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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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村紀次看唐且完全沒有順着自己的話茬說,想了想,說道:“哎,總之當年也是我們年紀小不懂事,現在又見到了克哉君,我是很願意忘記之前的不愉快和他繼續做好朋友的。”

澤村這番話恨不得就是明擺着告訴唐且,佐伯克哉有很多黑歷史喲,做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哦!

可惜他們兩個人關注的重點根本就不一樣。

澤村表演了敘舊才換來唐且一句:“眼鏡?他戴眼鏡了?”

“是的。我記得小時候他是不戴的呢。”

唐且按捺住想大喊卧槽的沖動,用毫不在意的口吻說道:“我記得他出門之前是沒戴眼鏡的。”

“是嗎?”澤村也沒心思在一副眼鏡上浪費太多口舌,“也許是今天買的吧,無框眼鏡感覺挺不錯的。”

聽到澤村紀次這麽說,唐且心中大概明白了,這貨肯定是又戴上眼鏡了!他走到之前放置眼鏡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那裏空空如也,根本看不見眼鏡的蹤影。

這眼鏡會出現在佐伯身邊,八成和他的當時的心情有關,只有遇到他自己沒有辦法解決但是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的時候,他才會想到眼鏡,那他今天是遇到了什麽,會有了這樣的狀态的?

“原來如此,今天你和他是長大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見到唐且如此上道的和他讨論起了想要的話題,澤村很熱情的為唐且介紹:“是啊,,見面之後發現他變了很多呢。之前的性格沒有現在這麽……”

“現在和之前差別很大嗎?”

“感覺挺大的吧。”這句話是澤村在回憶了一下過去的佐伯,并且将它與剛剛見到的佐伯克哉相比較之後給給出的答案,這句話也是他的真心話。

變得比之前要聰明許多呢,不過這樣打敗他才會更加有成就感不是嗎?

“祝賀你能和老同學見面,你的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沒關系的,既然你是克哉君的朋友,那麽也是我的朋友了,我聽說你現在是住在他家是吧?”

唐且反問:“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打得是佐伯家的電話嗎?”

“……”澤村紀次語塞了一下,然後幹笑道:“也是呢。因為聊得很匆忙,所以我也有些糊塗了。”

“我現在的确是借住在佐伯家。”

“哦?”澤村紀次的語氣明顯變得興奮起來,“那你對克哉君是不是很了解?”

“一般吧,不過畢竟住在一起,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很清楚的。”

澤村紀次從一開始對佐伯表現出來的關系在唐且看來有些過于熱切了,這根本不像一個關心老同學現狀過得好不好的人,而更像是一個在搜集信息的探子。

“那這就太好了。”

“有什麽事嗎?”

“其實……是這樣的,我和克哉君小時候有一些小摩擦,大家畢竟還小嘛,所以就賭氣斷了來往,這次難得又遇見了佐伯,我想和他冰釋前嫌吧,但是畢竟過了這麽久了,大家都變了很多,所以我想通過其他途徑來了解一下克哉君,也方便我今後和他交流嘛。可以嗎,唐且君?”

“可以啊。”唐且回答的很幹脆。

他能肯定到澤村紀次為了獲取佐伯克哉的消息肯定會廣泛撒網,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如果現在自己不答應的話,澤村很可能會去找其他人。例如本多憲二,又或者是……源留修……

前者智商完全不夠用,賣隊友的絕技絕對能在無意識中完美完成,而後者……太危險。

所以,還不如自己來穩住他。

“那真是太好了。”從語氣上來聽,澤村就好像真的純粹的再為可以更了解佐伯而高興,“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

“那你看我們什麽時候約出來聊一聊?今天可以嗎?”

“今天貌似不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那就明天,明天晚上可以嗎?”

“可以。”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晚上在xxx見面,你看可以嗎?”

“可以,對了你是在公司遇見他的嗎?”

“是的,之前也說了,也是公司上業務往來的問題,沒想到這麽巧……”

“恩,我明白了,那就到時候見了,我現在還有事,就不多說了。”

“好的好的。”見自己的目的已經為完成一半,澤村滿口答應:“那就明天晚上見咯。”

“好的,明天見。”

挂掉電話之後,唐且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出門。

佐伯戴上眼鏡之後,最可能做的事情是什麽?

是安心工作,争取早日提幹加薪呢,還是去報仇以牙還牙鬼畜模式全開。又或者是二者兼備呢?

既能工作又能報仇的地方自然是——MGN了。

唐且已經可以想象如果現在佐伯去找禦堂孝典,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故事了。

這可是通關的最後一點希望了啊!

他不覺得在佐伯狠狠報仇順便再踐踏一下禦堂孝典之後,兩個人還會有什麽好感可言。(如果真的這樣還能繼續相愛,他覺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玩游戲了。)

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非眼鏡模式全軍覆沒?!為了通關那必定得把眼鏡君請出來,并且請他常駐現實啊!

所以唐且現在正在朝MGN趕,他要保證在佐伯克哉邁入禦堂孝典辦公室之前攔住他。

一路上唐且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大腦正在高速的運轉着。

這次佐伯戴上眼鏡會不會是別人動的手腳。

難道是源留修?不對如果是源留修的話一定會百般阻攔的,難道是Mr.R?他和源留修兩個人之間不可磨合的沖突,很可能讓R先生又作死的做一下些事情。

讓佐伯戴上眼鏡證明得到力量生存才是明智的決定什麽的,不戴眼鏡就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時間已經過了交通高峰期,一向人滿為患的地鐵,現在車廂裏也沒幾個乘客。整個車廂顯得特別的空。

進來之前他留意了一下,這節車廂了只有四個人,除了他還有一個中年男子,一個穿着校服的少年,還有個穿西裝的年輕人。

四個人都選擇了相互離得很遠的地方,就當唐且還在心底默默地打算着見到佐伯該如何去做時,特別是對于那個眼鏡……

之前作為系統,他可以控制眼鏡的使用,那現在呢?

不對,他記得那眼鏡本多好像碰過來着……

此時耳邊冷不丁傳來一句男聲:“又見面了。”

唐且一扭頭,發現源留修正坐在他身邊,臉上還挂着笑。

唐且四處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依然在偷偷摸摸的看着成人雜志,穿校服的少年也在專心打着自己的psp,穿西裝的年輕人也呆在位子上來着。

唐且回答:“你難道認為在座的其他人劊突然發現車上多了一個人嗎?!”

“放心好了。”源留修的笑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了眼底,“他們看不見我的。”

怪不得這麽鎮定自若的坐在他邊上說話:“那我也要裝作看不見你。”唐且擺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嘴的架勢,不願再多說。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源留修非要出來插一腳是怎麽回事。

源留修很不解的問:“為什麽要裝作看不見我呢?”

“因為其他人會以為我在自言自語,覺得我是個神經病的。”唐且快速的回答完這話,然後低頭沉默,想着下車該怎麽擺脫源留修。

“沒關系的。”源留修解釋道:“他們也不會察覺到你在自言自語的。”

唐且挑挑眉:“法術?”

“一點點小戲法罷了。”這還是源留修第一次在唐且面前承認自己是非人類。

“我是不是該打給科學院,讓他們來分析一下,把你關起來做科學實驗?”

源留修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恩,我覺得可以的。”

“你今天出來不是想讓我把你送去給科學狂人解剖的吧?”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剛好碰見了你而已。”

這也未免太巧了吧。唐且腹诽道。

源留修也透過唐且的表情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接着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不自覺沉下去:“是真的,因為就在不久之前我察覺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不好的東西……大概指的就是那副眼鏡吧。

“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之後趕過來看看,剛好在路上看見了你,于是我就來了。”源留修盯着不做聲的唐且良久。然後問道:“是佐伯君?”

“你老對手的把戲,你感覺不出來嗎?”

“我只是在心裏這麽猜測,沒想到真的是這樣……”源留修皺起眉在思考着什麽。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擡起頭,“你現在是去幹什麽?”

唐且想也不想的回答:“找到他。”

“然後呢?”

“阻止他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嘛嘛嘛,沒想到我們竟然想做的是一樣的事情呢。” 源留修緊繃的眉頭有一些舒緩。

“那……就一起吧?”

“一起什麽?和你一起?”

“當然是和我一起去幫助你的朋友。”恰巧此時地鐵穿過空曠之地,毫無阻攔的陽光就這麽透過窗戶投射進車廂內,全部照在了源留修身上,配合着源留修臉上的表情,這一幕随便找個會畫畫的人畫下來就能放進盧浮宮裏展覽。

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完全是不能理解這畫面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

肅穆、莊嚴,神聖,一切能夠象征美好神聖的詞語都能套用上去。

如果唐且正常點的話,他差點就成為源留修的腦殘粉了。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學生會的成員,我覺得我真的不稱職,我是到了上個星期二才知道這個周末原來是運動會……

累死累活終于搞完了……

曬黑了不說,還曬傷了……

T T

因為人手不夠,我穿着涼鞋就和人拔河去了……結果鞋壞了……

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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