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4)

差勁了,這麽老的男人你也能看上眼?”

棠糖看了一眼“老男人”季厲,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季厲還不到三十吧。

季厲淡漠的看着陸琮,眼中閃過一絲戲谑的笑意,“可是,糖糖就喜歡我這樣的。”

棠糖猛的擡頭看向季厲,怎麽幾天不見,城府極深的季厲也會拈酸吃醋了。

“看來我上次下手還是太輕了。”

“上次看在糖糖的面子上,我沒有還手,不代表我這次也會放過你。”

季厲拉着棠糖的手,粗粝的指腹擦過她的手背,“陸景輝最近忙的焦頭爛額,也難怪他沒有管教你這個弟弟。”

陸琮舔了舔上牙床,看在棠糖和季厲緊握在一起的手,怒意就壓不住的翻湧上來。

“我哥怎麽樣,我一點都不關心,但是你勾引我小嫂嫂就不行。”

季厲:“你也勾引不就行了?”

"……"

棠糖扯了季厲小指一下,悄聲說:“我就這麽不堅定嗎?能夠被任何人勾引到。”

陸琮雙手插兜,“倒也不是任何人……必須是長到好看的人才行。”

與棠糖相處着幾天,他已經看出來棠糖就是個十乘十的顏控。

被無情揭穿的棠糖:“……”

陸琮拉着棠糖的手,就像将棠糖拽離季厲的身邊,可是季厲卻抓住了棠糖的另外一只手。

“放手,不過是情夫而已,難道想要被人盡皆知嗎?”陸琮眉頭緊鎖。

季厲深邃的眼眸裏粹着冷意,“你又算什麽?糖糖的小叔子?”

“呵!”陸琮冷笑了一聲,慢慢伏下身子,與棠糖平視着,一字一頓道:“我是……替身。”

“我是我哥的替身,季總你覺得怎麽樣?”

棠糖詫異的看着突然多出來的一個陸景輝的“替身”,覺得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

說實話,有一個情夫已經夠她玩了,又跳出來一個情夫會讓她吃不消。

明明只是陸琮看不慣季厲仗着“情夫”的身份耀武揚威的樣子,才謊稱自己是陸景輝的替身,可是卻有鼻子有眼的說道:“小嫂嫂,你給我買的和我哥同款的西裝,我還沒有試給你看呢!待會回家,我就穿給你看。”

“我哥的香水是不是也要噴一點,牙膏也要用一樣的才行,還有沐浴液……”

棠糖用洪O賢同款目光看着陸琮,“……你好騷啊。”

季厲目光沉了沉,以他現在“情夫”的身份,如果真的鬧上門去,說不定棠糖會甩了他,陸琮還會趁機上位,得不償失。

不如慢慢來……

季厲主動放開了手,“我先回去了,你說過會來找我,一定要說話算數。”

總是季厲的指腹離開了,但棠糖依舊能夠感受到季厲殘留在她肌膚上冰涼的溫度,想到季厲害怕黑,她望着季厲離去的身影。

“一個人回去沒有關系嗎?”

季厲眼底微不可查柔和了很多,“沒事。”

棠糖看着季厲坐上車,陸琮眉梢微冷,将棠糖拽到了自己的懷中,少年身上清爽的香味很快包圍了她。

“小嫂嫂,人都走了,還看呢?”

他的胸腔微微振動,尾音上揚,帶着魅惑人心的意味。

說當他哥的“替身”并不是他心血來潮,如果能讓棠糖正視他的感情,或許這是他唯一的辦法。

棠糖推開陸琮,“要當替身?”

“是。”

“好,會去後,扮的向一點,香水和發膠也要用同款的。”

棠糖并不想招惹陸琮,一是因為他年紀小,二是因為她不想和陸家的人再扯上關系,再就是陸琮似乎十分認真,而她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陸琮眸色變深,看不清情緒,“這個是自然的。”

話雖然這麽說了,但棠糖回到家後,立馬跑進了自己的卧室,并從裏面鎖上了門。

她剛脫下外套,躺倒床上,屬于季厲特殊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是兩張圖片。

棠糖打開微信,被映入眼簾的兩張充滿了沖擊力的圖片給驚的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圖片上是她買給季厲的花花內褲,如果只是單純的內褲,棠糖可能不會覺得那麽難以接受,可是圖片上的內褲是被季厲穿在了身上。

從照片上來看,那裏的确有點緊,看來她必須要給季厲換大一號的內褲了。

季厲:【今天抽空試了試,忘記給你發圖片了,你還喜歡嗎?】

棠糖從床上坐起身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系統,季厲是不是有點……悶騷啊?”

系統捂着發紅的小臉,“我不知道,但情夫的身材好好……而且有點大……”

“啧,系統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宿主難道你就不喜歡嗎?”

棠糖立馬打開了淘寶,決定再給季厲買幾條花哨的內褲。

誰能想到表面正經淡漠的季總,西裝下會穿着這麽騷氣的內褲。

棠糖瞅準陸琮和陸景輝都不在的時候,打車去了季厲的公寓。

畢竟是幽會情夫,家裏的司機不能夠用。

她用季厲給她的鑰匙打開門,看到季厲圍着圍裙,上身依舊穿着整潔的白色襯衣,她的惡趣味忽然湧上了心頭。

棠糖走到廚房的門口,季厲聽到聲響,回頭看着她。

季厲放下手中的東西,“來了。”

平淡的語氣猶如老夫老妻一般。

棠糖走進,擡起指腹劃過季厲的領口,粉色的圍裙成功柔和了季厲身上的冰涼。

“把襯衣脫了吧,萬一待會弄髒了。”

她擡起眼眸,眼中撒着細碎的淺光。

僅僅是一個對視,季厲就猜到了棠糖想要做什麽,他解開圍裙的帶子,又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衣的扣子。

棠糖順手接過季厲的襯衣,在她的注視下,季厲赤l裸着上身,将圍裙又穿了回去。

圍裙半遮半露,緊實卻不誇張的肌肉線條暴露着空氣中。

季厲氣質偏冷,禁欲與色l欲碰撞在了一起,很有沖擊力。

棠糖滿意的點點頭,抱着季厲的襯衣,“做好飯後,我再把襯衣還給你。”

粉色的襯衣将季厲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的像是潔白的月光一般,他好似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上身只穿着一件圍裙,神情不變的給棠糖準備着飯菜。

季厲背過身去,棠糖目光很自然的被季厲的腰窩給吸引了。

腰窩好似剛好能被拇指完全掌握。

咳咳……

不能夠在瞎想了。

系統紅着小臉,但是還是忍不住看向季厲,“情夫的身側好的沒有話說,但他身上都是深淺不一的傷口,簡直就是美強慘啊。”

棠糖也注意到了,方才季厲正對着他們的時候,圍裙擋住了他的胸前,可是當他背過身去,背後猙獰的傷疤就再也無法遮擋了。

有些是鞭痕,有些好像是燙傷的傷疤,足以可見季厲遭遇了怎樣非人的對待,也難怪他心理會逐漸扭曲。

許是這幾天季厲變現的太像“情夫”了,她都差點忘記季厲是“殺人放火不眨眼”的反派了。

季厲修長的手指拂過菜板,垂着眼眸,“我小的時候,父親經常打我,我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只以為自己做了錯事,不停的向父親求饒,可是父親依舊毒打着我。”

“我受了傷,也沒有藥物可以用,只能硬生生的熬過來,身上的傷疤也就留下來了,父親雖然打我,但他好像知道打到什麽程度不會讓我死。”

“後來,父親摔下樓梯去世後,我翻看過他的文件,才知道父親一直在拿我做實驗。”

“有不少人猜測我父親是被我推下樓梯摔死的,可是他們并沒有證據,猜測只能成為猜測。”

季厲講述他小時候的事情,語氣平淡,好似在說着無關緊要的事情。

冷逸的下颚線印在菜刀上。

棠糖眼中的光芒漸漸褪去,“所以呢?你為什麽和我說這些?應該不會是想讓我同情你吧。”

大反派怎麽可能會需要別人的同情,尤其還是季厲這種心思難以琢磨的反派。

季厲神情一頓,鋒利的刀刃擦着他的指尖而過。

他的确是想博取棠糖的同期,因為他仔細想過了,如果棠糖嫌棄他疤痕醜的話,不如以此來博取一點同期。

可是他在棠糖心目中的形象似乎出現了偏差。

棠糖見季厲沉默了,以為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便靠在門口,欣賞着季厲的身材。

季厲将最後一道菜擺到餐桌上後,棠糖将他的襯衣遞了過去,笑了一下,“好了,換上吧。”

季厲聽話的穿好襯衫,在棠糖對面坐了下來。

棠糖撐着下巴,看着就算是吃飯的時候也會習慣性的将腰背挺的筆直的季厲,他神情淡漠甚至有些機械的吃着每一口飯,從他的神情中根本猜不透飯到底是好吃還是難吃。

她挑了一下精致的眉眼,“我給你買的新禮物,你有沒有收到?”

季厲咽下口裏的飯,想起那滿滿一箱的浮誇的內褲,神情微不可查的出現了一道裂痕,“嗯。”

“待會換上給我看看,這次一定很合适。”

看着棠糖充滿期待的目光,季厲微微颔首。

很難想象他自己也會有一天想要憑借着出賣色相來吸引一個人的視線。

棠糖心情不錯的吃完了飯,季厲的手藝沒有什麽可以挑剔的地方,如果抛開一切的顧慮,她或許真的會像小時候說的那樣,把季厲“娶”回家當“小嬌妻”。

季厲一直把棠糖說過的話放在了心上,走進卧室從棠糖新給他買的內褲中,随手拿起一條印滿豹紋的。

他不确定的擡眸看向棠糖,棠糖對他使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季厲抿了下唇,關上卧室的門,把內褲換到身上。

剩下的時間,棠糖就在挑選适合季厲的內褲。

“這條不錯。”

“季總,屁股很翹啊!私下裏沒少鍛煉吧……”

“不太行,這條不好看。”

“……”

與季厲相處的時間長了,棠糖很敏銳風捕捉到季厲逐漸黑沉下來的神情,她也覺得差不多了,得見好就收,季厲都陪她“玩”了一晚上,要是再不結束的話,她很害怕自己也會被季厲悄無聲息的“惦記上”。

“好了,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陸景輝也快回家了,我要在他之前趕到家裏。”

季厲彎腰從箱子裏拿出一條用料不多的內褲,騷粉的顏色與病态白的指腹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他壓着唇角,看不出喜怒,“你喜歡這樣的嗎?我還沒有試給你看,等一會兒再走。”

棠糖一開始以為只是試有一條內褲,不會用太長的時間,畢竟那麽多內褲也都挨個試過來了,可是當她看清季厲拿着的是一條蕾絲邊的丁字內褲後,表情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就算多借她幾個膽,她也不敢給反派boss買這麽有損形象的澀情內褲,這一定是商家送她的贈品。

差評,絕對要差評。

完了。

她只是想逗逗季厲,但沒有想過把季厲惹怒。

季厲已經進卧室去換了,棠糖不知道他現在溜走後以後是不是就沒有幾天可以活了。

幾分鐘後,門把手被輕輕轉動,聽到響聲的棠糖下意識擡眸看去,僅着着片縷布料的季厲神情淡然的走卧室裏走了出來。

精致小巧的蕾絲邊劃過季厲緊實的腰腹以及大腿內側,留下淡淡的旖旎。

棠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可是季厲似乎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季厲慢步向她走進,棠糖向後退去,知道沙發的扶手碰到她的腿,她才不得不聽了下來,被迫迎上季厲的視線。

離得太近了,棠糖都能夠感覺到季厲身上飄出的熱氣。

棠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嗎?”

“不好看嗎?方才不還是看的津津有味?”

季厲氣壓下身子,将棠糖圈在自己的懷中,嗓音低沉充滿磁性,“金主爸爸,你說的我都做了,現在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好處了。”

“什麽好……”

棠糖的話還沒有說完,季厲忽然伏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與上次簡單的試探不同,這一次季厲想從棠糖這裏得到更多。

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渴求一件東西,心中的欲望根本壓制不住。

季厲的唇瓣有點涼,但氣息暧昧又滾燙。

棠糖雙手抵在季厲的胸前,用不上力氣,從一開始的失神再到慢慢引導着季厲。

過了一會兒,棠糖覺得唇瓣越來越不舒服,她推開季厲,“不能再繼續了,不然會被人看出來的。”

季厲眼底翻湧着情愫,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低沉道:“什麽時候把我娶回去?和陸景輝離婚吧。”

棠糖用手背擦了擦唇,被季厲說的話給吓了一跳。

“什麽?離婚?”

系統突然出現,很中肯的說道:“現在情夫大概就像是想把原配踹走的小三,着急上位,如果肚裏懷着寶寶的話可能會更加着急,可惜了……情夫什麽都好,就是不會生。”

棠糖太陽穴跳了兩下,想着昨天看的狗血劇,臺詞不自覺的就說出了口。

“你就不要在幻想了,我和陸景輝是不可能離婚的,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只是為了尋求開心,你現在算什麽?如果你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我們就分了吧。”

“你想要什麽,我都會補償給你。”

“好了,我就說這些,我先走了。”

“……”

棠糖站在電梯前,才逐漸反應過來自己對季厲說了什麽。

系統:“厲害呀宿主,你是沒有看到情夫逐漸黑下來的臉,不過換做任何一個‘小三’被這麽說,都會覺得不快,你有沒有想過什麽時候和情夫攤牌?”

棠糖走進了電梯。

“沒想過,我只是覺得不能再看那些狗血劇了,不然下次可能就會發展成為當着陸景輝的面,扇季厲巴掌……”

棠糖回到別墅,以為家裏除了陳媽沒有別人,可是當她彎腰換上拖鞋的時候,一個溫熱的懷抱從她身後迎了上來,将她整個人圈住。

淡淡的好似海風般清冷的香水味飄了過來,皓白的手腕上戴着價值不菲的腕表,手工定制的西裝劃過她的手臂。

由于香水味和西裝的款式太過熟悉了,棠糖第一反應就是陸景輝,可是仔細想一下又覺得不太對勁,陸景輝不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雕琢般的薄唇悄無聲息的貼近棠糖的耳垂,輕聲道:“小嫂嫂~還滿意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棠糖立馬轉身,陸琮唇角帶笑的看着她,輕輕的擁着她的身子。

她注意到,陸琮今天用的香水和穿着的西裝都和陸景輝如出一轍,就連發型陸琮也是完美複刻了陸景輝,如果不是陸琮眉眼間不羁的痞氣,恐怕真的要真假難辨了。

棠糖上下打量着陸琮,有些微愣,“你怎麽穿成這樣了?”

“我還挺像我哥吧,我的業務能力怎麽樣?”

陸琮看到棠糖紅腫的唇,眸色暗了下來,不用想就知道棠糖又出去找那個野男人了。

雖然他很不想當他哥的替代品,但這又是他唯一的優勢。

“是挺像的,你……快去把衣服換過來。”棠糖不得不承認穿上西裝的陸琮的眉宇間沒有了稚嫩。

陸琮沒有松開手,低下了頭,鼻尖貼近棠糖的鼻梁,“既然那麽像的話,小嫂嫂就沒打算對我做什麽嗎?”

離的太近了,棠糖能夠感受到陸琮呼出的熱氣劃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

“你們在做什麽?”

門口傳來一聲暴怒。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