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次上山和他們相處跟原來一樣,不過我的心中多了一道隔閡,那層薄膜是誰也劃不破,也越不過。
過了沒多久我就選擇下山,這種微妙的關系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不是不想接受現實,而是不知道怎麽樣面對自己。
我必須把一切都查清楚,現在更好奇的是我自己的身份,已經知道葉飄才是狼山的狼主,那我又是誰?
曾經對自己的身份做了無數個猜測,最終還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
一個人走在湖邊柳樹下,蘭澤突然從身後跳出來。
“原來是你啊,吓到我了,你怎麽在這裏?”
“我算到你不開心,所以特地來給你解悶,怎麽了?有事不介意跟我說,我考慮聽”
“得了吧你,還考慮聽,我還不說呢”
“不說也行,你給我說幾個小故事,或者笑話也行,實在不行陪我聊聊天也可以”
“你無賴,明顯的對我什麽好處也沒有”
“無論你說了什麽我都答應帶你去君城最貴的地方吃,或者你喜歡的地方”
“真的?說話算話?我可是會去的”
“說吧,很多事情憋在心裏會有事,對你的情緒,身體影響不好”
“你怎麽知道我有事?你能看出來?還是猜的?”
“其實不管什麽,你都應該說出來,你不知道我這久都興奮睡不着,說出來讓我也分擔分擔”
其實我知道他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吸引我的注意力,從第一次下山,見到蘭澤,當時猜想他是一個沒有心機,爽朗且善于理解女孩子的人,如今更相信曾經的想法,跟他待再一起就如跟君童相處,沒有壓力。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其實有些事情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順其自然,因為什麽都不是你能掌控的,你能掌控的是自己和未來,很多事情,人注定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未嘗不好,在某一方面而言,正因為不是你的,你才有機會做其他重要的事”
他的話句句都直接對準我的想法說,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我難受的原因,還給我循循善誘,就像父親教導孩子般溫柔。
“有很多事情,你現在不需要想,到時間成熟時,你自然會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許到時候你還會感謝我也說不定”
“少臭美,我怎麽會感謝你,如果有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那我想想你會怎樣感謝這個有預知能力的人”
“呵呵,既然你有預知能力,那你怎麽不幫我算算我的将來”
“你未來某一天會和君城的蘭相攜手白頭,做一對閑雲仙鶴般的夫妻,哈哈”
“你竟然感占我便宜,我是想讓你幫我算算成敗,你一天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是非成敗不由人,我只關注自己的幸福,只關注你是否開心”
“是非成敗總由人,我命由我不由天”
“說得好,說得好”
他在一邊鼓掌,附和,真是無語。
“我發現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我瞅了他一眼,他又繼續說。
“為什麽?難道你喜歡我強勢的一面?除此之外我找不出還有什麽”
“我不喜歡你強勢的一面,我喜歡你的全部,自從初次在山上遇到你,就被你身上獨有的氣質吸引,後來見到你,你已經是太子妃,不過還是控制不住想你,雖然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來太子府是有目的,心中很高興,我還是有機會,可是後來發現你喜歡君驿,才知道早些時候沒有說出口,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不知道現在晚不晚?”
“感情的事沒有晚不晚,只有願不願意,不過我現在要做的事太多,沒有時間考慮兒女私情,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沒事,我理解你,不管你做什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着你,直到你休息的時候,給你沏茶”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應該有你自己的生活,那位幸運的女子不應該是我”
因為一旦到宮變那天,我的手就會占滿鮮血,再也不會是一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他送我回到客棧,看着我上樓後才回蘭府。
雖然他和異辰都跟我說過心事,我還是喜歡君驿,以前是,現在也是,不管他怎麽對我,不管他的态度如何,我還是喜歡他。
現如今,君驿的病情越來越重,不上朝的次數越來越多,明白人都知道時機已經快接近成熟,宮中小憶給君銘服下的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君銘時不時就會感到全身無力。
這是鳳國特有的慢性毒藥,幕楓聽說過後調配而成,服用一年以上就可以通過藥物控制他。
長期以來住在客棧,暗中的勢力已經差不多都熟悉,君瘾的勢力就埋藏在君遇花的地底下,那是夜闖葉飄房間出來時,在深夜偶爾聽到有多數人的運動聲,當時想不通,後來才明白那不正是跟狼山一樣,一切活動都是在地底下進行。
而君蕭的勢力就由皇後蘭秋和蘭相的父親掌握,以後也就是蘭相蘭澤掌握。
最後是君驿,君驿的勢力稍微比他們要強,前久去鬼喪村尋找畫,沒想到畫沒有發現,卻意外發現君驿的部下在那裏練兵,那裏的人遠遠比君瘾和君蕭的要多,加上朝中的親信的支持。
目前看來是君驿獲勝的把握大,我就等黃郎把蟬捕淨後,再出動。
另外城中還有另外一股勢力,這股勢力隐藏很深,我都是查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發現他的存在,不過目前并不知道幕後之人是什麽人,可以肯定不是他們三股中,當然也非我狼族人。
還記得君驿和君瘾,君蕭出游那次的目的和被追殺的情景,難道另外一股勢力是鳳國的人,這股勢力并不小,能調動的并不是等閑之輩。
他們的勢力應該比現在的更大,是因為君銘曾經重重打擊過他們一次,所以現在才不猖狂,躲在城中完全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