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一道黑影慢慢地從遠處顯現出來,在他們來不及反應過來之前,黑影已經在朝着他們逼近,同一時刻,墨狂顏三人也看到了黑影的存在,不過,和秦子穹二人遇到的黑影不同,墨狂顏等人面對的不是人影,而是獸影。

是的,當黑影慢慢地朝着他們接近時,墨狂顏發現,黑影居然是一頭小山般大小的狼,那綠色的雙瞳中,滿是狠虐之色,已經身體身體上釋放出來的強大的野獸氣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狼的緣故,墨狂顏在看到巨狼時,并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而是等待着巨狼慢慢将身體顯露出來。

“嗷嗷嗷…”巨狼并不是小狼,有着與生俱來的靈性,這是一頭真真切切的野獸,沒有被人馴服過的野獸。

“顏兒,被心軟!”南宮俊奕可是知道墨狂顏的脾性的,雖然看似冷心冷情,但是确确實實是善良心軟之人,尤其是此刻這頭狼還是小狼的同類,讓墨狂顏難以下手。

“不會!”墨狂顏在看到巨狼眼中的血腥後,她就明白,眼前的巨狼雖然和小狼有那麽一絲聯系,但是卻不是小狼,她不會将之聯系起來的,當然也不會心軟,該下狠手時,她依然會下狠手。

看到墨狂顏這副模樣,南宮俊奕也放下心來,他就怕墨狂顏心軟,現在這樣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正當他們做好準備之時,眼前的巨狼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他們,而是睜着一雙墨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墨狂顏,眼中閃過一抹莫名之光。

如果此時墨狂顏能夠看懂巨狼瞳孔中所表達的含義的話,就會知道巨狼此時對墨狂顏産生了好奇,因為它在墨狂顏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同類的氣息,但是看着墨狂顏的樣子卻不是它的同類,所以,它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他們。

“它這是在幹什麽?”謝禦軒看着巨狼出現的那一瞬間,眼中有着詫異,不過,這幾天他的眼睛受到了太大的沖擊,故此,在看到巨狼的那一瞬間,只是表現出了那麽一絲詫異,繼而恢複平靜。

但是,現在看到巨狼居然沒有攻擊他們,而是在不遠處看着他們,盡管狼瞳中滿是狠戾之色,但是卻沒有行動,就連身上的殺氣在這一瞬間也被收斂起來。

“因為我身上的氣息!”墨狂顏雖然看不懂巨狼狼瞳中所表現出來的內容,但是她卻知道巨狼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動手,大概是源于她體內有小狼的氣息。

如果沒有從藥仙谷中看到關于小狼的一切,或許她還聯系不起來,不過,在知道小狼的真實身份後,墨狂顏就知道為何巨狼沒有攻擊他們的原因,因為她的體內有小狼的氣息。

是的,小狼的氣息!

在小狼用靈力為她除毒後,小狼的靈力就進入了她的體內,讓她的身體不自然地釋放出一股狼性,當然人類是完全察覺不到的,但是,作為同類的巨狼卻可以很好地察覺到,而且,它也察覺到墨狂顏體內的氣息讓它害怕,不自覺地流露出害怕之色。

人類有三五九等之分,作為狼類也有,小狼絕對是站在頂端的,而巨狼卻只是一般性的狼,所以,在面對墨狂顏時,不自覺地産生害怕之情,想要後退,不過,在看到墨狂顏與它長得又不是一樣後,它就不知道是進還是退,只能這麽靜靜地凝視着墨狂顏。

當墨狂顏說出氣息二字時,她催動了體內的靈力,一股精純的獸力從墨狂顏的身體中激射出去,朝着巨狼而去…

“嗷嗷嗷…”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往巨狼而去,讓一時不察的巨狼真實地感受到了墨狂顏體內的狼性威脅,同一時刻,巨狼的狼爪子不斷地往地上劃去,身體也微微有些顫抖,這和它龐大的身軀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對比。

額,突然間,謝禦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他擡起了手擦拭起自己的眼睛,他居然從巨狼的瞳孔中看到了害怕之色,一股來自心底的害怕之色。

看到這一幕,謝禦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話,要知道,他們根本什麽都沒有做,雖然他可以察覺到墨狂顏身上氣息有些變化,但是卻沒有看到墨狂顏出手,但是現在巨狼居然産生了害怕之情。

如果放到平時,別人跟他說起這事,他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當真實的事情擺放在他面前,讓他不得不去相信…

而南宮俊奕卻沒有絲毫反應,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睛中也有着一抹震撼,這個意外确确實實是真實的意外,恐怕連他也不敢相信巨狼在這一刻會産生害怕之色。

“臣服還是死亡?”突然間,墨狂顏淡漠的聲音在空間中飄蕩起來,與此同時,更加強大的獸力從墨狂顏的身體流出射入巨狼的身體中,她知道要讓巨狼真正臣服,唯有借助小狼的獸力。

小狼與她契約之時,小狼過繼了一部分的獸力給她,此時,随着墨狂顏身上的氣勢加強,小狼留下的獸力也随着氣勢加強而加強,這讓巨狼更加害怕了。

好似它眼前的墨狂顏不是人類,而是一個王者,狼類中的獸者,普通人在面對王者時,有的只有臣服之心,這在獸類中也不例外,而墨狂顏的這句話也是在告訴它,如果不臣服,它只能死亡。

沒有人或獸會甘願面對死亡的,即使是病入膏肓的病者,他也不可能坦然接受,所以,此刻,巨狼在南宮俊奕和謝禦軒的震驚中,慢慢地低下了它的頭顱。

這一低頭,也意在表明巨狼的臣服,對墨狂顏的臣服。

或許就連巨狼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那麽快地臣服與一人類,而且最為主要的原因還在于他們并沒有打鬥,墨狂顏僅僅只是用了威壓,而也只是威壓,就讓它臣服了,這說出去,是任何人都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卻真實存在。

同一時刻,秦子穹和秦子默卻在做着掙紮,他們面對的不是獸類,而是真正的人類,當然這所謂的人類也并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屍骨人,就是墨狂顏曾經在藥仙谷的藏寶閣中看到的類似的屍骨人,不過,這個屍骨人是已經煉制成功的。

面對戰鬥力極強的屍骨人,秦子穹和秦子默二人聯手也無法将屍骨人消滅掉,而且險象環生,要不是他們二人都是從死人堆中爬起來的,有着極強的戰鬥能力和應變能力,或者早在屍骨人的攻擊中,消失在這個塵世間。

“這就完了?”謝禦軒實在有些難以置信,看着小山般巨大身軀的巨狼居然臣服于墨狂顏,這種沖擊實在太過強悍,讓他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的确,在他們的認知中,還以為有一場硬仗要打,哪裏會知道居然那麽快解決了,最為主要的是,根本沒有出過手,而巨狼就選擇了臣服,不得不說,這是一次美妙的經歷。

“開來我是比較有獸緣的!”墨狂顏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不連獸緣都用上了。

“顏兒,接下來怎麽辦?”南宮俊奕忍不住想要咳嗽幾聲,雖然他不知道墨狂顏用了何種力量,讓這頭碩大的巨狼選擇臣服,但是他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知道墨狂顏這一出是和小狼有關,畢竟能夠讓雪狼認主的主人,身上不會沾染上一絲雪狼的氣息。

“這個地方居然會有野獸出現,那麽肯定還會有其他,我以為這裏會很安全,哪裏會……”這是她估計錯誤,原本以為所有的陷進機關進行調換後,死門會相當安全,哪裏知道即使陷進機關換過後,依然還是有危險存在。

“比起生門,這裏安全多了,我們往前走吧!”南宮俊奕握着墨狂顏的手往前走去。

一旁的謝禦軒看到南宮俊奕牽起墨狂顏的手,眼睛不自覺地閃爍了下,繼而好似沒有看到般,快速地來到墨狂顏一側,也牽住了墨狂顏的獸,将她的小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當墨狂顏的手被自己握在手心時,謝禦軒的身體顫抖了下,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直沖腦海,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

“放手!”墨狂顏還沒說話,南宮俊奕便搶先說了出來,在看到謝禦軒握住墨狂顏手的瞬間,一股酸意在身體中流淌,不過,更多的是氣憤,如果謝禦軒是被墨狂顏認可的人,那麽他或許在難以接受的情況下,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現在,謝禦軒,的對于墨狂顏而言,僅僅只是生意上的夥伴,僅此而已,所以,在看到謝禦軒握住墨狂顏手的瞬間,一股殺意毫無隐藏地從身體中爆射開來,直接朝着謝禦軒而去。

“如果要放手,大家一起!”對于南宮俊奕的殺意,謝禦軒毫不理會,如果要動武解決的話,他倒是不介意。

“你沒有這個資格!”南宮俊奕在這一刻抛去了神仙之姿,變得如同市井小人般,與謝禦軒争鋒相對起來,那咄咄逼人的模樣,讓墨狂顏有些咋舌,沒有想到南宮俊奕會有如此一面。

“難道你就有資格了?”謝禦軒也不是好惹的主,一旦下定決心,就會一往無前,就算前方有大山堵路,他也會不擇手段将之除去,現在僅僅只是一個南宮俊奕而已,對于他而言,不存在威脅。

只是,他卻忘記了,所有主動權都掌握在墨狂顏手中,并不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而剛好,南宮俊奕是她看上的男人,所以,這一次,注定謝禦軒輸了,徹底地輸了。

當然,作為天下首富的謝禦軒,他是越挫越勇的,一次失敗,那麽他就從失敗的地方爬起來,二次失敗,他會再度爬起來,以此類推,不管失敗幾次,他都會堅強地爬起來。

這就是他做人的準則!

對于墨狂顏,一開始他是好奇的,好奇世人眼中不堪的墨氏王朝的太子殿下墨狂顏,居然不是世人所描繪般,那麽的愚鈍不堪,相反,聰明地讓他吃驚,讓他訝異,尤其是她的合同,讓他産生了與她共事之心,而這個或許是他人生中做得最為滿意的一次。

之後,一次次的錦囊妙計,讓他又再度看到了墨狂顏的另外一面,讓他心悸的一面。

這一次,意外地與墨狂顏在武林盟中碰面,他又再次見到了墨狂顏不為人知的一面,她聰明,她善良,她果敢,她厲害,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吸引着他的目光,讓他不自覺地沉浸在對墨狂顏的念想之中。

盡管知道墨狂顏是男子,與他一樣是男子,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靠近墨狂顏身旁,只有這樣,他才發現自己的心跳是平穩的,只是,當看到南宮俊奕對墨狂顏那種自然而然的态度,讓他産生了危機感。

這也是為何南宮俊奕在握住墨狂顏手的瞬間,他也做出了同樣一個動作,而當接觸到墨狂顏那胡能的肌膚後,他居然不願放手,就想這麽牽手下去,一輩子就這麽抓住她的手不放。

一輩子,突然這三個字毫無預兆地閃進了謝禦軒的腦海之中,瞬間将他震醒,一想到墨狂顏的身份,他那高漲的情緒也冷卻了下來。

“顏兒,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南宮俊奕在說出這句話時,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甚至乎,整個人也因為這句話而變得輕松起來。

是的,不管他們如果争辯,主動權在墨狂顏手中,而他也相信,墨狂顏會給他一個滿意答複,至少在他認知中,墨狂顏是站在他這一邊的,而南宮俊奕的話也将謝禦軒拉回了現實中,讓他清醒過來。

瞬間,墨狂顏的身上聚焦了二人的視線,那灼熱的視線似乎想要在這一刻将她灼燒。

“有,有…資格!”被南宮俊奕如此火熱地注視着,墨狂顏的臉紅了起來,即使他們有過唇齒接觸,但是如此火熱的眼神,她有些招架不住。

“那我呢?”謝禦軒在聽到墨狂顏的回答後,心漏了一節拍,想要閉上耳朵不去聽,但是卻忍不住問出聲,他實在想要知道他在墨狂顏心中的地位,尤其是在聽到墨狂顏對南宮俊奕肯定答複後,他想要知道的心更強烈了。

墨狂顏沒有回答,只是,淡然地看了眼謝禦軒,也是這一眼,讓謝禦軒明白,他在墨狂顏的心中僅僅只是和合夥人而已,和南宮俊奕在她的心中有着截然相反的對比,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低低在下。

這一刻,謝禦軒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明知道會得到這種結果,他還是想要聽到,只是,在聽到的瞬間,他有些承受不住,他想問原因,但是想到南宮俊奕和墨狂顏的默契,他想要問出口的話,也收了回來。

“還不放手!”南宮俊奕為了将謝禦軒那萌動的心扼殺在搖籃之下,說出口的話也呆這兒一絲淩厲,墨狂顏的身份注定今後的道路不會太平坦,尤其是情愛上,而且她還是女扮男裝,要想和墨狂顏真正站在一起,那麽必定要有俯視天下的資格。

只有一統大陸,再沒有人質疑墨狂顏的身份,他們才能真正在一起,而在統一大陸時,墨狂顏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這也是他所考慮的範圍之內,一想到墨狂顏今後會被人攬入懷中,他的心就止不住生疼。

而現在,他所要做的事,就是排除一切人的靠近,一旦發現有苗頭的,絕對要将之扼殺在搖籃之下,哪怕此時他知道這話是在謝禦軒的傷口上撒鹽,他也認了。

謝禦軒直到此時還緊緊地握着墨狂顏的手,而墨狂顏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掙開,當然,并不是墨狂顏不願意掙開,也不是沒有能力掙開,而是,她想着謝禦軒主動放手,因為他們真的僅僅只是夥伴而已。

“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之中,真的只是夥伴嗎?”不死心地再度問出了聲,謝禦軒此時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不甘心,實在不甘心,只是,他卻沒有想過,為何墨狂顏會認定南宮俊奕。

一來,墨狂顏在對的時間遇上了南宮俊奕,是南宮俊奕将她帶出了幻境之中,這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二來,經過連日來的相處,彼此孤單的心靠近,最為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彼此性格相似,只要對方第一個眼神,就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麽,這種默契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培養的;

最後,他們經歷過生死,這種感情并不是任何人可以替代的,所以,南宮俊奕在墨狂顏的心中有着特殊地位,即使是花梨洛,這個第一個對她好的人,都難以和南宮俊奕比較。

而謝禦軒此時的問話,也注定了他會得到一個讓他心碎的答案。

“合作夥伴!”單單四個字就将謝禦軒打入了地獄中,“你認為男男之愛可以被世人接受嗎?”似乎為了讓謝禦軒徹底放下,墨狂顏又再度加了一句。

“他可以,我也可以!”謝禦軒指着南宮俊奕,既然他都可以,為何他就不行!如果先前他十分反感男男之愛的話,那麽現在他完全可以接受,如果這個人是墨狂顏的話。

或許,在第一次見到墨狂顏時,墨狂顏表現出來的種種不同,就深深地吸引着他,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印痕,随着錦囊妙計一個個拆封,他對她的好奇心與日俱增,随着這次的碰面,他發現自己的腦海中一直盤旋着墨狂顏的身影。

直到此時,南宮俊奕的出聲,他才知道墨狂顏在他心中的地位,只是,他是認清了,但是卻得到了一個讓他悲哀的答案。

不過,他是謝禦軒,是越遇到挫折,越能夠克服的人,所以,即使墨狂顏這一次給他的是一個否定的答案,他相信,未來,他能夠從墨狂顏的口中聽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一想到這裏,謝禦軒充滿了鬥志,也在這一刻,他的心底暗暗下定了一個決心,一個讓他不悔的決定。

手慢慢地放開了墨狂顏的手,這一次,他選擇放手,但是下一次,他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再一次放開墨狂顏的手。

看到謝禦軒如此上道,南宮俊奕的嘴角慢慢地扯開了一個弧度,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讓他多了一個對手,一個難纏的對手,可惜,這時的南宮俊奕并不知道,他還在為這個“明智”的決定暗暗高興……

南宮俊奕拉着墨狂顏的小手往前走去,而墨狂顏在說出那句話後,就沒有再開口,跟随着南宮俊奕的步伐往前走去,前方有巨狼開道,他們走得十分惬意,再沒有任何東西前來阻擋他們前進之路。

而同一時刻,秦子穹和秦子默兩兄弟解決了屍骨人後,頹然地倒在一旁,為了對付屍骨人,他們耗盡了體力,此刻身體中內力潰散,現在即使是一個三歲的孩童都能将他們殺死。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擔憂,看出了害怕,即使他們是踩着人的屍骨爬起來的,面對死亡,他們依然害怕,但是此刻,他們也知道只有前進不能後退。

前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後退,他們絕對是連命都不能保。

但是,前方危險重重,以他們的實力或許根本就撐不到找到那樣東西。

怎麽辦?

二人坐在地上思考起對策來,而墨狂顏三人卻如履平地般,一直往前走去。

“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突然間,一道強光從天際灑落,天塹出現在他們面前,真是印證了這句話,當所有的通道都閉合時,總有一條通道是通往康莊大道的。

強烈的光芒,讓墨狂顏三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光芒太過刺眼,尤其是他們剛剛從黑暗中出來,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麽強烈的光芒,所以,在同一時刻,三人閉起了眼睛,不過,三人的感官卻在同一時刻大開。

“吼…嗷…”也在同一時刻,身前的巨狼發出了強烈的獸吼之聲,身上的野獸之力也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與此同時,墨狂顏三人也睜開了雙眼,當看到前方一頭頭閃爍着耀眼光芒的豹子時,三人忍不住大吸了一口。

初步估計,前方有不下百頭的豹子,而且從它們的體型可以看出,這些豹子絕對不是什麽好惹的主,那銀色的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更加刺眼,那一雙雙獸眼中,滿是兇狠之色。

要不是看到巨狼在前方傲然站在,或許早在墨狂顏三人踏入它們的領地時,就發動攻擊,也不用等到墨狂顏等人發現它們時,才選擇動手。

“顏兒,小心!”南宮俊奕在說話間,已經将幹将召喚了出來,在這個危機關頭,他也不怕暴露幹将之劍,畢竟保存體力才是最佳辦法。

果然,在南宮俊奕握住幹将劍的瞬間,謝禦軒的一雙眸子中微微閃了一下,一抹好奇之色萦繞在心頭,不過,近日來,遇到的事太多,都過于匪夷所思,所以,在南宮俊奕拿出幹将時,并沒有多大的感覺。

只是,當墨狂顏拿出莫邪劍時,他就不淡定了,傳說幹将莫邪是摯情之劍,看着南宮俊奕手上的幹将,再看着墨狂顏手中的莫邪,謝禦軒眼中的深意更強烈,尤其是在看到墨狂顏手中的莫邪劍後,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還要經過驗證,畢竟有些事不好說,尤其這涉及到墨狂顏的身份。

謝禦軒能夠以如此年紀成為天下首富,他家的家庭背景是其一,更為主要的是,他的經商天賦,以及他的聰慧,他能夠從小事中發現問題,從而規避風險,這次,他在看到墨狂顏手中的莫邪劍後,他知道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是表面上見到的那麽簡單。

墨狂顏也知道此時她寄出莫邪劍後,會讓她的身份曝光,但是這時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前有狼後有虎,如果再不拿實力的話,那麽他們真的要葬身在此地。

這樣一來,身份這種東西都可以丢擲一旁,而且她也相信,以謝禦軒的聰明不會去宣揚,哪怕他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他也會将知道的事爛在肚子裏,不會說出來。

而在看到墨狂顏手中的莫邪劍後,謝禦軒看着墨狂顏的眼神更加地暧昧,如果剛才還是隐忍的話,那麽此刻,他的眼神就異常的火熱。

“謝禦軒,出手吧!”南宮俊奕當然也看出了問題的關鍵,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現在最為關鍵的目的就是将這群豹子滅殺在他們的劍下。

而此時,也唯有他們三人聯手,才能有一線生機。

“嗷…”還沒等墨狂顏下令,巨狼一個俯沖,朝着豹子而去,剛才在墨狂顏身上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剛好可以拿豹子洩憤,盡管它已經臣服于墨狂顏,但是心底中依然有股傲氣,此時正好豹子們撞到槍口之上,它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大開殺戒。

随着巨狼的一聲吼叫,豹子們便如同有排演過般,一部分朝着墨狂顏等人而來,一部分将巨狼死死地圍在它們的圈中,一股股殺氣從豹子身上發射出來。

“吼…”突然間,百頭豹子在同一時刻,發出了獸吼之聲,那萬千的叫聲在同一時間響起,頓時,整個空間中,都飄蕩着豹子的獸吼之聲,繼而,豹子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墨狂顏三人。

豹子是以速度見長的動物,它們最擅長地也是它們的速度,剎那間,如同一道風飄過,豹子的爪子已經逼向了自己的臉面,要不是三人的反應速度快,說不行此刻已經破相了。

“刷刷刷…”三人同時出劍,也在同一時刻,将豹子逼退,不過,豹子似乎受到了牽引般,并沒有被三人的威力吓退,而是徘徊在以旁,等待最佳時間。

與此同時,巨狼已經和豹子戰鬥到了一起,比起墨狂顏這邊沒見血的場面,那邊已經血流成河,不得不說,巨狼實在太過暴力,也就那麽一會會時間,便發現圍困在它周圍的豹子,要不是被它咬破了喉嚨,要不是就是被它撕裂成了四分五裂的模樣。

那野性的模樣,也讓墨狂顏知道,小狼過繼給她的獸力有多麽強大,而她也在這個瞬間明白小狼有着一個不凡的身份,即使小狼是雪狼,那也是最為高貴的雪狼。

一想到小狼,墨狂顏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當然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而是更加地淩厲了。

“奕,比翼雙飛!”墨狂顏靠近南宮俊奕的身份,二人需要雙劍合璧了,為了縮短時間,他們只能使用比翼雙飛。

剎那間,在墨狂顏的話落後,二人的身影如同變成一人般,與此同時,二人手中的幹将莫邪交彙到了一起,釋放出了大量的光芒,一道道銀色的光芒從劍身中射出來,射入豹子的身體中。

“啊…啊…”強大的殺氣頓時讓豹子未足不前,也在同一時間,墨狂顏和南宮俊奕展開了比翼雙飛,剎那間,一條銀色的巨龍從劍身中飄蕩出來。

“吼…”龍吼之聲在這一刻從銀龍中吼叫出來,飄蕩在整個空間中。

随着龍吼之聲,所有的豹子在同一瞬間匍匐在地,雙腿打顫,身上再沒有一絲殺意,有的只是害怕,那一雙雙的野性的眸子中,充滿了濃濃的驚色。

而墨狂顏和南宮俊奕看到豹子們的反應後,也有那麽一絲驚色,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識過銀龍,卻沒有想到銀龍還有這麽一個作用,能夠讓豹子們臣服,如果是一頭真實的龍的話,或許會有這種效果,但是此時僅僅他們雙劍合璧的效果。

一旁的謝禦軒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形容此時看到的一切,龍,對于他來說只是傳說中的物種,但是現在卻真實看到,雖然只是劍身中釋放出來的,但是卻真真實實地聽到了龍吼之聲。

這也就是說,他們二人雙劍合璧後,能夠令龍實質化,這也颠覆了以往的一切,讓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而巨狼此刻也匍匐在地,不過,比起豹子來說,要好上一些,至少它的雙腿沒有打顫,不過,眼中也露出了驚恐之色,要知道,此時的銀龍也沒有消散掉,就這麽惡狠狠地注視着它們,只要一有不對,就會從高空俯沖下來,将它們殺死。

墨狂顏和南宮俊奕對視一眼,彼此握住屬于自己的劍,幹将莫邪在同一時刻落入了南宮俊奕和墨狂顏手中,也在同時,高空俯瞰衆人的銀龍在高空中消散了身軀,不過,在退離之時,一道屬于它的龍吼之聲從它的喉嚨中叫喊出來。

這一道龍吼之聲,意在示威,又在提醒,總之,在龍吼之聲後,豹子們的頭更低了,再也興不起一絲反抗之意,看得墨狂顏等人瞪大了眼睛。

雖然這是他們造成的結果,但是卻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而這個結果,讓墨狂顏更加知道被它們守護的東西,就是她認定的東西。

之所以有那麽大的把握,也是因為當初在藥仙谷後山中的山洞,也有這麽一出發生過,當然和這邊發生的有那麽一點出路,不過,卻沒有多少變化。

而這個要利用衆人之鮮血開啓的洞口,守護的東西,也呼之欲出——昆侖鏡,也唯有昆侖鏡才可以讓秦子穹和秦子默兄弟二人勞師動衆,也可以讓他們在沒有找到出路之前,就可以放心地去找。

昆侖鏡——穿梭之功效,也怪不得他們可以放手一搏!

一想到這裏面有昆侖鏡後,墨狂顏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穿梭之功效,對于她來說實在太過于重要,現在陡然間确定了昆侖鏡所在地位置,她怎麽可能有錯過的道理。

“這些豹子怎麽處理?”看着匍匐在地,沒有絲毫殺意的豹子,謝禦軒忍不住開口了,剛才的場面對于他來說太過震撼,即使最近幾天他的心髒已經鍛煉地很強悍了,但是突然間見到銀龍出現,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放它們離開!”墨狂顏的話落,匍匐在地的豹子好似能夠聽懂墨狂顏的話般,紛紛擡起頭,瞳孔中居然露出了感激之情。

“走吧!”墨狂顏伸手示意衆頭豹子離開,而豹子在得到特赦令後,也沒有停留,紛紛退散,如同來時般,迅速地消失在三人面前。

“巨狼,你也走吧!”後面的路很窄,巨狼那碩大的身軀根本不能再前進一步,與其這樣,不如讓巨狼先行離開。

而這時,巨狼卻搖了搖頭,那碩大的墨綠色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執拗,那靈性的樣子,讓墨狂顏的眉頭挑了挑。

“離開吧,後面,你根本過不去!”墨狂顏不管巨狼能不能聽懂,拉起南宮俊奕的手往前走去,随着靠近,她發現有股吸力從前方傳來,讓她更加相信,前方是昆侖鏡!

昆侖鏡在等着她!

墨狂顏大步向前,而巨狼卻留在了原地,從墨狂顏的眼神中,巨狼可以看到墨狂顏的決絕,所以,它并沒有繼續跟下去,而是選擇了原地待命。

或許向前對于墨狂顏,它有不服,但是在銀龍出現後,它心底的最後一抹不服也消失了,變得真正臣服于墨狂顏,但是讓它3沒有想到的是,墨狂顏再也不需要它了,而它們狼族一旦臣服,那麽就是一生一世不離棄,此刻,它唯有在這邊等着墨狂顏,才是明智選擇。

“顏兒,你當真舍得?”墨狂顏的決定,南宮俊奕沒有絲毫反對之色,不過,對于巨狼這等靈性的動物,如此舍棄有些可惜。

“不舍得也得舍得,後面的路根本不允許它這個龐然大物而過!”對于巨狼,她或許有些不舍,但是後面的路也正如她所說,就連他們過去也有些困難,更何況是體型龐大的巨狼,正所謂有所才有得。

“其實,不帶上巨狼也是好事,你看!”謝禦軒手指着前方,衆人的視線便随着謝禦軒手指方向而去。

同一時間,他們發現在他們的面前又出現了兩道門,而這兩道門并不是矗立在地面之上,而是出現在高空,就這麽盤旋在他們不遠處,而門上那碩大的字眼,讓三人的眉頭蹙了起來。

是的,兩扇門上沒有其他的字眼,唯有“生門”和“死門”幾個字,那耀眼無比的字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再度面臨選擇,而這一次,墨狂顏卻有些犯難了。

如果先前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死門,那是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不遇到麻煩,但是依然在她的把握中遇到了麻煩,幸好麻煩解決了,但是現在,她根本無法選擇是進入生門還是死門。

按照以往,生門代表着生,死門代表着死,但是這裏的一切都透露出古怪,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尤其從這兩扇門中,她察覺到了絲絲怪異之色,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兩扇門中釋放出來。

“砰…”正當墨狂顏三人無法抉擇時,從一旁傳來了異物跌落地面的聲音,三人擡眼望去,便看到十分狼狽的秦子穹和秦子默二人,他們二人身上皆是沾滿了鮮血,不知道是他們的,還是敵人的。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進入生門後遇到的危機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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