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只是巧合嗎?

“燕北國的人想要的舊地圖跟藏寶圖,都在你家小姐手裏?”

這話,蘇棉是貼在安顏耳朵邊問的。

安顏心裏狠狠一震。

他們竟然能從那四個人口中問出這些來?

沒等她給出答複,蘇棉又貼在她耳邊問:“那麽你家小姐現在在哪裏?”

“你、你想做什麽?”安顏心裏更慌了。

她在終日被嚴刑逼供的環境裏生活太長時間了!

以至于她一聽出蘇棉是故意那般為之的,就立刻猜到了那一下是蘇棉給她的下馬威!

若她此時不如實的好好回答問題,那蘇棉是不會對她手軟的!

如若不然,蘇棉對上她這樣的一個傷患,是下不了那個手的!

“我跟燕北國的人目的一樣,但又不一樣。”

“此話怎說?”

“他們想将那些傳說中的財寶據為己有的目的,很有可能在招兵買馬,從而達成他們家皇上想統一燕國,再将我們燕南國的人屠殺殆盡的野心。而我想把那些財寶據為己有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們永遠都得不到那些財寶!”

“呃……”安顏眉頭死死擰了起來。

城主大人此前說了那些財寶絕對不能落入燕北軍手裏!

還說他們燕南國眼下不僅沒人有實力能夠護得住那些財寶,還連能夠正确使用那些財寶的人都沒有!

可此時蘇棉那篤定的語氣,卻讓她一瞬間覺得蘇棉真有法子确保那些財寶不落入燕北軍手裏!

但蘇棉再如何厲害,也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

她要拿什麽去跟燕北軍抗衡?

在安顏眉頭擰的都要能夾死蒼蠅了的時候,蘇棉又在她耳邊說道:“你一個醫女,口風都如此嚴實了,想來你家小姐這方面是在你之上的,這意味着我們就算找到了你家小姐,她也未必會讓我如願得到那藏寶圖跟舊地圖,你說對吧?”

安顏正要點頭,突然她背上某處傷口又是劇烈一痛。

她用力咬住了用來做枕頭的稻草團,才忍住沒有叫出聲。

随即她聽得蘇棉又在她耳邊鬼魅一般的說:“你現在跟我說了你家小姐的所在,我也未必能從你家小姐手裏得到那兩樣東西,但是你現在要是不跟我說……那我可能會管不住自己的手,它就很有可能會調皮的滑到害你在疼痛中死去的地步……”

說着,又是一記重壓。

安顏痛得好半天才緩過來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我說,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

蘇棉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從安顏身邊退開,坐到了一旁凳子上去。

安顏頓時松了一口氣,轉頭看着蘇棉慢慢說道:“燕北軍對那些財寶勢在必得,而天底下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的,那些財寶一旦落入了你手中,燕北軍必然早遲都會找上你,你為什麽寧願冒招惹上燕北軍的風險也要得到那些財寶?”

“因為就算我不這麽做,他們也早遲會找上門來。”

“你們一族跟燕北軍本身就有仇?”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不過告訴你也無所謂,我們一族跟燕北軍沒仇。但我們家那三個小家夥似乎跟那些財寶一樣,也在他們勢在必得的範疇!”

“呃……”安顏沉默了片刻。

再開口時,問出了一句讓蘇棉臉色大變的話,“敢問你跟廢太子蘇越殿下是何關系?”

蘇越?

這特麽是她大哥的名字啊!

在這個世界竟然是個太子?

還是個被廢了的太子?

那有沒有可能……

那個廢太子還有個叫蘇墨的弟弟?

在她差點就要問出口的一瞬,安顏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之前看到你們家那三個孩子的時候,就覺得他們像極了大殿下。但我只在五年多以前見過大殿下一次,加之你也長的跟那三個孩子很像。

所以我并沒有多想,可你此時既然說他們三個也在燕北軍勢在必得的範疇,那就說明他們真是大殿下的孩子?”

蘇棉沒有立刻回答。

滿腦子飄的都是她确實跟她大哥長的很像!

這只是巧合嗎?

良久,她才穩住情緒,開口道:“我沒見過你口中的大殿下,不知那位是否還有一個叫蘇墨的弟弟?”

“蘇墨是二殿下的名諱,不過二殿下五歲就被送到楚元國去做質子了,至今也未歸國。據說他跟大殿下雖然是雙生兄弟,卻跟大殿下長的并不像……”

安顏自顧自的說到這兒,才發現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其實沒有跟蘇棉說的必要,就連忙收了聲。

蘇棉此時卻是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假如……只是假如……

假如她大哥二哥當時跟她一樣,也穿到這個世界來了,那他們現在是不是正以那什麽廢太子、質子的身份在這世界上的某一處活着?

思及此,她又問了一句,“我們燕南國有叫蘇棉的公主嗎?”

安顏很篤定的搖了搖頭,還道:“要是有的話,早在我知道你名字的時候,就會因為你的長相将你跟公主聯系到一塊了。”

“那蘇錦呢?”

“也沒有。”

“呃……”蘇棉心裏頓時狠狠失落了起來。

看來是她想太多了!

穿越這種事情,本來就可遇不可求!

怎麽可能他們兄妹三個在生死關頭都好命的碰上了呢?

安顏雖是隐隐感覺到了蘇棉情緒的起伏,卻沒有深入去揣度,只又說道:“那三位既然是大殿下的孩子,而你又是為了保護他們才想與燕北軍對着幹的,那等之後你們找到了可以安頓下來長住的比較安全的地方,我會領你去見我家小姐的。”

“真的?你剛剛不是就想跑路了嗎?你真能等得住?”

“我、我……”

一句簡單的“我沒有想跑”,安顏愣是怎麽都沒有說出口。

因為蘇棉剛剛來的時候,她确實是在忍着劇痛做恢複力氣的練習。

且她也的确準備這兩天就悄悄跟他們一族分開走。

至于她為什麽沒有在蘇棉打開房門之前就覺察到來人了,是因為當時她正在琢磨一件事。

自她打定主意這兩天悄然離開這一族人之後,她就一直覺得她似乎忘了什麽東西。

卻又怎麽都沒有想起來是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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