲的懷裏,“糕點,還熱着,你抱着暖手。”

池遲咬了咬牙,氣呼呼的接過糕點,這個人,哼!看他下次怎麽躲開。

程長夜松開池遲的手,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搖了搖頭,不行,要好好追池遲,不能這樣。

想着摩挲着指尖,仿佛池遲的溫度還停留在上面。

晚上的冷風一吹,程長夜突然想起剛來時聽到的那些,別別扭扭的開口,“你,你剛才和趙偉說什麽呢?”

“說什麽?”池遲眨巴眨巴眼,緊張兮兮的看着程長夜,該不會程長夜把他剛學會的要怎麽追人的方法都聽到了吧。

看着池遲緊張,程長夜捏了捏拳,幹巴巴的開口,“就你說腰疼什麽的。”

程長夜語氣裏的別扭太明顯,池遲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沒聽到。

轉而又生氣起來,把糕點提在左手上,程長夜走在前邊,聽着後面沒了聲音,剛準備轉身,就被池遲撲倒了背上。

程長夜趕忙伸手勾住他的腿,池遲環着程長夜的脖子,嘴唇都要貼在他耳朵上了,“你竟然敢懷疑我,你完蛋了程長夜。”

程長夜感覺到池遲快要往下滑,趕忙往上颠了颠,耳邊緊貼這池遲的臉,程長夜心跳的飛快,死不承認,“我沒有。”

池遲哼了一聲,伸手拽程長夜的耳朵,“不許懷疑我。”

“好。”

“明天給我做好吃的。”池遲擺弄着程長夜的耳朵。

“好。”

“還要把我背回去。”聽着程長夜這麽好說話,池遲更加變本加利,高興的晃着腿。

“好。”程長夜的語氣一次比一次溫柔,不經意的摩挲着池遲的小腿,這可是他主動的,不算我輕浮,程長夜立馬說服了自己。

第二天,天剛剛亮,池遲今天要去看程長夜的新房子,不用別人叫,就自己起了床。

一出門正撞見田寧正要進來,眼神避閃着,不敢看池遲,一晚上緊張的睡不着,連頭發也變得油膩膩的。

池遲從他旁邊走過,趙偉不知什麽時候出去,這會兒跨進知青點,看着田寧,倒是語氣和緩,“大隊長讓你就明晚上去做檢讨,你好好準備着。”

田寧握緊了拳,木愣愣的點了點頭,直直的走出去了。

他得聯系池州,他不行,他不能就這麽灰溜溜的呆在這,他得走。

想着匆匆往城裏去了,他得去給池州打電話,程家村就村支部有個電話,他稍微說點什麽,怕不到晚上就傳的全村都知道。

池遲看着趙偉滿臉笑意,忍不住好奇,“你倆昨晚去哪了?”

說着墊了墊腳看向趙偉身後,“宋哥呢,他沒和你回來?”

趙偉紅了臉,昨晚宋奇找他鬧了兩句,他沒忍住,“你宋哥還睡着呢。”

“我倆昨晚去山上有個木屋沒人住,我倆昨晚去哪住的。”

池遲點點頭,也沒再多問,他今天可是要去看程長夜的新房子了,三兩步出了門。

田寧一路匆匆的走進郵局,打一次電話要三毛四,他現在也顧不得了,交了錢,立馬撥了池州家門房的電話。這還是他從他娘哪裏死磨硬泡問出來的。

現在座機可一點都不普及,幸好池州家住的是醫院給分配的房子,門房給配了一部電話,就是怕晚上有個人手不夠的,能趕緊叫人回去。

池州正在沙發上坐着,聽着樓下喊,說有人給他打電話,不由得皺了皺眉,朝着卧室招呼了一聲,“媽,我去接個電話。”說着匆匆下了樓。

“哥。”

一聽對面谄媚的聲音,池州立馬變了臉色,緩了一會兒,揚起笑臉,從兜裏遞出一把糖朝着門衛大爺,遞過去,大爺識趣的接過糖,樂呵呵的出去了。

看着人一走,池州立馬變了個臉色,顧忌這周圍,到底壓低了聲音,“你瘋了,給我家打什麽電話?”

“哥,哥,你救救我,救救我。”池州現在簡直就是田寧的唯一救星。

“怎麽了?”池州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哥,我,我拿錢,被發現了。他們要我做檢讨,還要記檔案。”田寧對着話筒痛哭流涕,完全沒了往日的陰陽怪氣。

“哥,我現在沒錢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你不是把錢給拿走了嗎?”池州沒想到田寧這時候還想着和他要錢。

田寧顫抖着嘴唇,“錢,錢被他拿回去了。”

這個蠢貨,偷個錢都能一點好處落不下,池州心裏暗罵,實在是懶得搭理他,“那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手裏頭的錢都給了你爸媽了,我哪能幫的了你。”

田寧的手指被電話線纏了一圈又一圈,勒出青白的印子。

“你自己也是沒本事,被逼到這種地步還什麽都不敢做,我能幫你什麽?”池州漫不經心的挑撥着,眼裏堆滿了陰霾。

這兩天,他明顯感覺爸媽對他的态度有了點變化,更別說他去黑市的時候,落在他身上的明明暗暗的眼神。

前兩天,田家人又跟他要錢,他想也沒想就把那塊玉佩給出去了。

反正是池遲的東西,不管是碎了還是丢了,都能讓他痛快。

池州聽着田寧那邊止住了哭聲,粗喘了兩口氣,最後像是下定決心般的說了句,“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這才心滿意足的挂了電話,沒注意到他媽工作單位上的一個小夥進了他們樓。

“鐘姐,我是小吳。”青年喘着氣流着汗敲着門。

池媽急匆匆的去給開了門,小吳進來,緊喝了一杯水才開口,“鐘姐,你讓我注意的那個玉佩,我今給見着了。”

“是一對老夫妻手裏拿着呢,現在這物件不好出,他們蹲了一天沒出出去,明兒應該還去。”

小吳摸了把臉上的汗,接着開口,“我看見這段時間,小洲去後街那塊挺勤快的,那對老夫妻就住在那。”

池媽聲音都有點顫抖,“那,那也可能是巧合吧。”

小吳搖了搖頭,“我看着幾次小洲從那對夫妻家裏出來了。”

池媽媽一個站不穩差點摔倒,還是池爸爸趕緊扶着人坐下,休息了好一會兒。

“小吳,辛苦你了。”池媽媽緩過神來,壓下心裏的焦急,給小吳遞過去特意準備的白糖,這才把人送走了。

池州上樓的時候,人已經走了,“媽,我回來了。”

鐘秋紅愣愣的盯着池州,“啊。”

看着池州疑惑的目光才仿佛從夢裏醒來,“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池州面不改色的開口,“以前的一個同學,約着過兩天一起出去玩。”

池媽木木的點了點頭,她心裏跟一團亂麻似的,她是懷疑大兒子拿了玉佩,可當事實真的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又覺得荒唐。

她從小養到大的兒子,怎麽會,怎麽會幹出這種事來。

程長夜新屋子裏做了吃的,香味傳的不知道有多遠,池遲順着味就過來了。

“阿明,我來啦。”

程長夜詫異的看着池遲,自池遲知道自己的小名以後,倒是很少會叫,大部分時間還是連名帶姓的喊他程長夜。

程奶奶說是蓋房子是個大喜事,非的穿的隆重一點,現在還沒來。

這不天時地利人和集齊了。屋子裏現在就他們兩個,池遲心裏想着,看着程長夜背對着他做着飯。想也沒想的沖上去抱着程長夜的腰。

程長夜被撞的扶了下竈臺,才穩住身形,一下紅了臉,池遲,池遲怎麽這麽主動。

池遲抱着程長夜的腰,硬裝鎮定的開口,“給我做什麽好吃的呢。”

“咱們這麽好的關系,抱一下怎麽了。”池遲看着程長夜欲言又止,強詞奪理的把他的話噎回去。

兩人一個賽一個的臉紅,倒是沒能發現對方的不對勁。

程奶奶把自己打扮的一絲不茍,一進廚房門就看着池遲努力踮着腳從背後摟着程長夜,看着自家孫子耳根都紅透了,忍不住心神一顫。

難道,難道阿明他是下面那個?不行,不行,程奶奶悄悄退出去,得重新幫自己孫子想想怎麽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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