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又是這個讨厭的聲音, 汀汀在心裏委委屈屈地回擊,“那我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呀,本來就是他們做錯了, 做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

“你都忘了嗎?以德報怨,是為至善……”

汀汀又聽不懂了, 索性不理這個聲音, 但是這個聲音一直絮絮叨叨個不停, 跟她講什麽至善天道, 汀汀剛開始還有點煩躁, 後來就像聽那種特別難懂的課一樣,越聽越迷糊,直接睡了過去。

但她清楚地知道,這個聲音一直沒停, 直到第二天汀汀被鬧鐘吵醒。

為了早點出去玩兒, 汀汀特地設了鬧鐘, 一骨碌就從床上爬起來, 迅速洗漱後從衣櫃裏挑出今天要穿得衣服, 粉色的針織連衣裙, 是宋冥給她買的, 為了防曬,還找出一頂漁夫帽帶上。

宋冥見她穿了自己買的衣服, 冷淡的眸中帶了笑意,他摸摸女孩的腦袋,“汀汀真漂亮。”

汀汀彎起眼睛,“因為我想拍好多好看的照片。”

一旁酸的冒泡的宋徊忍不住開口, “上周跟我出去玩怎麽不提拍照。”

汀汀愣了愣, “上周只顧着買買買吃吃吃了, 忘記拍照啦!”她跑過去,安慰似的拍了拍宋徊的手臂,“下次我們全家一起出去,拍好多好看的照片。”

宋徊:“……”

“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宋冥催道。

汀汀拍拍自己的小書包,“零食和水我都裝好了,三哥你還需要帶什麽嗎?充電寶?雨傘?”

三哥不經常出門,肯定沒什麽經驗,汀汀從昨晚就開始操心。

宋冥随手撈了一把雨傘裝進汀汀的書包,“走吧。”

也不知道三哥什麽時候學得駕照,開車非常穩。汀汀坐在副駕一開始還有點緊張,後面坐着太舒服了,被透過車窗的陽光一曬,差點睡着。

迷迷糊糊間總覺得眉心灼痛,汀汀只當是太陽太熱了,把臉偏到另一邊。

紅燈間隙,宋冥側頭看向汀汀,不由一愣,女孩靈臺處隐隐透出黑氣,

他瞳孔驟縮,伸手輕輕撫上女孩的眉心,觸感滾燙,無形的力量讓他都不由身形一震。

試圖送一些靈力進去,看看裏JSG面的情況,卻被洶湧的力量阻擋住。

他想了想,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輕聲叫她,“汀汀。”

過了片刻,汀汀才睜開眼睛,“三哥。”

“是不是感覺不舒服?”宋冥問她。

“沒有啊。”汀汀下意識揉了揉眉心,“就是這裏燙燙的,今天好熱呀!”

“是啊,我們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宋冥道:“改天再出來玩兒。”

汀汀皺眉,“為什麽呀?”

宋冥:“三哥感覺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紅燈過了,宋冥卻一打方向盤,拐向回家的路。

汀汀聞言立刻坐正身體,關切地看向宋冥,“三哥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停在路邊休息休息。”可能三哥太久沒坐車了,有點不适應。

“不用。”宋冥搖頭,“直接回家吧。”

二十分鐘後,兩人回到家,宋徊正在客廳纏紅線,見二人突然回來,吓得直接隐去身形,過一會兒又假模假樣地開門進來。

“你倆怎麽又回來了?”

“三哥好像生病了。”汀汀一邊燒熱水一邊道,“要不要給三哥買點藥啊?”

“暈車而已,”宋冥淡淡道,卻意味深長地看向宋徊。

神仙不會生病,宋徊與宋冥對視一眼,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汀汀身上。

他把汀汀叫到跟前,用靈力在她眉心試了試,沒有什麽異常。

“你回屋玩兒去吧,我去給你三哥買藥。”宋徊道。

汀汀不太放心,又像個小大人一樣叮囑了幾句才回自己房間。

“汀汀體內的魔氣有異動。”

汀汀一回屋,宋冥和宋徊立刻設了個結界,開始讨論這件事。

“但不知為什麽,魔氣像是被什麽困住了,不像之前那次一樣,影響到外界的環境。”李奶奶去世時,汀汀太過悲痛,給了魔氣可乘之機,整個平城的靈氣都有波動。但這次魔氣似乎只是在汀汀體內翻湧。

“汀汀有什麽反應嗎?”比起魔氣,宋徊更關心汀汀的身體,“沒有不舒服?”

“好像說,有點熱。”今天的陽光确實很好,宋冥也不确定汀汀說的熱是體內的異常,還是單純覺得熱。

宋冥沉吟,“剛才的異常只有很短的時間,是在汀汀睡着的時候,她一醒來,異常就消失了。”

“那就等她今晚睡着再看看。”

沒能出去玩,汀汀有些失望,在企鵝上找徐悄悄和林瑄年聊天。

汀汀喵:“不開心,說好了要出去玩兒的,三哥突然不舒服。我現在好無聊啊!”

徐悄悄不在線,林瑄年卻很快回複她,“來我家學習。”

汀汀想了想,和年年一起學習雖然也很無聊,但總比一個人在家悶着好,于是答應下來。找了兩本書。

女孩現在一切正常,宋冥和宋徊于是沒多想,允許她去了。

林瑄年又是一個人在家,倆人坐在書桌前,安安靜靜各看各的書。

林瑄年大部分時間都很專注,偶爾側頭看身邊的女孩一眼,一開始汀汀還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書,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他側頭發現身邊的女孩已經閉上眼睛睡着了。

她腦袋垂着,一只手還壓在書上,小嘴微微張着,睡得還挺香。

林瑄年想叫醒她,湊近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女孩的臉頰發紅,像是發燒了。

林瑄年伸手試了試,溫度燙的吓人。他趕緊叫醒汀汀,“汀汀快醒醒,你發燒了,快回家吃藥去。”

叫了半天,汀汀才睜開眼睛,她揉了揉眉心,“啊,我怎麽又睡着了。”

“你發燒了。”林瑄年神情擔憂,“快回家去吃點藥吧,估計是你三哥傳染給你……”

就在他說話的這幾秒鐘,汀汀臉頰上的紅暈迅速退去,目光也逐漸變得清明。

“沒有啊,”汀汀自己摸了摸額頭,“我沒發燒。”

林瑄年伸手再去試,額頭的溫度十分正常。

汀汀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今天有點困。對了,我昨晚又夢見那個批評我的人了,啊不對,應該說是只有聲音,唠唠叨叨教訓我一晚上,煩死我了。”

“批評你?他說什麽了?”上回汀汀就說做過這樣的夢,林瑄年沒在意,聽她又提起,這才警惕起來。

“我記不清了,好多東西我聽不懂,大概意思就是說讓我原諒雙馬尾和扔我橡皮的同學。”汀汀嘟起嘴,“我也沒有多讨厭他們,我只是覺得做錯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林瑄年點頭,“你說的很對,不要聽他的。”

“我才不聽他的,莫名其妙的,你也會做這種讨厭的夢嗎?”既然看書會困,汀汀索性跟林瑄年聊起天。

林瑄年想說當然會,但是他說不出來,只能搖搖頭,“不會。”他倆的夢确實不一樣,他的夢比汀汀可怕多了,也複雜多了。

“對了,你剛才真的發燒了。”林瑄年轉移話題,認真道,他從小經歷各種離奇的夢境,現實中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并沒有太劇烈的反應,只是好奇汀汀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剛才做什麽夢了嗎?”

“真的嗎?可是怎麽會這麽快退燒?而且我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呀。”汀汀困惑地皺眉。

“你再想想。”林瑄年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剛才的觸感非常真實,他确定汀汀睡着的時候體溫很高。

汀汀仔細回想,“不過确實覺得額頭有點熱熱的。剛才在三哥車上也是這樣,醒來就好了。啊,我會不會生什麽病了?”汀汀看向書桌上的電腦,“你快幫我查查。”

以林瑄年的經驗,這種問題網絡上不會有正确的答案,果然查了一圈,沒有特別确實可靠的回答,大部分回答後面都建議本人去看醫生。

汀汀也看不進去書了,打算這就回家把自己的病情告訴哥哥們,有病要早點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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