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事!

無月被他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擡頭本想看看他想幹什麽,卻被吻住,頓時愣在了原地,心裏和腦子裏皆是一片空白,就那麽傻傻的站着任由他吻着,直到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才回過神來,而在唇上肆掠的薄唇也在這時離開,有些貪婪的呼吸着空氣,等呼吸夠了,才擡頭看着他,淡淡的開口問道:“為什麽吻我?”

“想,便做了,沒有為什麽?月兒不喜歡嗎?”紀如璟依然抱着她,懷裏的身軀雖然泛着點點薄涼的氣息,可依然很是香軟,低頭看着她有些微腫的紅唇,開口說着,心裏突然生出一種不想放開她的想法,就這麽一直抱着也不錯。

無月聽到他的話,額頭隐隐有些抽搐,這個男人還真是霸道,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大小姐,奴才柳述,有要事禀報。”柳述滿頭大汗的站在書房門外,語氣有些焦急的說着。

“進來!”無月平息了一下心裏的怪異感覺,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冷的開口,一個吻對她來說,根本不具任何的意義,只是這心裏浮躁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大小姐,西城綢緞坊派人來報,綢緞坊失火,損失了大半的貨物,請您定奪。”柳述低着頭,不敢看前面的人,聲音有些微顫的說着。

“備馬!”無月聽到他的話,皺起了眉,低頭看着還擺在面前的賬本,心裏不禁冷哼一聲,這還真是巧啊,早不失火晚不失火,偏偏在這個時候。

“是!”柳述低聲應道,就準備轉身出門,卻又被叫住。

“柳管家,送王爺出府。”無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紀如璟,吩咐完柳述之後,站起身,徑自出了書房。

“王爺,請!”柳述見無月離開,才趕緊的轉身對着一臉冷酷的紀如璟說着,心裏有了計較,這半月來,這小王爺每天都造訪神龍山莊,看來自己該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出路了。

紀如璟沒有說什麽,闊步走了出去,神情堅定,似乎決定了什麽事情。

一路來到西城的綢緞坊,無月冷眼看着面前焦黑一片的殘垣斷壁,還有跪在自己身後顫顫驚驚的一群人,這燒的還真是夠徹底的:“怎麽回事?”

“啓,啓禀大,大小姐,奴,奴才也不知道,等,等奴,奴才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求大小姐饒命。”綢緞坊的掌櫃跪在地上,顫抖着說着,臃腫的身子整個趴在了地上,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已經不敢想什麽榮華富貴,只希望能保住一條老命。

“饒命?給我一個饒了你的理由。”無月神情冷淡,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語氣雖然淡淡的,可聽在他們的耳朵裏,卻成了一把利刃般,讓他們個個膽戰心驚的。

“奴,奴才…。”掌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他确實不知道有什理由求大小姐饒他一命,先不說其他,單就因為失火造成的損失,就是讓他傾家蕩産,他也賠不起,再說身為綢緞坊的掌櫃,沒能及時的發現并阻止,他就已經沒了活路。

“既然你說不出來。”無月看着身後已然面目全非的綢緞坊,冷冷的說着,轉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掌櫃,蹲下身子将他放在地上的手拿了起來:“這雙手既然做不好事情,那麽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螭龍,剁了它們。”

“她是誰啊?”

“這麽好的地方全燒了,真可惜。”

“你們不知道嗎?她就是神龍山莊的大小姐,以前的那個傻子,現在是神龍山莊的莊主。”

“可是她看起來不傻啊?而且…。啊!”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竊竊私語的議論着,直到螭龍一刀斬了綢緞坊掌櫃雙手,才尖叫着四散開來。

“既然不管事,那麽就是廢物,我從來不用廢物,接下來該怎麽做,應該不用我來教你。”無月冷冷的掃了一眼抱着斷臂痛苦的倒在地上的男人,那鮮紅的血晃了她的眼,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的手上注定沾滿鮮血。

“大小姐饒命,饒命啊!”綢緞莊其他的人見此狀況,都吓得趴在了地上,生怕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七天後,我要看到這裏一切恢複如初。”面對周圍恐懼的目光和指指點點,無月根本毫不在意,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轉身往回走,卻不知道此時有雙眼睛正緊緊的盯着她。

“手段夠狠,我喜歡,把她帶來,記住,我要活的。”離綢緞坊不遠的一處小樓裏,一個渾身裹在黑衣裏,帶着面具的男人緊緊的盯着對面的無月,聲音嘶啞低沉的吩咐着身後的人,然後轉身離開了小樓。

“是!門主。”身後的四個男人,一身的奇裝異服,裹得有點像印度阿三,露在外面的雙眼一片死寂,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傀儡般,聽到面具男人的話,應了一聲便也跟着消失在了小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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