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四章

“安久。”申晨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你平時……也是這個樣子?”

八卦是人的天性,就算是成功人士也一樣,特別是八卦的對象是某個大家都惹不起的人物的時候。

平常嗎, 安久歪頭,唇角翹起:“什麽樣子?”

“呃……”夏□□動轉移話題, 她看向還一臉懵逼的柳珉,“咳,姓陳的短時間內應該沒工夫找你的麻煩了, 你是自己回去還是再待一會兒?”

“還是再待一會兒吧。”當事人還沒說話, 但安久卻先開口了,“那個老流氓沒法拿你或者我出氣, 回去估計會遷怒你的經紀人, 現在就回去的話可能撞上你的經紀人。”

安久說得有道理,現在出去的話估計又得落到經紀人手裏, 她現在明白了她的公司不打算放人,經紀人也絕對不會放過這棵搖錢樹,到時候她估計會比之前還慘。

“安久,謝謝你。”柳珉感激地說。

毫不客氣地接受了柳珉的道謝後, 安久本着吃瓜要吃完的态度好奇地問:“你和你的公司還有經紀人鬧翻了?”

否則作為國民女兒的柳珉為什麽會被騙來陪酒?她現在的人氣還不需要靠這種手段維持熱度。

“嗯, 我真是腦子有問題才會被他們騙了這麽多年……”

這段時間她實在太委屈, 太無助了, 這次還差點被欺負, 一時間放松下來就想吐苦水, 根本不管自己和對面幾人并沒有那麽熟悉。

“我是二十歲進這個圈子的,一直就是一個經紀人帶着, 他當初給我報年齡的時候虛報的十七歲, 所以外面說我二十四歲, 其實我已經二十七了。”

娛樂圈的藝人謊報年齡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柳珉的坦白并沒有讓他們有太大的反應,她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其實我來帝都,一是為了給我外婆和我爸賺醫藥費,二是為了找我媽。”

她苦笑道:“她當年和同鄉的一對小夫妻走了,說是要去大城市打工,但是一去就再沒回來,那對夫妻也沒消息了,村裏人說他們是人販子,是看我媽漂亮,所以把她騙走賣了。”

“外婆被氣病了,眼睛也哭瞎了,我爸賣掉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想來帝都找我媽,卻被人騙到一個黑工廠裏,警察把人救出來後已經瘋了。”

柳珉搖搖頭擦掉眼淚:“對不起,偏題了,村裏人都不錯,我吃百家飯長大的,後來我說想辍學來大城市賺錢,村裏人就答應輪流照顧外婆和爸爸,我一個人到了帝都,遇到了我現在的經紀人,他讓我上了三年學,參加了高考後就出道了。”

“哇!”夏敏伸手碰了碰柳珉的臉,“完全看不出來欸。”

這也是其他人的心裏話,從柳珉的外貌和舉止完全看不出她的身世,要是她自己不說的話,任誰都會以為她是一個幸福家庭長大的開朗女孩。

柳珉沒有理夏敏算是誇贊的話,她剛想用力擦掉眼淚,卻發現有人遞了紙巾過來,那只手細長白皙,是安久。

“擦擦吧。”安久的語氣又輕又柔,帶着适當的距離感,不會讓此時心裏脆弱的柳珉感到威脅。

“謝謝 。”柳珉結果紙巾用力擦臉,繼續說到,“我一開始什麽都不會,賺來的錢就讓公司和經紀人幫我寄回家裏,他們給我接了很多通告,說這樣才不會過氣,我也信了,七年都沒時間回家。”

“但是上個月,我接到村長的電話,外婆因為沒錢買藥病死了,我才知道那個混蛋每個月就給我家裏寄五百塊!”

柳珉崩潰了,她幾乎是在咆哮:“老娘拍一部戲賺幾百萬,可我外婆因為買不起幾千塊的藥病死了!”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們!”柳珉現在看上去和電視上那個元氣滿滿的女孩沒有一絲相似,反而像是個失去理智的瘋子,“可我還有爸爸要養,我還得找我媽,我對不起外婆……”

在場的白路他們沒法和柳珉共感,他們從小就是集團繼承人,最大的煩惱也就是被人看輕或将來經營不善把家業賠了,這樣的絕望他們無法感同身受。

幾人對視一眼,默默閉嘴讓柳珉痛哭發洩情緒。

“她愛你嗎?”安久看向柳珉,一雙桃花眼安靜又溫柔,似乎帶着某種撫慰人心的力量,能讓人逐漸平靜下來。

柳珉用力地點點頭,外婆和爸爸是世上最愛她的人。

“她不會希望你為了給她報仇弄髒自己的手。”安久似乎是在說柳珉,又似乎是在說別人,“她那麽愛你,就算死去也只會遺憾沒能看到你幸福安樂的樣子,別讓她失望。”

安久的語氣那麽溫柔又那麽平靜,讓柳珉奇跡般地從崩潰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恢複了平時的理智。

一旁被柳珉的故事虐到淚流滿臉的白路心想,他哥果然還是溫柔的,他哥好善良啊嗚嗚嗚,要不是表哥不讓他說出去的話,他一定要一天十幾條微博吹他哥的彩虹屁!

但申晨他們卻覺得毛骨悚然,安久這人……好可怕,他說的話沒什麽特別的,甚至不算是最合适的安慰。

可他的語氣、動作、眼神、表情,卻都在暗示柳珉,讓她從崩潰中平靜下來,果然,單柏寧的心上人,怎麽可能那麽簡單?

安久這個人,就算不能交好也千萬別得罪,這是在場幾位商業新貴此時的共識。

“謝謝你,我會好好活下去的。”柳珉眼睛腫成了桃子,“我要把我爸接到帝都來,還要找到我媽媽。”

“我一直讓經紀人幫我找我媽,他估計根本就沒管,現在我自己找,她肯定還在等我和爸爸接她回家,到時候她肯定會怪我沒早點找到她,害她連外婆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柳珉絮絮叨叨了很多話,沒人忍心打斷她。

白路哭得稀裏嘩啦的:“柳珉,我們也能幫忙的,找個人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對吧!”

在場的其他人:“……”

你都這麽說了,難道我們還能說不願意?

“你媽媽叫什麽名字,你有她的照片嗎?”安久克制住自己想要揉眉心的沖動,他今天多管閑事的頻率已經再創新高了,他到底是出來幹什麽的?

“她叫柳煙,這個名字是我爸給她改的,我只有一張他們的合照,但是沒帶在身上……”柳珉不想麻煩別人,但是白路他們幫忙的話明顯會比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效率高出不少。

白路熱情地擺手:“沒事沒事,咱們拉個微信群,你回去之後發給我們就行。”

金溪等人:……

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加小明星的聯系方式居然是為了這種原因?

加好微信後,柳珉決定換一家酒店,連原本的行李都不要了,直接打車離開,其他人則由自家司機來接。

安久在車上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惹事體質,只要出門就必然有事情要發生,上次是被綁架,這次則吃了個讓人不那麽愉悅的瓜。

其實按照他的性格,不管是冷眼旁觀還是唆使柳珉報複都比安慰她更加合理。

只不過他或許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後悔,後悔辜負了那個女人的期望,長成了這副冷血怪物的樣子……

不知是出于什麽目的,單柏寧和安久打完電話後就馬上通知下屬,他要提前回家。

但是就算回到家,安久也還沒回來,這個點張姨和錢叔也在休息,整個別墅裏靜悄悄的,毫無人氣。

也不知道急着回來幹什麽,單柏寧自嘲一笑,打開筆記本打算線上處理文件。

“砰——”別墅的門被人用力推開,安久氣勢洶洶地沖進廚房,給自己拿了一罐冰可樂,在單柏寧出聲阻止他之前就拉開拉環對着嘴灌了下去。

“誰惹你了?”單柏寧給他倒了杯常溫水,喝過冷的後不能馬上喝熱水暖胃,特別是安久那個脆得就連醫生都特意警告的胃,“是那個姓陳的?”

單家主開始反省自己把陳建業趕出單氏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

“不是。”安久被柳珉的事刺激到了,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沮喪,“單柏寧,我這樣子是不是特別讨人厭?”

安久什麽時候變成這種敏感人設了?

“什麽樣子?”

“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口蜜腹劍,沒心沒肺,自私又冷血……”安久掰着手指數自己的缺點,“我是不是讓她失望了?”

最後一句是壓低聲音說的,安久明顯不想讓他聽見,單柏寧便沒有追問。

“不會。”單柏寧回答得很果斷,他反而很疑惑,“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你不許哄我!”安久覺得單柏寧現在看他都是帶着濾鏡的,無論他做什麽單柏寧都能美化,“按照陌生人的評判标準來,要是你和我不熟的話你會怎麽想?”

“真的沒在哄你。”對于安久的懷疑,單柏寧有點兒無奈,“我不覺得你是你說的那種人,到底發生什麽了?”

安久變成這樣肯定是被人刺激了。

安久面無表情地将事情轉述給了單柏寧。

“難怪……”單柏寧輕微地點了點頭。

“難怪什麽?”安久的好奇心被激了起來,“快點說!”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只是之前覺得沒必要告訴安久而已,單柏寧開口:“這段時間網上一直有那個叫柳珉的藝人的負面新聞。”

各種言之鑿鑿,還宣稱自己有實錘的證據。

“你有查過是誰黑她嗎?”安久純好奇。

“她的公司和經紀人,不過她确實是無辜的。”單家主對這種事其實完全不感興趣,只是想起來安久似乎和柳珉算是點頭之交,這場讓表白查了一通,“他們打算踩着柳珉捧新人,那個新人以前好像還是柳珉的助理,本來打算知情人的身份出來‘揭露’柳珉真面目,重點是給自己增加曝光。”

“我怎麽不知道?”安久皺眉,以柳珉的人氣,有這種消息,無論真假都應該被全網讨論才對,怎麽現在卻完全沒有風聲?

他反應過來,擡眼看向單柏寧:“你幹的?”

單家主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後,狀似坦然地開口:“是我,畢竟我舅舅他把自己的房子都賣了投資這部劇,要是因為演員的事情導致收不回本,到時候又得我幫他收拾爛攤子。”

這純屬瞎扯,就算單玉他們把自己褲子都賠了,單柏寧也不會出手幫他們,反正他們每年都有股份分紅,餓不死。

要是單玉他們聽到單柏寧的話,估計會一臉沉痛地控訴他說瞎話不打草稿。

安久也不信,要單柏寧真有這種當保姆的心,單薇也不至于還在開那家每年虧個幾百萬的咖啡店。

他的心情因為單柏寧的話好了不少,左手受傷了沒法雙手環胸,于是他右手抓住左手手臂,左手放在膝蓋上,表情興味盎然:“真的?”

“假的。”單家主咳了兩聲緩解尴尬,表情麻木地開口“這是你複出後第一部 電視劇,我擔心你會被她影響。”

這個理由安久勉強接受了,一雙桃花眼笑成彎彎的月牙。

因為長相本來就偏溫柔漂亮的,安久無論說什麽,什麽表情,只要笑起來就像是含情脈脈,看起來甚至像是在和對面撒嬌:“家主大人還真喜歡我。”

“你知道你這種話很惹人誤會嗎?”單家主又感到了熟悉的頭疼,他警告安久,“注意點,這種沒分寸的話不許說,成天瞎撩小心惹上麻煩。”

到時候我要是沒在你身邊,你又受傷了該怎麽辦?單柏寧把後面這半句話咽了下去,他不想再給安久壓力了,單家主又不瞎,他能感覺到自他表白後,安久一看見他壓力就大。

“那就誤會呗,反正我也不和別人這麽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柳珉的故事刺激了,安久坦然承認道,“我覺得我好像有那麽點兒喜歡你,但我不确定和你的喜歡是不是一樣的。”

安久之前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一直不回應也不拒絕單柏寧,要是不喜歡的話直說不就好了?難道堂堂單家主還會因為被他拒絕了就尋死覓活?

但今天安久好像有點兒明白了,他……舍不得。

他不确定自己的心,不敢相信單柏寧的話,可卻又不舍得對方的溫柔和包容,于是掩耳盜鈴地讓自己在安全範圍內繼續享受着那人的偏愛。

安久發現自己真的很有做渣男的潛質,他這種心理簡直該放到網上被人大罵人渣綠茶,然後永遠釘在恥辱柱上嘲諷。

也不知道單家主到底是眼瞎到了什麽程度,怎麽就倒大黴地看上他了呢?

“什麽意思?”單柏寧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兒發幹,他拼命告訴自己別多想,安久這人太過沒心沒肺,根本分不清這種複雜的情感,但是萬一呢,萬一真像他想的那樣……

“我想試試談戀愛,和你……”安久說這話的時候難得坐得端正,放在膝蓋上的右手微微用力抓緊了褲子,他居然覺得有點兒緊張,“不過對你不太公平,你答不答應都随便。”

談個戀愛而已,他們都沒談過,誰都不占便宜,誰也不吃虧,但他居然在害怕被拒絕。

“我覺得我靠自己的話,這輩子都沒法給你答複,所以我想試試和你先在一起試試,要是我不喜歡你的話,至少能明确拒絕。”他也不想這樣不上不下吊着別人,談個戀愛而已,兩人名義上都已經結婚了,這波是贏了血賺輸了不虧。

“可以嗎?”安久的語氣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帶着些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期待。

像是平時總是嚣張又張狂的貓突然從牆角伸出一只爪子小心地扒拉人,想被摸摸卻又害怕被拒絕。

單柏寧知道自己的心跳絕對快得離譜,而安久也一定聽得一清二楚,否則他的頭不會越來越低,額頭都快抵着大腿了。

安久是沒辦法靠自己認清對他的情感的,此時單柏寧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一點,更何況安久的提議确實很有吸引力,他右手握拳掩唇,遮住嘴角壓不下去的弧度:“我很樂意。”

這就麽簡單答應了?安久本來都準備好因為這個馊主意而被痛罵一頓了,但單柏寧居然就這麽簡單地同意了?

他擡起頭,一臉茫然地看向單柏寧。

單柏寧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狀似不經意地移開目光後開口:“既然我已經答應了,那小久你知道接下來現在該做什麽嗎?”

做什麽?

安久認真回憶了他看過的那些電視劇和劇本,一般表白成功後,男女主都會抱在一起然後——接吻?

“你要親我嗎?”得出結論後,安久向單柏寧确認道,“還是你比較希望我主動?”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一個上午了啊,嗚嗚嗚,我再試試吧,到底為什麽抽啊,後臺也抽,我要把jj的服務器做成炸薯條!!!

專欄文案:

《我靠玄學成為娛樂圈頂流[古穿今]》

作為玄學界的天縱奇才,皇帝親封的國師,容瑜一時不慎翻車了,被封印千年後重生在了一個不小心摔死的同名黑料藝人身上。

原主死前欠下巨額債務,為了還債,上輩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雍國師的容瑜被迫開始了娛樂圈打工人生活。

經紀人給他接了檔真人秀,吩咐他找機會蹭影帝熱度炒作。

容瑜:“炒作,蹭熱度,那是什麽新妖魔嗎?”

節目的第一個攝制地點選在了位于深山的某個古宅中,嘉賓們入住的第一個晚上,古宅突然斷電,窗外有詭異的人影閃過,幽怨的哭聲響起,嘉賓和工作人員都被吓傻了。

但容瑜卻一臉淡定:“老房子的線路老化了吧。”

直播間的粉絲們:“這人是膽子大還是小聾瞎?”

而影帝南庭的目光落在容瑜掐着一只惡靈的手上,自欺欺人:“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後續節目組仿佛中邪般,選中的錄制場地都不太幹淨,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是不是真有非科學的存在。

容瑜輕而易舉捏爆了一只厲鬼,在鏡頭前義正詞嚴道:“這是封建迷信,大家都不要信。”

粉絲們:“知道你不怕鬼,不許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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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合理偷懶,南庭接了一檔據說是休閑類的真人秀,但是拍攝的第一天他就被人纏上了,一個小演員衆目睽睽下沖上來揪住了他的衣領。

容瑜:“呔,狗皇帝還錢!”

鐵血打工人財迷貌美道士受X上輩子真的欠了受好多錢攻

《炮灰真少爺抱錯大腿了[重生]》

上輩子作為A市高考狀元,B大生物科學專業的高材生,林薊最出名的不是他出色的成績和優越的外貌,而是他那離譜的黴運。

籃球賽上投籃必然崴腳,每次期末考試每每發揮失常,評選獎學金績點必定擦線,各類競賽永遠初賽遇上修羅場……

最後甚至被人舉報學術造假,還未來得及自證清白就意外去世。

死後林薊才知道,自己是一本真假少爺團寵文裏的炮灰真少爺。

假少爺陽光外向惹人喜愛,而從小被養父母虐待的自己卻孤僻寡言,是書中不折不扣的炮灰對照組,專門用來對比突出主角人生的幸福美滿,給主角打臉的那種。

小說看到一半,林薊就被氣活了。

重生回高考後的暑假,林薊不想努力了,反正他是炮灰,無論做什麽都會被主角壓一頭。

但是為了保命,林薊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做一些預防措施,找根大腿抱一抱,尴尬的是,林薊的小說只看了一半,算來算去,他居然沒想到自己能抱誰的大腿,炮灰太難了。

突然,林薊靈光一閃,想到了小說中主角攻的好友,對方為人正直,在小說裏僅有幾句臺詞,最重要的是,這人和假少爺只有一面之緣。

要是能抱上他的大腿,自己只要當一只不争不搶的鹹魚就一定能茍到最後!

但唯一的問題是,林薊不僅沒看完小說,還不記得人名了!

在假少爺的生日派對上,林薊見主角攻和某人相談甚歡,覺得這應該就是自己要抱的大腿了。

趁着周圍沒人,他按照從網上學來的成功率百分百的搭讪方式,神情嚴肅地開口:“你好,我覺得我們特別有緣,認識一下呗。”

褚俞輕笑一聲,掩住眼底的驚喜與偏執:“好巧,我也這麽覺得。”

林薊覺得自己抱大腿抱得太對了,和褚俞待在一起,他的運氣都好了許多,考試前再也不拉肚子,球賽時鞋子再也不開膠,競賽再也不被人黑幕……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褚俞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

直覺不妙的林薊想溜,卻被人一把拽住。

“你跑什麽?”

林薊清了清嗓子:“那什麽,大恩不言謝,所以……”

“沒關系。”褚俞捏住他的後頸,眼底是濃重得化不開的愛意與偏執,語氣暧昧又親密,“以身相許就好。”

林薊:我把你當兄弟,可你居然饞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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