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駱少,麻煩你自重

反鎖上廁所的門,夢初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

完了完了!夢二小姐一世英名就要在今晚化為烏有。

夢初腦子一團亂麻,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撓撓頭發,夢初必須馬上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始慢慢的整理思緒。

駱氏集團少公子,不是一直在美國。前不久聽說駱董事長身體出現病樣,莫非這人真要接管駱氏了?

夢初對此人了解幾乎等于零,她不清楚駱修能為人如何。若是此人跟蕭明翔沒兩樣,那她的清白豈不是…

想到這裏夢初又焦急起來。即使她現在羞于談論清白二字,可她還不想就此毀了自己。

撥通張蜜的電話,夢初小聲的說道:“你不是想來Z市金融交流酒會嘛,馬上過來,我在盛壇後院等你。”

還沒等張蜜興奮作答,夢初就挂了電話。

不能再進入大殿,夢初現在必須馬上溜走。雖然從聚會上溜走也不是第一次,但今天她必須更加小心才行。

脫掉黑色恨天高,夢初将它們從廁所的窗戶扔出去,然後撩起長裙爬上洗手臺,再從洗手臺爬上一側的窗戶。

最後一跳,夢二小姐成功的摔到草地上。

這一幕要是被別人看見,那她夢二小姐昔日的形象可以用跌到谷底來形容。

呵呵,可不巧。

“你在做什麽?”

夢初還沒有爬起來就迎面撞上一道疑惑又驚訝的目光。

她狼狽不堪的倚着爬滿爬山虎的牆站起來,雙頰緋紅的結巴道:“我,我出來透透氣。”

駱修能身着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雪白的襯衫系着一條淡藍色條紋領帶。

這一幅好身材不禁讓夢二小姐的喉嚨發幹。她哽咽着将自己縮在爬山虎裏。

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駱修能嘴角忽而勾起一絲詭秘的笑意,看得夢初冷不禁打個寒顫。

她夢二小姐沒有怕過什麽人,可此人總是給她一種驚慌之感。

“沒有想到夢二小姐還有這種閑情雅致!提着鞋透氣?”駱修能抿嘴嘲笑道。

夢初一臉苦笑,“我,我的鞋子好像不太合腳。所以…”又是前所未有的尴尬。

見駱修能靠自己越來越近,男性荷爾蒙悄悄彌漫開來,那味道讓夢初開始發慌。

“對不起,我要先走了。”夢初一手提鞋,一手撩起裙擺,她想開溜。

“這麽急着走,怕我?”

駱修能一手将夢初推回爬山虎裏,将她整個人圍困在他的範圍之內。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夢初膛目結舌,目瞪口呆。

後背抵着冰涼的爬山虎,左肩被一只大掌緊緊的按着。隔着一張紙的距離,強烈的壓迫感向她襲來。

一個機靈,夢初反手抓住那只大掌想來個背摔。背摔沒成,夢初自個兒被鎖扣的更緊。

駱修能抿唇,聞着從夢初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情不自禁的低語道:“我是該叫你夢二小姐還是叫蕭夫人的好?”

夢初一個失神,又被駱修能壁咚到了爬山虎裏。

這一次,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前胸貼上那堵堅實的胸肌所帶來的厚實感。夢初整個人有些發軟,連一點兒招數也使不出來。

“駱少,麻煩你自重!”

夢初除了去柔道館訓練時跟男性教練有接觸,唯一有實戰經驗的就數甩蕭明翔。

可今天,她好像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既然強攻不行,那她就改軟攻。

駱修能沒想到這夢二小姐是如此的變化莫測。

那一夜,她喝醉酒被下了藥,對他是百依百順。

今天怎麽一會兒野蠻,一會兒又向他求饒!

又向夢初貼近一點,他玩味道:“夢小姐,你的床技真是好啊!”他這是在提醒她。

夢初本來就被這種暧昧的姿勢搞的羞愧不已。聽到這話,她猛然的擡眼看他。

原來他記的清清楚楚。

因為靠的很近,夢初幾乎可以看清楚駱修能臉上的毛孔,那皮膚光滑的比女人還要有水分。

夢初吞了吞口水,将視線下移到那潔白的襯衫,腦袋空白的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駱修能的興趣又提升了三分,他對這個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一雙深邃迷離的眼睛游來游去,薄唇緩緩向着那白皙的臉龐靠近,最後輕輕吐出一口芳香,吹拂着夢初的小耳朵。

“夢小姐真是健忘!我們可是有着很愉快的一夜呢。”

駱修能的話語像是一道清涼的泉水,緩緩的流淌入夢初的小耳朵。她差一點就被他折服。

夢初一陣惱怒,他怎麽可以這樣淩辱她。

她夢二小姐從小到大也沒有被如此羞辱過。

此時夢初狠狠的一個踢腿,正巧踢到了駱修能的要害。駱修能皺着眉悶哼一聲,這才松開了她。

夢初看到他漲紅的臉心裏一陣爽快,冷笑道:“我夢二小姐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

夢初瞪着眼,憤怒的從駱修能身旁走過。

她頭也不回的朝着後院走,之後變成了一路小跑。

這一跑,風吹的很猛烈,好像有淚濕了臉頰。

夢初極其委屈。這是自父親去世後她第一次落淚。

是這個名叫駱修能的可恨男人惹哭了她。

“夢初,夢初,這裏。” 一棵大樹下,張蜜偏着腦袋喊道。

夢初的銀色長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耀眼,張蜜一眼便看見了她。

夢初奔跑的樣子讓張蜜很是感動,她這麽迫不及待的來見自己。

夢初見到張蜜停住了腳步。此時張蜜才看清夢初手裏還提着鞋子,她驚訝道:“你該不會是又從會場逃出來的吧!”

張蜜一個垂頭,她又被夢初騙了。

夢二小姐總是喜歡宴會參加到一半然後玩消失。她怎麽能相信她的鬼話?

這也許就是夢二小姐的魔力吧!

不對!張蜜見夢初的表情不對。她的眼睛好像哭過?

“夢初,你的眼睛怎麽了?”張蜜好奇的看着她。

夢初吸吸鼻子,“被榴蓮熏的。”

夢初提着鞋朝着張蜜的腳踏車走去,此時張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哦,夢初對榴蓮過敏,一聞到榴蓮她就想哭鼻子。

阿彪早已等在車前,見自家少爺皺着眉走了過來。阿彪才上車發動車子。

少爺的惡習就是:但凡任何酒會,從不超過半小時。今天少爺好像退場的有點晚,而且少爺現在的表情,好像大殿裏面的人都欠了他一個億的樣子。

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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