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要離婚?

阿彪受到了驚吓,差點讓後面的車追尾。一陣喇叭聲傳來,阿彪急忙又發動車子。

此時駱修能一陣皺眉,阿彪這小子在幹什麽?

“少爺?少爺?您還在嗎?”阿彪重新拿回手機繼續問道。

駱修能明顯的生氣了。臉色暗沉,恨不得阿彪就在眼前,他好給他一個冷眼。

駱修能将手機移到眼前,對着說話筒大聲道:“我怕你小子命沒了!好好開車,天大的事回來再說。”

啪的挂斷電話,駱修能端起桌上的綠茶喝了一大口,差點将自己的舌頭燙到。

他生氣的看着綠茶,“咖啡煩人,連茶也不讓人省心。”

駱修能最近都不敢喝咖啡,一聽到咖啡二字就莫名的聯想到某人,他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去喝咖啡。

可是,駱少難道不是瘋了才喝綠茶嗎?(哈哈哈…)

駱修能覺得:其實安安去打胎也沒什麽,畢竟他是個男人嘛。男人哪有那麽好自控!犯一次錯也是難免的。

駱少這是替自己開脫呢!

下一秒,駱修能被自己的想法震住。

等等…那一夜,他好像,什麽也沒采取。

駱修能的心砰砰砰跳的不行。

端起那杯綠茶他又健忘的喝了一大口,一大口茶水噴在辦公桌上,燙的他很是郁悶。

連忙抽出幾張紙巾擦着桌面,手突然的又停住了。

夢初也是成年人了,這種常識女人總比男人聰明一點吧?想到這裏,駱修能提起的心又放下。

這時,阿彪氣喘籲籲的推開辦公室的門,他急的連門都忘記敲。

奔到少爺的辦公桌前,阿彪滿頭大汗的說道:“少…少,不,駱總。我得跟您彙報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是姚律師打胎!是…是…”

阿彪嗓子幹的不行,半天沒把事情說清楚。駱總都替他着急。

駱修能眉宇緊皺,将那半杯茶推到阿彪面前。他低沉道:“別急,先喝口水。”

阿彪瞪大眼睛指着那杯茶,意思是問這樣可以嗎?

駱修能點點頭,暗示他喝吧。

眼看嗓子都要冒煙了。阿彪當即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對着少爺說道:“是夢二小姐的事。”

阿彪剛想說,見辦公室的門還開着。他轉身又去關門。

駱修能詫異的看着阿彪的背影。我去!阿彪的喉嚨難道不是肉做的?他居然沒被燙到。

駱修能看着愚笨的阿彪,說個事情都說不清楚。

此時阿彪才說出了重點“夢二小姐要跟蕭明翔離婚!”

這一句幹脆利落,總算不拖泥帶水。

少爺的反應果然沒有讓阿彪失望。

只見駱修能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懷疑的看着阿彪,“她要離婚?”

“沒錯!夢二小姐要跟蕭明翔離婚。我清耳聽見的。”阿彪将夢二小姐和姚律師的談話一句不漏的給駱修能講了一遍。

駱修能聽完之後才坐回椅子上。“那麽說,我當初真的誤會了?”

阿彪點頭,過了一會兒才皺眉道:“那蕭明翔好像不肯協議離婚。姚律師正在給夢二小姐想辦法呢。”

有姚思安出手,駱修能不擔心這婚離不成。只是,夢二小姐怕是要打一場漫長的官司了。

駱修能看着阿彪,邪魅一笑,“你這個消息不錯。可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口風把嚴了。”

駱修能是提醒阿彪別拿這個消息去做交易。阿彪自然的懂得少爺的心思,保證自己不透露半點風聲。

夢大力打了一天點滴就出院回了家,把公司的事暫時交給副總打理。

夢初給大哥掖了掖被子,情不自禁的走到後花園。這好像還是自夢初嫁給蕭明翔後第一次回夢宅。

花園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在秋千的兩旁多了許多玫瑰。

夢初慢慢的走過去,俯身嗅了嗅玫瑰花的味道。很香,這是少有的千葉玫瑰,還是淡藍色的。

夢初隐約記得,媽媽好像種過這種玫瑰花,極難成活。

剛坐上秋千,姚思安的電話打來。夢初沒想到他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

電話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夢初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在花園裏轉悠。最後走上溪水潺潺的小石橋上,夢初才挂了電話。

看了一眼三樓的那個窗戶,夢初沒有再回到別墅裏,而是直接出了夢宅。

三天,蕭明翔一個電話也沒有打來。夢初料到他是等着自己去給他求饒,好維持夢蕭兩家的交易。

夢初也承認自己最近折騰的是有些平凡。從去日照那天算起,夢初不到十天的功夫鬧騰了三回,也是夠大哥受的。

這一次鬧的這麽僵,夢初打算接受姚思安的提議,去搜集足夠的證據起訴蕭明翔離婚。

坐在工作室的休息間,夢初又親自為張蜜切了一杯咖啡。

張蜜像是打量一個回爐重造的夢二小姐,表情詭異的很。

“夢初,”張蜜探身問道:“你沒有經過你大哥的同意就私自行動,就不怕訴狀一旦呈上去,掀起滿城的血雨腥風。”

夢初一個皺眉,将咖啡放到茶幾上,嘲笑道:“這裏又不是上海灘,你以為我是馮程程!”

“那也差不多啊!你好歹也是Z市第一名媛,你起訴離婚那可是大新聞,必須上頭條。”

夢初蔑視着張蜜,她總算知道了她的真實目的。夢初端起咖啡斜眼瞧着張蜜,“放心,我一定把這個頭條給你。”

張蜜要不是舍不得這杯咖啡,早就噴了一茶幾的咖啡漬。

夢初說完自己的事,突然想打聽另一個人的事。于是繞着彎的問道:“姚大律師跟那個叫阿彪的真是拜把子兄弟?”

“什麽拜把子兄弟,思安可是大律師,他怎麽可能跟一個混混稱兄道弟。”

聽張蜜這口氣,她不太喜歡那個叫阿彪的人。

張蜜好像猜中了夢初的心思,又湊近夢初一點,她低語道:“你是不是,對他的主子感興趣啊!”

“怎麽可能!”夢初當即否定,堅定肯定的答道:“他跟我可不是同一類人。我怎麽可能看上他!”

“他是什麽類型的人?”張蜜順勢抛出去一個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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