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人奸鬼

第九章人奸鬼

“大膽三,你想幹什麽?停下,再走一步,姑奶奶就***!”

回複記憶的鬼姬恨火依然,但卻對潑皮多了幾許恐懼,一見喬三翻身而起向自己走來,她急忙厲聲呵斥,心神之堅定絕非僞裝。

“呵、呵……鬼姬,你就不想見你女兒了?”

喬三怎會容許她死去,打定主意的潑皮從來不計較手段的好壞,一句話就讓鬼姬***的手掌停在了頭頂上方分寸之處。

“小幽沒有死,你看……”潑皮随手在虛空一劃,玄光之術與他的記憶融合在一起,小幽帶着龍珠追殺他的景象立刻在玄光鏡中重放。

巨大的震撼輕易侵入了鬼姬的心靈,成熟女鬼飽滿的酥胸急劇起伏,眼帶驚喜的淚花,癡癡地呢喃自語∶“小幽、小幽,苦命的女兒……”

玄光術完全來自記憶之海,活生生的景象不容鬼姬不相信,玉手虛伸,她跨越時空撫摸着女兒的面容,不由得敵意大減,情不自禁的問道∶“大膽三,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作夢?啊……你這無恥小人。”

剎那的空白過後,陷入迷惑的鬼姬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喬三手中,已經難以***。

喬三抓住了命運的契機,得意一笑将鬼姬壓倒在地,末了還是凝聲道∶“計謀是計謀,不過我也沒說謊,你女兒正一心修練,想殺我報什麽殺母之仇,真是一對笨鬼母女,嘿、嘿……”

潑皮難得說次真話,可惜上當的鬼姬再也不願相信,眼眸一瞪,剛剛有所消退的怨氣紅光卷土重來,将鬼姬眼底的淚花焚成了仇恨的清煙。

“大膽三,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放你出去,有種的話,立刻殺了姑奶奶!”

“是嗎?”

喬三一俯身,面容湊到鬼姬眼前,直到兩人鼻尖碰撞,突兀動作的潑皮這才停了下來,一縷邪笑在嘴角蕩開∶“鬼姬,我有種無種你應該很清楚,看來你的記憶還是沒有完全恢複,我還要再幫你一把。”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大手一揚,扯掉了女鬼的妖王甲胄,再一動,不僅撕碎了衫裙,就連亵衣也化成了碎片。

就在鬼姬乳峰半露的一刻,潑皮眉心的血印猛然光華綻放,狐族特有的淫血結界又一次出現在凡人身上。

“兄弟,你這是……”一旁的女魅身為女靈,自然見不慣此等淫邪之舉,詫異之下,一邊迷惑質問,一邊走上前來想勸說喬三。

“魅姐,這是我與鬼姬的舊事,你別過來l。”

潑皮三可不想受到“正義”的幹涉,眉心一皺,濃烈的紅光好似雲霧環繞,眨眼就将他與鬼姬完全遮掩。

緋色雲霧,方圓幾丈,女魅下意識舉手一撥;虛幻的紅霧離奇的灼熱,牡丹伊人玉手一伸,好似探入了烈火之中,指尖一顫,瞬間縮了回來,肌膚雖然沒有被燙傷,但一縷異樣卻鑽入了她心房。

“嗯……”地界美婦明媚的倩影一顫,下意識雙腿一緊一夾,随即在羞澀的低吟聲中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好可怕,這紅霧太可怕啦!

花信少婦高聳的曲線驚悸猶存,再也不敢挑戰那怪異的紅霧;與此同時,心間那縷異樣一蕩,化為了無比微妙的意念在她心間萦繞。

唉……喬兄弟這也是為了脫困,為了救相公;況且,他與這三色女鬼看樣子大有淵源,也許他們本就是情侶或夫妻。

念及此處,心湖漣漪一頓,連綿的波紋映出了喬三那俊朗的面容,豪邁的氣息,那朵血印雖然邪魅,但在地界中人看來,反而更加親切。

意念連連變化,女魅的身影也逐漸退入了黑暗之中,少婦芳心不由自主暗自思忖∶算啦!怎麽看喬兄弟也不像是壞人,自己就別妄作好人了。

沒有了女魅的阻撓,緋紅雲團的翻騰更加自由自在。

雲團之內,鬼姬已經一絲不挂,春光綻放,半厲鬼雖然怨氣兇狠,但女子的本能并未消退,一手用力擋住了乳尖鮮紅,另一手擋在了濃密芳草上,赤裸女鬼一個轉身,向外就逃。

“嘿、嘿……”喬三并不急着立刻提槍上前,而是故意緩慢地脫着自己的衣衫,并一步一步向鬼姬追去。

鬼姬豐乳跳躍,翹臀緊繃,拼命向前逃遁,而玄異的緋紅雲團則随着獵物一起移動,鬼姬快,雲團就快;鬼姬轉彎,它也轉彎。

豔鬼雖強,但永遠也別想逃出潑皮三的掌心。

“啊!”一人一鬼在淫血結界內“游戲”,卻苦了另一個美麗的妖界女人。

女魅在結界外連連驚叫,因為紅雲經常會向她飄來,異樣的氣息總會讓花信妖靈吓得心驚神亂,四肢酸軟。

有趣的一幕就此出現了。

鬼姬拼命地逃,潑皮邪氣地追,而受到池魚之殃的女魅則是有苦難言,在結界外狼狽的左閃右避,還要拼命壓抑那鑽入心海的異樣氣息。

“啪——”一聲脆響,鬼姬肉感的圓臀浮現出紅紅的五指印,游戲終于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鬼姬,寶貝兒,你怕什麽,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麽把本少爺奸到脫陽而亡的!”

說起心中永遠的“疼”,喬三此刻仍然是百感交集,手掌瞬間伸長了幾丈,輕易把鬼姬勾翻在地,潑皮強健的身形緊接着以雷霆之勢壓了上去。

“奸?我奸你?”鬼姬心海一熱,曾經的一幕立刻留在了記憶之中,但此時非彼時,她已失去了“豪放”的理由,面對潑皮那昂揚的巨物,她不由得在驚羞交加中恍然大悟。

難怪失憶的自己經常做惡夢,而且幾乎每次都會夢到一樣羞人的物品,原來就是這個玩意兒,就是大膽三紅光直冒的肉棒。

喬三兩手用力,将鬼姬壓成了大字形,眉心血印前所未有的劇烈一跳,一道徘紅的光束直接刺入了鬼姬眉心。

“啊……”驚恐敲開了三色豔鬼的心門,驚叫沖過喉嚨時,一股熱流交彙而至,剛一沖出唇舌,竟然變成了銷魂的低吟。

第一道呻吟過後,淫血結界內就再沒有平靜,美妙的單音組成了一曲誘惑的天籁,反抗與屈服在冥冥中般旋交戰。

結界外,女魅雖然逃得很遠,但妖靈敏銳的聽覺卻讓她耳垂一動,心房連連顫抖。

天啦!裏面在幹什麽?難道會是……

眼眸一花,女魅彷佛看到應龍走到自己身前,彷佛回到了與應龍新婚的夜晚,唔……羞死人啦!自己怎麽能在這種時候情懷大動?

牡丹花靈一咬牙,先走出了幻覺,緊接着又被“呻吟”環繞,心神再次一亂,她彷佛“看”到,雲團裏的喬三正在吮吸鬼姬的雙乳,正在撫摸女鬼豐滿的玉體……

“呀……賊潑皮,你休想……啊……”

掙紮的鬼姬在牙咬爪撕,欲望的豔鬼在低吟高叫,女鬼左手推開男人的身形,右手卻似蛇一般主動纏了上去。

淫血結界的力量豈容小視,紅光之內,別說是人,就連灰塵也在互相重疊,互相追逐。

正如女魅的猜想,喬三的牙齒正緊咬鬼姬嬌嫩小巧的乳珠,舌尖則有力地卷動、彈打……

“唔……”無論鬼姬是咒罵,還是歡嗚,都被潑皮封在了唇舌之間,喬三霸道的紅舌離開了鬼族溫涼的乳峰,徑直撬開了成熟女鬼的檀口,貪戀地吞食着豔鬼幽香。

咿唔之音鑽出了“雲團”,唯一的觀衆用盡氣力擋住了耳朵,但還是不能阻斷呻吟的假旋。

不知不覺問,女魅已是玉臉通紅,呼吸濃重,在地界素有女中英雄之稱的她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可是混沌空問卻讓她怎也遠離不了。

“天啦!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站在這兒聽別人的床第之聲?”

花信美婦心兒坪坪狂跳,小腹撲撲打顫,兩腿夾得特別地緊,兩腮特別地紅;恍惚之中,她又看到了應龍,又想起了與相公雖然不頻繁,但卻難忘的床第之歡。

“嗯……相公,你在哪裏?”情不自禁的呢喃一出口,女魅本能地心弦一緊,一下從淫血印的餘波中清醒過來。

強烈的驚叫卡在明媚佳人喉嚨裏,凝神一看,她這才嶺覺,自己的大手正隔衣壓在乳峰之上,右手更過分,竟然是從裙邊探入,正在撩撥自己嶺顫的禁地。

女魅低垂的玉臉紅得比淫血之光還要明亮幾分,雖然衣裙不薄,但她的乳尖已經高高凸起,隔衣凸出了兩點銷魂的痕跡。

“贈”的一聲,花信女靈高挑的玉體急速向遠方逃去,雖然明知最後還是逃不遠,但除了逃,素來端莊自持的女魅再也想不到自己該幹什麽。

跑吧!使勁地跑,也許跑累了,就再也不會這麽失态。

女魅還能沒有意義的奔逃,雲團內的鬼姬卻連這也辦不到。

潑皮肆無忌憚壓榨着鬼姬的香舌,玩弄着豔鬼的靈體;女鬼很想化為虛無,但混沌空問卻讓她明白了什麽叫“自作自受”。

喬三單手環住獵物柔膩的腰肢,用力向自己一貼,陽剛與陰柔成為了一體;雖然還沒有破關而入,但男人昂揚的欲望已重重的從女人桃源禁地一擦而過,碩長的陽根穿過了女人的腿縫,圓頭強行擠入了豐腴的臀縫之中。

“嘿、嘿……鬼姬,想不想讓我奸你呀?”潑皮喜歡情調,不喜歡囫園吞棗,輕重有度的雙手游遍了鬼姬玉體每一個角落,火熱的唇舌灑遍了女鬼肌膚每一寸空間,無處不到的挑逗着女子敏感的部分,挑戰着女鬼最後的抵抗。

“啊……你這混帳潑皮……呀……”

成熟濃密的芳草地被潑皮霸占,鬼姬的咒罵聲還未完全出口,潑皮突然用力一拔,拔下了幾根柔細的芳草。

“大膽三,我要……殺了你!喔……你這淫賊……輕……輕一點兒。”身體最敏感的部分遭到潑皮重重的報複,恨火與欲火交織的鬼姬意念一亂,竟然将哀求——羞人至極的哀求脫口而出。

不待疼痛讓女鬼變色,喬三兩指已經準确地夾住了玉門上那最敏感的珍珠;輕輕一揉,鬼姬立刻嬌軀顫抖,違背心意的潮水湧出了內外媚唇夾成的堤防,流到了潑皮正欲刺入的手指上。

“嘿、嘿……寶貝兒,這樣你就濕了呀!還早呢l。”

得意的手指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喬三故意要打擊鬼姬的心靈,竟然将沾滿春水的手指反覆在她乳峰上擦拭。

潑皮玩得是心花怒放,志得意滿,興起之下,揮手就在女鬼又圓又翹的成熟美臀上來了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總是能帶給男人強烈的征服快感。

“叭——”掌聲清脆,肉聲激蕩,誘惑的巴掌聲又鑽出了紅雲的範圍。

“啊。”正在狂奔的女魅正巧又一次從紅雲旁飄過,那無形的掌聲“打”得她玉體一酥,心靈一顫,高挑豐滿的身子竟像折翼的小鳥,一頭栽了下來。

雍容的發髻已一片淩亂,牡丹彩衣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道裂縫,再被如水的香汗一浸,此刻的地界伊人是曲線畢露,豔色大增,不愧百花之王——牡丹之美。

紅雲之內又傳出掌聲,不知是不是巧合,當女魅的聽覺與掌聲聯系在一起時,那淫靡的聲浪響得更是激烈火熱,連綿不絕。

花信女靈一個咬牙,強撐玉體又向遠處跑去,不過不管她怎麽跑,那“可怕”的掌聲總在她耳邊回蕩,蕩得女魅的豐臀一緊,竟然感到一片火辣辣地疼。

唔!喬兄弟怎麽這麽壞?啊……他可是相公的朋友,怎麽能這般肆無忌憚?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朋友之妻還在附近嗎?

“咯登。”想到這兒,女魅的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呼吸前所未有的濃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後,累得筋疲力盡的地界美婦心中只有唯一的意念。

相公,你在哪兒,快來救救你的妻子!

潑皮可體會不到女魅內心的悲哀,兀自在“雲團”內玩得興致高漲,絕對強悍的家夥把鬼姬的美臀打得一片紅腫,然後他終于停下了欲望兇猛的大手。

“嗯……”重擊一停,已無哭泣之力的鬼姬下意識心弦一松,輕輕的呻吟在為度過此劫難而慶幸。

打是不打了,但更大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潑皮往地上一躺,然後雙手往上一托,把鬼姬淩空托在了他身體上方,昂揚的肉棒正好對準了鬼姬在“恐懼”中又濕又潤的玉門。

“鬼姬,記得嗎?上次你就是這樣奸本少爺,這一次,咱們還是老招式。”

鬼姬發軟的身子一抖,目光一落,正好看到了潑皮圓頭上正在忽開忽合的細細馬眼,心房一驚,此時的她哪有當初的勇氣與毅力。

“別怕,來吧!忘了你當日的快樂嗎?我可記得,你當時興奮得不停吶喊,還抓得我皮破血流,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潑皮松開了雙手,故意把決定交給了豔鬼,他要的不僅是報當日一奸之仇,更要徹底征服這美麗誘人的豔鬼。

魔鬼般誘惑直透心靈,身處淫血結界內的豔鬼思維一亂,不由自主被引導着意念雖旋,是呀!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就是坐下去也不會改變什麽。

心念一動,鬼奸人時的銷魂快感瞬間占據了腦海,鬼姬不由自主緩緩往下一沉,雙腿在酥麻中特別的無力。

“滋……”歷史彷佛在重演,不過性質已完全颠倒,豔鬼充血的外媚唇套住了半個圓頭,內媚唇被迫一開,貞節又一次一分一寸的消失不見。

“啊!”破體的剎那,圓頭的巨大帶來了幾許撕裂的痛楚,鬼姬險之又險的及時清醒了過來,雙腿一用力,豔鬼就要甩脫進入半個頭的陽根。

“嘿、嘿……寶貝兒,只能下不能升,不然就犯規了。”

潑皮這一次可不會仁慈地松手,雖然沒有把豔鬼的蜜穴強行下壓,但大手卻穩穩抓住了鬼姬的腰肢,讓清醒的鬼姬難以逃離,而且圓頭還故意顫動了幾下,每一下都彈得女鬼蜜穴的內外媚唇為之一顫。

潑皮玩弄成熟肉體的同時,不忘刺激鬼姬∶“寶貝兒,咱們玩個游戲,只要你能在三刻鐘內讓我射精,我就放過你,而且還告訴你小幽的準确下落,不然……”

餘下的話語并未出口,喬三用行動補充,雙手微微一壓,圓頭立刻又插入了一寸,“滋J的一聲水浪分湧,觸電般快感已在方寸間爆炸。

“噢……”反抗之中,鬼姬竟然發出了快樂渴望的呻吟,緊接着又痛苦地反應過來,殘存的力量一動,蜜穴終于完全脫離了陽根。

喬三松開了雙手,然後邪笑着掃視大口喘氣的鬼姬,同時眼角一挑,若有若無地向“雲團”外的某個方向看去。

“呵、呵……”雲團外,女魅已累得呼吸急促,但依然難以忘記雲團的存在。

正當地界美婦慌亂不安時,突然,紅雲逐漸淡化,內裏的景象變得隐隐約約,連猜帶想下,她竟然“看清”了不可思議的淫靡一幕。

“啊!”明媚佳人今日的驚叫特別地多,她驚呼的檀口再也不能閉合,已經有點麻木的大腦久久迥蕩着同一句話。

天啦!女鬼竟然在用手套弄喬兄弟那玩意兒,而且套動得十分仔細。

看到這兒,女魅的眼簾瞬問瞪大了幾分,心弦一緊,喬兄弟的肉棒可怕地占據了她全部的視野。

碩大的圓頭從三色女鬼掌中冒出,玉掌根本掩蓋不住棒身那神奇的紅光,堅挺的欲望之源上,一條經脈正在強勁地湧動,女魅很容易就聯想到男人欲望火山爆發的剎那,還有那沖擊靈魂的滾燙瞬間。

“呃。”明媚佳人身子一緊,雙腿一夾,腦海彷佛遭到雷擊般一片空白。

“嘿、嘿……”雲團內,喬三一手捏着鬼姬輕微起伏的乳尖,一手在鬼姬腰臀曲線上滑動∶“寶貝兒,你這像死魚一樣,一點兒技巧也沒有,別說一個時辰,就是一天也不行,還是認輸吧!我會把你奸得飛上天!”

“不、不……己慌亂的鬼姬眼中煞氣已消失,一片緋紅之光在眼眸內打轉,最後的理智讓她本能地連連搖頭,手上“遲鈍”的動作也快速起來。

套弄聲在方寸間激情迥蕩,為了成功熬過三刻鐘,鬼姬終于兩手齊上,套動陽根,撫摸春丸,還不時用掌心在男人小腹上按壓。

轉眼間,時光已過了一刻鐘,可是喬三除了呼吸有點灼熱以外,昂揚巨物一點兒也沒有迸射的跡象。

潑皮的魔手又來到了女人玉體敏感部位,狠狠地打擊女人的自尊心道∶“唉!手藝真差,你就不會把掌心放軟一點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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