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子金子
海盜此時的視線終于從電視上的搞笑視頻轉移了。他死死盯着金子,接着用一副帶有“你有狗”了的眼神看向俞汀。啊,錯了,是“你有別的狗了”。
更是直接出聲用着難以置信的聲音嚷嚷:“俞汀!我就不在你身邊一天,你就有新寵了?!你這個負心漢!”
俞汀嘴角抽搐了一下。哭笑不得看向俞母,想知道,自己就不在這裏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怎麽把好好的孩子給整成戲精了呢。
海盜見他不看自己,更是“傷心”,又大聲說着:“俞汀,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離家出走!”說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但這一套對某些家長(備注:血緣關系)有用,對俞汀是沒用的。
于是,他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說着:“去吧。”又火上澆油了句,“飛遠點。北極有北極熊,你可以去瞧瞧。”
“哦,還有北極狐。”
海盜舉起翅膀,顫顫巍巍的指着他,“兒啊!你怎麽能……”話沒說完,被他身後的俞母一巴掌拍了下去。同時一句聲音響起,“誰是你兒?”
海盜立馬轉換模式,帶着谄媚聲音說着:“我是你兒。”
俞汀看着他刷寶舉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本想繼續笑,俞母一個眼神,他立馬憋住了。咳咳了兩聲。
俞父和薛司熙在一旁看着,眼裏也竟是笑意。
金子卻還在打量海盜,覺得他有些眼熟。就是記不得在哪裏見過了。
然後金子說出了自進來後的第一句話,“我是不是見過你?”
要不是因為他話語裏滿是疑惑,要不是因為他是狗,可能會誤以為是誰在搭讪呢。
金子的聲音一出現。
俞父俞母還有海盜的視線就這樣投了過去。
俞父俞母是詫異他為什麽會說人話。海盜是覺得奇怪,他為什麽這麽說。
不過,說起來,海盜也覺得他有那麽一丢丢眼熟。便說着:“我覺得你有點眼熟。”
俞父這個時候拽過俞汀,問着:“俞汀,這你養的狗?是不是成精了?”
俞母雖然沒說話,但也豎着耳朵聽着呢。
俞汀心裏嘀咕着,在他們這裏,确實可以說是成精了。是也不能承認啊。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爸,你開什麽玩笑。難道忘了建國後不許成精麽。只是給他戴了個翻譯器。況且,要真是成精了,他聲音怎麽可能會是奶聲奶氣的,跟個小嬰兒似的。”說完後,怕他們還不信,直接扒拉起金子脖頸周圍的毛,露出那一閃一閃的機器項圈。
俞父這才松口氣。俞母卻感到奇怪,但是瞅着俞汀那副一定要說服他們的樣子,還是把她覺得奇怪的想法壓了下去。
俞汀見他們相信,心裏才放松了不少。不過他知道,他們相信只是暫時的。事後肯定會再次懷疑的。
但那也是事後,和現在無關。
他的解釋,也被海盜和金子聽進去了。
海盜這時納悶出聲,“我身上沒有那個機器,我為什麽能說話呢?”他剛剛有這個疑問的時候,還專門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是真的沒發現。
俞汀無語的瞅着他,反問了句,“你覺得呢?”
他老實的回着:“不知道啊。”
“因為你是鹦鹉。”
“那我是鹦鹉,為什麽會說話?他就不會呢?”
“因為你是鹦鹉。”
“我知道啊。”
“你……”俞汀被他噎的都郁悶了。很快,眼睛一亮,掏出手機,迅速搜索着。然後張口,沒有感情的朗讀了起來。
“鹦鹉擁有發達的……”
等他把全篇全都朗讀下來後,看向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下子,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說話了吧。”
海盜點頭,得意且自戀的說:“原來是我太過于聰明。真不錯。”
俞汀翻了個白眼,“呵”了一聲。
金子這時開口:“據xx發表,狗才是最為聰明的。”
海盜昂起頭,“你沒聽剛剛俞汀讀的麽。鹦鹉擁有發達的大腦,非常聰明。”
金子用着黝黑的眼睛望着他,又一次說着:“狗才是最為聰明的。”
海盜也說着:“鹦鹉才是最為聰明的。”
“狗。”
“鹦鹉。”
“……”
俞汀在一旁撐着下巴,就這麽看着他們在那裏鬥嘴。他有預感,以後自己家,絕對不會是安安靜靜的。
俞母聽他們翻來覆去就只是那兩句話,便喊了暫停。并且說了句:“都不怎麽聰明。”
海盜和金子的目光一下子就放到了她的身上。帶有絲絲的壓迫。
但俞母是誰?連俞汀都可以制服的大魔王。她雙手交叉抱着,俯視他們,“怎麽?”
海盜一下子蔫了。
金子卻向後一步,眼神裏的情緒也慢慢變得冰冷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俞汀一把抱住了金子,低聲在他耳邊小聲說着:“老實一點,給你吃肉。”
金子一下子想到早上吃的據說是午餐肉的味道,眼裏的冷意瞬間消失,吞咽了下口水,他饞了。
俞汀感受他沒再散發冷意,心才放下。他就怕他跟昨天在車上一樣,不知道從哪裏變出飛刀來,到時候他可就不好解釋了。早上他忘了這茬了。幸好他想起來了,不然可能會變成兇案現場。
薛司熙伸出的腳步又不着痕跡的收了回去,剛剛他也想到了,只不過見俞汀攔住他,他才沒繼續的。
俞汀覺得也不能多待了,還是趕緊先回去,和金子好好聊一聊。想着,就給了薛司熙一個眼神。
薛司熙秒懂,站出來說着:“伯母,我和小汀一會兒有事,就先走了。”
俞母也給面子的沒問有什麽事,問了句:“晚上回來嗎?”
俞汀立刻回着:“回。”就算不想回,也得回。
俞母這才沒再說什麽。
于是,俞汀和薛司熙就這樣帶着海盜和金子走了。
俞母眉頭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坐到車上,俞汀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扭頭看着後座上的金子和海盜。金子的身軀占了後座的全部位置,海盜被迫站到了最後面凹陷的那一部分。
他盯着看了幾秒,坐正,目光看向薛司熙,真誠的給了提議,“學學,你的車太小了。”
薛司熙已經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心裏也贊同,說:“下次就換車。”停頓了下,問着:“去哪?”
“回我家吧。我家的門還有窗紗已經修好了吧。”
薛司熙眼神暗了暗,睜着眼睛說瞎話,“我也不清楚。”
一聽不清楚,俞汀立馬改口,“那去你家吧。”
薛司熙發動車子,走了
很快,就到薛司熙家了。
客廳裏。
俞汀坐在沙發上。薛司熙在他旁邊。海盜站在了茶幾上的一個角落裏,金子則是站在了海盜對面。
他們的位置正好形成了個三角形。
俞汀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然後嚴肅的說:“你們都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先相互介紹一下吧。”
“我才不是和他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呢。”
“在下居無定所,同一個地方是謬言。”
聽着他們幾乎同時說出口,雖然話不一樣,但表達的卻是一個意思。
俞汀心裏認為他們可真有默契。面上卻依舊一本一眼的說着:“你們都是從星際來的,是不是?”
這次他們更有默契了,異口同聲的說:“他是從星際來的?”
俞汀點頭,說:“既然你們都是從星際來的,肯定有共同語言。”直接吩咐着:“海盜,你帶金子去你屋子,你們好好聊一聊。之後咱們在一起聊。”說完,就不看他們,自己拽着薛司熙去房間了。因為不僅他們要聊,他也需要和薛司熙聊一聊。畢竟剛剛自己問的那幾個問題,已經暴露了。他也不繼續推遲了,早說開,早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