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017章
“呵呵,我現在沒時間去找他們,這交易會不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結束麽,如果他們真的有很多問題的話,你可以送信給他們,讓他們過來,順便把他們最近一段時間煉制的東西給我看看,讓我看看他們是不是進步了。”
赫連子恒聽了火幽的話,很驚喜的看着她。
“我答應的事情不會反悔的。”
赫連子恒聽的心裏有些愧悔,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火幽自從進了水陽派後就再也沒有和他們聯系過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交易會上遇到的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火幽一面呢。
“對了,你怎麽一個人出來?”赫連子恒剛剛看到火幽的時候很是觀察了一番,自然知道她是一個人來的,不然到時候暴露了火幽的身份就不好了。
“我準備看看有沒有攤子。”火幽想了想對赫連子恒說道,赫連子恒不是門派內的人,對于這門派外的人如何得到攤子應該會知道一點。
“你要賣很多東西麽?那些東西大小如何?”
“不多,我準備賣首飾的。”
“既然這樣,那跟我來,我帶你去丹宗的專門出租攤子的地方。到了那裏你只要看看自己想要多大的攤子,然後看看丹宗還剩下那些地方有那種小攤子,到時候去擺着就是了。”赫連子恒的解說很簡單,火幽一聽就明白了。
跟着赫連子恒到了地方,這是演武殿,這個時候在門的左邊挂着一個牌子,攤子出租處。在此之前火幽先去一個隐秘的地方給自己臉蒙上了刻着陣法的面紗,這樣就不用擔心水陽派的人認出她了。
赫連子恒看火幽的動作,炸了眨眼,她身為一個煉器師賣這種由煉器手法煉制的首飾應該算是很平常的吧?就算她選在了外面的攤子賣,被門派內的師兄師姐們看到了應該也沒什麽才對。為何要蒙着面紗?而且這個面紗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這面紗蒙上之後赫連子恒發現自己認真看火幽的眼睛的時候看不清火幽的眼睛,但是乍一看卻沒有那種感覺。
“我在水陽派內不是用煉器師的身份。”火幽知道赫連子恒的在疑惑什麽,她也沒有覺得有隐瞞的必要。她很清楚自己以後和赫連子恒的聯系不會弱,這種事情隐瞞起來實在是浪費精力,而且她在水陽派內并沒有做危害水陽派的事情,就算撿來身份被揭露了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正是因為這樣,她雖然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卻隐藏的并不嚴密。其實更多的是為了不被人打擾罷了,一個二十歲不到的能夠煉制靈器的煉器師,她不相信進入門派後會如現在這般的平靜。
赫連子恒頓了頓,繼續在前面帶路,赫連子恒倆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身着丹宗特有服飾的丹宗弟子站在大殿上。那丹宗弟子看到火幽和赫連子恒的到來,臉上帶着笑容。
相比于賣丹藥的攤子上的那些丹宗弟子的倨傲,眼前這些丹宗弟子的服務态度顯然是比那些弟子好了許多。
“二位需要什麽樣的攤子?現在這攤子還身下十個。”
丹宗的弟子指着不遠處的一個牌子說道,那牌子是丹宗這次交易會的所有的攤子的地圖,不過這攤子雖然多卻很集中,基本都在丹宗最大的廣場上,就算有幾個不是也只是廣場的轉角處而已。
“這些攤子多大?”火幽看着剩下的十個攤子,發現其中有五個是在拐角的地方,而且那拐角過後就沒有其他的攤子了,而且這些拐角都在比較偏僻的地方,難怪沒有什麽人喜歡。
“這三個是五米寬的,這個四個是八米寬的,這三個是十米寬的。”丹宗的弟子邊說邊将那些攤子所在的位置指出來。火幽看了看發現那五米寬的攤子中,其中有一個位置不錯,這次丹宗交易會攤子的擺放是橫着的‘豐’字,那三個十米和四個八米寬的,都是在‘豐’字的兩頭,而那三個五米寬的,位置還不錯,只是因為攤子的太小了些,所以才會到現在還沒有租出去。
火幽在那三個五米寬的攤子上選擇了一個離十大門派比較遠的攤子。就在‘豐’字三橫中間的位置。
“五米寬的攤子租一天要五個靈珠,你要租多少天?”那丹宗的弟子見火幽選中了攤子,趕緊問道。
“十天。”火幽想了想,自己煉制的東西雖然不少,但是應該賣不了多長時間才對,她對自己煉制的那些首飾還是很有信心的。
“怎麽只要十天?”在赫連子恒向來火幽一定煉制了很多首飾才對,怎麽就只要用十天就賣完了呢?
這次火幽卻沒有回答赫連子恒的問題,十天時間已經是她能想辦法弄到的最長的時間了,過來十天,水靈他們只怕要懷疑了。
當火幽将那攤子定下後,那地圖上的原本代表那攤子的圖案暗了下去。火幽挑眉,這個法術的使用方法倒是很精巧。
跟着丹宗的弟子去看了攤子後,火幽就告別了赫連子恒離開,那些首飾放在空間的山洞內,她沒有辦法當着赫連子恒的面拿出來。
火幽離開赫連子恒後找打一個隐秘的地方,将靈識放出,确定周圍沒有人後,火幽這才将那些首飾從空間山洞內拿出。輕松的提着一袋子的東西回到攤子上。火幽将這些首飾拿了出來擺上去。
話說火幽煉制的這些首飾,不僅樣子精美,更重要的是,這首飾上面的那些附帶的東西一樣也很好。而且或許因為一下子拿出的太多,周圍空間的靈力突然間波動了一下下。
今天這各大門派交易會來的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感應敏銳的,所以火幽才将她煉制的那些首飾拿出來,就引來了幾個人,不過這些人多數都是男子,只有那麽一個是女的。
“怎麽都是女人用的?沒有男人用的麽?”那些男子看着眼前的這些首飾,皺眉,他們清晰的感應到這些首飾上面的靈力波動,自然是知道這些看起來很精美的首飾全都是靈器,這個煉器師真是了不得啊,而且重要的是這些首飾并不是普通的金銀煉制成的。
“有,等一下。”火幽應了一下,這是她煉制首飾的時候煉制的,用黑曜石煉制的手串,上面雕刻着一些瑞獸,因為黑曜石比較大粒,女孩子一般不會喜歡。
當火幽将黑曜石手串擺出來後,這些本來就感應敏銳的男人們,發現這手串并不僅僅是好看,這雕刻成黑曜石的手串有着淡淡的靈力波動,果然也是靈器,這到底是什麽人煉制的,這煉器術實在是高啊。
“這位姑娘,不知道這些首飾是什麽人煉制的?可否給我們引見一下?我們實在是很好奇這麽精美的首飾到底是出自一個怎樣的高人的手中。”這是一個年紀将近四十歲的男子說的,在看着那些首飾的時候,他的臉上表情很激動,可是火幽那敏感的靈識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僅僅是激動的情緒,更有那貪婪,看樣子是看上自己這首飾中包含的一些煉器手法了。
火幽擡眸看了那個中年人一眼,“買首飾就買首飾,你管是誰煉制的。我可不會給你引見人,到時候你搶了我的貨源我到哪裏哭去,真當我是傻子啊。”
火幽的話讓中年人臉色連連變化,周圍的人聽到火幽這話也不在說什麽讓火幽引見的話了,這首飾一看就是好東西,難怪這個姑娘會藏着掖着了,換了其他人也一定這麽做,這首飾可和市面上的那些首飾完全沒的比啊。有這麽個賺錢的東西誰設定讓出去啊。
“姑娘…。”那中年人實在是不甘心,還想再問。
“老板,這個胸針還有沒有其他的顏色?”一個女修者看着攤子上的那些首飾,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些首飾真的很美啊。
“有,等等。”火幽說着從包袱裏掏出其他的顏色胸針。
衆人一看那包袱,呆滞啊,那包袱裏的胸針款式就臺上的這些,但是那顏色,可謂是豐富啊。
“哇,竟然有這麽多的顏色,真是,不行,這麽多的顏色,我到底要選哪種顏色呢?啊,還有這個胸針的行轉也好美,還有這個耳墜,好漂亮。”女修者贊嘆着,衆人見此,那些男修者發現周圍又有一些女的要過來了,趕緊拿着自己喜歡的黑曜石的手串,“老板這些黑曜石的手串怎麽賣?”
“這些黑曜石的手串一個一百靈珠,貔貅雕刻的有凝神的作用…。”火幽将這十種雕刻的作用說完,原本還嫌棄貴的此刻再也不嫌貴了,這手串可是靈器啊,靈器本身就比較貴,何況這手串作用雖然都是輔助的,但是卻勝在實用啊。
那些拿着黑曜石手串的趕緊算錢撤退,實在是那些女修者太過瘋狂,一個個的平時修煉打鬥的時候都不見她們厲害,現在買好看的首飾那些男修者根本就擠不過那些女修者。
這樣的情景讓那些男修者飛快放下靈珠,他們不敢在這裏停留,這些女人實在是有夠讓他們無語的了。
火幽看着眼前的情景并沒有慌亂,也沒有過度忙亂,只是靜靜的坐着。
那些女修者看着攤子上讓人眼花缭亂的首飾,一個一個的詢問着這些首飾的價格。
“你們等一下,等我把攤子擺好了你們再看。”火幽皺眉看着那些似乎想要趁亂亂來的人,果然又看到一只手伸了進來,火幽用攤子上的一個發簪在那手上用力紮了一下,可是把那個人給疼得。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在這一個個都是在詢問價格的聲音中還是有些突兀的。
而那些選首飾的女修者們也發現老板手裏拿着一個帶血的發簪,而且更加讓她們驚訝的是,那發簪上面的那朵藍色的梅花閃爍着淡淡的藍光,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你的首飾,你做什麽用發簪紮我?”這時候一個男修者從衆多的女修者身後站出來看着火幽很惱火的說動。
火幽擡眸看着那男修者道:“你如果想研究這些首飾的煉器手法,可以買,不要偷,我眼睛沒瞎。”
周圍的女修者,看看那男修者,又看看老板,覺得吧,這老板應該不會亂來才對,如果只是看看的話,老板沒道理用發簪紮人,畢竟他們可都是在看着的。
可是這老板到底是怎麽确定這男修者是想偷東西而不是只是看看的呢?
“你胡說!你什麽時候看到我偷了?!我…。”
那男修者還沒說完,火幽直接打斷道:“你想偷,還沒偷成,至于怎麽發現的,很不好意思,這個,可以發現一定範圍內的惡意的情緒。”
衆人一看,喝!老板的手裏正那種一個一對翅膀形狀的胸針,而且在那翅膀的中心是一塊藍白相間的寶石,“在你把手伸向這個胸針的時候,這個胸針上的白色寶石變成了灰色。帶着惡意的雙手靠向它,它自然就會變成灰色,惡意越重越接近黑色。這個胸針認主後,只要有人對它的主人露出惡意這胸針就會改變顏色。而且這個胸針可以隐形。”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人們還并不在意的話,那麽現在所有人就都明白,這胸針絕對是好東西,如果這胸針沒有隐形功能的話,那麽就顯得雞肋了,有時候人家靠近你是有惡意,但是你卻沒有辦法反抗。而這時候就必須不動聲色,如果讓人知道你已經知道他有了惡意了,那麽這有惡意的人只怕不會去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你騙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麽?你無賴我偷東西,就因為這個東西的顏色變了,你未免也…。”
火幽直接打斷道:“你在再這裏胡攪蠻纏我想丹宗的那些人應該會願意出來解決這事情的,畢竟這交易會可是在丹宗舉行,如果偷竊之人四處橫行的話,也是打丹宗的臉不是。”
火幽這句話落下,果然那個男子不敢再說什麽,就如火幽所說的。
衆人一看男子有些慫的樣子,就知道,眼前這個老板沒有騙人。
那些女修者一看這男人擋了自己買東西不說,還想要繼續鬧,于是這些女人很有默契的,一插一劑那男修者就被擠出去了,接着來的那些男修者卻沒有辦法擠進去了,那些女修者非常默契她們不想再讓一個男人進來打擾她們選首飾。
火幽将這些首飾擺好,根據所用的材料和所需要的時間分別标了價格,但是每個首飾的價格都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個價格是一個方位內的價格。
衆女修者看着老板終于整理好,而被老板擺好的首飾是那麽的美麗,衆女只覺得心被這些美麗的首飾給徹底的俘虜了。
于是大家原本還做不出決定,如今看着這些美麗的首飾,全都直接選了自己平日喜歡的顏色,然後各種款式都拿了一個,賣完了首飾的女修者乖乖的将位置讓了出去,她們要回去将這些首飾帶到身上去,這些首飾實在是太美了。
而顯然的火幽的攤子的盛況,引起了周圍的其他攤子的賣家的注意。這交易會上并不是只有火幽一個人是賣首飾的,這首飾也有挺多的煉器師在賣。可是他們的首飾的款式很普通,所以并沒有太多的女修者注意,只是那些實在是沒有多少首飾的,會看着選一些比較實用的。
可是,火幽的這些首飾不僅實用,而且還精致好看,這下子卻是讓那些煉器師們有些惱了,你說你有好看的首飾什麽時候賣不是賣啊,怎麽就選在了這個時候來和他們搶生意呢?
話說這些人一帶你也不覺得自己煉制不出好東西有什麽不對,他們只覺得火幽煉制除了東西是錯誤的,如果沒有火幽的話,他們的東西就可以賣個好價錢了。
這些煉器師有心想找火幽的麻煩,如果這次的交易會不是在丹宗舉行,而是在其他的門派舉行的,那麽這些煉器師都有信心能夠聯合起來讓那個人沒有辦法繼續擺攤,可是丹宗就不行了,丹宗的丹藥不說其他的修行者需要,這煉器師本身也是很需要的,所以煉丹師和煉器師從來都是相互合作的,也正因此,煉丹師并不會因為煉器師的特俗地位而對他們另眼相看。
其中有一些門派的煉器師,分別讓自己門派的師姐師妹們去火幽那買了一些首飾回來,就為了研究一下這些首飾,想看看這些首飾到底是怎麽煉制的,為什麽這麽的好看。
當那些煉器師拿到首飾後,都一臉的震驚,不為那首飾的煉制手法,就為那煉制首飾的材料。
他們原本以為最便宜一百靈珠的價格是坑人,可是看了那些首飾的材料,他們才知道,這一點也沒坑人,這價格很公道、
不說這煉器手法,就說這些材料,許多都是少見的材料,難怪最高的可以買到上萬靈珠,确實是物有所值啊。
“我一定要找出那個煉器師,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煉制了這些首飾!”在那些煉器師看了火幽煉制出來的首飾後,多數都是如此說的,不過語氣都是不盡相同,有的嫉妒有的羨慕有的欽佩,當然也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