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嘭”一束光炮猛烈地攻擊,将那架墨白相間的機甲的手臂擊斷。綠色的機甲得手後迅速撤離墨色機甲的攻擊範圍。

不是他不想乘勝追擊,而是能這麽大程度地攻擊到那架機甲還真是算他幸運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能量所剩不多,之前跟對方耗得太久了。

而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墨色機甲在這場比賽中明顯發揮有失水準。之前看過他的比賽記錄,這根本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要不然他也不會有機會。綠色機甲的主人想到這有些黯然,恐怕他是要止步于此了。這不是他自怨自艾,只是他明白自己的實力。

不過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他還瞧不起他不成?!若是這般,他不介意拼個你死我活!

戰士的尊嚴,不容挑釁!想到此處,綠色的機甲以同歸于盡的氣勢加快速度沖了上去,想要以堅硬的機甲之身作為武器撞上對手。

看着被擊斷的手臂,夏小豆發熱的頭腦才逐漸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讓呼吸慢慢平緩,将頭腦裏的思緒整理清楚,并思考接下來他開始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态。

都是那個笨蛋雌性的錯,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深呼吸,深呼吸,夏小豆告誡自己,這是戰場,不可以把個人情緒帶進來,不能讓它影響自己的作戰,我必須保持理智,必須保持理智而且,一個不小心讓人認為自己在藐視戰鬥可不好。

哥哥說過,戰場就是戰場,不可輕敵也不可自視卑微,盡力而為。失掉手臂而已,又不是失去整個比賽。

新一輪的戰鬥又開始了,夏小豆重拾雄風,快速地操縱機甲進行戰鬥,操縱盤上手指飛快地跳躍,速度幾乎快的讓人看不清它下一刻落在哪裏。接下來,才是我夏小豆真正的戰鬥。

即使失去一條手臂,夏小豆憑借驚人的操控能力和戰鬥能力順利進入下場戰鬥。

至于那笨蛋雌性,哼,等我奪得全部的勝利再找你算賬。

看着光屏裏有些狼狽的墨色機甲,葉離若有所思。在比賽名單上他就注意到了夏小豆的機甲。那優雅的墨色自成一幅水墨圖,留白之處卻有深沉的綠色線條蜿蜒婉轉,那估計就是所謂的法紋。這臺機甲他有些印象,好像也是之前的院長們留下來的。

“啧啧,這家夥可真弱,小四,你瞧,明明已經勝券在握,竟然還能被人打成這樣,真是丢臉!”葉緣不知道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知道了跟他瞪眼的那個小鬼的身份,也知道他也在比賽名單中。

絕不能讓小四對這種毛還沒長齊的臭小鬼産生任何情緒,杜絕,堅決杜絕!所以,他一定要不遺餘力地诋毀他,哦不,這不叫诋毀,這是事實。瞧,這麽弱,連他當年的風采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呢!

葉離并沒有作答,而是讓自家二哥安靜下來,靜靜地看下去。

伸伸懶腰,一直砍下來其實真的蠻累的。他很佩服包廂外邊還能一直在尖叫得衆人。這也是一種能耐呀。

重新打開比賽名單,征得哥哥的許可後,他便按下設置,在夏小豆出場的時候提醒一下他。然後就跑到一邊繼續用光腦上課去了。

不是什麽基礎零件他都想出改進辦法,即使他的思維模式跟這個時代的不同,少了很多局限,但是,原身在這個方面的知識其實也不是很豐富,頂多是知道個大概。他都快煩了這個活了。

他想試着接觸些高級零件,還有植物也許他比較喜新厭舊?

正當他在胡思亂想之際,光腦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夏桑的,夏小豆那個面癱哥哥。說是明天是孤兒院創立的周年紀念日,讓他回去充當門面,到時會有很多客人。

充當門面?這話說的好欠揍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夏小豆都對他兇巴巴的,這身為大哥的,竟也這般對他不客氣。

好歹他也解決了孤兒院的經濟危機有木有?

雖然嘛,禍是原身闖的。

好吧,在他們眼裏,我那是将功贖罪是吧。

葉離還是回複了信息,告訴他自己今晚一定會回去的。然後他就打算繼續上課了,沒想到夏桑竟然還回了他,

“晚上跟小豆一起回來。”

“”這算什麽?葉離不太明白,不過他本意就是來看看小鬼的,跟他順道一起回去似乎也很理所當然。

“嗯,知道了。”就是這人語氣不太好。要不要有點兒面對院長的好态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光腦安靜了很久。夏桑一句解釋都沒有,似乎在得到他的應運之後就say goodbye了。

葉離繼續上他的課,葉緣繼續哀傷。

嗚嗚,弟弟竟然只守着那小混蛋的比賽?果然是長大了的弟弟像潑出去的水嗎?好桑心,嘤嘤嘤。內心的小人糾結得眼淚汪汪,雙手攥着小手帕,小手帕的一端貝齒咬得緊緊的,整一個怨婦模樣,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為了不讓弟弟傷心,他只好應許。

可是,接下來怎麽可以有這個消息?弟弟竟然要跟臭小鬼一起回去那個孤兒院!關鍵是不是回去孤兒院的問題,弟弟是那兒的院長,早晚都是要回的,但是為什麽要跟那個臭小鬼一起啊?

“因為夏小豆的哥哥都這麽說了,自然不好推辭啊。”葉離不懂哥哥為什麽這麽激動,很無辜地說道。

一個兩個都這麽可惡,夏小豆的哥哥,實在是太過分了。

總而言之,葉緣被打擊得更難過了,跟朵要枯萎了的花似的。怎麽看怎麽個佳人弱柳扶風,痛不欲生。

當事實成為現實時,葉緣自然是原地複活,準備迎敵。

“啧,這麽慢啊小鬼?”仗着身高優勢,葉緣斜着眼睛俯視夏小豆。

“哼。”夏小豆才不想跟這個雄不雄雌不雌的家夥說話。可是當他想要站在葉離面前時,這可惡的雄性又霸在他的面前。

“你想幹嘛?想打架嗎?”看來是來者不善了,夏小豆擺出戰鬥的姿勢,無論如何,輸人不輸陣。

“就你這身高?單挑都嫌不夠熱身。”

“你欺負小孩!”瞬間一溜兒的嚴肅目光就掃射過來了。葉緣頓時僵在了一邊,臉皮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噗”站在葉緣身後,本着看好戲不插手的某人此刻聽了夏小豆的“控訴“,實在是忍俊不禁。一向嘴皮子利索的家夥竟然還會如此厚臉皮。他還一直以為這小鬼是傲嬌屬性呢,沒想到還能這般。真是可愛呀。

該說,還真是個孩子嗎?

“算了,哥,該回去了。”小鬼的比賽一結束,葉離就馬上出了那個包廂,給小鬼發過信息後就等着他過來。實在是太無聊了,一整天都呆在那個地方,看光屏也很容易造成視覺疲勞的啊。

“小鬼,這是我二哥,對待長輩要有對待長輩的尊敬。”好歹是自己的家人吶。

“就是就是,一點兒都不尊敬長輩,就你這小孩,你好意思麽,禮儀都學到哪去了?”葉緣得寸進尺。嘿,他有弟弟撐腰,他才不怕這個臭小鬼。

“你,哼,我才不跟一個老雄性計較。”小鬼恨恨地撇過頭。

“什麽,我哪裏老了?”

對罵聲随着那走遠的人傳得越來越遠。

葉離無奈地搖搖頭,這兩人,可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比較得空,有加更,信我信我!GO!

☆、千葉的精華

等坐上了葉緣的飛車裏,夏小豆才反應過來。

笨蛋雌性剛剛好像說,那個讨厭的雄性是他的二哥?

夏小豆遲鈍地想起之前副院長說過昨晚是葉離的親人去接的他天哪,他到底是在生什麽氣?夏小豆痛苦地抱住了腦袋,他真的是蠢透了!為何之前不好好想想來龍去脈,理智啊,他的理智到底跑哪去了?混蛋!

葉緣挑挑柳葉似的眉毛,疑惑地斜眼看着那個臭小鬼,果然是腦子抽了吧,都說了這種年紀的小鬼最容易犯病了,就像那個蠢貨三弟。啧,迅速将腦袋裏的三弟形象扔出大腦。老三跟小四根本沒有可比性。至于這個小鬼,看看那副傻瓜樣,小四肯定會嫌棄他。葉緣堅定地想。

完全不知道兩人的交鋒的葉離有些擔憂地看着夏小豆,“沒事吧?”

好歹是他重生在這個世界認識的呃,還算不上是第一個人。第一個是副院長吧,當時那兩個小鬼完全是充當背景板來着。呵,倒是沒想到現在竟然能和他這麽熟了。

想必要是夏小豆知道了他的想法,估計得欲哭無淚,或者是暴跳如雷。

回到暖陽孤兒院,副院長和夏桑以及衆小鬼已經等在了門前。黃毛老早就回到了孤兒院了,也跟他們站在一起等。

“你們幹嘛等在這裏?”夏小豆很是疑惑。莫名其妙這麽大陣仗是要幹嘛?難不成是身後那個雄性?一下子,夏小豆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啧,別以為你是笨蛋雌性的哥哥,我就會給你好臉色。哼,門都沒有。

“恭喜你,連續兩天比賽都獲得勝利,小豆。”副院長面癱着臉,說着恭喜的話語。

表情還能不能在豐富點?這樣說出來的恭喜真有人能夠有被恭喜的感覺嗎?

葉離自己原來是有些面癱的,身居高位讓他不需要以辭色示人。也許是這裏受到了些影響,他多多少少在改變前世的一些壞毛病了。

看來,他改變得還是不錯的。喏,有反面兩個教材在面前呢。

“哦。”既然都這麽說了,夏小豆也不去管太多。雖然心裏很疑惑,還很不爽。既然人家都說了恭喜了,就接受咯。不過就是連續兩天而已,并不是取得最終的勝利,根本不能說明什麽。想當初哥哥參加比賽副院長這家夥可是忍了七天在最後哥哥得到勝利的那個晚上才歡呼慶祝的,怎麽可能到他這就不一樣了。

若是哥哥,那更不可能。哥哥才不會幹慶祝這種無聊的事情,一點兒意義都沒有。何況今天他還遭遇慘擊,今晚哥哥肯定是要訓斥他一頓的了。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葉離看着二哥跟副院長聊了一下,然後回來跟他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葉緣離開時,使勁抱着自己弟弟不肯松手。

好難得的一次見面啊,以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要不是弟弟不久前出了事,他硬是跟公司請了假,即使如此,假期也被拖到了現在。唉,這一回去,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小四。

葉離靜靜地站在門口,看着二哥的飛車越行越遠,直到沒了蹤影他才轉身離開。轉個身卻見夏小豆還呆在自己的旁邊。

“原來你還沒走啊。”其他人早在葉緣跟副院長聊完後就被夏桑帶領着回去了。他們等的其實是他二哥?副院長那麽為孤兒院着想,知道二哥會送他們過來,肯定會幹點什麽。

就是不知道兩人到底聊了什麽,不過看副院長似乎帶着抽搐的笑意離開時,就知道肯定是傷感情的事情。

民間不是有句話麽,談錢傷感情。

“啧,你就那麽希望我走了啊。”夏小豆沒好氣地應道。對着哥哥都能這麽依依不舍,至于麽,他跟他哥哥都沒這般黏糊。果然雌性就是比較麻煩,心思這麽脆弱。

“我不是這樣的人。”葉離嗤笑,這小鬼,還真是愛跟他找茬,“回去了。”

兩人返身順着小道回去,現在還只是傍晚,落日的餘晖落在整個孤兒院的身上,将它的棱棱角角柔化,為其披上淡淡的金光。聖潔迷人。

“真漂亮。”葉離忍不住贊嘆。

“這裏本來就是這麽漂亮,沒見識的雌性。”夏小豆很是自豪。這可是他的家,這裏充滿着他無數珍貴的回憶。即使是失去了雙親,他和哥哥也依舊在這裏一起努力着,朝着他們的夢想奔跑。

而且,雖是悲傷,其實他也為自己的雙親自豪。他們是為了守護他們的家園而犧牲的,若不是戰士們,談何來他們現在的安穩?

他跟哥哥的夢想,就是成為像雙親一樣的勇敢的軍人,為家園而戰鬥。

“不過,你的機甲沒問題嗎?”葉離猛不丁地抛出一句。

“哥哥很厲害,他會幫我修理,而且,就算來不及也可以跟哥哥借機甲,之後再找時間去修理它。”

“哦。”本來嘛,這對話似乎在此就可以結束了,偏偏某人不知死活地提了個問題,“要是修不好怎麽辦?”

這下子可是點燃了火藥桶了。

“怎麽可能會修不好!”夏小豆憤怒地瞪了一眼葉離,“有那麽多厲害的機甲維修師,怎麽可能會修不好?!”

夏小豆冷着臉盯着葉離,“我不跟你說話了。”說完,他就飛快地跑了。

看着空蕩蕩的小道,葉離有些無奈,他不太記得路啊。行,開光腦導航吧。

說出去真是丢人,在自個地方也要用導航,無語透了。

跑出老遠,夏小豆的怒氣還沒消。雌性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說這樣的話!使勁地咬咬牙,

“哼,要是不道歉,甭想我理你!”

于是,冷戰開始了。

另一邊。回到自個房間,趁着時間還早,葉離幹脆将自己原來那盆千葉拿出來,繼續試探地将自己的精神力輸進去。上次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好好探索這盆千葉的特別。原身的記憶裏有關于它的知識,但到底實踐比較可靠。或許還能發現出點別的。

這株千葉有些奇怪。照理說,變異植物吸收了雌性的精神力之後,若是得到認可,一般能在兩者間建立起精神聯系,也就是所謂的精神交流。這個過程按理說并不久。但是現在已經超過了葉離預想的時間。

而且,它一動不動。就算失敗了,植物也會給點兒表示。但是,它沒有。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葉離有些許喪氣。也是,他這樣的人,能得到植物的認可才奇怪吧。

可惜,他不打算放棄。

他可不認為他的精神力少得連株植物都供不起。

沒關系,繼續。

過了一刻鐘,葉離終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回應。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綠色植物,美,就在那一瞬間綻放。

淡綠色的光芒如螢火蟲般星星點點地出現在他和植物身邊,圍繞着他們打轉。周邊的溫度在緩慢地上升,漸漸停留在一個合适的溫度。這種情況,很适合跟女孩子談戀愛呢,等得太久,葉離的思想都要開小差了。

現在當然是睜大雙眼,期待着。

本來就已經是綻放的幽綠蓮花模樣,此刻那一層層肥美的葉片帶着規律起起伏伏,綠色的光芒逐漸彙聚在千葉的中心處,在那裏凝成了一顆綠色如祖母綠般柔和又濃豔光芒的圓珠子。珠子如同嬰兒拳頭那般大小。

随之,從千葉的體內有一滴同樣顏色的液體慢慢地飛出來,包圍在綠珠子的外表并漸漸滲透進去。

這就是千葉的精華?根據原身的記憶,似乎顏色越是純淨的精華,飽含的力量就越強大。那麽這顆毫無瑕疵幹淨透徹的珠子,力量到底到達何等程度?

之後那顆珠子緩緩落在了葉離的手掌心上,有一種勃發的生命力似乎就掌握在他的手上。真神奇。

不說力量,光說外表的話,真的相當的賞心悅目,讓人沉浸其中。

真美。

葉離将珠子放在一個盒子裏裝進空間戒指。暫且留着,随時都會有發揮它的價值的時機。

不過,就算葉離挺寶貴這枚珠子,也沒機會留多久了。

生活,老是有令人讨厭的鋪墊吶。此刻擁有,也可能下一刻就失去。

葉離,你就好好珍惜這顆植物們送你的禮物吧。

葉離松松筋骨,發現自己并沒有記憶所說的疲憊狀态。使用精神力會給人的身體帶來一定的疲憊感,過度使用甚至會造成生命危險。當然,危機也可能變成轉機。許多想要提高自己精神力的雌性往往會在保護之下進行适當的精神力透支,以求破而後立,突破瓶頸。

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洗洗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遭難

那個可惡的雌性,真是烏鴉嘴!

第二天夏小豆是借哥哥的機甲去戰鬥的,然後接下來的兩天也是如此。

哥哥的理由是,修理機甲需要一些時間,而且他的機甲之前經過改造能讓他在賽場上發揮得更好。

雖然這樣,但是夏小豆心裏隐隐有些不安。該不會真是那個可惡的雌性說的那樣吧?

哥哥是他最親近的人,是不會騙他的。可是,他總覺得心裏有些莫名的慌,于是打完之後他就趕緊回來了。

他想要問問哥哥到底是怎麽回事。結果路上遇到了自己回來的葉離,他沒好氣地瞪了葉離一眼,徑直走了。

葉離知道夏小豆要為比賽做準備也就沒讓他去接,夏小豆又自覺正在與笨蛋雌性冷戰中,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葉離看着依舊氣呼呼的某人,心裏有些好笑。還真是小孩子。他主動跟上小鬼的步伐,走到他的身邊。他知道他要去哪,肯定是去找他老哥。

這幾天小鬼似乎有些心神不寧。他猜想可能是跟小鬼自己的機甲有關。雖然他去上班,但是他也會忙裏偷閑看看小鬼的比賽,理所當然地就發現小鬼換了別的機甲。

事出必有因,估計是小鬼的機甲出了挺嚴重的問題連夏小豆那個天才哥哥都解決不了。

一路上兩人無話,葉離安靜地跟着夏小豆進入院裏的地下工作室。地下工作室一共有三層,每一層的高度都有三十米高,寬度跟長度,葉離估不出來,站在一邊,前無頭後無尾,沒法估計。

夏桑在負一層。進去時他正在跟一個穿着工作服的中年雌性說話。兩人的表情都不算好。

似乎問題重重。

“你們來了。”夏桑首先看到他們,便同兩人打了招呼,同時向他們介紹了下身邊的中年雌性。

這是夏桑導師的朋友,一個有名的機甲師,在機甲制造和維修方面有很高的造詣。

雌性朝着他們微微颔首。

“哥,怎麽樣?”夏小豆很緊張,但是面對外人,還是盡量保持應有風度。

夏桑知道自家弟弟的聰慧,修理一天可能是機甲有些需要重新調整,但是連續三天,就代表着可能出現了棘手的問題。

之前還不太确定,現在事情明了,也沒必要繼續隐瞞。他弟弟沒那麽脆弱。

“壞了。”夏桑言簡意赅。

夏小豆瞬間明白。哥哥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若哥哥都這麽說了,那就是真的很嚴重。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保持冷靜。“怎麽會這樣?有沒有什麽辦法?”

事與願違,問話的聲音明顯地帶着幾分顫抖。

那是陪伴了自己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機甲啊,陪着他揮灑汗水,陪着他哭,陪着他笑,陪着他一起跟着哥哥的腳步那是怎麽都無法舍棄的感情。他無法想象某一天他的機甲不再是眼前的墨痕時,他會怎麽辦。

“這臺機甲,也就是墨痕,是當初捷克利大師的傑作之一,按理說它不會這麽容易受破壞,但是因為年代已久,而且沒有按時維修,小問題堆積着就成了大問題,造成了機甲內部産生了隐患。這次的事情是個奔潰口。”中年雌性嚴肅地做了說明。

說白了就是沒有得到日常保護,才會導致今天的局面。

“可惜,捷克利大師已經過世且後繼無人,據我所知沒人能對這架機甲做個全面的維修。我只能做點表面功夫而已。即使如此,我們也面臨着一個嚴重的問題。”

雌性停頓一下看了夏桑一眼,又将目光轉向夏小豆,“機甲身上的法紋正在變淡。”

機甲身上的法紋事實上是會随着時間和使用逐漸淡化的,它本身也需要得到維護。

“如果能強化機甲身上的法紋,便能減輕機甲內部的損傷,更甚者能對傷害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恢複。”法紋就是這麽神奇。

“想要盡可能地緩解墨痕身上的傷害,需要強大的植物精華。只是如今我手裏的并沒有這麽強大的能力。”即使去外邊找,也不一定能得到。

先不說你是否能找到相應強大的植物,你還得看植物願不願意将它的精華給你。越是高級得植物越難伺候。

夏小豆聞言,臉色變得相當的暗淡,“我知道了。”說完他就離開了工作室。

葉離眯眯眼睛,小鬼似乎被打擊得相當嚴重。往日筆直的脊梁此刻有些微的彎,平日的精神昂揚也在一下子消失得一幹二淨。

三人靜靜地看着夏小豆離開,不發一語。他們都知道失去常伴身邊的夥伴是多麽殘酷的事情。即使相信自家弟弟會堅強面對的夏桑也沒辦法說出什麽安慰的話語,還不如讓小豆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只是接下來的比賽不,他相信自己的弟弟。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弟弟一定不會有事。他不會讓自己失望。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了。夏桑示意中年雌性和自己一起繼續想辦法。而葉離,又幫不上忙,不用管。

葉離站在那裏,想了想,問了中年雌性一句話,“請問,這架機甲需要的植物精華液是什麽等級的?”

中年雌性沒有不耐煩,看着他回答,“這架機甲屬于A級,只是解決一些皮毛問題的話,只需要A級的,但是若想要真正解決問題,必須是S級的。”

“哦,謝謝。”道過謝,葉離就走了。

中年雌性望着他離開,若有所思。這個人,似乎讓他看到了些許希望。轉瞬搖搖頭自嘲:呵,真好笑,一個小小的雌性,能帶來什麽樣的希望。看來我真是老了竟然産生了幻覺。

“怎麽了?”夏桑疑惑地看着他在搖頭。

“不,沒什麽。我們繼續研究。”

葉離望着手中的珠子,S級?千葉貌似是A級,看來還是不行。難道他提煉出來的還能超越這個時代那麽多年的既定事實?

找個機會去驗證下,不然再想辦法。

看着那樣子的小鬼,他覺得有些難受,心裏跟壓着塊大石頭似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可是,找誰幫忙呢?有誰能幫上自己的忙?

葉離自己認識的人并不多,将腦海中屈指可數的人一個個過濾掉,發現似乎只有他了。

既然如此,還是趕緊行動吧。他馬上聯系了某人,請他幫忙。

那人沉思了下,答應了。雖然他不知道葉離是要幹嘛,但是既然是為了夏小豆,他肯定是答應的。他也不想看着那個一向陽光燦爛的小豆變得現在這般恹恹的。

兩人約好明天一早就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忘記今天要補課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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