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024章
“這有什麽好看的,這些首飾很一般啊,而且這個飛镖我們拿了又沒有什麽用。”水靈皺眉看着攤子上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貨色,火幽怎麽會喜歡這些東西呢?
火幽沒有回答水靈的問題,而是将那些首飾拿起來,認真的觀察着這首飾,“這是你煉制的?”火幽眨巴着眼睛似乎很天真的問道。
“是我煉制的,姑娘喜歡麽?這個攤子上的東西都是我自己煉制的。”攤主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少年,這首飾看着普通,但是火幽卻看得出來這首飾是少年用靈識塑形的,而不是和其他的煉器那般用手捏的或者直接用模型的。而且火幽還發現這些首飾上面有一些法陣,這些法陣都是最簡單的法陣,比如水球,火球這些攻擊力不大的攻擊法陣。
“你的煉器術不錯。”火幽說着,拿出其中一個梅花簪子,“這一個多少錢?”
那少年原本還因為火幽的話而有些回不了神,聽火幽這麽問,下意識的回答,“十個靈珠。”
“這麽貴?!”水靈眨巴着眼睛,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少年,這發簪雖然比其他的發簪好,但是也不至于值這麽多,這個發簪的材質只是普通的黃金,而一個靈珠相當于一兩黃金相當于一百兩銀子。唔這個金銀很少用就是了,只有普通人家才會用,有點錢的人家都是用靈珠做為價格單位。
“這個簪子确實不值十個靈珠,八個靈珠的話剛剛好,你這些簪子倆那只的時候熟練度還不夠。”火幽說着将簪子放下。轉身走了,那少年傻乎乎的看着火幽,又看了看攤子上的簪子,揉吧揉吧的将東西随意的收起,跑着跟上了火幽的腳步,然後不說話了。
白紫和水靈倆人轉頭看着那少年,又看看火幽,這是什麽情況?
“他想學煉器。”火幽知道倆人的疑惑,直接道。
“啊?火幽會煉器麽?”水靈疑惑的看着火幽,她似乎是學陣法的吧?怎麽會煉器?
“我會看。”會看?什麽意思?那她到底會不會煉器?
算了就算她只會看也沒有關系,只要她能夠指出自己煉器過程中的缺點就好,自己一定能夠改正這些缺點并且提升自己的煉器水平的。
如此想着少年更加堅定的跟在火幽身後。
白紫和水靈倆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會看?這麽說她對煉器方面也不是一無所知的,能夠看得懂那是否是說她只是沒有動手過,而不是她不會?
“火幽對煉器的了解如何?”白紫很好奇火幽所為的會看到底能夠看到什麽深度。
“唔,不知道,目前為止我看過的靈器,只要不是太特別的,我都能找出他們的缺點。”火幽懵懂的說道。這句話讓跟在火幽身後的三人渾身一震。
“那火幽看過多少的靈器?”水靈覺得自己被震撼了。
“唔,不多啊,靈器又不是随處可見的。”火幽一臉你的問題很白癡的樣子看着水靈。
呃,三人覺得自己被刺激的太過了,這一下一下的,感情她看的靈器不多啊!還以為真的是只要看過的都能發現其缺點,原來是因為見過的靈器不多才會有這種情況。
于是水靈和白紫倆人覺得自己真相了。
火幽看着三人的表情,也沒有打算解釋。“那以我的水平,你應該能夠夠發現我煉器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吧?”
少年問的有些忐忑,他很喜歡煉器,所以一直堅持不懈的努力,這從他能夠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煉制出那些首飾就可以看出來了,不僅有着一往無前的決心,也有着一種審時度勢的能力。
很多煉器師從煉器開始就想着煉制武器,很少有人将眼光定在首飾上,就算有那麽一些煉器師回煉制首飾去賣,但是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其實他們這些人完全不知道,首飾因為小而且多是用金銀這些普通的金屬做為材料,所以對于煉器師來說用來熟悉煉器術是最好不過了。
只是在許多人看來,首飾只是一種裝飾品,而且首飾本身的體積小,要在那麽小的體積上刻畫陣法,本身是一件非常細致的事情,而器大陸的煉器師和陣法師是分開的,武器的陣法都需要在煉器師将武器煉制出來後再送到陣法師的手中去刻畫陣法,那小小的首飾,讓那些陣法師從那細小的地方刻畫複雜的陣法實在是不切實際,這也是為什麽現如今的首飾上面就算有陣法的刻畫,也只是一些非常普通的陣法,像火幽當初拿出去賣的那種首飾,絕對是獨一份。
而眼前這個少年的這些首飾,上面的陣法雖然也簡單,但是火幽卻看的明白,這些陣法是在首飾煉制的過程中刻畫上去的。也就是說這些陣法是少年自己刻畫的。
白紫和水靈倆人一起看着火幽,他們也和少年一樣好奇,火幽在煉器上面的認識到底達到什麽程度。
“想讓我教?”火幽挑眉看着少年,她雖然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是個可造之材,但是她并不想讓他覺得事情很簡單。
“恩!”少年用力的點頭,眼神堅定的看着火幽。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呃…。白紫和水靈還有少年三人一起愣住,原來說了這麽多,少年還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呢。
“錢晟。”少年紅着臉,眼神閃爍,自己想要請教問題,結果卻沒有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這很失禮呢。
“前程?”
“錢銀的錢,日成晟。”
“你确定你想跟着我學麽?如果要跟着我學的話,你可能就不能和你的親人在一起了,你确定這樣還要跟我學?”火幽認真的看着錢晟。
錢晟聽到不能和親人繼續在一起了,猶豫了,火幽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退縮,他不想跟着自己學了。
“如果只能我一個人學的話,我不學了。”錢晟咬着牙說道。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臉色放松了許多。
在白紫和水靈想來火幽應該會生氣才對,可是火幽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這讓三人疑惑不已,這是怎麽的?難道她還覺得火幽錢晟這樣的選擇是正确的不成?
“很好,沒有因為外物放棄親情,而且心性也夠堅定,雖然有猶豫了那麽一會,但是看來你心裏的那杆秤還是沒有變的。不過你要記住,親人是親人,雖然不能抛棄親人但是在親人做錯事的時候你必須勸說,不能因為他是你的親人就縱容。”
火幽這句話是一種預防,她雖然認可錢晟将親人放在首位,但是她也怕将來如果他的親人選擇了背叛的話,他會因為今日自己的話而心安理得的選擇站在親人的身邊。
這主要是前世的一些經歷告訴火幽的,有些事情,必須在發生以前說清楚,不然有的人在犯錯後反而會将過錯推給別人。
“是,我知道了!”錢晟激動的看着火幽,他沒有想到原本以為沒有希望的事情再次有了希望。
白紫和水靈倆人聽了火幽的話,若有所思。
“白紫師兄,水靈師姐,火幽師妹?你們在做什麽?”白星依輕柔的聲音木然響起,打斷了白紫和水靈倆人心中的思緒。
“哦,白星依師妹啊,你怎麽就一個人?”水靈回神,或許因為剛剛在想事情的緣故,她說話的語氣并不如平日那般的那麽的刺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還有其他的師兄師姐師妹哦,他們在那邊呢,白紫師兄水靈師姐要一起來麽?火幽師妹要不要也一起?”白星依指着不遠處的小鋪子說道。
這時候火幽注意到一點,前段時間的交易會上賣東西的都是攤子,很少有鋪子,就算水陽派和丹宗自己也是攤子,這院子都是關着的。開始火幽以為丹宗的人不想讓其他門派的人進去裏面,以免破外了丹宗的建築,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樣。
他們剛剛剛從住的院子裏面出來,還只看到擺在離他們的院子不遠的攤子,也就錢晟的攤子。在他邊上攤子也就幾個,倒是沒想到轉個彎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沿街的鋪子全都打開了門,原本路邊的攤子都收了起來。
“怎麽現在換成鋪子了?”
“這是傳統,從有交易會開始就是這樣了。所以其實很多人如果專門來買好東西的話,多是選擇在交易會的最後十天來,這時候留下的攤子并不多,有一點底子的都選擇開鋪子了。”
火幽聽着皺眉,實在是覺得這種傳統很是多餘。還不如交易會的時間短一點呢,大家鋪子攤子一起來,也免得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白紫一看火幽的表情就知道火幽想什麽,笑着道:“其實這也是為了照顧那些勢力不大的門派的面子的,還有就是給那些單獨擺攤子的人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環境。大家都是擺攤子的,誰也分辨不出,誰是大門派的誰是單獨的。”
火幽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不過如果這個方法真的有用的話,那麽這個傳統還算是比較人性化了。
白星依在一旁看着白紫和火幽等人自顧的說着,完全将她無視了,心裏一陣的惱火,面上卻不露分毫。
“火幽師妹和白紫師兄很熟悉呢。”
火幽側目,白星依這話說的,“白星依師姐還在啊?不是說那邊還有師姐師兄等您麽?”
“呵呵,原來火幽師妹這麽不歡迎師姐啊。”白星依笑眯眯的說着,火幽聽着嘴角只抽抽,這白星依腦袋是有問題吧?這種話也是能說的?雖然修行者講求的是強者為尊,但是也不代表完全不需要交際啊。
白紫和水靈倆人一起轉頭看向別的地方,倆人現在很想笑,話說以前的時候怎麽會覺得白星依是個難對付的人呢?她根本就是一個沒用的,如果沒有了她修煉的那個能夠控制別人的功法,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像如今這般,有這麽多的人圍繞在她的身邊。
“星依師姐您在那邊做什麽?”邊上的水陽派弟子的聲音傳來,看樣子是跟着白星依出來的那些弟子長時間沒有見到白星依出來找人了。
“白紫師兄水靈師姐,你們也在啊?要跟我們一起逛麽?”那弟子一看白紫和水靈倆人有些不怎麽确定的問道,話說火幽這麽一個大活人站在衆人的面前就這麽被人無視了,實在是悲劇啊。
“不用了,我們等會還要回去幫着劉師伯看鋪子呢。”白紫笑着說道,這麽逛着實在是沒意思,而且這個少年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還是回去吧。
于是原本準備繼續逛下去的白紫和水靈火幽三人就這麽轉身走了,也不等白星依繼續說話。
“你去跟上去,我要看看那個頭上戴着水晶簪子的女人住在什麽地方。”
“是,主人。”
三人帶着錢晟正走着,火幽靈敏的靈識突然感覺到一股絕對算不上友好的視線。皺眉放出靈識,朝着視線傳來的方向看去,靈識內卻什麽也看不見,可是那視線依然落在身上,這讓或有皺眉,靈識是可以看穿所有靈識比她低的人的僞裝,除非那個人身上有專門收斂氣息的功法。
這麽想着火幽突然認識到,這個世界或許在某些方面不如前世的修真界,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都比修真界落後的,至少這個收斂氣息的功法就挺不錯的。
水靈比較細心且又跟在火幽的身邊,火幽突然停頓一下而且臉上的神色變了那麽一下下她也感覺出來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感覺到水靈的擔憂,火幽的臉上綻出笑容道:“沒什麽,只是在想剛剛白星依師姐的話,她的話裏似乎有別的意思?可是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白紫還和水靈倆人聽了火幽的話,笑了一下,這話還真不好說。白星依和自己倆人有嫌隙,自己倆人說的話有點诋毀她的感覺,所以還是讓火幽自己去判斷吧。
而且她有感覺,火幽并不是什麽都不懂得。
“對了,水靈師姐,上次有人冒充師兄襲擊我們的事情,丹宗解決了沒有?”
“火幽師妹所說的解決是怎樣的解決,這襲擊我們的人已經被劉師伯給殺了,而他的身份我們也知道了,是丹宗的對頭九幽迷夢山做的。這應該算是解決了吧?”水靈看着火幽,有些不确定的問道,這事情在兩個門派的默認中已經是解決了,這會火幽從新聞起來有事什麽意思呢?
“可是我們住的是丹宗的地方吧?為什麽丹宗卻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而且還是因為丹宗自己本身的事情連累的我們,這不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麽?”
不會是只想着給自己等人換個住的地方就解決了吧?
“好了,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吧。”白紫皺眉,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水靈和火幽倆人同時看向白紫,平日裏就算在街上說一些事情,白紫也不會說回去再說的。火幽是知道身後有人跟着,水靈卻憑借着和白紫的默契通過白紫的話語猜測出後面有人跟随。
【師兄不用甩掉後面的人麽?】水靈用眼神詢問白紫。
【不用,我們就在丹宗內,就算這次甩掉了,下次還是能夠找到,我們先回去,等會反跟蹤,看看這些人是要做什麽。】白紫同樣用眼神告訴給水靈。
火幽眨巴眨巴眼睛,無奈,她和這倆人的默契顯然是不夠滴,所以她看不懂這倆人的眼神要表示的意思。
那身影跟在三人身後看着三人進了院子,确定三人确實是住在那院子裏後就走了,白紫和水靈倆人倒是回頭反跟蹤了,可是,他們倆人跟蹤人的技術顯然和對方差的不是一個兩個等級,他們才跟出去沒一會就被對方發現了,火幽的靈識對方雖然不能發現,但是火幽的靈識先如今也不能放出去太遠的距離,只能跟着白紫和水靈倆人回去了。
傍晚劉星崖回到院中,發現白紫三人竟然沒有去修煉而是在等着自己,而且在三人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小少年,而這少年的腳邊放着一個包袱,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包袱的口子處正隐約可以看見裏面的首飾。
劉星崖挑眉看着白紫三人,等着他們解釋。
“劉師伯,這是我們在街上遇到的一個煉器師,火幽說他有一點的天賦,所以想讓他跟着她。我們剛剛回來的時候被跟蹤了,回去反跟蹤的時候被發現了。”白紫的解釋很簡潔。
“嗯?被人跟蹤?”對于白紫說的火幽準備讓少年跟着她的事情他并不在意,倒是對于白紫說的有人跟蹤這個讓他心裏有了一絲疑惑。
“你們雖然前幾天不怎麽在攤子上出現,但是該知道你們的都知道你們了才對,少數一些不知道你們的也都是一些小門派。他們派出的人不可能能偶甩得掉你們才對。這個人是什麽人?”
“會不會是那些世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