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游戲在那一個吻後就結束了, 往日話多的游翊突然就不吭聲了,整個人縮成一團,長這麽大, 雖然閱女無數但也只是單純的閱, 就看一眼, 真正動嘴了那種一個都沒有。
她喜歡江萊那樣漂亮卻不失內涵,有才華有能力的人, 這麽多年她身邊比得上江萊的還真沒幾個,但是...
她偷偷看了眼身旁昏昏沉沉的人,心中異樣,仿佛當年在表演課上初見江萊時的感覺, 卻又不比當時純潔。
這人皮膚白皙, 五官精致, 醉意湧上時慵懶又迷離...
游翊突然湧上一種“成熟”的想法, 她臉一紅,忙轉過頭。
剛咬了口肉串的江萊被吓了一跳:“看我幹什麽?”
“沒事!”
江萊:???
帳篷只有三個, 分帳篷的時候那幾個人都酔的不成樣子,也就游翊一個清醒的,江萊也是迷迷糊糊但好歹不像她們一樣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三個怎麽分啊?”江萊頭疼的很, 也是強忍着。
游翊糾結了下, 雖說凱文是個0,但好歹也是個男人,把兩個醉鬼稀裏糊塗的塞一個帳篷到底還是不合适的, 怎麽說這次露營都是她張羅的, 現在出現問題理應由她解決。
游翊把夏凡柔抱起來, 走向其中一個帳篷:“夏小姐和章總住一個,你和林總住一個。”
江萊拍了拍林芷, 後者迷迷糊糊的起身,張開雙臂跟她讨要抱抱。
江萊笑了下,把人抱緊自己的懷裏,好像頭都不是那麽的疼了。
“游翊,你和凱文哥睡一個嗎?”
游翊剛把夏凡柔安置好,又回來背章臻:“是啊,我清醒的,這幾個都不行了,鬼知道迷迷糊糊的能幹出什麽來。”
“麻煩你了。”
“麻煩什麽?快帶林總回去,裏面暖和。”
“好。”
江萊把人打橫抱起,抱的緊緊的生怕不小心摔了。
游翊想起什麽,叫住江萊:“對了,我今天...沒幫上你,但是你最好還是和林總說清楚,感情最忌諱不明不白的。”
江萊受教,點點頭,鑽進帳篷。
寂靜的夜,只剩風吹草動的聲音,但這聲音不真實,游翊坐在草地上,随手薅下來一根,沒有青草的芳香,倒是挺仿真。
這是游翊家的産業,主打四季如夏,以此為噱頭吸引游客。
這樣的季節哪來的青草呢?有的只是一片枯黃,這樣反季的浪漫卻是反其道而行,游翊不喜歡,但他家卻因這個項目賺了不少錢。
她攬緊羽絨服,從口袋裏拿出半包煙,抽出一根放進嘴裏,一簇火苗升起,在黑夜裏照亮了她的臉。
她吐了口煙,煙霧朦胧了她的臉。
“小游總還會抽煙?”
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游翊回頭,一時不知所措。
夏凡柔在她身邊坐下,擡手把煙從她嘴裏拿出來,又放進自己口中,她深吸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
游翊看着那濕潤了的過濾嘴,只覺喉嚨幹燥,不自知地咽了下口水:“你怎麽能抽煙?”
她明明想問你怎麽沒醉,但想起那一吻的尴尬,她還是沒能說出口。
“怎麽?”夏凡柔側眸,手撐着頭,慵懶缱绻:“你是覺得女演員不應該抽煙嗎?”
“不是!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夏凡柔輕笑,把剛抽了兩口的煙扔進裝了水的紙杯裏:“的确不應該,有害身體健康,你也別抽了。”教育似的口吻卻不讓人讨厭。
“你今晚誰哪裏?”夏凡柔問。
“睡車裏。”
夏凡柔愣了下,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那怎麽行?你爸知道了不得殺了我?”
“哪有那麽嚴重?我之前在山裏還睡過睡袋,主要是...”
夏凡柔湊近,唇瓣挨上了游翊發燙的耳尖,酒香混着女人獨有的味道,讓人意亂:“章總睡覺太不老實了,酒勁都被她給踢沒了。”
“那...”游翊紅了臉,一張巧嘴也笨拙了起來:“那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謝謝你收留我啊。”
——
帳篷裏,江萊開了取暖器,等帳篷內溫度上升之後她才替林芷脫去礙事的羽絨服。
一只袖子脫了一半,林芷突然醒了,眼眸明亮。
“你...你沒醉?”
江萊這脫人衣服的動作就像個流氓一樣,長得好看的流氓。
“那酒度數不高。”林芷說,擡起手抱住江萊,把人拉下,埋進自己的懷裏。
江萊一時呼吸不上,想掙脫,但想到自己埋進了哪裏之後又放棄掙紮。
“小孩,我的病好像好了。”
江萊擡眼:“怎麽說?”
林芷認真地看着她,眼中盈着水汽,話還沒說,臉頰先羞紅了,她一直如此,羞于說出自己的欲望,以前是沒有,現在有了卻不知怎麽開口。
“我想...”
“姐姐。”江萊打斷她,不費力便從她懷中起身,她居高臨下地俯身身下女人,女人籠罩在她的陰影裏,有些局促。
“萊萊,你怎麽了?”她擡手,撫上江萊的臉頰,那臉頰滾燙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林芷猛地怔住,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好像從未跟江萊表白過,甚至連訴說心意都未曾有過。
真正的戀愛是該有這一步的對吧?
現在該怎麽做?她不知道。
她和程安南是怎麽在一起的...太久遠了,她只記得程安南追了她好久,也做了很多讓她感動的事情,當時她想着可以嘗試,便接受了。
“在一起嗎?”
“可以試試。”
就這麽簡單,在一起之後也很平常,各忙各的,盡管之後住在一起了也是分房間,不像情侶,更像是兄妹。
如果要問當時的她,你愛那個男人嗎?
林芷一定會遲疑,并且逼着自己說一句愛。
可江萊不是,在她的心裏,江萊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她給她一種心安的感覺,她第一次知道愛不僅僅是一個漢字,也是一種感情。
她覺得自己愧于江萊,這孩子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自己,而她呢?連如何愛她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愛江萊,甚于自己。
“江萊...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身下人的眼淚順着眼角滑落,江萊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是逼的太緊了嗎?
可這要求過分嗎?
不過是想聽一句,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擡手擦去愛人眼角的淚,柔聲道:“姐姐,我不逼你了。”
天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難受,她不想稀裏糊塗的跟林芷保持這種關系,她不想看着林芷跟別人結婚,而她還要笑着說祝福。
她趴在林芷身上,汲取這人的溫暖,好像只有這樣才不會難過。
江萊閉上了眼,心中五味雜陳,鼻尖酸酸的。
姐姐是騙子,當時明明說好了給一個答複的。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外的談話聲都已經消失不見,靜地滲人,隔壁的鼾聲響起,凱文睡的很香。
林芷感覺到江萊在發抖,她咬住下唇,嘴裏一股腥甜:“萊萊,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她聲音很小,但落入江萊耳中卻如洪鐘般響亮,一下一下的回蕩在心尖。
江萊坐起身,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你再說一遍!”
江萊果然是個小孩,給了塊糖就能忘記之前所有的委屈與不滿。
可她越是這樣,林芷就越是心疼。
明明不是這樣的,開會時,在飯桌上談生意時,她邏輯清晰,語言流利,可在江萊這,她就像是個不會說話的傻子。
一句我愛你,在她心裏并不能表達出自己所有的感情,她熱烈的想讓江萊知道她有多愛她。
林芷咬牙,心一橫,起身拽下江萊的領口,把人壓低,吻上她的唇瓣。
江萊幹脆放棄思考,迎合姐姐難得主動的吻。
林芷從來都是溫柔的人,不用僞裝便是如此,只是在江萊面前她更能做自己,能做一個自在的自己。
“姐...姐姐?”江萊睜大了眼,一切發生的太快,她不明白林芷為什麽就親她了,還這麽主動。
“別說話!”
林芷突然撲倒她,再次壓下了吻。
江萊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有時候做的比說的更能表達。
她阖上眼眸,勾住林芷。
“我們...是什麽關系?”江萊擡手卷起林芷發尾的卷發,空氣中回蕩着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還有果酒那令人迷醉的氣味。
“小朋友,我們是情侶關系。”
“呃...”意識到要發出奇怪的聲音,江萊趕忙咬住手背,落了一個牙印。
“是要這樣嗎?”林芷跟她讨學。
江萊說不出話,只能重重的點了下頭。
林芷給她的愛很痛,但除去痛便只剩快樂。
小溪湍流不息,猶如磅礴地瀑布一般,河裏的石頭經過溪水的磨煉早已圓滑濕潤,人們下河撿起石頭,驚嘆于大自然的天斧神功。
林芷擡起頭,學着她曾經地模樣,舌尖舔舐唇邊,聲音勾人:“小朋友,你怎麽哭了?”
江萊擡手捂住眼睛,眼淚止不住的流,她這是喜極而泣。
“謝謝你愛我。”
林芷呼吸一窒,心攸地痛了起來:“小朋友,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對不起...我太笨了,讓你受了委屈。”
“可以再多說點嗎?”
兩人默契的撇開目光,誰也不看誰,明明剛做過那樣的事情,卻還害羞地不敢對視。
“我說...我愛你,是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是想和你一起抵抗流言蜚語的那種,你不能負我。”
江萊無力地笑了下:“姐姐,我絕不負你。”
“江萊,狄金森的詩我看過了,就如她筆下寫的那樣...”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見過你,你猶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我內心的荒涼,但......”
溫熱的手捂住她的嘴,手的主人神色嚴肅,像是在教堂裏發誓:“我永遠是你的陽光,我不會化作另一種荒涼,不會讓你更加孤寂。”
遲到的訴說并沒有想象中的肉麻,反而她的話像是一種力量,給予她新生的力量。
兩人相擁而眠,聽着夜裏寂靜地聲音,享受這難得的惬意。
“姐姐。”江萊精力恢複的差不多,現下興奮地睜着明亮的眼睛,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
“怎麽了?”林芷很疲憊,明明占主導但她卻感覺身子要散架了似的。
“啵”
江萊突然在林芷臉頰落了一吻,笑眼彎彎:“我愛你。”
小孩幹完壞事就縮進被子裏,給自己捂的嚴嚴實實,只剩林芷獨自捂着臉懵逼。
臉頰仿佛還有這人的溫度,林芷笑了下,把人抱緊:“我也愛你。”
——
章臻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了之後口渴難耐,她迷迷糊糊地抓起羽絨服套在身上,拉開拉鏈走出帳篷找水喝。
一股冷風吹去了她大半醉意,時間猶如靜止一般,耳邊不僅有風吹草動的聲音還有湍流地水聲。
她猛地打了個哆嗦,慢動作轉身,看向身後的帳篷,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商務車。
章臻靜在原地,
.......
他媽的!這是怎麽回事!我在夢裏?
不不不!我是大怨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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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改累了,幹脆删掉,真的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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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一本無限流預收,喜歡無限流的寶貝們可以去專欄給我點個收藏,很想開這本,雖然不吃香...qwq
感謝在2022-05-02 20:07:30~2022-05-03 22:42: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逐瑆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