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初窺(五)
“不用這樣。”蘇時笑着又喝了一杯,“我選這個酒是因為咱倆現在是‘情侶’。”
管思素松了一口氣,不過拿着酒杯卻覺得這酒變了味道似的。
其實還是因為這酒比較适合管思素這種性子剛強的女生。
蘇時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你是不是還想問,他為什麽這麽風風火火的來找我。”
再不喝可就都被蘇時喝光了,管思素把杯中的酒喝完了,搶似的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聽到蘇時的話,管思素擡起頭,雖然沒說話,但蘇時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因為咱倆現在喝的這瓶酒,在他的收藏裏排第三。”說完,蘇時又把目光放在床邊的空酒瓶上,“我昨天喝得那瓶是第二的。”
管思素還是第一次嘗到酒原來是這麽好的東西,不由得道:“他怎麽不殺你?而且還不是真的憤怒似的。”
“哈哈。”蘇時把杯中的酒喝盡了,“因為酒友難尋啊。”
這瓶酒被蘇時和管思素一人三杯分的也差不多了。
蘇時躺在床上,微笑的看着管思素,管思素坐在沙發上,盯着電視,看着說不出名字的節目。
“我休息一下啊。”蘇時微笑着道,閉上眼睛。
“哦……”管思素應了一聲,小心地回頭看了看蘇時。見蘇時已經閉上了眼睛,這才微微放松身體,斜躺在沙發上。
其實這個男人有時候也挺好的,管思素不由得把目光放在躺在床上的蘇時身上。長得帥,身材又好,又能打,又聰明,有品位,還很靠譜。
想着想着,管思素就不由得紅了臉。輕輕拍了拍臉,“我再想什麽呢!”
管思素起身,“洗臉,洗臉。”嘴裏念叨着,卻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蘇時的床邊。輕輕卧在了蘇時的身邊,向蘇時的懷裏拱了拱。
威士忌的後勁兒太大了。
……
“老板,已經可以确定了,他們就是從‘那裏’出來的。”弗蘭走到猶大桌前,嚴肅的道。
“砰!”猶大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邊的聖經被震到地上。
猶大連忙撿起聖經,閉眼低頭,把聖經放在兩手間,雙手合十,“我在天上的父,請饒恕不孝子的罪名……”呢喃了許久,猶大才睜開眼睛。
每次做一個決策前,猶大都會對着耶稣神像祈禱,而後那個決策就會順利的讓他們占到便宜。以至于弗蘭有時候就會覺得,老板是不是真的是耶稣的孩子。
見弗蘭期待的眼神,猶大低聲笑笑,“仁慈會留下麻煩。”
“老板,我明白。”弗蘭應了一聲,向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猶大突然叫住弗蘭,“嗯……雖然只是兩個廢物,不過還是來讓石頭先生動手吧。”頓了一下,“許久沒見到殺人的藝術了,石頭先生肯定很有品味。”說着,猶大從桌子裏拿出一個吸血鬼形狀的吊墜,戴在脖子上。
吸血鬼的兩個眼睛是紅色寶石,牙齒上有兩個空洞。
“砰砰砰!”敲門聲起。
蘇時敏感的睜開眼睛,管思素輕輕動了動身體,沒睜開眼睛,又往蘇時的壞子拱了拱。
笑着搖了搖頭,蘇時輕輕起身。捏着眉間,蘇時打開房門。
弗蘭語氣禮貌的道:“石頭,老板有事和你說。”
蘇時借着捏眉間的動作掩飾掉了微微動容的眉頭,“嗯。我女朋友累了,就不用她去了吧?”
“老板沒說,我覺得就不麻煩她了。”
“那就走吧。”
猶大坐在椅子上,翹着腿看着對面兩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得人。瘦子還好些,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吃了些皮肉苦。胖子卻被穿了琵琶骨,吊在十字架上。
“你說你們的頭頭到底怎麽想的?自己研究不出來就來搶別人的。”猶大一邊把玩着精致的手槍,一邊道。
“呸!”胖子吐了口血水,卻沒說話。
“你舌頭都已經被割掉了,你就別出聲了。”猶大把槍口指向另一個瘦子,“你說,你比較乖,你說。”
胖子扭身瞪向瘦子。扯動肩頭的傷口,痛的他面龐扭曲起來。
瘦子低着頭,有氣無力的道:“我說,你讓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你們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猶大咋了咋嘴,輕輕搖頭道:“主的孩子都是仁慈的,你別擔心,我會滿足你的。”
剛好此時門開了,蘇時和弗蘭走進來。
“老板,我把石頭帶來了。”
猶大瞪了弗蘭一眼。
弗蘭連忙改口,“石頭先生,是石頭先生。”
“弗蘭,你最近有些松懈了。”猶大微笑着眯了眯眼睛。
弗蘭噗通一聲跪到地上,“老板,我……”
趕在猶大說下句話之前,蘇時微笑道:“猶大老板,我覺得還是辦正事吧,我女朋友在等我。”
猶大揮了揮手,弗蘭立馬如釋重負的走到一邊,不敢說話。“石頭先生,你的仁慈和主真像。”
“人啊,大概都有兩面,不是嗎?猶大。”
“是是是!”猶大說完,又雙手合十,頓了頓,又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蘇時看着猶大瘋瘋癫癫的樣子,笑着轉過頭,打量這個房間。
除了剛一進來就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兩個瀕臨死亡的男人,這房間的其它裝飾也令人驚訝。兩人背後的牆紙是一個碩大的耶稣畫像,耶稣的眼睛正看着兩個綁在十字架上的人。
“石頭先生……”猶大悄悄的出現在蘇時身後,低聲道。
蘇時早就感覺到了,微笑着轉頭,“現在可以說叫我來的用意了吧。”
猶大驟然向後撤了一下,把拿着手槍的手攤開,“石頭先生,咱們兩人喝酒之前,總要營造一點兒氣氛吧。我迫不及待要欣賞石頭先生的品味了。”
蘇時無所謂的笑了笑,接過猶大手裏的槍,上膛,“這可是第三次了。”
猶大做了個請的手勢。
“砰!”
蘇時毫不猶豫的一槍解決了胖一點兒的男人。
“啊!殺了我!你殺我吧!你為什麽不先殺我!”瘦一點兒的男人像是瘋了一樣,嚎叫着,身體不斷的扭動,鐵鏈索索的響。
蘇時還沒動作,猶大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跑到胖子的面前,也不嫌胖子的血髒,伸手撫上胖子額頭上迥迥流着血的孔洞,在孔洞周圍來回撫摸。
“這是我見過最圓潤的子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