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謀殺這件事,還沒完沒了了
趙易稹來到病房時,八點還沒到。
夏冰和李冠纓剛吃過飯,見他進門,忙拖了張椅子過來,邀請他一起坐下。
“我剛叫的手搗芋泥紅豆奶茶,湊單多拿了一杯,趙兄試試?”夏冰說着,從外賣袋子裏拿出包裝精致的奶茶杯,連同吸管一起遞給趙易稹。
“這個點喝奶茶,不怕晚上睡不着覺啊?”趙易稹笑着接過,一看杯子上的Logo,驚嘆道:“芭縣居然有這牌子?一杯差不多要兩千铢,夏少你真的......總是出手這麽壕小心被打劫哈!”
夏冰無奈抓抓頭發:“我出手不壕也未必就平安。人生已經很苦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說的也是。”趙易稹搖了搖杯子,讓冰塊和小料混合均勻些,把吸管紮在蓋子上。吸一口滿嘴都是濃郁的紅茶牛奶香,三分糖混合了紅豆芋泥和Q彈波霸,真是好喝又頂飽。
到底是高端品牌出品,低調奢華有內涵高端大氣上檔次兼備。
“咱們都這麽熟了,我也不跟老鐵你繞彎子。”夏冰開口道。“哥們,你有什麽門路,不用拿身份憑證也可以回國麽?”
趙易稹一愣:“啥意思?你不去使館辦證了嗎?”
夏冰抿下嘴唇,看了李冠纓一眼:“辦證需要時間,需要手續齊全。我們現在這樣,暫時辦不了。”
趙易稹神情疑惑:“不是,老鐵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呢?去使館辦證,只要你人過去,填個表,那邊核實之後,很快就能給你發的。要不了幾天。你腿腳不方便,我可以給你整輛車,包接包送都沒問題。”
夏冰為難道:“得核實身份啊,這不難就難在這塊了麽!我說的就是這塊不方便......”
“咳咳!”趙易稹剛喝進嘴的奶茶差點咳出來。“咋地,你想偷渡啊?你啥身份不方便啊?該不會是......”後半句他沒敢說出聲,沖着夏冰比口型,那意思分明就是“你這家夥該不會是有案底吧?”
夏冰扶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他盯着李冠纓揚揚下巴。“我是愁他額!”
趙易稹不可置信的盯着李冠纓:“好麽!鬧了半天是你有案底?怪不得你這一路都骁勇到讓我驚嘆。”話說着他又看到李冠纓纏着繃帶的手指,更是捂住嘴往後連退幾步。“怎麽的,你們都進了醫院了還沒消停呢?為了連夜完成KPI還給整負傷了呢?”
這誤會怕是有點大,關鍵是還百口莫辯。
夏冰一臉尴尬地示意趙易稹小聲點,剛準備跟他詳細解釋,護士推着藥品車過來送藥了。
沒辦法,有病還是得治。
放棄治療也是另外一種作死。
見到外人進來,夏冰和趙易稹默契地雙雙噤聲。
護士拿了今天的消炎藥,将藥品袋子挂上輸液架,準備給夏冰輸液,夏冰也輕車熟路地遞過手去。
“等等!”趙易稹忽然出聲。
“怎麽了?”夏冰和護士齊齊望過去。
“啊,我就問問,李大兄弟的手,要不要換個藥。”趙易稹拽着李冠纓到那護士跟前,指指李冠纓包着繃帶的手。
夏冰有些不明所以:“打上針慢慢換都好......”
那護士搖搖頭表示聽不懂,不搭理趙易稹,一股腦要給夏冰紮針。她撕開針頭,抓着夏冰的手就要往他手背上怼。
“都說了先給我換藥!”趙易稹着急,一巴掌拍在那護士後腦殼上,護士帽連帶假發一齊掉了一地,露出一腦袋寸長的短發。
“他不是護士!”李冠纓驚呼,死死鉗住那人手腕,将針頭搶下來扔到一邊。
夏冰先是一愣,反應過來連忙抱頭後退:“卧槽,還有完沒完了!就這麽想致我于死地?”
“說!誰派你來的?!”李冠纓氣勢洶洶,拎着那殺手就跟拎着只大鵝一樣,仿佛稍微用點力都能把他脖子掐斷。
那殺手只是搖頭,李冠纓掐他力氣大了,最多也就哼兩聲,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反抗的動作也沒有,看樣子是打算裝死到底。
“不說那我可報警了啊!上次在公園裏對夏冰動刀的是不是你?嗯?”對,割傷李冠纓手指的仇也一并算上。他反剪殺手雙手在背後,一個肘擊,疼得那家夥嗷嗷直叫。
夏冰面色冷峻。
權振營太過分了吧?就算沒有情分,也不至于對人這麽趕盡殺絕吧?他心裏冒起一團火,恨不能把那個負心坑他的人燒成灰燼。
“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夏冰道。“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
殺手平靜如死水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光。他轉頭看着夏冰,依然沒有說話。
“我可以幫你脫身,也不會報警。”夏冰調整呼吸,盡可能讓自己顯得平靜。“你只要照常回去複命就好。就跟他說,我死了,我已經死了。”
趙易稹和李冠纓睇一眼夏冰,也都擺出冷峻不好惹的表情盯住殺手。“不說的話,那你今天也不用出這間屋子。”
“一千萬。現金。”那殺手忽然開口道。
“好。但你得給我點時間。畢竟現金嘛,需要時間。”夏冰點頭一口答應。
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對趙易稹擡擡眉毛。“趙兄,去取錢。”
“不是吧,現在?我特麽早就沒有額度了......”趙易稹瞪大眼睛,沖夏冰龇牙咧嘴動動嘴皮子沒出聲。
但夏冰一看就明白他什麽意思,擺擺手道:“去嘛~~你的額度用完了,還有你死黨的。你死黨的用完了,還有他老爹的......”
“我不去!他都沒告訴你受誰指使。”趙易稹扭過頭撇撇嘴。“再說,我可是守法公民,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該報警的,我可還是會報警的!”
“你給我老實點,別耍花樣。”李冠纓牢牢壓住那殺手的兩只手。“我勸你還是直接說,不要再試圖給我夏兄弟提條件了。你啊,不配。”
那殺手冷笑搖搖頭,忽然咬住自己衣領。
這個動作在李冠纓看來就是要服毒自盡的節奏。他二話沒說,一個大耳刮子就扇過去了。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