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祁憐嫌棄的移開目光,扔了一……

祁憐嫌棄的移開目光,扔了一包紙砸在淩白的懷中,“醜死了。”

淩白:“……”

被嫌棄的淩白急忙用抽紙擦了擦眼淚,就是聲音有點哽咽。

他又湊近了些,雖然關于祁憐的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但是他知道祁憐的樣貌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真的是仙女教母?

淩白起先對祁憐的話并不相信,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夠分辨出什麽是童話,什麽是現實,但是祁憐的出現顯然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

淩白攥了攥拳頭。

也不知道季顧那小子走了什麽運,還是迪士尼在逃公主,居然連仙女教母都有。

淩白從來不關注娛樂圈內的事情,自然不知道祁憐就是網上臭名昭著的作精。

他還沉浸在将仙女教母找回來的喜悅當中,一個人摸着頭傻樂。

司曼曼拉了拉祁憐的袖口,“你之前……和淩白認識?”

祁憐又看了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淩白,突然正襟危坐:“不怎麽認識。”

她臉頰泛着酡紅,在靡麗的燈光下更顯豔麗,美眸輕眯着,眼尾墜着一地邪肆。

淩白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嗓子幹的厲害,“教母姐姐,你們剛才說要做珠寶生意,這事我擅長啊,不如把運營的這一塊交給我,沒事,不用給我分紅,我免費給教母姐姐幹活。”

“嘿嘿……”

淩白雖然長得不差,但也要在他不傻笑的情況下。

“你能做好嗎?”祁憐有些狐疑的上下看了看淩白。

淩白挺了挺胸口,他就只是在平時表現的纨绔了一點,但是業務能力還是有的,畢竟家裏還有公司等着他去繼承,又不是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偶爾出來玩玩也是因為壓力太大了。

“那肯定的呀,”淩白想要去碰一下祁憐放在沙發上的手,結果被祁憐躲開了,他有點失落的搖了搖頭,“我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司曼曼點點頭,“确實。”

淩白自己名下的小公司經營的都不錯。

“那行,就先這麽定下了。”祁憐将杯中的最後一點菠蘿汁喝下,嗓子涼涼的,但是臉頰上的燥熱感卻越來越眼中。

她垂下杯子,媚眼如絲,落下的發絲将她本就小巧的臉遮住了大半。

祁憐扶了一下有點暈乎乎的頭,她明明記得自己喝的是飲料,怎麽還會頭暈呢?

“教母姐姐,你沒有事吧?這種帶酒精的飲料你也會喝醉嗎?”

淩白看到祁憐臉頰紅的厲害,迤逦的紅好似潑墨般一直暈染到了脖頸。

淩白伸手想要幫祁憐扶住身子,卻被祁憐打開了手。

就算醉着,祁憐看向淩白時,眼中還是帶有一絲嫌棄,“不行,你太醜了,我不要你,我要你旁邊的小哥哥。”

她擡起的手指向方才的清秀的男生。

倒不是因為男生真的比淩白好看,而是祁憐覺得那個男生更幹淨一點。

祁憐是在女尊國長大的,從來都不缺少漂亮的男生投懷送抱,她雖然沒有真的做過什麽,但是她分辨男人很有一套。

就比如說季顧就很幹淨,人也長得不錯,就是有點陰沉,不過這也不算是他的減分項。

剛剛陪酒的男生也幹淨,但是就只有淩白身上的氣味不太對,她不喜歡。

淩白還沒有來得及傷心,一道冷冽徹骨的風擦着他的太陽穴而過,盡管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仍舊讓他打了一個冷顫,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覺得我呢?”

季顧逆着光站在祁憐的面前,冷逸的五官爬滿了陰影,聲音微涼,輕伏下身子,投下的影子欺壓在祁憐的身上,将祁憐眼中最後一抹光給遮住。

祁憐眨了眨眼眸,兩指捏住了季顧的下巴,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唇齒有些不清,目光更是迷離,“寶貝,你是家花,他是野花……”

“咳咳咳……”

司曼曼本來看到季顧出現,就已經被吓到了,想到祁憐的陪酒還是她找來的,就更加害怕了,她都能夠聞到空氣中濃稠的酸味了,急忙喝酒壓壓驚。

沒想到直接被祁憐的一句話給嗆到了。

還寶貝,還家花,還野花?

怎麽?

是覺得家花不如野花好?

司曼曼詫異的看向祁憐,拼命給祁憐使眼色,但是祁憐接收到了也當做沒看見。

季顧一改神情,嗓子雖然有些沙啞,但是語氣卻柔和了不少,他盯住祁憐的眼眸,身子壓的更低,鼻尖都是屬于祁憐身上淡淡的清冷的玫瑰花香,“你覺得我和他,誰好?”

祁憐一愣,目光都有些停滞,又看了看有些窘迫的男生。

男生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坐在沙發上,明眼的人都能夠看出來應該是祁憐的男朋友找來了,而且只看衣着,他就知道那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祁憐歪了歪頭,微涼又柔軟的發絲落在了季顧的手臂上,“算是你好一點……”

她有用手揉了揉季顧的俊臉,完全沒有注意到季顧的眸色更加黑沉了,“別總是繃着一張臉,你的助理還有什麽員工,他們都說你是撲克臉,不會笑的。”

“你也太善妒了,這樣可不行啊。”

“……”

季顧拿下祁憐有點微燙的掌心,“我善妒?”

祁憐眯着眼睛,還不忘颔首。

季顧像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柔和的在祁憐耳邊說:“你會讨厭嗎?”

祁憐有點遲鈍,一字一頓:“為什麽讨厭?你還……挺可愛的。”

季顧眸色變了變,總算不那麽陰沉了,在加上晚上的他本就比白天的更柔和一點。

他彎腰将祁憐橫抱了起來。

祁憐雖然醉了,但是不傻,下意識的用手臂勾住了季顧的脖子,還不忘叮囑:“別把我摔下去了,要是我摔到了,我就不要你了。”

說完還輕哼了兩聲,企圖給自己增加一點威嚴。

季顧目光不鹹不淡的落在司曼曼的身上,“我先送她回去了。”

祁憐喝的飲料裏帶了一點酒精,一般人喝完都不會醉,甚至臉都不會紅一點。

但是祁憐體質太特殊了,一點酒精都碰不得,喝完之後還會斷片。

季顧抱着祁憐走出了會所,回到車上。

祁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作精作祟,她覺得今天的季顧非常的不一樣,好像晚上的人格越來越像白天的那一個了。

她伸手了拉了季顧的衣領,示意季顧要看着她。

而後她仔細端詳着季顧,覺得有些看不太清,她直接湊到了季顧的面前。

“你今天……有點怪怪的……”

季顧的右眼無論做的多麽逼真,總歸還是假的,不會動,也沒有情緒的變化,看人的時候冷冷的。

“怪可愛的……”

祁憐傻傻的笑了一下,說着自己剛剛學到的土味情話,手指有些挑逗般的摸了摸季顧的喉結,感受到季顧不自在的滑動了一下喉結,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酒勁上來的她比平時更能說話。

“你這不不從的樣子,會讓人更有征服欲,是本妻主對你不好嗎?你覺得出來找我,還是放心不下我?”

“沒事的,我不會亂來的,畢竟還要給你一個名分。”

祁憐喜歡季顧這幅樣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感覺像是占到了極大的便宜,眼中的笑意更甚。

季顧斂下的眼眸中蕩起了漣漪,心頭微微一動,臉上柔軟的觸感仿佛一直都在,久久不能夠散去。

他努力找回自己原本的聲音,但仍舊有些喑啞:“淩白說的仙女教母,是怎麽一回事?”

淩白去找季顧的時候,大多數在白天。

白天的人格不清楚這件事情,但也通過特別的方式問過了另外一個人格,同樣都是對“仙女教母”毫無印象。

所以今天又聽到了淩白口中的“仙女教母”,而且還說的就是祁憐,這讓季顧覺得很奇怪。

他沒有關于“仙女教母”的任何記憶,可偏偏淩白就是認定了“仙女教母”只會在他的身邊出現。

祁憐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季顧,聲音有點委屈,“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你不是很聰明,學習成績很好嗎?怎麽連這點事情都記不住了?”

“你還給我買冰激淩了,但我沒有吃到。”

她頗為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依靠在季顧的胸口,“你好笨,怎麽什麽都記不得?”

祁憐的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嫌棄,又有點可憐自己。

季顧若有所思的輕顫着睫羽,手指不經意的微微蜷縮了一下。

別人都有的記憶,他卻不記得了。

他大概知道是為什麽了……

之前從未覺得記憶很重要,也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也會有特別美好的回憶。

可是,現在他卻很想要知道他到底忘記了些什麽。

祁憐酒勁上來了只想要睡覺,她扒拉着季顧的衣服,不讓季顧走,非要季顧給她講故事。

從未被講過故事的季顧看向撒嬌的祁憐,輕抿着薄唇,下颚線清晰流暢。

“我不會講故事。”

“也講不好。”

祁憐哪裏會依着季顧,也不肯輕易放過季顧,“不,就要聽故事。”

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何況從小到大都有太多人想要巴結她了,阿娘更是寵她,唯一的阿兄也不與她争搶皇位,她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憂慮。

所以在季顧不想讨好她的時候,祁憐會生成一種“男人你成功我的注意”的感覺。

季顧坐在床邊,祁憐拽着他的衣擺,說什麽都不讓他走。

季顧眉宇間像是霜雪融化,“我認識一個小男孩,他曾經以為自己會很幸福,最起碼會想普通的孩子一樣長大,可是車禍帶走了他爸爸的性命,他媽媽也嫌棄他,不要他了。”

“一直被人欺負的他,想要變得更加厲害,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他了。”

“那……”祁憐已經阖上了眼眸,聲音以亦變得模糊不清,“他實現了他的願望了嗎?”

季顧聽着祁憐平緩的呼吸聲,眸色沉寂,“……他以為他實現了,可是他大概錯了。”

他幫祁憐蓋好被子,調了一下空調的溫度,輕聲的走出了房間。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做這些事情已經變得習以為常了。

慢慢習慣了祁憐的存在,他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是他一個人。

但是他與祁憐簽訂的合同總有到期的那一天,他做不到擁有都在祁憐的身邊。

祁憐的身邊也從來都不缺少能夠哄她開心的人。

他只是貪心的想要在他離開後,祁憐還會記得起他,不會将他完全的忘記。

讓沒心沒肺的祁憐記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必須要為以後的事情做好打算。

季顧在密碼櫃內拿出了一份合同,是財産轉讓書。

确定沒有任何問題後,又放回了密碼櫃。

如果季家的人知道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了,恐怕立刻就會安耐不住。

季顧重新去調差過祁憐的身世,他對祁家收養的祁憐的初心始終存疑。

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但還是被他找到了當初孤兒院的院長,還有幫祁憐辦理手續的員工。

祁老爺子的确很奇怪,當時他去了孤兒院,并沒有去看其他的孩子,而是直接了當的說要領養祁憐。

似乎認定了祁憐。

季顧也查過了祁憐的确和祁家的任何人都沒有血緣關系,但這就有點奇怪了。

祁老爺子為什麽要去領養祁憐,何況當時的祁家同齡段的小孩可不少。

要是說祁老爺子不圖點什麽的話,季顧是完全不相信的。

畢竟他們都是商人,無利不起早。

他需要在離開之前,幫祁憐鏟除潛在的威脅。

這樣他才能夠放心。

————

比起祁憐立馬就像季景澄路劇組的事情抛到腦後想必,劇組的其他人可是興奮的不行,尤其是可以和季景澄搭戲的其他演員,已經終于覺得自己能夠揚眉吐氣的權向晨。

注定是爛劇又怎麽樣了?

影帝季景澄還不是給他們飾演了一個配角。

他“親愛”的老同學能夠邀請的到嗎?

還有網上嘲笑祁憐作精的人,他現在就想要上去和他們對噴。

他們一點都不知道祁憐作精作的有多麽可愛,簡直就是福星,不然他們一輩子也見不到季景澄真人。

權向晨興奮的一晚上都睡不着覺,在經過季景澄的允許之後,他立馬就發了微博。

本來就只有小幾千的粉絲,還都是僵屍粉,微博發出去有一段時間後,也沒有多少的浏覽量。

這條微博突然出現在熱搜上,還是因為季景澄關注了劇組的微博,并且轉發了。

【大橙子又有新劇了?這劇名怎麽,這麽的,清新脫俗,并且一言難盡。】

【我沒有看錯吧,大橙子真的要演這部劇,還是一個配角,連男主都不是!】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接這種劇呀?為什麽要做敗壞自己名聲的事情,我不允許。】

【完了,至此之後,大橙子又有一部黑歷史了。】

【難不成季景澄是被威脅了。】

#季景澄公主妖孽#的詞條飄紅了許久。

【這部劇裏居然有祁憐,我的天,我竟然覺得有點刺激。】

【原來作精沒有搶到女主,就去演這種爛劇了,哈哈哈。】

【艹了,季景澄不會是為了祁憐才接這劇了吧,節目上也是,季景澄一個勁的往祁憐的身上看,我這裏還有混剪,分享給大家。】

【……】

柯詩婷劇組的導演無聊的刷着手機,想着去嘲笑一下他的大學同學權向晨吧,剛進入權向晨的主頁,就看到了一條剛剛發布的動态。

“喲,還季景澄呢?做什麽美夢呢?果然是爛劇拍太多了,連自己什麽定位都不清楚了。”導演不屑的笑了一下。

季景澄是什麽咖位的,就算能夠被他邀請來,也絕對不會來演這種小破劇。

導演譏諷的笑容在臉上還沒有浮現多長時間,轉而就看到了季景澄的熱搜。

點進去的那一刻,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一遍遍的點着季景澄的頭像,在确定是本人後,呼吸急促的摸着心髒。

“什麽?真的是季景澄?”

這,這怎麽可能?

他确認無數遍了,權向晨拍的就是一部大爛劇,和他的劇本還有服化道根本不能夠相比。

一向覺得壓權向晨一頭的導演在掙紮了一番後,認清這就是事實,難以置信的捂着臉。

權向晨那小子是怎麽做到的?

他表情有些扭曲。

他和權向晨在大學期間就不對付,無論做什麽都要比一比,而且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吵架,有好幾次差點動了手。

畢業之後,他的能力要比權向晨強上不少,在權向晨還在拍爛網劇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好幾部劇捧紅了新人。

他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去同學群裏嘲諷權向晨,誰讓那小子天天自命不凡,他現在是讓權向晨認清自己。

一直被他壓一頭的權向晨突然超過了他,巨大的落差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垂死掙紮的掏出手機,手指用力的戳着手機屏幕,指節都泛着白色。

“詩婷,你幫我問問季景澄為什麽要去演那個爛劇?”

柯詩婷本來就很煩,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季景澄,給他發消息,他也不會,要不然就是回的很敷衍。

她也覺察出來有點不太對勁了,可能是她做的改變太多了,然後就引起了蝴蝶效應。

柯詩婷能夠接受她自己先放棄季景澄,但不能夠季景澄對她愛答不理。

可是她不接受又能夠怎麽辦?季景澄已經徹底不理睬他了,節目似乎也不想要繼續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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