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屬狗的嗎?
“若非變出來的,又會是從何而來的?”
“呃……”容至臻答不上來。
容赫嘆了口氣,又道:“我也不信這世上會有神仙,只不過是只能想到那麽一個解釋罷了,不過……”
頓了頓,容赫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只又道:“這些衣服就有勞四叔公分發給需要的人了,且讓族中大家配合她這一點,也需四叔公費神。”
容至臻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麽,卻已經從容赫剛剛的反應中看出了他除去那神仙的解釋外,其實還有了別的揣測。
且那個揣測才是真相的可能性要更大!
此時另一邊,這座房子的堂屋裏,蘇棉正抱着衣服靠在門框邊看三個小家夥紮馬步。
他們明顯是第一次紮馬步,小身板晃晃悠悠的,像是随時都會撐不住跌坐在地。
但他們一直咬牙堅持着。
那小臉上的表情認真中透着倔強,讓蘇棉看得是心疼又欣慰。
他們懂事的讓人心疼!
可站在他們家長的角度,他們能如此懂事,卻令人很是欣慰!
過了片刻,眼看三寶就要撐不住了,容嶺适時喊出了“休息”二字,三個小家夥立刻都卸力癱坐在了地上。
“二叔……”三寶鼻子眉毛皺成一團,苦着臉看向容嶺,“學武功必須要紮馬步嗎?”
“怎麽?才這點程度你們就受不了了?”
“才沒有受不了!我就只是問問……”
三寶很是心虛。
他确實有些打退堂鼓了。
容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就道:“你們要想變厲害,往後只會更加辛苦,不過只要你們能夠咬牙堅持下去,早晚會習慣這份辛苦的。”
三寶眨眨眼,又問:“二叔是幾歲學武功的。”
“三歲。”
“呃……”三寶直接聽得不可置信的瞪圓了雙眼。
就連大寶二寶也都聽得一臉驚訝。
容嶺遂跟他們說:“其實我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不過你們奶奶以前跟我說過,我三歲的時候聽說你們爹爹就是三歲開始習武的,就開始每天跟在你們爹爹屁股後面學武功。
只不過剛開始我那都不算是在學武功,而是在玩跟搗亂,後來到了五歲左右才開始認真學的……”
蘇棉聽得挑了挑眉。
心說他們一族不愧是将門出身。
尋常人家誰會讓孩子三歲就習武啊!
這時,大寶終于發現了她,立刻一骨碌爬起來跑向了她,“娘親!”
蘇棉對他笑了笑,這才注意到他們身上穿的不是前面兩天穿的那身了。
就揚了揚手裏的衣服對他們說:“我來給你們送換洗的衣服,誰想你們已經換過了。”
說完,她順勢就問:“你們今天練功的時間結束了沒?”
大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容嶺。
容嶺就道:“快要看不見了,只能明天再繼續了。”
蘇棉随他往外面看了一眼。
這雨連着下了一兩個時辰了,雨勢還半點都沒有減小。
要是今晚一直不停,那他們明天就只能在這裏逗留一天,等後天路稍稍幹一些再繼續趕路了。
因為泥巴路變得泥濘後,是很不好走的!
不過停留個一天,倒是能讓她有時間去一次性把餘下的傷患全部解決了!
因此這天晚上,她沒有在旁人的藥裏下安眠藥,只去給安顏一個人換了藥。
換藥過程中,安顏始終一言不發,連悶哼一聲都沒有。
等換完藥之後,她才咬着手劇烈的喘息不止。
蘇棉坐在她床邊定定看着她,等她慢慢平息下來了,才啓口說:“那四個人就算今晚不醒,明天也肯定會醒。而我有足夠的自信能夠從他們嘴裏問出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情來,你當真不打算在那之前對我們坦白相告嗎?”
安顏眼神一變。
前面容赫他們來問她話的時候,只客客氣氣的問了她幾句。
而蘇棉此時卻是帶着威脅的意味在問她……
直覺告訴她,她若是繼續保持沉默,此後蘇棉極有可能翻臉不再管她的死活!
因而她在短暫的糾結了一瞬後,閉上眼表情沉重的說道:“那四個人之中,我只認識一個,是那個額頭上有十字形傷疤的人,他叫林彥,是那群看押我們的人之中的頭兒。”
“他們是沖着你來的?”
“應該是……”
“理由呢?”
“呃……”
“他們昨晚會在那個竹林外監視我們,今天還一路尾随我們,就說明在你們身處山中那幾天,他們很可能一直跟在你們後面,這表示他們想通過跟蹤你們達到某種目的,比如找到你家小姐……”
蘇棉揣測着說到這兒,見安顏眼睫狠狠顫動了幾下後,睜開眼用一種像是後怕的眼神看着她。
便又揣測着問:“你在後怕?是因為我們要是沒有發現那四個人的存在,也沒有抓到他們,你之後傷勢好轉後,就會拿着那塊玉佩去跟你家小姐會和吧?然後你家小姐就會再次落入他們手中?”
安顏用力咬上嘴唇,沒有開口說話。
蘇棉靜默了片刻後,又最後問了她一句,“我對你們的私事并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你會說出燕北軍暫時不會攻往郭城那種話,是不是還有別的依據?”
“嗯。”安顏點點頭,終于開口,“林彥他們之前為了從城主大人口中問出他們想要的信息,曾讓城主大人與我們待過一段時間,當時城主大人直接大聲對我們說了他們燕北國眼下正處在內亂中,大多數的人都不贊同他們皇上下的那道‘殺光我們燕南國所有人’的聖旨,還說最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想到當時她們家城主大人說完那話後遭受的酷刑,安顏眼眶瞬間就紅了。
城主大人在那個地方消失的時候,身上的傷格外嚴重。
只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
蘇棉見狀也沒再繼續問安顏別的,只又道:“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不論你之後想做什麽,你都得先好起來,等那四個人醒了,我審完了他們,會再來同你說話。”
說完,沒等安顏給出回應,她就起身離開了。
因為沒有足夠的油燈跟蠟燭,天色全黑後,容氏一族的人就相繼睡下了。
蘇棉也早早跟容赫就寝了。
半夜,她因為覺察到有人逼近她而猛然醒來時,一睜眼就見容赫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已經近在咫尺了。
下意識的就想扇一巴掌過去。
卻最終只推開了他的臉,“你屬狗的嗎?”
大半夜的都能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