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秘畫中人
“數十萬年不見,塗山依舊如初。”與狐貍同行,雨澤妙靈遠望四周,山野樹靜如故,與記憶別無二致。
“當然!”
褚延齊霄本是就是個念舊的人,怕她回來後記不得塗山,也怕她忘記了自己。所以,努力保持着當年她離去時的風貌。“對了,我族的情緣樹尚在。今日閑暇,不如趁興一游?如何?”
情緣樹本是塗山的聖樹,是姻緣神親手栽種在此地。
但凡是有情人在情緣樹下祈願,必将心誠所致,終成眷屬。所以,塗山成為了仙界又名的紅娘地,不少仙侶成群結隊拜一拜情緣樹。
面對褚延齊霄的邀請,雨澤妙靈搖搖頭,拒絕道:“不必了!”
她倒是不是怕熱鬧,而是眼下的情緣樹下站了一人。除了周獨幽,還能是誰?從半月前,他早已經來到了塗山。聽說塗山的情緣樹很靈,就一直在情緣樹下誠心的祈願着。
見雨澤妙靈神色不對勁,一絲賭氣的情緒落入了褚延齊霄的眼中。難道,她已發現淩虛大帝在塗山?
為了試探這位帝君是否重要,褚延齊霄故意問道。“對了,阿靈,你可知塗山近日到了一位貴客?”
前些日子,淩虛大帝突然造訪塗山,讓塗山上上下下都忙亂了陣腳。傳聞這位神秘的大帝爺一向不問世事,鮮少世出?為何離開了滄盈山後,繼而又來了塗山?
他們塗山可不像鳳凰族手欠,沒拿這位大帝爺的東西。難道,如傳言那般,淩虛大帝對阿靈死纏不放?
或許,是褚延齊霄那不甘心在作祟。見阿靈不答,他又忍不住說道。“阿靈,你是不知道。仙界已将你和那位的流言傳了一百零八個版本,本本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本王差點兒都信以為真了!更有甚者,居然還說鬧鬧是你們的私生子。”
此刻的褚延齊霄,表面上裝作毫不上心,心裏卻緊繃着一根弦。他怕阿靈在乎這位帝君!
面對狐貍的有心質問,雨澤妙靈卻充耳不聞,三分譏笑道:“既然是位貴客!那你還不趕快掃榻相迎?随時貼身伺候着?同孤這個醜八怪閑扯什麽?”
這個臭狐貍,總是話裏有話,沒憋着好屁。她才不上套兒呢!至于,她跟周獨幽的流言?他們愛怎麽傳都随便。自己若是站出來澄清,反倒坐實了跟周獨幽的關系。
褚延齊霄見她這般不在意,頓時笑顏一展。那笑魇如花的臉霎時猶如百花齊放,美的那叫一個奪人心魄。不在意?看來,她不喜歡那人?那便好!
“瞧尊主大人這話說的?您才是我的貴客。看在咱們相交多年的情分上,本王這點特例還是該給的。冷落誰都不能冷落了我們的美人兒呀。”
臭狐貍的一摞彩虹屁,聽得雨澤妙靈直翻白眼兒,立即吐槽道:“誰稀罕?”
“我稀罕。”
“滾!—”
“別介呀!”
褚延齊霄毫無狐王風範,依舊嬉皮笑臉地接話。二人當即開啓了鬥嘴模式,不知不覺來到了狐貍洞。
不管過了多少年,狐貍依舊喜歡住在洞穴內。或許,是因為缺乏安全感吧?不過,狐貍洞內采光極好,靈氣充裕,算得上是一處絕妙之地。
一路上,褚延齊霄帶她走上了踏青小道。隐秘無人的道路也無人打擾,倒也合了雨澤妙靈的心意。
褚延齊霄帶着她去的地兒,自然不是行宮大殿,而是曾經獨居過的地方。一處洞穴中駐立着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
離木屋不足三米處,有一顆紫櫻花。這顆紫櫻足有一丈寬,三丈高,樹枝茂密,濃密的綠葉中綴滿了朵朵粉紫色的小花,常年花開不敗。
紫櫻上方的頂部,恰好有一個岩洞,洞口的大小跟整個紫櫻樹成正比。在陽光的照耀下,頗有綠葉仙蹤的感覺。
那紫櫻花開,常年不敗,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淡淡的花香,讓人聞之耳目一新。
重游故地,雨澤妙靈自然也不跟他客氣,大大方方地進了木屋。讓她不曾想,歷經十三萬年,這屋內的陳設一如從前?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她如自來熟般開始打量着每一間屋子。晃眼間,發現書房中多出了一副畫?就懸挂于牆壁之上。
一時好奇心起,雨澤妙靈便細瞧了一眼。那畫像上似乎是位女子?一襲白衣坐于紫櫻花樹上。可是,為何沒有描繪女子的面容?
她正欲出口詢問。沒曾想,卻被眼疾手快的褚延齊霄快上一步,施法将畫收了起來,生怕被她看到不該看的。
這一番動作快如流水電石火光,讓雨澤妙靈一臉錯鄂。這狐貍該不是藏了什麽貓膩吧?
難得見狐貍小心翼翼,她不免調侃道:“臭狐貍,不就是你家夫人的丹青圖嗎?有何見不得?”
說着說着,她又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兒!若是狐貍的夫人,還怕給自己看?或許,這畫像上的女子壓根兒不是他夫人,而是另有其人。想至此,雨澤妙靈不經諱莫如深笑了笑。“臭狐貍,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養了小妖精了?怕被孤抓到現行,去狐後面前告發?”
雖說,狐貍專情,可褚延齊霄這厮分明就是個藍顏禍水。曾經風流成.性,最喜歡跟女仙女妖們勾勾搭搭,暧.昧不清。如今,狐崽子都這般大了,還沒個正形?
褚延齊霄笑而不語,心底不經默念道:阿靈,你就是藏在我心中的小妖精。
誠然,他心裏是這般想着,嘴上卻胡亂扯道:“那就更不能讓你發現了!若讓你知道這畫的是誰,轉身便告知我家夫人,豈不是壞事?”
“你這臭狐貍,還是這般浪蕩子?狐貍崽都長大成人了,也不知收斂一些?如何對得起你家夫人?”見褚延齊霄這般答話,讓她有些微微感嘆。能觸手可及的幸福,為何不學會珍惜?若像她那樣愛而不得,或許才知道後悔吧!
“好了!就別提這些掃興事了。既然都到我的狐貍洞,自然少不了要嘗嘗本王親手釀造的花題釀。”
褚延齊霄打斷了這個悲傷的話題,揚臉一笑燦若百花。緊接着搬出早已備好的美酒,忙活道:“自打聽到你的消息後,我便親自取出這幾壇子酒。巴巴的等着你來塗山一醉方休。”
“嗯!還是臭狐貍你了解我。”面對美酒,一下子勾起了雨澤妙靈的小饞蟲。
“來,今日我們痛飲一場,不醉不歸,如何?”
“孤奉陪到底!”