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邪術

第109章 邪術

同學們聽到這個案子竟然還有這樣的緣由, 都覺得很神奇。

大多數人也都不是太當一回事,不過都能理解甘姑姑的心情。

只要是疼孩子的,做了這樣的夢, 就很難用理性去判斷了, 若是不能查清楚,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白向墨也是第一次聽到, 甘宏博不敢用這種荒誕的理由去請求白向墨插手這個案子。

如今已經開始, 甘宏博這才道出前後因果。

“你姑姑、表哥他們還記得孩子的身高嗎?”白向墨問道。

甘宏博想了想道:“我那外甥失蹤前一個月, 剛過完周歲生日,我姑姑他們喜歡每次在過生日的時候, 用刀在門框上刻下孩子的身高。”

“你回頭把身高數據交給我, 再仔細詢問他們孩子……算了, 我還是親自過去一趟, 順便勘查現場。”

甘宏博聞言很是高興, “老師您什麽時候有空過去,我會讓他們都留在家裏, 方便您問話。”

“我還得看看齊先生什麽時候有時間,你放心, 不會拖太長時間的。”

甘宏博聽到這話, 心裏更加踏實了。

由齊銘和白向墨一塊聯手調查,能查出真相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他們都查不了,那麽這件事就再也不提, 省得姑姑一直想這些, 長期胡思亂想很容易出問題。

白向墨回到家跟齊銘提起這件事,齊銘之前就已經知曉所以并不意外。

“後天吧, 我把那天空出來。”

“最近很忙?”白向墨關心道。

齊銘是個好像使不完勁的人似的, 不管怎麽忙碌, 整個人都神采奕奕。

可最近他明顯有些憔悴,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到家,洗漱之後倒床就睡着了,有時候頭發都沒有擦幹。

白向墨只能把他的頭捧起來,一點點地用毛巾擦幹,這個過程中齊銘都不會醒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白向墨還沒起床他就出門了。

“青黴素的研究有了突破,現在雖然還沒法量産,可還是有了明顯的提高。”齊銘興奮道。

白向墨聽到這話非常地高興,“那可真是太好了!現在形勢不好,如果有了這些藥,能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只可惜你不願意透露姓名,否則的話你将名垂千史!”

白向墨汗顏,“別,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這種冒名頂替的榮耀我可不敢拿。”

齊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白向墨抿了抿唇道:“我不想騙你。”

齊銘親吻他的額頭,望着他的雙眼,認真道:“沒關系,你覺得可以說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兩人很默契地轉移了話題,說起這個案子。

“鐵釘,桃核,這個手法很熟悉。”

“你曾經見過?”

齊銘點了點頭:“大概在七--八年前,曾經有個民間□□很是猖獗,他們利用歪門邪道吸引了很多教衆。其中有個殘忍的手法就是以孩子獻祭,為某個人祈福,讓他能獲得孩子們的壽命和健康。”

白向墨聞言頓時皺起眉頭,“這也太可惡了!這樣可怕的□□,竟然還有人信仰?”

“他們擅于忽悠,又很會利用人。不僅會剝削教衆,将他們的口袋都給掏空。還喜歡犧牲貧窮的教徒,用人祭的方式,為有錢的教徒想要實現的願望 ,從中謀取高額利益。”

這是□□最為常見的套路,哪怕在後世,這種類型的□□依然不少見,白向墨對此并不陌生。

曾經國內就出現這樣的□□,忽悠了非常多的人,包括高知分子。

不僅是農村鄉下,連大學校園都經常看到宣傳單。

白向墨還曾聽師兄們說過,當時連他們醫科大學都有人信教。

明明裏面宣傳的教義和現代醫學理論相違背,依然有人深信不疑。

教徒們全都被洗腦,還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很多人為此失去了生命,場面極為慘烈。

後來國家經過全方位的嚴厲打擊,才讓他們在國內消失,卻在某些國外有心勢力的幫助下跑到了國外蹦跶,一直在造謠國內的各種新聞,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向墨對□□深惡痛絕,聽到這話完全無法淡定。

“現在那□□呢?政府沒有管嗎?”

“在五年前政府就已經将這個□□鏟除,不過難免有漏網之魚,且依然還有人相信他們的教義。”

在後世,國家鏟除□□之後,還要對那些教徒進行心理的輔導,将他們引入正途。

在這裏肯定沒有那麽好的條件,外部環境也會導致群衆對政府公信力存疑,也就很容易讓教徒們并不認同政府所說的話,讓他們覺得一切都是陷害。

因此,他們依然是虔誠的教徒,為達到目的會根據教義,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所以警察局應該也認出了這是□□的獻祭?”

“這件事距離現在也沒有多久,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那次行動極為慘烈,死了不少人,因此大家都不想再提起。”

那□□并不是在上海發跡的,可在上海鬧得太厲害,一位高官的獨子還因此而死。

為了将這邪風壓下去,上海出動了很多警力,雖說效果斐然,卻也損失慘重。

若是再來一次,不一定還有這樣的魄力。

“那怎麽又批了?”

“□□勢力已經被清除得差不多,他們不想插手,卻也不會阻止其他人。”

警察局裏雖然有很多人屍位素餐,卻也有認真做事的。

前往甘姑姑家的那天,甘宏博也請假跟着一塊過去。

車子先開往三具屍骨發現的地方,由于案子已經結了,因此又繼續開工了,現場完全已經被破壞,沒辦法找到一點線索。

“警察局雖然同意我們繼續查案,還将屍骨交給我們,卻不會幫忙協調這邊的工程。”

甘宏博也上過一段時間的課,很清楚保護現場的重要性。

可他沒法協調讓大家停工,修路是有時間限制的,附近的人也等着這條路通了之後,今後更便于行走。

這個責任誰也擔待不起,甘宏博跑了一圈也沒有辦法阻止。

“坑裏的東西都挖出來了吧?”

甘宏博點點頭,“都挖出來了,我姑姑他們不知道過來看了多少遍,并沒有發現什麽。”

甘姑姑自從做了夢之後,就非常重視這片地方,經常跑過來想要找到證明其中一具屍骸是自己孫子的線索。

直到開始修路,将這一片徹底破壞,依然沒有什麽發現之後,她才不再過來的。

齊銘和白向墨并不意外這個結果,倒也談不上失望。

齊銘在那屍骨發現處附近走了一圈,問道:“三年前這裏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是的,至少從我懂事開始,這裏就沒有什麽變化。”

這是一片小樹林,原本的小路旁邊種了不少樹木。

現在要修大路,經常需要砍樹。

“這裏經常有人來往嗎?”

“附近幾個村子想要去上海市,這是最近的道路,所以很多人會走這裏。”

齊銘望向白向墨:“你還要在這裏看看嗎?”

白向墨搖搖頭,“我們先去甘宏博姑姑家吧。”

三人來到甘姑姑家中,此時家裏已經坐滿了人,自從得到甘宏博的消息之後,就一直等待他們的到來。

看到三人走近,立馬有一群人連忙迎了上來。

一個老婦人直接‘撲通’一下跪在白向墨和齊銘跟前。

白向墨和齊銘連忙将她扶起來。

白向墨道:“您不用這麽客氣,查明真相是我們該做的,況且宏博還是我的學生。”

老婦人也就是甘姑姑,他的年紀其實并不大,今年還不到五十歲,可早已經頭發花白,像六十多歲的老妪。

甘姑姑抹淚道:“求求你們幫我的孫兒讨回公道,那麽好的孩子,就被這麽禍害了啊!”

後來他們家雖然還有孩子出生,沒有夭折的也都病蔫蔫的,再也沒有之前那孩子聰明健康。

這讓大家更加想念那個孩子,甘姑姑更覺得自己沒有看好孩子,一直非常地自責。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調查的。”

白向墨和齊銘并未廢話,直接去看記錄身高的門框。

白向墨用尺子量了一下身高,與一號屍骨的身高是一樣的。

“那孩子還受過什麽傷嗎?”

甘姑姑對此最有發言權,“家旺這孩子很調皮,曾經摔斷過腿,有一次還把頭給磕破了,還是看了西醫才治好的。”

看西醫要比看中醫普遍貴很多,他們家也只是一般,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錢。

可為了孩子,咬咬牙也就算了。

“當時磕了一頭的血,看起來特別的吓人。”提起這件事甘姑姑就有些生氣。

“都是黃家那個小子惹的禍,非要逗着我們家家旺跳一處水溝,家旺雖說比同齡男孩要高,可那裏那麽寬他根本沒跳過去,結果就給摔了,還磕了頭。”

甘姑姑沒提的是,這就算了,看到自家孫子受傷了,他害怕被罵就給跑了。

還好當時有人路過,不然估計那時候人就沒了。

眼看甘姑姑又陷入了回憶之中,甘宏博連忙打斷。

“老師,一號是不是啊?”

一號屍體的後腦勺确實有曾經受過傷的痕跡,雖然并不明顯,但是骨頭依然記錄了下來。

這麽多的湊巧,讓甘宏博內心很是激動。

白向墨看了看甘姑姑,又讓盧家旺的父母以及外公外婆都站到他面前。

自從得知要重新調查,調查的還是鼎鼎有名的神探組合,還準備過來調查問話,只要沾親帶故的都叫過來了。

“你們有家旺爺爺的相片嗎?”

甘宏博的姑父在盧家旺失蹤不久就去世了,孫子的失蹤給他帶來很大的打擊,原本身體就不好,被這麽刺激更加惡化。

“有,有的!”

盧家人将白向墨和齊銘迎到供臺前,上面挂着盧家旺爺爺的相片。

衆人都不知道白向墨在做什麽,卻也一聲不吭,唯恐打斷了白向墨的思路。

白向墨仔細觀察衆人的樣貌,最終肯定道:“一號死者确實是盧家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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