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元大人在石府喝完酒後,便離開了,但是這次石府之行,讓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石府中多仆婢。元大人想起上次從石府帶回的婢女如兒,他想或者從如兒那裏可以得到一些新的消息。
元大人回到了府中,他讓如兒來見他。如兒見到元大人便跪了下來,元大人看了看婢女,道:“可兒被殺當夜,你在石公子院中可曾聽到或者看到什麽?”
“那一晚聽說是府中來了貴人,各院中的仆婢只能待在各自的院中。只知道可兒去了夫人那裏沒有回來。”
“那晚如果婢仆都不能出院子的話,那麽有人去工匠那邊,是不是更容易一點?”
“那個當然。”
“平日會有哪些人得到石府的信任,那晚能夠自由活動的仆婢?”
“那個大勇當然算一個。”如兒道。
“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夫主身邊的管家和護衛也是随時可以在府中行走的,那些護衛中有一個叫做桑重溫,他來我們院子次數比較多,每次石公子都會跟着他一起。”
元大人聽了點了點頭,然後他對如兒說:“石府的仆婢很多,是一直就這樣還是近來才是這樣?”
“一直如此,大人,石府的仆婢經常有新來的,送走的。”如兒說話的聲音低了下去。元大人看着纖細的如兒,他心裏多了一分同情,他說道:“你安心就待在我府中,我府中不輕易送仆婢的。”
元大人吩咐府中的仆人安排好如兒,他又往禁衛署奔去。元大人在禁衛署安排妥當,便坐在禁衛署中等随從的回來。随從果然沒有辜負元大人所托,他們把如兒說的護衛帶回了禁衛署。
那人被蒙住眼睛,元大人示意随從詢問。
一位名叫高君的随從看着手中的記錄,問道:“你們府中據說出了殺人案,那個叫可兒的婢女可是你們所殺?”
“你們是誰?你們竟敢随便擄人?”
“桑重溫,原盧家奴,随夫人一同來到石府,曾殺過石府外逃的仆婢數人。”高君面對着地上伏着的一黑衣人說道。
那個叫做桑重溫的聽了,只道:“這是哪裏來的胡言亂語,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護院,怎會做這樣的事情。”
“或者,你是不敢的,可是如果有人讓你這樣做,比如你的夫主?”
“你們是誰?”桑重溫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這些事情,并不是隐秘之事,所以那晚石府被殺女婢可是你所為?”
“你們是誰?”
“是,或是不是?”
沒有回答。
“那晚,你在哪裏?”
沒有回答。
“你不要以為不回答我的提問,就什麽事情都沒有,我從你家尋得了一些金子,你一介奴仆,哪裏來的這許多金子?如果是石大人給你的,要知道朝中如石大人這樣的官職,一年的俸碌也沒有多少。”
“你們到底想要什麽?”
“你只需告訴我,案發那晚,是不是你殺了石府中的那位婢女?”
“不是我,那婢女是公子那院子裏的人。”
“可是據說那晚石府院中的人都不能離院,如果婢女是那個晚上被殺的,能夠在府中自由行走的人,也并不多。”
“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自然放你走,只當從來沒有今天的這件事情。”
“那個婢女為誰所殺,我确實不知,那個婢女也不是我殺的,雖然我也殺過府中的仆婢,那都是夫主和夫人說的刁奴,夫主和夫人都知道的。”
“那天那個叫做可兒的婢女可去過夫人院中?”
“這個小人确實不知,那是夫人的內宅之事,我只是一個護院,可是那天夫人與夫主很高興。”
“你們那晚去府中的貴人是誰?”
“小人不知,一般府中來的貴人,小人都從來不敢打聽。因為曾經有一次府中也有貴人,還讓府中婢女前去侍候,結果還鬧出事來了,所以,從此之後,府中凡有貴人來,只有夫人與夫主或者是公子信任的仆婢前去侍候。那個可兒,我知道是公子信任的,據說府中的貴人來訪,公子一般會讓她去侍候。”
“是這樣啊。那麽你可知道那一次貴人鬧出事的,是怎麽一回事?”
桑重溫道:“有的貴人來府中卻是尋開心的。”
桑重溫沒有說下去了,但是元大人卻明白了,原來在一些貴人府中時常有讓婢女相陪的,婢女有長得漂亮的,被貴人看中了,自然少不了侍候。
“是這樣啊。”
“不過這種情況石府只出現的了一次,那個不從的婢女被夫主吩咐亂棍打死了。”
元大人聽到這裏,不由得想到,會不會那晚石府中來了貴人,石公子讓可兒前去侍候,可兒不從,所以才遭毒手?
“有人說可兒很是傾心你們的公子,也是公子的屋裏人,他還讓可兒去侍候權貴?”
“我們府中漂亮的婢女多得是,想靠着公子成為妾的婢女也多得是,這又算得了什麽?貴人也時常賜給公子他們府上的婢女。”
“你既然告訴了很多石府的秘事,我們都記下了,如果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想起來了,盡快說,我們能保你平安離開石府,帶着你的金子,遠走高飛。”
桑重溫道:“你們到底是誰?我壓根就沒有想離開石府,可是你們卻逼着我離開。”
“你也可以回石府,可是回去後,如果這些事情被石大人知道了,你還有活路嗎?”
“我只是一個仆人,一切聽夫主的,我有錯嗎?”
“你自然是沒有,可是你手上也沾着其他人的血,也算是惡奴一個。”
“那晚,府中護衛的還有誰?”
“我自然是那晚在的,可是那晚除了護院,并沒有其他的事情,不過午夜,我倒是看見公子院中的仆人拖着一個車往工匠那裏走去,第二天就聽說有個婢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