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節
第78章節
明天秦母就會在電視上看到,主持人心酸的播報:奶孫倆上山偷情不成,竟被困山中遭雷劈死!究竟是孽緣未了?還是亂倫不堪?且看明天的《探索發現》,我們将為您帶來後續報道!
天空中一道閃電撕裂天空,瞬間的明亮照得秦曉文心中一驚,她什麽也不知道,完全看不清前方的路,她只是緊攥住晏陽召的手,像垂死之人試圖緊握最後一縷曙光。
“前面有個房子,快!”晏陽召絲毫不松開秦曉文的手,他緊緊握住她纖細的手掌沖向房子。
在雨水的瘋狂沖刷下,秦曉文和晏陽召好不容易跑到房子前,這哪裏是房子,簡直就是座快要坍塌的木屋,門用把幾乎生鏽的鎖挂着,晏陽召一腳踹開門,帶秦曉文走進屋內。
秦曉文原以為屋內會是塵埃遍地,但并非如此,木屋竟然潔淨異常,甚至有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空蕩蕩的屋內,僅有一張簡易的床和破舊的桌子,秦曉文拘謹得站在屋內,濕透的裙子貼在身上難受不已。
“冷嗎?”晏陽召問。
秦曉文搖搖頭,身體卻不住得發抖,晏陽召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也已經全部濕透了,沒法給她披上。他走到爐子邊,掏出打火機去生火。
秦曉文環視着周圍,她下意識摸了摸床,頭發上的水滴落在床單上,床上一切幹淨如新,就像是新換的床單和被子。
秦曉文說不上來,她總覺得這屋子哪裏不對勁,“這房子這麽破,怎麽屋裏東西這麽幹淨,是誰在這裏住嗎?”随着嘶一聲,爐子裏騰起一縷煙霧,青金色的火苗如同晨曦的太陽,漸漸照亮昏暗的屋子。
“我怎麽知道。”晏陽召話音剛落,天空忽然驚起一聲劇烈的響雷,秦曉文吓得趕緊往晏陽召身邊站了下。其實她不是怕打雷,而是對這間奇異的屋子充滿了疑惑,碰巧雷電更增加了詭異的氛圍。
晏陽召側臉看向她,火光照出明亮的半張臉頰,他冷冷得看着她,“冷不冷?”
“不冷。”秦曉文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還說不冷。”晏陽召去握她的手,她冰冷的手溫軟綿柔,秦曉文慌抽回自己的手,“我說不冷就是不冷!”
“把衣服脫了烤烤吧,不然肯定要感冒。”晏陽召不再握她的手。
秦曉文不情願得搖搖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脫衣服,不出事才怪!”
“有什麽好稀奇的,又不是沒見過。”晏陽召說着走到窗前,背身去看窗外的雨。
秦曉文确實冷得透心涼,一股股寒意從頭頂順着脊椎淋下來,秦曉文轉身去看,确定晏陽召似乎真的對她沒有半點興趣,她忽然有點傷感。
算了,反正也被他看光過,就當穿泳衣吧!
她慢慢脫掉衣服小心搭在爐子前。
秦曉文撫摸着胸前的貓眼石項鏈,火苗在她的前方燃燒,胸前是溫暖的,但身後卻異常寒冷。
秦曉文本想起身換個姿勢,忽然一只溫柔的手卻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秦曉文側目去看,是晏陽召那雙無底的黑眼眸。
作者有話要說:當裏個當,當裏個當,衣服都脫了,難道我能告訴你下面啥都沒有嗎?
VIP最新章節 72愛七十二天(算H嗎?)
火苗仿佛燃燒在他烏黑的眸子裏,秦曉文看得清晰,火苗中央她的臉龐映在他的瞳孔中,他托起她的臉慢慢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溫柔,秦曉文不自覺閉上了眼睛,晏陽召的手順着她的腰部慢慢向上撫摸,輕易取下她的內衣帶子,他的吻又細又密,輕舔過她的耳垂,滑至她細長的脖頸。
他胸口的肌肉很硬,緊扣在秦曉文腰上的手,有着薄而硬的繭,觸摸在她每一寸的皮膚上,仿佛能直達她心底的最深處。
他輕柔得将她放在地板上,一簇簇的火苗映紅她的肌膚。
冰冷的地板寒意侵骨,秦曉文情不自禁抱緊他,晏陽召埋于她的秀發間,她的發香幽幽,氤氲得令人迷醉。
秦曉文微微擡起頭,只覺木制天花板搖搖欲墜,一切都恍惚得不真實。
從地板到床上,一次又一次不斷得反複,但他們彼此似乎完全沒有滿足的跡象,他将她翻來覆去反反複複。她也緊緊摟住不肯放開他,好像一松手,他就會永遠抽離自己的身體。
外面的雨很大,窗子的玻璃一片昏花看不清外面,山上的樹木在風雨中荏弱搖曳,秦曉文在他懷中,只聽雨聲淅瀝。雨水越來越密得敲打在枝葉間,噼裏啪啦得作響。
秦曉文深喘着氣,慢慢叫出聲音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感覺襲遍全身,如同她的整個身軀同他通着電,始終沉浸在顫抖的狂潮裏 。
“晏陽召,”秦曉文努力喘息着,她只望着他黑不見底的眸子,忽然摟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去,“我愛你。”
她的聲音仿佛有回聲,汗水淋漓的晏陽召一怔,烏黑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好像對她的話完全難以置信。
“我愛你,晏陽召。”秦曉文的心狂亂得跳動着,她近距離凝視着他的眸子,等待他強烈的回應。
但晏陽召卻毫不留情得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開始往身上穿。
“你怎麽了?”秦曉文坐起來望向他。
晏陽召沒說話,只是穿好衣服,打開門默默走了出去。
開門的瞬間一股冷氣襲來,秦曉文一汪淚水嘩得落了下來。
她說錯什麽了嗎?
她不該承認對他的感情嗎?
還是他根本只是在玩她!
晏陽召慢慢走在山路上,雨漸小了,卻仍在下,他沒打傘,只是漫步走在樹林間,雨水滴落在身上他竟毫不在乎。
他越跑越快,在崎岖的山路上忽然敞懷大笑起來,雨水淋漓得落在他的皮膚上,他卻止不住得皆是笑容。
他不喜歡輸。
這次他終于要開始翻盤了!
雨水打在晏陽召的睫毛上,他模糊的視線裏卻出現秦曉文笑靥如花的臉龐。
秦曉文,等着老老實實嫁給我吧!
晏陽召的拳頭不由緊緊攥成一團,他終于再也忍不住,仰天對着雨簾透徹心扉得大笑起來。
**
會議桌上有人的手機響了,正在幕布前講解的晏陽召冷冷得瞥了一眼,“開會時間請大家關機。”下面的工作人員慌手慌腳得按了關機鍵,臺上的晏陽召剛講了兩句話,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嗡嗡震動起來。
晏陽召走過去準備掐掉電話,但上面卻歡快得跳躍着秦曉文的名字,“我們休息下。”晏陽召親和得說道,按下接聽鍵的瞬間,吼間立刻轉換成不耐煩的聲音,“有事?”
“你麻痹的,昨天幹嘛把我丢在山上?你知不知道,你姑奶奶我是怎麽下山的,我差點迷路啊!”
晏陽召下意識将手機遠離耳邊,躲開她聒噪不堪的嚎叫,“下山就一條路,怎麽可能迷路。”
“那你麻痹的,也不能把我扔山上啊!萬一遇見個豺狼虎豹,那些色狼……”
“我看你是求之不得吧。”晏陽召又潑了她冷水。
“屁啊,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多艱辛,好不容易才……”
晏陽召打斷她的話,“我很忙,有事晚上說。”
然而挂斷她電話的一刻,他的唇卻微微向上揚起。
秦曉文看着漆黑的手機屏幕,氣不打一處,靠,居然敢挂我的電話!
他居然敢?
他現在,還真是什麽都敢!
秦曉文拿着手機悻悻得回到辦公室,辦公室內的小董看到秦曉文開了口,“曉文,你最近皮膚不錯啊。”
“是嗎?”秦曉文忍不住去摸自己光滑細膩的臉龐。
小董拿起一面小鏡子,對鏡撫摸着自己暗沉的皮膚,皺眉發嗲道:“看來你男朋友澆地很認真啊,最近這麽滋潤!不像我老公,晚上都不好好灌溉,害得人家最近都枯萎了。”
秦曉文剛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還未咽下去,一口噴了出來。
“怎麽了,你反應這麽大?”小董取笑秦曉文的保守。
秦曉文擺擺手,不住得咳嗽,“沒事,沒事。”她抽出紙巾擦拭自己的衣服,當手擦至脖頸處時,她撫摸着白皙光滑的脖子,忽然尖叫道:“呀,我的項鏈!”
山上由于剛下過雨,雖然次日豔陽高照,但地上仍有些泥濘,秦曉文提早下班,幾乎是一步一滑得往山上走。她心急如焚,這項鏈是剛學舞時爸爸送的,她一直佩戴着直到出車禍,後又從元媛手中得來,雖是完璧歸趙,秦曉文心裏卻總有一絲感慨,好像看見這條項鏈就想到跳舞時最美的榮耀,和失去莫景川的必然。
傍晚的山上靜悄悄的,秦曉文快步急匆匆得走着,心裏只後悔沒讓晏陽召陪着來。
眼看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