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還不起來穿衣服

第二天早上秦末又被一聲踹門聲給驚醒,他從被子裏探出腦袋,心髒怦怦跳着看向門口背光站着的身影。

“阮阮,你怎麽這麽早啊。”秦末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亵衣,下身還是光溜溜的。

他縮在被子,把自己包裹嚴實,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溫阮看到軟榻上的秦末,興奮的撲過去,隔着被子一把他抱住,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喜歡的毛絨玩具一樣,開心的蹭了蹭。

“爹爹說了,今天末末上學,跟阮阮一起。”本來感覺上學無聊至極的溫阮,第一次這麽開心能去上學。

他喜歡跟末末玩,但他那個小師叔總是不準,這下好了,一塊去上學。

楚赆坐起來,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面色不悅的看着軟榻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阮阮。”楚赆開口。

溫阮身子一僵,想起他小師叔還在床上睡着,他眨眨眼,爬起來,然後站在軟榻邊像模像樣的對着楚赆行了個禮。

“小師叔,早好。”

“小師叔有沒有跟你說過,不準踹門,要敲門,得到允許才能進?”

溫阮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說過,然後他點點頭。

“說過。”但他每次都忘記。

“那你出去,敲門,得到允許才能進來。”

“啊?”溫阮擡起頭來,瞪大眼睛看着楚赆,在确認這話是他小師叔說的并且不能更改之後,溫阮撇撇嘴,耷拉着腦袋走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敲門聲響起來,外面傳來溫阮的聲音:“阮阮來了,要進去。”

秦末吞了吞口水,一時間還沒搞懂,為什麽楚赆一大早上的臉,就拉的那麽長,但自己肯定是不能惹他就對了。

“還不起來穿衣服。”楚赆的視線落在被子下,秦末露出的一小節肩膀上。

就穿成這個樣子,還被別人抱了也不知道反抗,看來還是要好好教一下才行。

“哦哦”秦末趕緊從被子裏起來,拿過自己的衣服開始穿。

一直到兩個人穿好衣服,楚赆又幫秦末把頭發束好,門上的敲擊聲還在響着。

外面的小傻子一根筋,只要沒人讓他進來,他就一直在敲着。

“進來吧。”楚赆出聲,門才被推開,手都已經敲紅的溫阮走進來,看着兩個人依舊開心。

“末末,吃飯嗎?”溫阮可憐兮兮的摸摸自己的肚子,一大早就興奮的爬起來,現在已經有些餓了。

他最喜歡吃末末做的飯了。

“哦,好,我去做。”秦末趕緊起身,快步走去廚房,做早飯。

溫阮原本想跟着他往外跑的,但又被楚赆叫住。

楚赆走到溫阮身邊,拿過他的手,看着他已經有些紅腫的手環節處,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擡頭摸了摸,溫阮的頭發,有些無奈道:“整天傻樂傻樂的。”

溫阮也不記仇,就對他笑,叫他小師叔。

“自己去打盆涼水,泡泡手去。”楚赆道。

溫阮乖乖的點頭,小跑出去。

落仙山他們師兄三個人,就他大師兄這麽一個兒子,雖然楚赆比溫阮也就大了幾歲,但都把溫阮當個小孩子寵的。

就連溫阮那個脾氣最爆的爹,都是盡量忍着脾氣的,所以溫阮也算是掌心寶了。

做完早飯三個人一起吃了,阮阮有些開心的看着末末,拍拍手。

“末末,聽學。”

秦末點點頭,又看向旁邊的楚赆:“師尊要一起嗎?”

楚赆站起身來,拿出給自家小靈寵準備好的小布包給他。

“今日我不去,溫師兄過去,你跟阮阮一同去吧。”

楚赆摸了摸秦末的小腦袋,望向一邊一臉開心的阮阮。

秦末點點頭,自己斜挎着空書包,然後跟溫阮一起出門,向着修真院而去。

雖然跟着楚赆來過一次,但秦末是個小路癡,落仙山的各院除了名字,長的又都差不多,所以秦末還是不認識路。

一路跟着溫阮才找到修真院的門口,到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他們先去了上次楚赆帶他去的那個地方,領了書跟一個挂在脖子上的小牌子,然後才跟溫阮一同去他的學堂。

兩人進門剛坐下,上課的夫子就從門外進來,視線在屋裏尋了一圈,最後落在秦末的身上。

“你就是楚尊主新收的小弟子,秦末吧?”老夫子捋了捋自己的一縷白胡子悠悠的道。

秦末點點頭,站起身來像模像樣的行了個禮:“夫子好。”

夫子看他長的倒是乖巧,滿意的擺擺手讓他坐下,然後拿起自己的書,開始講課。

秦末還有些意外,今晨走之前楚赆說過今天是溫齊林在學院當值,但現在進來的竟然是別人,看身邊的溫阮并沒有什麽反應,他也只當是這節課是別人的。

畢竟以前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每一門課還有不同的老師教呢。

趁着夫子講課沒有看到他,秦末轉身,快速的把屋裏的弟子都掃了一遍,卻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他頓了頓,又看了一遍。

不是說顧君漓在修真院聽學嗎?為什麽這裏竟然沒有?

秦末坐正,用胳膊頂了頂旁邊狀似認真聽課,其實已經畫了好幾張大小王八的溫阮,然後湊過去小聲道。

“為什麽顧君漓不在這?他不是也在修真院嗎?”

溫阮正在一本正經畫着小烏龜,忽然被頂了一下,筆尖一歪,黑色的墨汁畫出了線,好好的一只小烏龜多了一條尾巴。

溫阮撇了撇嘴,但他往旁邊看了一眼秦末,也不跟秦末生氣,而是聽了他的問題之後,認真的想了一下。

“顧師弟不在,顧師弟在甲字班聽學。”

溫阮的聲音一點也沒有收斂,臺上正在講着課的夫子一停,望過來,周圍弟子的目光也看過來。

“對……對不起,你們繼續。”秦末有些不好意思擺擺手。

夫子又開始講課,秦末又湊到溫阮身邊小聲的道:“這裏不就是甲字班嗎?”

畢竟溫阮是溫齊林的兒子,又是從小在落仙山長大,秦末默認為他在的地方,一定是最好的班。

這次溫阮也學着秦末,壓低了聲音道:“不是,顧師弟在的甲字班是最好的,我們最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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