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2本來都定好今天開拍了,結果……

本來都定好今天開拍了,結果有個演員發生了意外,出了車禍,人正送往醫院。

他們的劇也是拍一集放一集的,都說好了要什麽時候開播,雖然這種劇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什麽時候播出,但是已經和視頻平臺說好了,要是放人家鴿子的話,不僅要賠錢,恐怕也沒有其他的平臺願意播他們的劇了。

權向晨本來着急的就足夠煩了,結果他的大學同學,柯詩婷現在所在劇組的導演瘋狂在群裏發消息刺激他。

分享各種他們劇的數據,而後還不忘他,問問他現在的劇拍的怎麽樣了?

權向晨本來一個好脾氣也要被他這個大學同學逼的受不了了。

他們原本在大學裏就不對付,他那個同□□氣不錯,接連拍了兩步口碑都還不錯的網劇,順便把他們劇裏的演員都給捧紅了,能夠接觸到的演員咖位越來越厲害。

反觀他從大學畢業出來後,就一直在拍爛劇,他不想拍也不想,因為他總要吃飯的,他不拍這些爛片,還有好多其他人等着拍。

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只能夠在拍爛片的路上越走越遠。

權向晨惡狠狠的關上了手機,甚至還低着頭咒罵了一聲。

祁憐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縱使吹着空調,可是身上的衣服太厚了,行動起來就更加的不方便了。

"還沒有好嗎?"

配角都是祁憐親自挑選的,雖然請不的到有名的演員,但是在樣貌必須過關,尤其是在劇中還喜歡她,追求她演員。

權向晨嘆了一口氣:“那個演員出事了,一時半會來不了了,其他的鏡頭都已經拍了。”

“少演員?”祁憐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她記得自己通訊錄裏的季景澄就是個演員吧。

剛開完發布會的季景澄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人,只是微微思考了那麽一小會兒,都不到三次呼吸的時間,電話就被挂斷了。

挂了……

季景澄咬咬牙,想到祁憐嬌生慣養的樣子,低聲下氣的又把電話給打了回去嗎,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對面的祁憐在抱怨。

“季景澄,我都等了二十秒了,你都沒有接我的電話,你現在還好意思給我打過來!”

嬌氣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上傳了過來,季景澄的手機聲音并沒有調小,正在接水的經紀人鵬子詫異的看了季景澄一眼。

稀罕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季景澄給除了家裏人的女人打電話。

他對季景澄一向很放心,所以不會幹涉季景澄的私生活。

季景澄皺了皺眉,難得耐着性子:“手機調振動了,剛才沒有看見。”

“哼,你以為你解釋了,我就接受你的解釋嗎?”

季景澄聽到祁憐的嘴裏傳來清脆的咀嚼聲,還有一點汁水濺了出來。

“我……”

祁憐用紙巾擦了擦嘴,唇上的口紅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好吧,我原諒你了。”

“……”

“那還真是……謝謝了。”

季景澄輕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粉底勉強蓋住了他眼底的青黑。

他甚至能夠在腦子中勾勒出祁憐傲嬌的小表情。

這些天他一直與柯詩婷保持着距離,但是仿佛周圍一直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他必須接受柯詩婷的存在,而且要接近她,和她保持緊密的關系。

奇怪的聲音讓他最近睡眠質量直線下降。

“你有空嗎?”祁憐翻看着自己漂亮的美甲,“我這裏少了一個演員,我記得你會演戲來着吧?”

說完,她還皺了皺眉。

季景澄長什麽樣來着?似乎不是特別的差。

她這個人從來都不費力記一些無關緊要人的臉,更何況以往她身邊都會跟随着傭人,哪裏需要她親自記下那些人的長相。

祁憐随便的語氣就像是去菜市場買菜,問老板今天的菜新不新鮮。

季景澄還是第一次被問會不會演戲,他覺得自己影帝的獎是白拿了。

“嗯,還行吧。”他謙虛了一下。

“只是還行嗎?算了,你能不能過來?”祁憐嫌棄的皺了皺眉,看着地面上滾燙的陽光,一點都不想要從涼棚內走出去。

季景澄看了一眼鵬子,鵬子哪裏敢反對,他是最了解季景澄脾氣的人了,就算他想要阻止,也不一定阻止的了季景澄。

不過能夠請得動季景澄的,應該是個不錯的劇組裏的角色吧。

鵬子的想法在看到奢侈的攝影棚以及拍攝地的時候還能夠保持着,但是在看到祁憐後,他微愣了一下,但也沒有産生多大的質疑,直到季景澄的手裏拿到了劇本。

咱就是說,不僅劇本爛的一批,這角色恐怕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都不會來演。

什麽身份低賤,是個人人都可以輕賤的奴隸,被公主殿下救起來後,雖公主芳心暗許,春心萌動,想方設法的勾引公主……

公主?

鵬子的目光在劇組內兜兜轉轉看了一圈,最後落在半卧在貴妃椅上的祁憐。

整個劇組也就只有祁憐的氣質和臉能夠被稱得上是只“公主”了,明明是簡單的服飾,可是穿在祁憐的身上就會自帶上一層矜貴的氣質。

鵬子大腦宕機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剛剛打電話的是大大有名的作精祁憐?

季景澄不僅接了祁憐的電話,還心甘情願來演一個配角?

完了,8:Q了。

難怪季景澄在節目上對祁憐的态度突然發生了轉變,對柯詩婷也愛答不理的,苦苦經營的cp感說不要就不要了。

鵬子看到季景澄黑沉的臉。

好吧,也不是特別的情願。

劇組裏的人看到季景澄走了進來,詫異的差點連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原本萎靡不振的他們,個個瞬間都像是打了雞血,伸長了脖子往這邊張望。

季景澄!

是真的季景澄!

他們這種窮酸又不入流的劇組怎麽可能邀請的來季景澄?

衆人紛紛看向有些呆愣的權向晨。

權向晨無辜的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一會兒。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握着一起,想着自己是導演,理應上去交談一下。

可是還沒等他往前邁出一步,季景澄已經冷着一張臉與他擦家而過了。

權向晨笑容僵硬在臉上,身體左右搖擺了一下。

他也沒有太難過,畢竟季景澄是影帝,不願意理睬他這種不入流的小導演。

季景澄走到涼棚內,清爽的涼風很快就沖淡了他身上的燥熱,看到慵懶躺着的祁憐,他深吸一口氣,将怒氣用力的壓了下去,結果還沒有看口,就被祁憐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麽慢?是不是不想要演了?”祁憐嬌嗔着,埋怨的看着季景澄。

鵬子急忙看向季景澄,生怕季景澄一個想不開就會上去打人。

鬥鬥嘴就算了,可不興動手啊!

外面有太多了娛樂新聞等着扒季景澄的醜聞,一旦有類似的醜聞爆了出去,絕對能夠占據一兩天的微博熱搜。

他都有點懷疑祁憐把季景澄找來,就是要故意惹怒季景澄,而後搞臭季景澄。

季景澄滾動着喉結,再一次壓下了火氣,“我那邊還有點事情處理,所以就……”

“不想來就別來,讓整個劇組都等着你,你好意思嗎?耍什麽大牌呢?”

季景澄抿住了唇,雙手抄在口袋裏。

他的确不是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他在休息室內多休息了一會兒,讓別人等着他,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索性只是讓其他人等一會兒,這還算不上是耍大牌……

這樣的想法,他竟然沒有覺得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反正比他喜歡耍大牌的演員大有人在。

他已經習慣性的去與下限的人相比,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與他們比較的過程中,已經變的和他們沒有什麽區別了。

他是影帝,都是季家的少爺,誰敢挑他的不是,也就只有祁憐感說出來。

“對不……”

祁憐擡起手,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你需要的是和我道歉嗎?你沒有看到劇組所有的人都在等你嗎?”

“你耽誤的是大家的時間。”

鵬子微張着嘴,皮差點沒能夠勾住下巴。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跟季景澄這麽說話。

他可是太了解季景澄了,季景澄從小被家裏人寵大,稍微有點不順着他心意的事情,季景澄就會大發雷霆。

季景澄臉色變了又變,比榴蓮還要醜上一點,“我知道了……”

權向晨一進到涼棚,恰好聽到了祁憐的這番話,也是相當的震撼,立馬出來打圓場,“沒關系,沒有等多久……”

他話說到一半,就感受到來自季景澄陰恻恻的目光,立馬把嘴閉上了。

“劇本你看了嗎?需要留多長時間給你背臺詞?”

祁憐撚起去皮的葡萄送入嘴中,晶瑩的汁水潤了她的唇。

"聽說你這孩子大小就聰明,應該不用太長時間吧?"

鵬子突然有一種自己小時候過年回老家,被趕鴨子上架,在親戚面前表演他蹩腳的才藝。

季景澄不知道自己已經深吸了多少口氣,還好兩棚內空氣足夠清涼,還帶着一點果香。

“已經背好了。”

他這個小奴隸的角色本就沒有多少的臺詞,而且還是那種十分通俗易懂的對話,想當初他連成串的古語都背下來了,還能夠被這種臺詞給難到?

想到這裏,季景澄還有點小驕傲的擡了一下線條分明的下巴。

鵬子也舉得季景澄雖然脾氣糟糕了一點,但是業務能力沒的說,從來都不需要配音,演技又好,不管多難背的臺詞他都能夠背的下來,不虧是拿了最佳男演員獎的人。

“這個您放心,景澄背臺詞可快了,分分鐘的事情。”鵬子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經搭錯了,反正就是看到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孩子”被質疑,恨不得親自為季景澄澄清。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逐漸被祁憐帶偏了。

祁憐矜嬌的點點頭,從貴妃椅上坐起身子,雪白的脖頸猶如天鵝頸一般優雅,烏黑c的發絲中珠翠微微搖曳,留下斑駁的光影。

仿佛從畫中悄然走了出來。

“走吧,早點拍完,我還要去做保養。”祁憐悠悠的起身,走出了涼棚,衣擺微拖在地上。

季景澄看了看手中的臺詞,這大概會是他演繹生涯上濃墨重彩的黑歷史。

權向晨見季景澄真的要演,恨不得跳起來尖叫一聲,就算是用好劇本把季景澄邀請來也會興奮無比,更何況還是一部爛劇。

祁憐哪裏是什麽作精,明明就是他們劇組的福星。

權向晨恨不得立馬給季景澄拍個照發到群裏,看他那個大學同學還笑不笑話他。

有季景澄那張臉,再差勁的服飾在他的身上也會被鍍上一層金。

季景澄就算演這種在在人設上本就不完美的角色也會竭盡的投入,卑微的跪在祁憐的腿邊,目中滿是暧昧的望着祁憐,兩人巨大的身份差距,成為了他永遠都不可能跨越的阻礙。

他就只能擡起頭仰慕着他的公主,暴l露出脆弱的脖頸,渴望着祁憐的一個視線。

季景澄将那份卑微已經愛慕完完全全的演繹了出來,祁憐施舍給他一個目光,都會讓他無比的興奮。

那将那份卑微與愛的瘋狂用眼睛生動的演繹出來。

每一場戲都是一次就過。

祁憐本來就很适合這種被衆星捧月的角色,演起來根本就是本色出演,驕奢淫貴也不需要可以的去模仿,她本來就是在寵溺中長大的。

季景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演的太投入了,他竟然也會因為祁憐看向他的一個眼神,而怦然心動,掌心泌着汗,想要捧起祁憐細窄的腳背,用手指輕輕描繪。

來探班的季顧剛剛到劇組,就看到他的弟弟季景澄好似變态一般捧着祁憐白皙的玉足,眼神貪婪癡迷。

季顧的氣壓瞬間就低了下來,臉上卻不動聲色。

助理站在季顧的身後,可算是遭殃了,就他一個人如墜冰淵。

他輕咳了兩聲,見周圍的人都沉浸在季景澄高超的演技,只好又用力咳了兩聲。

季景澄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家boss的妻主都敢指染,簡直就是……就是不要臉!

助理的嗓子都快咳出老繭了,這場戲才終于拍完了。

季景澄背脊一涼,當他回頭的時候,恰好與季顧晦暗不明的視線撞在一起,小時候季顧給他留下的陰影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中,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就算是臉色有粉底遮蓋,也難以遮掩。

起身的動作慢了一排,祁憐就已經提着裙擺跑了過去,臉龐上暈着一層瑩潤的櫻花粉。

祁憐來到季顧的面前,玉白的小手一伸:“我要的東西呢?”

季顧将買來的涼粉放到祁憐的手中,擡眸見祁憐唇角的笑意,眼中的陰翳也淡去了不少。

“季景澄他怎麽在這裏?”

他的話是對祁憐說的,但是目光帶着刺骨的涼意直直的落在季景澄的身上,就好似即将落在季景澄身上淩遲的刀刃一般。

祁憐坐下來,打開蓋子,聞了一下飄着淡淡水果像的涼粉,眼眸微彎:“有個演員來不了了,我就把季景澄叫過來當替補。”

“不過,你這個弟弟演戲演的還不錯,除了脾氣有點臭,是不是小時候被寵壞了。”

助理緊張的看着季顧不動聲色的攥緊了手掌,拼命的給祁憐使眼色。

別誇季景澄了,多看看季總吧!

助理背後泌出了冷汗,不知所措。

季顧冷冷的看向季景澄,季景澄咽了咽口水,身體一僵,本能的出于戒備狀态,他還沒有卸妝,衣衫褴褛,若不是因為他那一張臉太過好看,不知道還以為他真的是從哪裏逃難回來了。

季景澄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季顧的對手,也不清楚季顧給了公司高層的那幾個老家夥什麽好處,竟然能夠讓他們一起對爺爺施壓,迫使爺爺不得不把位置讓給了季顧。

雖然季顧對外只是季家産業的總裁,但內部的人都知道季顧其實是用董事長的實權的。

季顧大概是害怕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所以才一直行事低調,也沒有對他這個原本的繼承人做什麽。

“演的不錯?”季顧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季景澄大概就像是炸了毛的貓,縱使已經全身戒備,但還是停止不了對季顧的害怕。

“我的演技,哥你一向清楚。”

季景澄氣勢上不弱于季顧,他明知道這個不應該和季顧硬碰硬,但還是不想當着祁憐的面輸給季顧。

季景澄很少和季顧說話,自然叫他“哥”的次數就更加少了。

“哥”這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有點陌生。

劇組內吃瓜群衆極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誰不喜歡兩個帥哥吵架呢?

季顧氣質陰郁,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藏着陰翳,“最好是演技……”

季景澄知道季顧的獨占欲有多麽厲害,曾經季顧寧可把自己種的花毀掉,也不願意其他人将花采走。

他眸色一沉,轉而看向祁憐。

他不知道這麽年過去了,季顧有沒有任何的改變,而且季顧對祁憐到底是一種什麽情感。

“季顧。”

季顧随着聲音看了過去,祁憐坐在矮桌子的旁邊,紅色的裙擺像是鮮血一樣綻放,豔麗的刺目,襯托的祁憐的肌膚白的像飄落的雪花。

舉起的手臂上金邊的袖口滑落,露出一小節瓷白的手腕。

“低頭。”

祁憐舉起的勺子裏躺着一小塊晶瑩的涼風,淡淡的香甜味飄散在空氣中。

季顧低下頭,眼底像是被石子驚動的湖面泛起了漣漪,一圈一圈的蕩開,最後歸為平靜。

淺色的唇含住了勺子,有點劣質香精的味道在舌尖上暈染開。

他不喜歡吃甜食……

季顧喉結微微上下滑動了兩下,勺子依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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