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開庭的前一天。
“喂,晏流琦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來事務所的路上了,不是還有三十分鐘才上班嗎”
“事務所被人縱火了,昨天就已經通知過了,你沒收到郵件嗎?”
“昨天晚上沒有開電腦啊,怎麽會被縱火?!”
“而且聽說起火是冷晚清的辦公室那裏,是不是和你們辦的案子有關,我都已經開始在辦公室裏清理東西了,你快點來,我一個人有點怕”
“好,我知道了”晏流琦剛出了公寓的電梯,走出大堂,就看到了一輛越野車。
“啧啧啧啧,真是有錢人啊”晏流琦走出公寓的時候,看到這部黑色越野車竟然是保時捷卡宴,不免得心生感慨一下,什麽時候她才能夠買車啊。
可是沒想到,就在晏流琦經過那部卡宴的時候,卡宴的車窗竟然慢慢地降下,她看到裏面的車主時候,不免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你你……徐嘯暄你怎麽在這裏?!”
“來接你上班啊”
“接我上班?為什麽啊”
“為了迎接全新的你,還有,告訴你我在追你”晏流琦渾然覺得人間天雷陣陣,為什麽自己剛剛放棄一個人,就有另外一個人對自己說他要追你,而且說的人臉不紅心不跳,聽到的人反倒是心跳快到要破表。
“嘯暄,喜歡一個人很辛苦的,喜歡一個人好累,我不值得你喜歡,對不起……”
“先上車吧,你快遲到了”
晏流琦坐上副駕駛座,卡宴本應該坐起來很舒服,可是晏流琦現在卻是如坐針氈。
她今天沒有和往常一樣,小洋裝化淡妝披頭發,而是把頭發紮起馬尾,穿着背心還有牛仔褲,就連往常一直提着的單肩包也變成了斜跨式的,十足像個大學生。貼在頸間的創可貼也已經撕下,只剩下兩點淺淺的淡粉紅印記。
“這樣才是真正的你”
“嗯,什麽?”
“裝扮,說實話,以前的裝扮真的是不适合你”
“哈哈,是嗎”晏流琦幹笑狀态,不知道接什麽下去,這個時候晏流琦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怎麽,蘇哲然?”
“不是,是我老大”
“喂,晚清你到事務所了嗎?”
“嗯我在事務所樓下,我也是今早上才看到信息通知有新郵件,一打開看,竟然是事務所被燒了”
“說是起火點就在你辦公室裏,是不是新官司裏惹的事啊,你現在手頭上就只有這個官司啊”
“我知道是誰縱火的,幸虧資料我因為昨天有用就随身帶回家了,現在資料在我車上沒有事”
“那你有沒有重要的東西在事務所裏?”
“這個倒沒有,全都鎖在家裏的保險箱了,你什麽時候能到?”
晏流琦一看窗外的風景,徐嘯暄已經把車開到了樓下,她四處望了望,然後看到了冷晚清的車。
“嘯暄,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
“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不要在乎其他的,人生總是充滿嘗試的”
晏流琦:……
“好了,快去吧不是你的上司還在等你麽”晏流琦下了卡宴後,就看到了冷晚清此時已經下車了,和冷晚清打了聲招呼後,轉過身沖還在車上的徐嘯暄比了一個手勢。
“OK!”然後再是揮手再見。
晏流琦跟着冷晚清上了樓,看到整間事務所都變成一片廢墟,門口的招牌上,也都焦黑,面目全非。
冷晚清和晏流琦進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才知道原來外面還好,她們的辦公室裏,只剩下一堆黑色的小山包,什麽是什麽,全都分辨不出來。
“幸虧昨晚沒人留下來加班,要不然這樣的火勢,會燒得屍骨無存。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都這樣了也不可能說收拾東西啊”
“嗯,你去看看老板來了沒?”
“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聽旁坐說老板去警察那裏看監控錄像了”
“我們去樓下咖啡廳坐一下吧,待在這裏也沒什麽事做,還怪難受的”
咖啡廳裏,看到幾個同一事務所的人也在咖啡廳裏消磨時光。她們挑了一個小角落,各自點了杯咖啡後,就在等待咖啡的時候,晏流琦開口了。
“是那個被告人搞的鬼嗎?我記得我看到的資料上,好像說這次的官司就是之前媒體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教室□女學生的案件,被告人雖然身份沒有報道出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惹不起的人物吧?”
“是陳翔夏,黑幫老大的獨生兒子,因為老大很寵他,做事起來總是無法無天,完全不把別人看在眼裏”
“這種人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晚清我相信你,一定能打敗這些惡勢力的!你就是正義的化身”
“是是是,我就差沒有把底褲外穿,然後去拯救全世界了”
“哈哈,晚清你可以去試試的,我記得網上有賣女超人裝,反正你快生日了,我送你一套?”
“說的裝扮,你今天是怎麽了,不是說蘇哲然喜歡成熟的麽,怎麽你今天穿的活脫像個大學生一樣”
“你都知道了啊”
“嗯,宋政晨告訴我了”這兩天冷晚清總是在下班的時候,開車兜過去醫院看看宋政晨。
沈夕顏因為學校的那份休學通知書,一直沒有去學校,所以她每天都會到醫院裏去陪那個十句話裏,八句是在喊無聊的宋政晨。
在醫院裏,有時候宋政晨在睡覺的時候,沈夕顏就坐在旁邊看自己的課本;而宋政晨醒着的時候,他總會絮絮叨叨,說很多關于自己的事,沈夕顏總會聽着,然後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又或者是告訴他,她有在認真聽着他講自己的故事。
而往往都會有那麽一個人打破這份寧靜,蘇哲然、炎亞綸還有經紀人總是不定時的打擾,而冷晚清是固定在下午六點半到七點這個時間過來探望他,而火炫到訪的時間,也漸漸從不定時到越趨于冷晚清過來探望的時間,還有一次是冷晚清後腳剛進病房,火炫的前腳也踏入了病房。
火炫和冷晚清的關系沒有很僵,偶爾還是有些交流,這些交流也只保留到膚淺方面,比如說:見面說你好,離開時說再見。
前兩天冷晚清給病人汪大東同學熬的老火湯,在拿來之後,很快就被火炫喝完了。
那天說來也巧,冷晚清下班回家前先來醫院看他,并給他拎來一壺慢炖的老火湯,因為宋政晨剛吃完病號飯,沈夕顏不準他喝,于是老火湯就放在床頭櫃旁,冷晚清剛出病房,火炫就下了通告,急匆匆地來了醫院,一坐到凳子上,就覺得肚子餓,聞到壺裏飄出來的香味,竟然問也沒有問就拿起來喝了。
喝完之後,宋政晨兩眼巴巴的看着火炫喝得幹淨的保溫壺後,問他“好喝麽”
“嗯好喝,這味道挺熟悉的,誰煲的?”
“好喝就好,好喝就好”宋政晨腹诽:熟悉你妹啊,真是你前妻煲的湯啊,你前妻煲給我的湯啊,你喝個妹啊!我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湯是冷晚清拿來的”去洗水果的沈夕顏從病房外進來,冷開口道。
宋政晨臉上一副“你為什麽要告訴他”捶足頓胸,非常悲痛的表情。和宋政晨有了幾天接觸,大概了解他這個人物屬性的沈夕顏,瞬間明白了,他的小心思,她在內心笑得翻滾,可是因為病房裏面有火炫,所以不好表現出來。
不過沈夕顏可能有被宋政晨傳染的可能,她竟然也開始打量起,聽到剛剛喝的湯是自己前妻煲的火炫的表情。
床上的宋政晨開始笑起來,最後愈演愈烈,站在火炫身後的沈夕顏自然是看不到宋政晨笑得是什麽。
宋政晨看着火炫,在知道湯的來源後,捶足頓胸的成了火炫,他恨啊,恨宋政晨沒有早告訴他,那是冷晚清煲的湯,那樣他一定慢慢品嘗,像對待藝術品一樣,不會像剛剛那樣,完全把這湯當做充饑食品,不知是鹹還是淡。
“是你自己沒有喝出那是冷晚清的手藝,不能怪我!”宋政晨像是看懂了火炫的表情,連忙開口為自己辯白,雖然現在火炫的表情,就是他想看到的。
火炫:……
“哎,大東你也不能這樣怪火炫啊,畢竟他都三年沒有機會品嘗到對方手藝了啊,味蕾退化也是情有可原的”蘇哲然這時候也來醫院了,于是本身安靜的病房又開始變得沸騰活躍起來了。
“你的晏流琦搞定了?”火炫看了眼蘇哲然那副雅痞樣,直接不爽,想起那天早上問冷晚清住址的時候,更不爽了。然後就想到了那天他在電話那頭的樣子,大致能夠猜到,近期蘇哲然情緒不穩定的原因,就是來自于那個叫晏流琦的女生。
蘇哲然:……
“我像是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嘛?女人嘛,我早搞定了!”
“你遲早會被一大片森林的樹木砸死的”蘇哲然竟然忘記了,這種男人間的話題,不能在有女生的場合說出,沈夕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宋政晨和火炫都捧腹大笑,看着蘇哲然那吃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