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管好你自己的事

第47章:管好你自己的事

顧不得手臂上的吊針,起身撲到左君洐身前,伸出手胡亂的抓着左君洐的雙臂,問道:“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看着聲嘶力竭的蘇輕語,左君洐将她按進了懷裏,下巴壓住她的頭頂,壓制着她的怒火,輕輕的撫着她頭發,說道:“我以為這樣,你就能記住我。”

聽到抱着自己的人答非所問,蘇輕語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不是陸易白。

從左君洐懷裏擡起頭,蘇輕語滿臉的淚,帶着不小的驚訝望向他,問道:“左君洐?怎麽是你?”

左君洐的身形頓了頓,眼中一片黯然,對上蘇輕語水霧氤氲的眸子,道:“那你希望是誰?”

“……”

蘇輕語不答,看着手臂上因劇烈擰動,而回了血的吊針,絲毫感覺不到疼。

左君洐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很快,一個護士跟着他來到了病房,為蘇輕語拔掉吊針,換了只手臂,重新埋針。

蘇輕語的神思游離在外,任由護士擺弄着,腦中全是陸易白在聽到姓夏的女人出現在機場時震撼的表情。

勾起諷刺的唇角,蘇輕語突然笑了起來。

剛剛被護士埋在血管裏的吊針,又被她一把拽下,帶出一串串的血珠。

護士小姐被眼前的情況吓的愣住,而左君洐則陰沉着臉,将正準備離開的蘇輕語一把拽了回來。

“你要去哪?”左君洐聲調冷的讓人覺得發寒。

蘇輕語一邊掙脫左君洐的鉗制,一邊歇斯底裏的說道:“我要去找他,我要當面問個清楚!”

左君洐的手并沒有因為蘇輕語的堅決而松懈半分,而是加重裏幾分力道。

“就算你想問什麽,也等病好了再說。”這一句是命令口氣,不容置疑。

蘇輕語被左君洐按坐回了床上,而一旁的護士小姐,在得到左君洐眼神的示意後,給蘇輕語再一次的埋上了吊針。

木讷的看着護士動作利索的将吊瓶重新挂好,轉身離開。

蘇輕語定定的注視着坐在自己正對面的左君洐:“左先生,你憑什麽來管我的事情?我跟你很熟嗎?還是你自以為很熟?”

面對蘇輕語的充滿敵意的冷言冷語,左君洐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卻依舊冷靜說道:“剛剛在路上是我的車撞了你,我是肇事司機,理應照顧你,不能逃避責任。”

責任?!

蘇輕語苦笑。

6年前,陸易白不是也一臉坦誠的對着自己說着,他是肇事司機,他會承擔全部責任,包括她所提出的任何要求。

又是責任!

6年了,在蘇輕語的記憶裏,這6年已經改變了她的人生。

為了能了解陸易白這個人,她特意的選修了無人願意去修的心理學,為了陸易白,她放棄了自己所有的信念,一再委曲求全。為的只是留在他身邊,可如今呢?

如今眼前的男人也輕巧的說出了“責任”二字,他們懂得什麽叫責任?

6年的青春,拿什麽來賠?!

“我沒有受傷,不關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蘇輕語別過臉,冷冷的說着,一副拒人千裏的态度。

左君洐沉默着起身,目光深邃的注視着蘇輕語片刻後,轉身離去……

蘇輕語無力的躺回到病床,閉上了眼,心裏疼到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片刻之後。

蘇輕語聽到關門的聲音響起,緩慢的睜開眼,卻發現又是左君洐。

左君洐并沒有走,手裏提着一份早餐,坐回到了床邊。

早餐是一份快餐店裏買來的粥,左君洐一邊将快餐盒打開,一邊說道:“醫生說你這兩天只能吃流食,你試試,如果覺得燙,就先放一放……”

看着左君洐伸出修長的手指,正将舀滿粥的湯匙送到嘴邊吹涼,蘇輕語愣愣的錯不開眼……

……

蘇輕語離開醫院的時候,出去吸煙的左君洐并不知曉。

當左君洐回到病房時,才發現病床上空空如也。

找了護士小姐詢問,護士紅着臉表示不知情,而左君洐寒着臉,獨自坐在病房裏,直到兩個小時後,也不見蘇輕語回來,他才徹底明白,蘇輕語是故意不辭而別的。

左君洐的暴戾之氣盡顯,許久沒發過脾氣的他,今天是動了真氣,心裏暗暗生怒:這樣蠢的女人,他以後再也不會管了,浪費時間,自讨沒趣!

出了醫院,吳恒就推開車門,迎上前來,問道:“左總,會議已經不能再推遲了,合作商已經等您6個多小時了……”

左君洐黑着臉,一言不發,朝着黑色的邁巴-赫走去。

而吳恒特意的朝他身後看了看,确定蘇輕語沒有跟出來,才稍稍的松了口氣。

車上,左君洐的煙一根接着一根,坐在副駕駛上的吳恒擔憂的不時回頭看看,小心翼翼的問道:“蘇小姐她……沒事吧?”

左君洐擡頭對上吳恒一雙探究的眸子,冷冷說道:“管好你自己的事!”

吳恒立刻縮了縮肩膀,點頭應道:“是。”

吳恒不傻,雖然跟左君洐的時間并不長,卻也多少了解過一些關于他的過去。

左家一共三個子女,一女兩男,左君洐排名最小。

大多數時候他都生活在國外,大學期間,認識了一個叫冉染的女孩,兩人情投意合,可6年前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叫冉染的突然嫁給了左氏的二公子左北嚴,為此左君洐還大鬧了老二的婚禮,當時轟動了整個景城。

可自從這件事以後,左君洐就出國再也沒有回來。

6年後的今天,他已經井然不再是當初那個沖動的左君洐了,而變成了商業巨壇裏一只伺機而動的狼。

起碼在他上任的這短短期間內,吳恒就親眼見他用非常的手段收并了三家公司,這樣的魄力,他不得不從心底裏佩服……

可對于女人……

吳恒無奈的笑了笑,從不近女色的左總,今天還是頭一次為了個不相幹的女人,動了脾氣。

……

蘇輕語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随意的上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她之所以不跟左君洐告別是因為,她怕左君洐會再次阻攔她出院。可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在醫院裏多一刻她也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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