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節
第76章節
!”踏雪邊走邊好奇的問:“不過你是怎麽讓秦曉文主動去找你的?”陸玖淵笑了,“曉文?她啊,整一個缺心眼子,明明愛得要死,還裝!求個屁虐啊,哥今晚就成全她,讓她好好爽一爽!”
秦曉文瞪大一雙眼睛,難以置信得盯着将自己按在牆上的人,他漆黑的眸子透着淩然的嚴寒,凝視她時卻不自覺流露出虛幻的溫柔。
他沒穿衣服,只是下半身裹了條浴巾,微涼的胸膛貼在她的衣服上令人浮想聯翩。
他居然前幾天還說他不愛她了,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秦曉文的心裏剛滲出一絲得意,卻像瞬間就被他抓住了。
他毫不留情的吻着她,力氣那樣大,簡直想将她肺內的空氣全都擠出來,秦曉文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他卻推着她向屋內走,秦曉文的鞋子滑掉了,她踉跄着後退,彼此的唇卻從未離開過。
他的吻漸漸變得柔軟,一雙手卻不安分的在她身體上下游走,秦曉文跟着他的步伐慢慢後退至浴室內,燥熱的浴室內騰起細白的水汽,溫熱的水從淋浴頭澆落在秦曉文的身上,秦曉文的心裏想要去抗拒他,但身體卻又如此需要他。
密密的雨簾打濕了她的衣服,濕透的衣服黏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別致的曲線。
晏陽召的唇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她,秦曉文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他粗粝的手掌解開她的衣服,一點點觸過她的皮膚。
溫熱的空氣氤氲着淡淡的薄荷味,他的唇觸在她的皮膚上溫柔而舒适,滑過脖頸一路向下落在她起伏的胸前。
狹小的浴室這樣熱,水汽簡直蒸得秦曉文喘不上氣,她分不清身上到底是水還是汗液,她只是閉上眼睛,如同溺水之人緊緊摟住他。
晏陽召努力克制自己,但終于還是忍不住,用力将她推在浴室的玻璃門上,秦曉文的胸瞬間貼在冰冷的玻璃上,但對于滾燙的肌膚,卻有種說不切的惬意。
秦曉文的手指一點點摳在玻璃門上,好像想抓住什麽,卻又絲毫抓不住。
她努力呼吸,感覺浴室內悶得人幾乎要窒息了,屋內彌漫的蒸汽熏得玻璃門上一片白,唯有秦曉文的兩個手印清晰可見。
就像一場極美妙的夢,一切都和秦曉文的記憶截然不同。
在秦曉文的印象中,晏陽召無一不是霸王硬上弓,而這次他卻極照顧她的感受,每一次的觸摸都溫柔到了極致。
兩人從浴室內出來沒有擦身體,卻毫不在意得鑽進被窩內,床單和被子都濕了,秦曉文卻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自始至終,他們誰也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躺着。
晏陽召烏黑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他的手臂被她枕得有些麻,就像有萬只蝼蟻在不斷啃噬,但他卻很享受這種感覺,仿佛希望一直這樣到世界的盡頭。
晏陽召稍稍挪動了下胳膊,秦曉文驀地被驚醒,她擡頭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睡這邊吧,我換只手。”晏陽召抱動旁邊的她将她從身上移到另一邊,她暈乎乎的半睜開眼睛,流着口水,翻身趴在他的胸前又重新摟住他。
VIP最新章節 70愛七十天
“阿嚏!”秦曉文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她覺得腦袋格外沉重,慢慢坐起身來,被子潮得令人渾身冰涼。
秦曉文揉了揉鼻子,将被子捂在胸前,四處張望都不見屋內有人,她低頭去看,枕上還留有他的頭型,她伸手摸旁邊的位置,卻是一片冰涼,顯然他已離開了。
秦曉文忍不住長嘆了口氣,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昨晚到底是否春夢一場。
她起來簡單洗漱了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卻發現錢包內多了幾張百元大鈔,恰好此時手機響了,秦曉文取出手機,是條來自晏陽召的短信,“昨晚的服務很周道,謝謝!”
靠!
把我當成什麽了?
秦曉文氣急敗壞的将錢扔在地上,麻痹的,老娘就值這麽幾張?
達玲瞧見秦曉文過來,慌起身對她滿臉堆笑,然而她卻拎着包看也沒看達玲一眼,大步邁進晏陽召的辦公室。達玲緊跟其後,剛走到門前,秦曉文卻用力甩上門,直接将她擋在了外面。達玲識趣得趕忙縮回座位上。
“晏陽召,你這什麽意思?”秦曉文終于過了把電視瘾,她掏出那薄薄的幾張鈔票甩到晏陽召面前,但可惜人民幣太輕,剛飄了兩下就落到秦曉文的腳邊。
秦曉文不管那些多,反正氣勢上要先占據優勢。
晏陽召低頭停下手中的工作,他這才慢慢擡起頭望向秦曉文,“我今天很累,有事晚點再說。”
“晚點再說?”秦曉文冷笑,“才四年,您不會就老了吧?哦,對了,您都快三十了,難怪體力跟不上了呢。”
晏陽召聽罷微微蹙起眉峰,秦曉文卻不懼挑釁他,“我告訴你,老娘昨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跟你上床。”
晏陽召并沒有秦曉文想象中的生氣,他甚至眉梢都未動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別介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反正我也沒在乎昨晚躺在旁邊的是誰,關了燈女人還不是都一樣。”
秦曉文的心頃刻一片冰涼,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着,胸中氣血翻滾,如同洶湧的浪頭一浪高過一浪得拍打着堤岸。
我不在乎他!
不在乎,一點也不在乎!
秦曉文自我麻痹着,但她的心卻如淌血般痛苦。
她臉上露出苦澀的笑,“說得好像您老人家這些年在國外經歷很豐富似的。”
晏陽召沒回答她,只是反問道:“對了,你上次質問,為什麽我在你家門口。”
秦曉文定定的看着他,他緩步走到她面前,他的個子比她高很多,低頭看她有種俯視之感,“因為我聽阿姨說你最近在相親,我總得看看跟你相親的那個什麽周鼎軒長什麽樣。”
還敢說不在乎我?
不在乎我,管我跟誰相親!
吃醋了吧!難受了吧?活該,自找的!
秦曉文心裏湧出一絲甜蜜的惬意,“我跟誰相親關你屁事。”
他慢慢逼近她,一雙黑澄靜明的眸子,簡直寒光入骨,令人見而生畏,“我總得看清以後給誰當孫子。”晏陽召的聲音平和安定得毫無波瀾,“咱們雖遠房,畢竟還是親戚。”
秦曉文一怔,她從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答複。
而晏陽召的嘴角卻仿佛含着一抹譏诮的淺笑,在笑話她無法掩蓋的感情。
原來真正動心的不是他,而是她。
秦曉文什麽也不願想,她閉上眼睛不肯再看他,推門大步走出晏陽召的辦公室,辦公室外的達玲瞧見臉色蒼白的秦曉文走了出來,趕緊快步追上,“不好意思,上次你問我晏總開會住的酒店……”達玲的話還沒說完,秦曉文就說:“我不讓你告訴他,你還是說了?”
“不是的,你問我的時候,晏總就站在我旁邊,他……”達玲百般無奈的解釋。
秦曉文站在電梯內卻忽然大吼道:“叫他去死!”
電梯合上的一刻,她卻淚流滿面。
到底是什麽時候?
或許是筆試時她找他借筆,他稍稍偏過頭,用那雙幽暗深邃的冷眸望向她時。
或許是她微微一笑,“我叫秦曉文。”他淡然的說:“我知道。”時。
或許是他的那句,“這不是表白,我并不打算跟你談戀愛,直接結婚才是我的打算。”
或許是她說以後自己可能會癱瘓坐輪椅,“沒事,我推你。”他用力将另一只高跟鞋跟在地上磕斷,然後小心得為她穿上。
或許是他單膝跪地,認真而細心得将嗆人的中藥塗抹在她的腳上。
或許是他柔和的微笑,“那就算為了錢,你能好好跟我戀愛結婚嗎?”
或許是他青筋暴起的吼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凡是敢動手打她的,我都不會放過!”
更或許是她掙紮着不願意,他卻硬将鑽戒套在她無名指上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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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一下。”在醫生的命令下,秦曉文雙手扶着欄杆,倚靠手臂的力量支撐着踮起的腳尖,腳掌猛地用力向上蹦起,“啊!”秦曉文尖叫着落在地毯上,她咬牙忍着眼淚,用力握住自己纖細的腳踝。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她此刻是該站在鎂光燈下,臺下等待為她獻上鮮花的該是莫景川還是晏陽召。
醫生冷漠得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秦曉文,他拿起桌上的病歷翻看着,又對了下她的CT片,“不該呀,你的腳早就沒問題了。”
秦曉文哽咽着艱難得站了起來,“之前的醫生說我是軟組織永久性挫傷,不可能治療好。”醫生忽視秦曉文的回答,“不可能,那是前幾年的結論,現在你的腳已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