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要你做我姐夫

柳心月呆若木人,完全不知道此刻該作何反應。

未來夫君?不必了吧!

信息量要不要這麽大?

柳心月撥開男子額前的頭發,露出男子雖面色蒼白卻面若冠玉的臉。

這麽帥的嘛?柳心月咽了下口水,這小模樣完全和現代娛樂圈頂流相媲美了!

但此人是她未來夫君的事情也太吓人了!

柳心月人都傻了,話說能回到救人之前嗎?她絕對老老實實在家裏待着哪兒也不去。

男子又咳嗽了一聲,慢慢睜開那雙奪人心魂的瑞鳳眼,眼眸此時盯着柳心月滿是茫然之色。

黑衣人見狀激動喊道:“少爺,你醒了?”

柳心月見人醒了,也沒自個什麽事了,就要往家跑。

【叮,若此時對未來夫君不聞不問,善意度倒扣88%】

柳心月擡起的腳生生頓住了。

什麽意思?誰要他做我夫君了,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就擅自決定!柳心月平生最讨厭包辦婚姻了!

【宿主,你可以選擇對你未來夫君不聞不問,但你的味覺将會消失。】

什麽?不帶這樣整人的?一言不合就這樣,失去味覺,那還開毛線自助食坊!柳心月幾欲抓狂!

......

柳心月等了半天見小溪沒鳥她,低頭思量了半天,才最終敗下陣來,被動接受這一切。

柳心月看着虛弱的男子,又看了看黑衣人和那個女子,實在想不起原書中出現過這三號人。

“大哥,你背着你家少爺,我扶着那個女的,你們先到我家養傷吧!”柳心月試探性地對一個勁詢問男子如何的黑衣人道。

柳心月沒有等來黑衣人的回答,卻等來了男子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柳心月剛要來一場公式化的自我介紹,就發現男子問得是一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剛要回答,男子便暈了過去。

黑衣人看上去更激動了,嘴裏一直大喊“少爺、少爺。”

柳心月一看天色已近申時,估摸着她家那兩個奶團子就要醒了,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黑人道:“停停停,別墨跡了,先上我家去吧。”

說完也不管黑衣人答不答應,自顧自得扶起一旁欲要暈倒的女子道:“怎麽樣?還能走嗎?”

女子虛弱點頭,柳心月拉過女子的胳膊纏在自己的脖子上,艱難地往雲錦城裏走。

到了雲錦城門,意料之中被駐守的兵官攔了下來。

柳心月無法只得亮了身份,并承諾食坊對駐守城樓的所有兵官免費開放兩次,這才得以把奇奇怪怪的三人帶進城裏去。

好不容易把人架到家裏安頓好,柳心月讓錢婆去燒點熱水留着備用。

進了裏屋發現兩個奶團子還沒醒,柳心月正好趁着這段時間把人弄上床清理了傷口。

黑衣人把男子扶上床後,也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好家夥,一次性暈了三個!

柳心月家中尚無藥材,必須得去集市上買。

柳心月以前從未接觸過中藥,買了藥材準備照着藥材店老板給的方子熬。

幸好家中有熬藥的器具,要不然她還得破費去買個熬藥的家夥去,這又要花去一筆錢,心疼。

“哇嗚嗚嗚!”

突然,一陣哭聲鑽進柳心月的耳朵裏,柳心月一把忍下勺子,讓錢婆照看着點,自己往裏屋跑。

柳心月進了屋,慢下步子,故意逗笑道:“讓我看看是哪個哭泣包在哭哭呀。”

柳心月一直以為是柳心塵,沒想到這回哭得卻是柳心語。

柳心語指着突然出現在屋裏人大哭不已。

糟了,剛剛怎麽把他倆和男子放在一個屋了,柳心月趕緊上前抱住柳心語,見床上的男子依然沉睡不醒,生出了逗弄之心:“語兒乖,不能哭哦,床上躺着的可是你未來姐夫呢!”

“哇啊啊啊。”柳心語一聽這話哭得更兇了,緊緊抱住柳心月,生怕有人來搶她的阿姐。

柳心月輕拍着柳心語的背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柳心月抱着哭得更兇的柳心語轉了個身,驚悚地發現本該閉着眼睛的男子正用那雙勾人的瑞鳳眼直直地盯着她。

柳心月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這特麽也太尴尬了叭!

柳心月拍着背的手頓住了,一臉讪笑着,拼命想從腦子裏找到化解尴尬的話來。

正要開口,懷裏長時間沒有被拍背的柳心語把頭轉過來,發現床上的男子睜着眼,身體扭動着從柳心月身上滑下來。

人也不哭了,邁着小短腿,跑到床邊,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哭了,半晌才冒出一句哭腔:“我不要你當我的未來姐夫,嗚嗚嗚。”

柳心月一聽這話還得了,一把抄起柳心語就要往外跑,卻見柳心塵也過來了。

柳心塵見姐姐哭了,自己也跟着哭,嘴裏還小聲地說着:“我也不要嗚嗚。”

柳心月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慌亂之間說了句:“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就抱着兩個奶團子跑了出去。

柳心月一口氣跑到了庖屋,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好像說錯了話。

什麽童言無忌?

她為什麽要說這四個字.....呃不對八個字......難道她想讓那男子做他們的未來姐夫嗎?

不是,她剛才到底為什麽那般嘴賤?按平時她也不是那樣的人呀!

【不,你是!】

你閉嘴!都怪你,要不是你這破善行系統,我今天至于出這麽大糗嗎?柳心月沒好氣地在心裏咆哮。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柳心月:......

“姑娘?”錢婆的叫聲把柳心月從思緒裏拉了出來。

柳心月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嫌累似的還抱着兩個奶團子,敢忙把他們放下來,又聽見錢婆道:“姑娘,這藥煎好了。”

“哦,好。”

柳心月把藥分別倒在三個碗中,把其中一晚給了錢婆,讓她去把藥端給那男子,她實在是沒那個臉端去了。

錢婆應了聲端着碗出了庖屋。

柳心月讓還纏在她腳邊的兩個奶團子去外面玩,自己端起另一只碗走向另一間屋子。

推開門,柳心月發現那女子還沒醒,小心地把藥喂給人吃了,索性這女子還算配合,一整碗藥差不多都進肚了。

柳心月又用臉帕把女子臉上的汗水擦幹淨,這才端着空碗出去了。

剛踏出房門,便被豎過來的一把劍吓得差點碗沒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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